磨劍試鋒(18禁)(3/3)

    他的老脸瞬间僵住。

    那次是因为……王上觉得自己……那个……太快了!!!

    不行不行!这话可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徐奉春使劲嚥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东主身体健朗,脉象沉稳有力,实乃……实乃夫人膳食调养之功!夫人这手艺,把东主养得……养得极好!」

    嬴政看着他,没说话。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从耳根烧到脖颈。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转还元汤。」

    徐奉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九转还元汤?!)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东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机灵!

    九转还元汤的传说效果是什么?

    「龙体焕发勃勃生机」!

    没错了!

    东主这……肯定是觉得自己那个……那个什么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沐曦。

    沐曦的头垂得更低了,那双拧着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拧出花来,脸颊红得能煎鸡蛋。

    徐奉春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椅子带倒,声音鏗鏘有力,彷彿接到了军令状:

    「东主放心!老夫马上去调配九转还元汤!」

    他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桃!跟老夫取药材去!」

    小桃一脸茫然地跟上。

    身后,沐曦的脸更红了。

    ---

    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阵风似的衝进来,直奔药柜。

    小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徐大夫,您要抓什么药啊?」

    徐奉春没理她,已经开始往柜檯上搬东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顶叁根那种!」

    「淫羊藿——来一斤!不对,来叁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锁阳——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种薄得像纸的不要!没劲!」

    ……

    小桃的眼睛越睁越大:「徐、徐大夫……这是……这是给东主的药?」

    徐奉春头也没抬:「对!」

    小桃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药包,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么多……东主是……是哪里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小桃委屈地闭嘴。

    徐奉春继续埋头抓药,一边抓一边唸唸有词,像是在背什么绝世秘方:

    「菟丝子——来半斤!补肾固精必备!」

    「韭菜籽——一两?一两哪够!来半斤!这可是壮阳圣品!」

    「人参——要老的!越老越补!」

    「枸杞——不要那种乾瘪的!要这种胖胖的!看着就有劲儿!」

    小桃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药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锁阳……鹿茸……

    她的脸腾地红了。

    徐奉春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

    「仙茅——这个必须加!」

    「杜仲——要盐水炒过的!补肾强腰!」

    「续断——来一两!让筋骨结实点!」

    他越抓越兴奋,越唸越大声,彷彿不是在抓药,而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药柜上的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后,柜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药。

    大的像枕头,小的像拳头,五顏六色,形态各异,几乎把整个柜檯都铺满了。

    小桃已经傻了。

    徐奉春满意地看着这堆「杰作」,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从柜檯下面摸出个纸包——

    他把纸包郑重地递给小桃:「小桃啊,这你收好。」

    小桃接过来,一脸茫然:「这也是给东主的?」

    徐奉春摇头:「金色这包——是给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没有说要抓药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备着。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徐奉春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桃啊,你还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药:

    「这些,是给东主的——让他『龙体焕发勃勃生机』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里那包金色的药:

    「这个,是给夫人的——让她『第二天还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金色的药,又看了看柜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药——

    脸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徐奉春已经转身去收拾药柜了,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二十七包……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

    另一边,玄镜也被请到了赵府。

    嬴政坐在书房里,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笔生意:

    「镖局的事,午时以前交给杨婧处理。」

    玄镜垂首:「诺。」

    嬴政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柄许久未曾出鞘的长剑上。

    「孤的剑……几年没练,生疏了。」

    玄镜抬起眼。

    「从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练两个时辰。」

    玄镜没多想,垂首应道:「诺。」

    不就是练剑吗?

    他玄镜是什么人?黑冰台统领,从小练到大,一天两个时辰,小意思。

    他甚至还想了一下:东主这是要恢復武艺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对着书房,一隻手摸着太凰毛茸茸的大脑袋,另一隻手死死攥着衣角。

    太凰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沐曦没动。

    她的耳朵——从耳根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两个时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说「这剑得天天磨」……

    现在,他还找玄镜来练剑!

    书房里,嬴政的目光越过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纤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儿,摸着太凰的大脑袋,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出卖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那双耳朵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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