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边尿一边被(2/8)

    荆傲道;“这是专门给师尊吃的,师尊六道清净,本不需吃食,但是师尊以后要受永恒调教,师尊虽然最近被我们肏得乖觉了一些,也淫荡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这些菜的食材是来自六界最精华之物,更是最淫,有利于催发师尊淫性。”

    我忍下怒火和羞意,任他解下我乳头上的吸乳器,将那两个小玩意儿放置于那堆淫具之中,又将我阴茎上的铃铛黏贴在阴茎下方,使它不响。

    这回连姚沐丰也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掌柜的扔了出去。

    “不说?”荆傲道,“要不师尊一边感受着淫咒,一边被抽?”

    荆傲冷冷说:“师尊,你是准备淫咒惩罚吗?”

    第二天,我睡得朦朦胧胧,感到有人抱住我,将我身后的链子拆了下来,绑在阴茎上,拔出了我体内的两个按摩棒,甚至还在我阴茎尿孔上一点。

    “痛吗?”荆傲冷冷地说:“揉他的胸乳。”

    我一个激灵,只觉女穴抽搐着,体内一股液体涌了出来,前庭更是抽搐了一番,一股白浊射在我胸乳上。

    我松了口气,这一点尚可忍受,这一晚这竟成为我这半个月里,最香甜的一觉。

    承舟也有不冷静的时候?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挺冷静睿智的孩子,还喜欢变着花样玩弄我,他也会嫉妒吗?我恍惚地想。

    邢承舟眨眨眼,紫眸有些委屈,他抓着我的后脑,恨恨地在我唇上吻了上来,狠狠舔吮了一遍,我本以为他会得寸进尺,却没想到他只是吻了我一遍之后,就松开我,后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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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离开后,永源便在墙壁上有一处机关一按,我凝神一看,只见那处墙壁竟是一处机关,翻转之下,后面竟是一排排的淫具,各种各样的鞭子、药剂、竹条、玉势……我一想到这些东西未来都可能用到我身上,不由胆战心惊。

    封颜成偏头看我一眼,手微松,那掌柜的便落在地上。

    “是……”我颤抖着声音,“是爽……”

    荆傲忍不住冷冷道:“可是你的下体不能进去。”

    我刚要坐起来,就被封颜成环住腰,一掌狠狠按在我双穴两处,我登时腰上一软,跌坐回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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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人似乎是在沉吟,而我,已经没法再去思考了,剧烈的疼痛在体内蔓延,而淫蛇蛋却来回滚动在那些疼痛的地方,让它们愈合、发痒、肿胀,它翻涌着,捣乱着,偶尔又滑动在子宫口上。

    我确实此刻迫切需要阳物进入体内,无论谁的都好,因为剧烈的欲望已经折磨得我几乎理智丧失。我甚至能感觉到后穴在拼命张开口,打算吸吮进来,可是他却只是小幅度的磨蹭在那里。

    然后刷地打在我的左胸上,而且恰好打中了乳头。乳头上的针也被打中,狠狠地刺入乳头中。我惨然地叫了起来。

    永夜躬身道:“淫妃娘娘,永夜是您的副调教官,陛下给了我们调教官和观刑官碰触您身体的权利。”

    永夜向我伸手过来,眼看就要碰触我胸乳,我一瞪眼睛:”做什么!”

    姚沐丰眉开眼笑地说:“再过段时间调教,师尊就不能这样坐着吃了,就得跪着吃,舔着吃,珍惜现在这段日子吧。”

    那掌柜的为了求情,便牙齿打颤着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令我顿时觉得刚才救他是个错误。

    我抬头一看,只见永源身后,一身内宫护卫天兵战甲,正是永夜,然而就算如此,陌生男子面前赤身露体,也让我十分羞窘。

    永源他们立刻放开我,我瘫倒在床,累得精疲力尽起不来身。

    永源为求保险,又让我走了一圈,铃声一直未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叫观刑官说:“请绳。”

    那掌柜的被他释放出来的天威吓了个半死,他毕竟只是凡人,怎么可能会能经受住天界宰相的威压?他全身打战,“我我我我……我真没进去……实在是他……他太诱人了……我我我……”

    四人沉默。

    我被他拽得轻喘低吟,身后封颜成又继续揉捏我臀部,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

    没等那边四个在说什么,他便又笑道:“拳交有利于开拓产道,其实你们也应该多这样做,抓住他的身体,让他恐惧,伸入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快感,感受被牢牢掌握的感觉,也更容易抓住他的心。”

    身后的姚沐丰笑嘻嘻地说:“师尊啊,你光说另一边,另一边的什么呀,你不说,我哪知道你让我干什么?”

    我嘶一声:“痛!”

    荆傲见状坐了起来,旁边姚沐丰等人废了好大力气才让他坐好,掌柜的笑道:“别嫉妒,不过我还有很多手段没用呢,现在就着急了,后面怎么看呢。”说着,他就在我敏感点那处慢慢的揉捏起来,几浅一深的,然后又伸了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揉捏那里,我颤得浑身发抖,他盯着我的反应,“真是美,实在太美了。敏感点这么浅,捏两下就敏感成这样,女人都没有你这么淫荡诱人哪。”他忍不住低头在我嘴唇上舔了一舔,然后慢慢吮吸,我本来不愿意,正打算扭头,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住我后脑,舌头便伸进来让我一定要和他深深地吻起来。而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四根……

    “我……”我想张口,却不由羞窘,我吞吐半天,被胸乳上的胀痛难过异常,忍耐不住自己上手揉弄起来,想舒缓一下。

    不多时,就见观刑官们将一条绳子系在大殿床这头,和对面那头。那绳上几步就一个结,每个结几乎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个观刑官过来,正是之前给永源递药的天界仙人。他用刷子沾了同样的药剂,仔仔细细在那些结上上下左右都刷了药,弄得那些结上湿淋淋的。

    我攥紧床单,默然不语,他便明白我这是答应了,便向一旁的两个观刑官递了眼色,那两个观刑官立刻扶我起来,将我身上的白纱除去,让我踏足到地上。

    之后,他们又拉着我在床上鬼混了一日,使我沉浸在情欲中。我却没有注意到,这一日,荆傲竟不在。我原以为他是因为事务繁忙,不得不离开。这一夜,他们没有如往常一般,插入我后穴、女穴和口中歇息,甚至还停下了我体内的两个按摩棒。只是将吸乳器放在我乳头上,让它自动吸吮。

    我忙向后缩,却被封颜成抓住后腰。他揉着我的胸乳,笑道:“师尊躲什么?我们早先就说了,这些人,是以后主导调教你的调教官和观刑官,你得习惯在他们面前赤身裸体,这么害羞可不行,不信,你看看永源身后,是不是副调教官永夜?”

    “你下面这根连射不射都忍不住吗?”封颜成怒到极致,伸手一抓,那掌柜的脖颈就落在手中,那掌柜的牙齿一直在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饶命饶命……我我我我……”

    我心中厌恶他,看着他看着我兴味不已的眼神,只怕我越是淫荡,他越是高兴。我不想挨近他,便低声说:“让我自己走。”九尾和另一个观刑官看了看永源,永源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开我。九尾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舔舔碰过我的手掌心。

    我颤抖着双腿,只觉不止荆傲,永源他们两道目光,也刺在我身上。

    封颜成沉默半晌,冷声道:“说。”

    如果他打的不是我,大概我会同意他确实算是个房术大师吧。

    他们把两根按摩棒插入我体内放好,然后之前绑在前方阴茎上的锁链穿过下体按摩棒的环,然后扣在颈环后面的扣上。

    我喘了口气,感到尿孔处施法流动,被堵住的地方开启,以为他们准备让我歇息。却没想到只听“啪”的一声,臀部一痛。我猛然惊醒,只见荆傲一身玄黑天帝龙纹服,神色严肃冷硬,手又在我臀部上狠狠扇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那个掌柜的柜里的东西之一。

    荆傲坐了过来,将我抱在怀里。“永源,宣。”

    “是。”

    我没想到永源上早膳,竟是后面带了十一名男子,其中不止天界之人,甚至还有两三个妖界和魔族的人,各个端着盘子,鱼贯而入。而我却全身只蒙白纱,虽下身暂无那两个按摩棒,却也赤裸身体,乳环银链绕身。

    他居然要把五根手指都伸进来。我骇了一跳,想挣扎。他另一只手狠狠在我乳尖捏了一下,我乳尖那针顶得我吃痛,腰便软了下去。

    我深深吸了口气,只觉不止是痛,更有麻痒从后穴、臀瓣传来,两腿之间阴茎慢慢抬起,女穴更是湿了。

    姚沐丰笑了笑,从床柜的东西中掏出了两件东西,然后把剩余的全部收入到他的灵宝囊中。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荆傲手中,笑道:“今天你暴躁一天了,这回也算安心了。”

    “你不得不要。”荆傲说,“永源,取竹棍。”

    掌柜的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看吧,他喜欢这个滋味,那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浸了一些药性。我刚才试探了一下,果然他喜欢这种带着疼痛的快感,而且他抗拒不了这种疼痛后的欲望的药性。”说着他又甩了一鞭子,这回打在我右胸的乳头上。

    这回连邢承舟都有点坐不住了,“这是干什么!”一旁的姚沐丰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但是他把邢承舟按住了。

    荆傲看着我,缓慢夹起一口菜,放在我面前,我无奈,只好吃了,我压抑情欲,想起荆傲曾说过,永源未成仙时曾是给宫廷调教性奴的调教官,我喘息着猜测:“难道是永源的点子?”

    我从床上下来,刚踏出一步,胸乳上乳环挂着的铃便响了起来。永源忽而将竹条甩了过来,啪地一下恰好甩在我乳头上,乳头上的针刺得我一阵刺痛,我只觉乳孔深处一阵麻痒,一股痒意从尾椎燃起,我跌坐在床上。

    我微微喘息,“不就是多一个人射么,急什么,四个人五个人,有什么区别?”

    我脖颈上的颈环后,依然拴着长链,这许多日子我不着衣衫,或者只着透明白纱,竟也慢慢习惯——但这是在除了我的徒弟外,没有他人的情况下。

    “臣不敢居功,”永源摇头,“陛下曾有旨意,命我自选观刑官,这是观刑官九尾的点子。”

    这两个观刑官其中一个就是那个九尾,荆傲他们离开前告诉我,九尾日后会负责我的日后吃食,他是九尾狐妖,对天地间灵物向来嗅觉灵敏,又擅长魅惑之术,最适合寻六界至淫之物。而且九尾擅长烹调,活的时间又久,昔日也为娲皇调教过奴宠,最懂饮食之道催发淫性之法。

    永源一本正经地说:“淫妃娘娘,这便是训练您走路的第一步了。您身配乳环,下身双穴都戴有按摩棒,包括阴茎前端,上面都有铃铛坠饰,陛下说了,不止封妃礼,您出外帝师、龙祖身份时,这些也是日常穿戴,平日里您自可一本正经,谁也料不到大名鼎鼎高贵优雅的龙祖,外衫下会穿得如此淫荡,这也是为了让您时时刻刻知晓自己作为陛下、宰相、魔王陛下和妖王陛下,淫奴的身份。”

    走了几圈,好不容易没有再挨打,永源便点了点我的腰腹,后颈,“淫妃娘娘,只不响还不够,姿态还要自然,您平日走路便风度翩然,风姿令人倾倒,倒不需再训练仪态,只是还不够淫荡,您先走上两圈,腰背挺直,要自然,不要时时低头看胸乳。须知您着了外衫之后,这些淫具俱在遮挡之下,您又如何看穿,待不再挨竹条,臣再进行下一步。”

    那四人沉默着,带着欲望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盯着这个被欲望缠身的我。

    我:“……”

    我依然是被牢牢锁住的状态,只是这次更顺从了。或许是因为胸口吸乳器时刻的吸吮导致的麻痒和疼痛,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封颜成拍拍我的臀:“师尊确定要自己走?”

    我坐在床上,冷冷看着我面前的这一排调教官。永源从上面找出一根竹条,让一旁的观刑官取了一个药剂,挤了一点出来,用刷子涂满了竹条,我便明白这玩意儿定是准备不让我好过。

    我乳头上的其中一个吸乳器被拿掉,抽出含在其中的针,二徒弟封颜成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吸吮,我只觉乳头深处一阵麻痒,似乎那股麻痒比以前为甚,我不禁微微呻吟,封颜成似乎被我的呻吟声激励,那吸吮力度更大了一些,我只觉积攒了一日的乳汁终于排了一些,不再那么胀痛。

    邢乘舟笑道:“行行行,师尊说什么都行。”

    它们自动挂在了上面,然后邢承舟在上面微微施了个法,它们就像涌动不停的按摩棒一样,在我的乳头上吸吮。

    荆傲揉了揉我的臀瓣:“我不愿意,封颜成倒是很喜欢师尊给别人看。我不会反对,因为师尊被人看的时候,会更乖顺,敏感异常,也离不开我们。”

    “让他吃下自己的液体也是调教的步骤,我相信你们让他吃过他的精液,不过他女穴里的液体有让他吃过么?”

    我沉默了下来。

    永源就站在一边不远处等候,闻言躬身回应:“陛下,可要宫女更衣?”

    荆傲揉了揉我的两瓣臀部:“这就对了。师尊,乖乖的,我会给你最美好的情欲感受。”

    依然如此,起初是剧烈的疼痛,针扎进乳头中,然后紧跟着剧烈的麻痒感。

    “师尊湿了?”荆傲继续抽了两棍:“还痛吗?”

    “你想得好点子!”我悻悻地说。

    拳头好像就快顶到我的胃里一样,并不比他们的阴茎伸入,但是却扩得我很疼,因为那不温暖。

    之后,店小二带来了一桶热水,荆傲他们将我抱入木桶内,我看到水中被凌虐得胸口处满是鞭痕的自己,便觉得天旋地转。那种被牢牢操控在手中,被拳交的滋味,我不想再去感受。

    这回他们没有将我拴回床上,而是暂时交给永源他们。封颜成凑过来,狠狠在我唇上一吻,道:“师尊,且等我们片刻,一会就回。”说着,他们便各自离开。

    邢乘舟过来捏住我的头发,轻轻捋顺,“师尊都被我们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肏过了,却还是这么害羞,这可不行。”

    他沉默地看着我,脸虽白嫩,却可看出是而立之年才得到成仙,他手劲却并不小,死死压制着我。他将一条细竹棍递给荆傲。

    越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麻痒了,只是希望有人能痛痛快快地玩弄我的乳头,以及插入我的两穴。欲望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然后却没有人给我解忧。

    我一哆嗦,连忙答:“痛……但……痒……”

    我颤抖着双腿,已经跪不住了,随后胸乳被永源他们一拽,我上身猛然趴在地上,后臀更是撅起,倏地,我只觉后穴一痛,知道荆傲又在我后穴抽了一下。

    翌日,我逐渐从昏睡中清醒,感到有人压在我身上抱得我紧紧的,胸乳被另一个人揉捏着,身后又有一人揉捏着我的后臀,头上也有一人抚摸着我的头发。我闭目合眼,恐怕他们发现我清醒之后,又对着我轮上一遍才离开。

    “不必,”荆傲冷冷说,“上早膳。”

    荆傲冷哼一声,然后把这两样东西,分别一边一个放到我的乳头上。

    “压住他。”荆傲冷声说。

    他凑近我,低声说:“您也不想让别人听见您身上淫具响声,让人知道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帝师和龙祖,而是个淫奴吧?”

    那些调教官们将早膳放在一张桌上后,封颜成便在我身后长链上一点,那链子立刻便长了两米,虽然长度不足我出去这个安乐殿,但下床也绰绰有余。我刚要下地,便被封颜成打横抱在怀里。

    掌柜的笑道:“你们不是来让我帮他快点受孕么,这只是步骤之一而已。”他甚至露出淫邪的笑,“别急,他会喜欢这个滋味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皱眉,若是真说什么都行,那我怎么会变成这什么淫妃,被他们四个肏得死去活来?

    “另……另一边……”我喘息着说。

    抚摸我头顶的手顿了一顿,大徒弟荆傲的声音响起:“师尊,你醒了。”

    “你们可别动怒,”掌柜的笑了笑,将五根手指张开,如同探索似的,在我身体里穿梭伸入,然后一边说,“他虽美,却未开发到极致,方才见他服侍你们,虽然是受过调教的,不过几位大人太过呵护他,未能开发到极致,一个是太暴殄天物,另一个是,就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真的服从你们。”

    他扶着我时,还在我手臂揉捏摩挲,永源明明看到了,却也听任他所为,只因这是荆傲给他们的权利,更恐怕还是调教的一环。

    四人沉默。掌柜的笑道:“让他吃下这些,能够让他产生他其实是女人的感受。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是个男人。然而这种性别紊乱感,能够让他牢牢的记住被上的滋味,而不是上人的滋味。”

    封颜成偏过头,不知道向谁使了个眼色,然后道:“‘我’不杀你。”

    我看了看他,只好又走上两圈,尽力不再注意胸乳上的那铃铛,第一圈时不注意地响了一下,就又挨了一下,好在第二圈时那铃铛没响,没有再挨。我方微微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又觉得有些失落,心里暗嘲自己已经被人调教得离不开痛楚和欲望了吗?

    “那你你你你……你得保证……不杀我我我我……”

    我这几个徒弟本都是大忙人,用了膳后,便要各自做自己的事去。

    他们怔了怔,封颜成脸色变得最是厉害。他站了起来,缓缓向被抛在一边的掌柜的走了过去。

    掌柜的把手从我前穴抽出来,带着湿哒哒的液体,他把那些液体蹭在我身上,乳头,胸部,腹部,以及脸上,乃至口中。

    他知道他说中了,便露出得意的笑来,然后从床柜上取出一条鞭子。然后将它沾了沾一旁浸满器皿里。

    我心中疑惑,正不知他们准备要干什么,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我不由喘息:“你……”什么调教官,怎么随意施刑?

    突然两个人过来,狠狠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按着跪坐在床上,肩膀被按到贴近床铺,随后压住我的腹部和双腿,臀部朝上,整个人被按跪着的淫荡姿势,令我不禁挣扎。

    一旁永源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淫妃娘娘,请您起身。”

    我大怒,转头就扔了一个盘子,九尾险险避开,那一盘菜撒了一地。

    两边乳头皆被吸吮,我忍不住微微喘气,感到体内的淫蛇蛋和后穴中的跳蛋也在苏醒,情欲渐起,我本以为他们会就此直接在我身上解决早晨的勃起,却没想到他们只是吸了我的乳汁,姚沐丰依依不舍地用下身的两个阴茎在我双穴边蹭了蹭,就退开了。

    九尾道:“淫妃慧眼,臣确实是妖族九尾狐。”

    掌柜的笑道:“这便是了。听我的便好。我定给你们一个自愿受孕的听话美人。”说着,他便小幅度地以阳物在我后穴上磨蹭,也不进去,只是磨蹭。

    “他体内居然还有淫蛇蛋,”他一边在我身体拳交一边道,“他身体真是牢牢地被你们绑死了,吃过这样美味的滋味,他想回到清心寡欲的时候,完全不可能的,哦……”他喟叹,“那个蛇蛋在和我一起动。”

    这令我觉得害怕。

    我半睁开眼,看着这个夸夸其谈的所谓房术大师,撇了撇嘴。

    纱裙的束腰很紧,正好勒紧腰,恰好能将系在我身上的锁链弄得更紧,我常常能感到乳环拉扯乳头的痛,透明的纱裙除了在下体处隐隐有遮盖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蔽体之处。甚至还不如来时的衣着有所遮掩。

    掌柜的也吃了一惊似的,哈哈笑道:“尤物就是尤物,连潮吹也会。”顿了顿,对旁边四人笑道,“我说过,拳交会控制他的身心,因为他会感觉被抓住了,不能再溜走了。”

    他们拖着我站在录淫之镜前,让我看着面前镜中的自己。镜中那人身着一层透明纱裙,魅惑却不女气,遮比不遮还要诱人三分。身上的装饰更是一览无余,无论是乳头上的乳环、吸乳器,还是下体处的三个铃铛,乃至颈环和绕过身体的锁链。

    九尾躬身,看着我的眼睛,妖孽眼神中透出兴奋:“若能激发出淫妃娘娘的淫荡面目,臣愿死而后已。”

    说着,他猛然一竹棍甩在我臀上。我只觉屁股一麻,一片火辣辣的感觉由此而生。随后他又甩了几下,我被甩了好几棍在臀上,他转得很快,狂风暴雨一般我的臀部就被甩了二十棍。

    永源躬身回应:“回宰相话,淫妃娘娘行姿优雅,上身已稳,正等陛下、宰相、魔王陛下、妖王陛下回安乐殿,牵引淫奴走绳训练。”

    我颤地浑身发抖,眼睛瞬间雾蒙了起来,他甚至比旁边那四个人找敏感点找得更准。

    忽地,一棍猛地抽在我后穴上。

    两人说着,耳边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边听姚沐丰说“你冷静点”,一边听邢承舟说“快停止!”

    他没有让我歇多久,便接着又连续在这两个部位打了二十几鞭,鞭鞭都落在乳头上。这让我明白,他的鞭法很好,他打这个位置完全是故意的,而并不是错手。

    我早已辟谷,我这几个徒弟也都早已得道,根本不需以吃食填胃。但此时这些小菜却都放在我面前,显然是给我吃的,我不由有些疑惑。

    荆傲随手将细竹棍在其他处一抽,试了试力道。“师尊不必奇怪,永源飞升为仙前,在凡间是宫廷里性奴的调教官,调教经验极为丰富。师尊成为我的淫妃,他会是你的专属调教官,我们师兄弟刚学了一点调教,毕竟只是新手。他来主导你的调教,更为合适。”

    我被他说的恼羞成怒:“我什么都顺着你们了,害羞一下也不行吗?”

    一人上前,他眉目妩媚婉转,论起妖魅,只比姚沐丰逊色三分,只是浑身妖气浓郁。我眉头紧皱:“你是九尾狐?”

    四个人一下子就冲上来,检查着我后穴,眼睛都急红了似的。

    我看封颜成怒到极致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笑,在神眼中,凡人就如蝼蚁,然而妄动杀念还是不妥的,他还是我的徒弟,我有责任教导他,“不过一个犯了贪念欲念的凡人,何必为他置气?”

    陌生的男人揉捏我的胸乳,让我感到羞耻,却避免不了感到尾椎虚软,若非永源他们抓住我的肩膀,我几乎要摔在床上。随后我就感到后臀继续一痛,一阵噼里啪啦的狂风暴雨一般的鞭臀再次袭来。

    姚沐丰笑了,他伸手摆弄着我胸口上的乳环,说道:“我们虽然也去学了调教之法,但毕竟不是此道行家。”

    我身后传来一人笑声的震动声,“四位大人不用惊慌,这确实只是必要的步骤,需要有人把阳物放在他身后,让他求而不得。我不会进去的,这在我们的协议之内。”原来我后穴上抵着的巨物的主人就是这人,那个掌柜。

    这时荆傲和封颜成进来,隐门也开启,姚沐丰和邢乘舟鱼贯而入,观刑官们本来要为他们寻椅子,他们却拒了,封颜成兴趣盎然地看着我,问永源:“进行到哪一步了?”

    那乒乓声音才停止,只听邢承舟冷道:“我凭什么信任你?”

    永源?!

    永源躬身退后出去,而我身边四个徒弟便皆起身自行更衣。不多时,就各个衣冠楚楚,仿佛随时可以上朝处理政务了。我看着他们,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他人再不承认,我这几个徒弟也长大成材,足以傲世。

    我一个吃痛,猛然坐了起来:“荆傲,你干什么!”

    我皱眉:“我能自己走。”

    “爽吗?”

    我穿着破碎的黑纱被他们带了回去,而当夜睡觉的时候,他们没有要求插入我,而是让我用手和嘴帮他们射出来。当然,还是在我口中。而且还增加了一个步骤,就是将我弄潮吹了之后我雌穴的液体,他们用杯子接出来,然后喂我喝下去。

    乳头上的痛让我十分难受,我想蜷缩起来,可是手被绑在头顶上,让我没法动作。我以为我快撑不过去的时候,乳头上剧烈的麻痒便扩散开来,甚至蔓延了整个左胸,我甚至想伸手去抓,然而手被绑住的情况下我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忍耐着等那麻痒感过去。然而紧接着,下体的空虚感剧烈地溢上来,两穴的空虚感瞬间就把我覆盖了,浓烈的欲望令我措手不及。

    姚沐丰搂过我,赞叹道:“每次看师尊,都觉比往日更美了,这一身简直就是为了师尊量身订做一般,无比适合。”说着,他捏了捏我乳头上的吸乳器,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我只觉那一边吸乳器运动得更快了。

    而他们四个在给我体内做了清理之后,他们还是两两在我体内狠狠操了一遍。而这期间,他们的手指抚摸着我胸口上的鞭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猛然抬头,果见压制我那两人中的其中之一,就是那内务总管永源。我有许久没看见他,还以为他已经不在永乐殿了。

    五根。

    彩蛋接正文

    我向前一步一步地走。起初我为了不让乳环上的铃铛响,走得极慢,也不自然,又时不时让那铃铛响了两声,胸乳就被竹条鞭打数次,次次点中我乳头。旁边被永源施法放满了录淫之镜,我看到镜中那银发的自己,白皙的微微隆起的胸乳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尤以乳晕乳头上和附近最多,那药又浸了药,不多时就让我胸乳麻痒起来。我便有些腰软地走不动了,刚停下一点,就又被打了一下,这一下再打在我胸乳上,胸乳被他打得颤动,我只好稳了稳气息,慢慢再走。

    “我不需要。”我冷声说。

    掌柜的看到他神色,“别嫉妒嘛,我确实是只想唇舌和手指进去,之前既然达成了协议,自然也就不会反悔。”说着他就把手指狠狠地插入我前穴之中,而且准确无误地落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处。

    我双腿间全是其他人的精液,湿哒哒滴落下来。

    随后荆傲和邢乘舟将我两边胸乳中的乳汁全部吸净,荆傲扯了扯我两边乳环,将两边乳孔中的针插了回去,便将我抱在怀里:“永源。”

    然而便听到邢承舟的厉喝声:“你干什么!”姚沐丰则大声道:“乘舟你别动!这只是一个步骤而已!”邢承舟愤怒道:“什么步骤!你看他都快要进去了,他违背了我们之前的协议!”

    我一个激灵,几乎要摔倒,被永源他们两人紧紧按住。荆傲又一棍甩在我后穴上。

    起初我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随后,我感到一阵麻痒,随着那火辣辣的伤口蔓延,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就如那次掌柜几棍在我胸口落下来的时候一般。我几乎跪不住,只想缩成一团,却没想到臀瓣由此分开。

    封颜成抱着我上桌,却并未让我坐在座位上,而是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其他三人也依次落座。我冷冷看着这桌子仅有四把椅子,而那些小菜小汤都只放在我面前,菜虽然精致,我却只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是……不是为了让他尽快受孕么……么么……还有……还有一个步骤……如果……如果你们调教他得当……再再再射给他……这个步骤接着做,那那那……他不出一年……就就就……能……”

    那掌柜的终于忍不住,“简直是妖精,太能吸了,我也快要忍不住进去了,还是……”他发出“啊”的一声,我感觉到湿哒哒的液体喷射到我双腿之间。

    “谁的点子?”我冷笑一声:“肯定不是你们四个的。”

    我沉默着,缓缓睁开双眼,对上正压着我的小徒弟邢承舟的双眼,“你很重。”

    掌柜的笑声顿了顿,“看来美人不是很服气呢,”他用沾过我体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只要你习惯了,就会习惯下去的,”他露出恶意的笑容,“你会逐渐觉得那些东西很美味很香甜,除了它们你再也不能吃下别的东西。你吃过精液了吧?”

    掌柜的笑道:“经过这个调教过程之后,他迫切需要阳物和阳精来填补,否则不止是受孕功亏一篑,调教也会功亏一篑,而我是在座之中最适合的人选,只有我不会进去,试问各位大人,你们可能保证阳物抵在此处,而不进去?”

    如那个掌柜的所说,乳头上的银针还在,一直吸吮着让它一直动作,不需要人来操作,乳头一直处于敏感的状态,让我打了个哆嗦。

    荆傲笑了:“好,以后师尊感觉爽了,就一定要答出来,答出来,就给师尊奖励。”说着,他交替打了下来,一会在后臀上,一会打在我后穴上,直打得我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也不知被他打了多久,最后,他一棍抽在我女穴上。

    更严重的是,这一番骚动,我女穴里的那个淫蛇蛋醒了,它欢快地在我子宫口滑过来滑过去,不多时,我就感到双腿之间湿润了。

    姚沐丰叹气:“算了,我就知道师尊羞涩说不出口,但经过调教官调教,封妃礼之后,师尊如果还是不能直白说出需求,就要挨板子了。”说着,他凑过来掰开我的手,握住我的胸肉,让我微微侧身,取下上面的吸乳器,轻点乳孔中的针,两指一捏,那针也被取出来,然后他低下头,吸吮我乳头里积存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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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根柔软如的巨物顶在我的后穴上,我感觉到了欢快,恨不得立刻就把它吞下去。

    然而过了不知多久,我的体内却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剧烈的颤抖令胸口上的铃铛响了起来,我扭动着下身,如同蛇一样,嚼紧掌柜的拳,尽情的挽留,以及释放我的欲望。

    荆傲睨了封颜成一眼,冷声说:“用膳。”

    我拼命吸吮,却还是得不到阳物,不禁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很少如此,所以四人的目光都像呆了一般看着我。

    旁边荆傲有点坐不住了,封颜成则赶紧压住他。

    他再次抽了我两棍在臀上:“爽吗?”

    我一怔,想起淫咒时,乳孔、阴茎尿孔、女性尿孔、女穴和后穴全身敏感处,一起被电击的感觉,我不禁抓住床褥,沉默下来。

    他将五根手指慢慢攥成拳头,我感觉内里都痉挛了一般,十分地难受,想挣扎,却被他牢牢地固定,然后他开始模仿性交一样,拳头在我内里穿梭。

    我感到两只手伸过来,是抓住我的永源他们两个,在我胸乳揉动,甚至狠狠一抓。

    我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愿意我被调教的样子给别人看。”

    然后他们拿出一条透明丝质的纱裙,让我穿上。

    我立刻转头闭目不看,封颜成好笑地施法,水镜消散。

    他这一拍之下,昨日被荆傲打在臀上的痛处立刻唤醒,我不由低低“嘶”了一声,封颜成揉捏我的臀,唤起一个水镜,照在我臀上,我本以为臀被昨天打成那样,只怕今日一片青紫,却没想到只见那水镜中那臀虽然肿了起来,却十分红润,被封颜成揉捏之下,我又是微疼又是微痒,水镜中那红臀中微肿的双穴,竟泛起晶莹的湿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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