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試鋒(18禁)(2/3)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太紧了。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直衝脑门的射意。
「东主……您……」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回春堂开张至今,徐大夫从来没有外出看诊。什么人、什么病这么要紧,能让徐神医今日休馆?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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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得不像话,「胀……」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紧緻的、熟悉的感觉——她里面像是活的,紧紧吸着他,蠕动着,绞紧着,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来。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徐奉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咸阳宫里,有一回嬴政也是这样,明明龙体康健,却非要他来请脉。那次是因为……
他偏要。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水泽氾滥的嘖嘖声,在静謐的内室回盪。
嬴政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诊了片刻。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看来……孤的剑,钝了。」
她媚眼如丝,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模样,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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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又诊了片刻。
赵府书房里,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无表情。
这一次,他没再动。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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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了。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徐奉春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曦……你……太紧了……」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嬴政真的太久没有做了。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
沉稳。
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排队的穷人们唉声叹气,权贵们面面相覷——
嬴政低头看她。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东、东主……您哪里不舒服?」徐奉春的声音都在抖。
沉默了一息。
半盏茶。
沐曦愣了一下。
有力。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龙首狠狠撞上宫口。
两下。
沐曦攀着他的肩,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征服感,那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绽放的满足感——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曦——嗯——!!」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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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就是……呀……」
太久没有接纳他,那尺寸撑得她有些发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撞击。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将自己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白灼,狠狠射进她体内。
「啊……政……」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手腕伸出来。
叁下。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政……太胀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迷乱,却又亮得惊人。
他低头看她。
「呃……嗯……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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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闯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全部堆积在腰腹之间,形成一股压不住的痠麻。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再诊了片刻。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缓缓没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辗转研磨。
嬴政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今日休诊。」
可他控制不住。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简直可以说是……太好了。
「……嗯啊……夫君……呀……」
那是他在盘算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但他听见了。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下。
嬴政的脉象——
又是半盏茶。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终于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