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边尿一边被(1/8)

    从昨日清早开始,他们便没有让我排泄,而晚上他们又让我吞进所有的精液,弄得我的腹部几如五月怀胎一般大小,今早便有些想排泄,可是他们却仿佛都忘了这件事一般,仍如平日里在我身上发泄一通,然后在我脸上射一半,又在我口中射另一半,逼我将那精液都吞下了,之后便皆离开。

    我无法离开床,想去洗脸又没有办法,只得将精液在脸上抹开,变得不那么明显,才忍受下去。

    只是下腹排泄的欲望却已有些难以忍受。

    邢承舟笑嘻嘻地揉捏着前端那里,“那我便扶师尊去排泄吧。”

    排泄的欲望征服了我,我点了点头,他便将床头上的链条解下,那链条本是勾在我绕过后背的银白链条上的,这一解下,我便可以下床了。

    这半个月,便是我极少的双脚能够落地的时候。可是我倒宁愿能够不行走。

    因为每一次行走的时候,我都感到腿和肌肉的用力,都会牵动着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而那两根按摩棒又变换了插入我的幅度和力度,随着我的迈步,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就仿佛是我自己在肏自己似的,令我十分难忍。

    一旁邢承舟则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的脸,他们都是这样,看着我被欲望所捆住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终于来到便池前,我立于便池前方,他又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扶着我的腰,忽然将我背后的链条从颈环处解下,从后穴按摩棒下方的小环里抽出来,然后是前面的按摩棒,他没有将链条完全解下,而是将那链条一下一下缠在我的阴茎上。

    他们每次要插入我的时候,都是这样。

    他将我前面的按摩棒抽出来,放在一边,在那一瞬间,我便感到十分地空虚,不禁动了动腰,只是好在前穴中还有那淫蛇蛋,我便双腿并拢交织着,绞着那淫蛇蛋往体内更深处的地方研磨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解开腰带,然后扶住我的腰,然后插进我的前穴中。空虚的感觉立刻被填满,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阴茎吸吮到体内,不得不说,他们的分身比按摩棒的感觉要好得多,我喟叹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

    可悲的是,他们阴茎的形状,我都能辨别,没有一次错认过。

    他舒服地叹息着,然后在我前端微微一碰,轻微的刺痛让我知道他已经施法生效,“尿吧,师尊。”

    不知道是前端被解放,还是他粗俗的话语却以“师尊”为结尾刺激了我,清澈如泉水的尿液便从我体内流了出来,喷向便池里。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慢慢地动了起来,而且还施法令我后穴中的按摩棒更加用力地抽插。

    我一惊,下身一软,尿液差点就溅到自己,我忙扶住墙壁,“你……你做什么……”我喘息地说,阴茎排泄和被插入前穴的舒爽感觉,令我根本停不下尿液的排泄。

    “师尊……你觉不觉得,你就像被我插得憋不住尿一样?师尊真是下流啊。”他喘息地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排泄和被顶入抽出的双重快感,令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全身的铃铛都不禁响动着,他仿佛被这声音激励,更加用力地插了进来,又抽了出去,“真是销魂,师尊……真是销魂……”他拍打着我的臀部,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感到臀部火辣辣的。

    身体中积蓄着的尿液仍然在泼洒着,我被他那般顶着,拍打着臀部,呻吟声不禁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出来,“用力……再……再用力一些……好舒服……我……啊……”

    我放浪地呻吟着,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忽然门被打开了,外面一人吹了个口哨,“哎哟邢承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师尊,我真是佩服你。”

    我听出是封颜成的声音,不禁一惊回头,却见封颜成、荆傲、姚沐丰三人都站在外面,正惊讶地看着我,目光又忍不住透着痴迷。

    而我,却正一边排泄尿液,一边被邢承舟抽插,而口中却在大声呻吟,铃铛的声音显示着其主人正在欲望所围困,如此放荡不堪,这种放荡的景象被他们这般看着,我忍不住羞恼,想推拒身后的邢承舟,却听他倒抽一口气,更用力地拍打我的臀部,“被他们看的滋味有这般好?别那么用力吸我,差点把我夹射了。”说着,他便更用力地顶进来,几乎将我体内的淫蛇蛋也顶进子宫里去。

    我听他这般说,忍不住羞恼,可是欲望却让我拒绝不了他。

    折磨人的尿液终于排尽了,前穴深处的体液喷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还有体内的淫蛇蛋上,淫蛇蛋剧烈地颤抖起来。邢乘舟射完便抽出来,让我跪在他面前,脸对着他胯下,然后将阴茎插入我口中,用力抽插几下,射在我嘴里,然后整理好衣服,却捏着我的阴茎前端,施法合上上面的扣,这样我便又不能射精了。

    不过更好,我也不想射精。

    他将我一旁的按摩棒放入我的阴穴中重新插好,然后身上的链条又重新系在颈环上,整理好我身上的透明白纱。

    他们惊讶地将全程看完,封颜成失笑道:“你怎地想出这样的法子的?看师尊被你羞辱的,脸都红了。”说着,他走上前,轻轻吻了吻我满是精液的脸,我禁不住羞恼地偏过头去。

    邢承舟却讥讽他道:“那是你想象力不够,像师尊胸口上永远也摘不下来的乳环,你便想不出来。”

    封颜成听了,哼了一声。

    荆傲却疑惑着,轻轻摸了摸我的下身,“排泄的滋味当真如此深具快感?师尊刚才……”他顿住,似乎是在回想我方才被欲望折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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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三人见他这样,只得嗤之以鼻地笑着,封颜成又道:“今天我们是想带着师尊出门去的,再不出门,天都黑了,就看不到师尊羞恼的表情了。”

    我没注意到他后面的话,而是对他让我出门吃了一惊,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直把我关在屋中,连窗帘都是挂好的,甚至恨不得锁在床上,从来没让我出去过,这回却是什么原因,竟让我出去了?

    封颜成笑道:“师尊何必惊讶?如今师尊已离不开我们,我们自然还是要让师尊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不过还只能去凡间世界,我们可不想让仙人也看见师尊如此模样。”

    外面的世界?鸟语花香,人和景致,我数十万年修炼只是心如止水,不想今日却让我十分想念。我只是心中喜悦,却没注意他话中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便没有多想,只答应要出门。

    可是临到要出门了,却想起我身上的这些性具上,都有着铃铛,莫非他们要帮我将它们拆掉?

    这般想着,却觉得似乎身上会少了些什么,便不禁自嘲,自己莫非当真是天性淫荡?才半个月便脱离不了身上这些能激发情欲之物了?

    可是他们此次只将我身上的链条又后颈拆下,从两根按摩棒上的小环前抽出,一圈一圈系在我的阴茎上。其他性器也仍留在我身上。

    他们让我穿上一件透明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金凤,却凤嘴处指着一颗乳头,而凤尾深入阴部下方,半遮半掩的,甚至也遮不了什么。

    那肚兜也不过就是后面在乳头处和下阴处有二个小兜,能将我乳环上和阴茎上的铃铛放置进去,以不发出声响,可是走路时却会拉扯着上面的短链,以致拉扯着阴茎和乳环,让我有些难受。

    而在外面,他们则又选了一件黑纱罩在我身上,同是透明,只是遮盖得效果更明显一些。那黑纱不知为何,却在我胸口两侧皆绣了牡丹,恰巧将胸口遮住,下身前阴处亦绣了牡丹,腰上系了条腰带,腰带上却有着轻微的绒毛,恰巧能搔刮在我的敏感处。他们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清楚。黑纱几乎拖地,下面没有裤子,鞋亦是黑纱做成的鞋。

    这样,我走路时,下身臀后轮廓仍能看得清楚,下阴处的按摩棒上的铃铛也没有拴起来,他们让我自己夹紧走路,以免发出声响,然而这般,前面又未必能全部遮掩住,总会若隐若现。

    那衣服也并非男式,而是女衣。

    我走得缓慢,因为要夹紧下身的铃铛,那铃铛声总让我觉得有些羞耻,他们亦等我,饶有兴味地看我走如此淫荡的穿着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满心羞恼:“我……我不想出去了。”

    封颜成微微一笑:“师尊不怕,我们给师尊遮住脸。”

    荆傲以法术画了个圈,一个面具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面具戴在我脸上,恰好遮住我上半张脸,露出鼻子和嘴,还将我银发银眸全变成黑色。

    我虽然被遮住脸,但仍犹豫:“可是……”

    姚沐丰一笑:“别可是了,想想留影。”

    我不由皱眉,只好无奈答应。

    我随他们走出隐门,那隐门直通六界,凡间出口则是一座山。他们不让我施法下山,我只好一步一步走下去。那体内的按摩棒仍然折磨我,按照我迈步的频率,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让我产生自己在操自己的感觉。

    而此番夹紧它们走路,更是感到十分难捱。

    他们有的看不过去,就扶着我的腰,可能手却从来没老实过,或者摸了摸我的臀部,或者揉了揉我的乳头,拧拧上面的针,扯扯上面的乳环,或者捏捏我前面被那肚兜拉扯着的阴茎。

    有时候他们还故意找路人问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有,我怕那些路人发现我穿着暴露,常常想躲在他们后面,却被他们拉出来,充满占有欲地环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们身上。

    那些路人,尤其是男人,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惊艳,后是露出欲望之色,可是看到他们四个人多势众,就又灰溜溜地走了,可是走前却又几步一回头瞄我,让我动都不敢动。

    这时他们四个则是笑了笑,对那路人鄙视一番,又捏着我的乳头,催促我快些走。

    我只得迈步,不管那路人到底看没看见我其实罩衫下除了肚兜,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他们安排了五匹马,说要带我去最近的市集去,可是上马前,颜成和荆傲却将我下身的按摩棒拔去,然后要扶着我跨上其中一匹马。

    我说我自己会上马,颜成却意味深长地说:“师尊,你当真能自己上马?”

    数万年来,我本就自己骑马,怎会经过这三年后,就不会骑马了呢?

    “当然,怎地,你却觉得我自己不行么?”

    颜成微微一笑,“好吧,师尊如果觉得自己能行,一会可千万别说自己不行啊。”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走到我要骑的马前,一下子就跨了上去,那四人见了,便赞道:“师尊果然是师尊,这上马术,便洒脱得让人心折。”

    这时我刚要坐下,却见那马鞍上有两个东西慢慢升起,过了一会,便见到那两个东西,竟是两个巨大的假阳具,狰狞的模样甚至比我体内的按摩棒还要厉害。

    我这才明白颜成所说的意思,不禁向他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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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见了不禁相视一笑,封颜成笑道:“师尊,该走了,正一正衣冠,莫要让别人看你那被马上的假阳具操着的淫荡样子,徒儿们可是要吃醋的。”

    其他三人听他这么说,也不禁微微笑着看我。

    我只得勉强爬起来,全身挡不住的颤抖已让我乳环上的铃铛再也难耐地响了起来。

    我赶紧忍住了,拿过荆傲递过来的缰绳,双腿夹了夹马,让它往前走,可是如此又带动着体内假阳具。

    他们两人在前面行,两人在后面行,前面行的人时快时慢,我只得跟着,有时候慢了,后面的人便催促。

    我只得夹紧马让它快走,或者勒着缰绳让它慢行。

    它快的时候颠簸的厉害,带着我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本身的抽插更加用力而快速,仿佛四个人皆在插我一般,有时候前面的人瞬间一停,我只得立刻勒住缰绳,马便立刻缓速,这一缓,那两根假阴茎便死死地顶进我体内深处,令我惊喘。

    这样,倒仿佛是我控制着马儿操我一样,让它时快时慢,时凌厉时而轻缓。那马仿佛有所觉,有时又抽着鼻子,轻轻转头看我。

    那四人便一路欣赏着我被那马鞍上的两根假阳具操得难过至极的模样,走进最近的一座城镇,直至停在一家客栈前。

    有一个小二出来迎接,“客官,您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歇息?”

    荆傲在最当先,便道:“住店。”说了,便下马来,其他三人便也下了马。那小二便唤人将马儿牵走。

    到我的时候,我因那两根假阴茎还留在体内,不敢随便下马,这边又人来人往,怕人发现,只得坐在上面,不敢动作。

    那小二最后见我,却呆了一呆,目光在我胸腹处流连片刻,又看着我的脸。

    我脸上虽有面具,却仍怕他看穿我的脸,只垂下头。

    荆傲拍了拍他的肩,那小二这才回神,抱歉地笑了笑,牵着马缰绳道:“客官,您下马吧,我帮您把马儿收去马房去。”

    那假阴茎还在我体内抽插,我怕他发现,这一时间便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又怕他看出我脸上情欲之色,只得微微歪头隐藏神情。

    那小二更是吞了一口口水,看着我发呆。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发现那假阳具从我体内缓缓抽离,然后退到马鞍里,我这才深深松了口气,一伸腿,便下了马来。

    也不知怎地,那小二却盯着我下身处,更是一抹惊艳之色,我吓了一跳,那马儿却也不想走,要来蹭我,不一会便蹭得我胸口有些发麻。

    荆傲却挥了挥手,“还不牵马走?”那小二方才如梦初醒,牵了马儿走了。

    他这才过来,抓了我的手,哼了一声道:“刚出来尘世,便来勾引人,连马儿也被你勾引了,师尊还真是淫荡成性。”

    我不想他这般说,便想转过头去不看他。

    然而体内欲望不休,我有些难受,便夹紧了双腿,感到前后两个小穴里都有体液流了出来,沾湿了双腿间,还有黑纱。

    封颜成拍了拍我的臀,“师尊被那两根假阳具操得高兴,这便流水了,让颜成给您堵住吧。”说着,四人将我包围起来,挡住下身动作,颜成和荆傲则将我极地的黑纱撩到臀部上方,把他们收好的水晶按摩棒,又重新塞回我体内,然后又放了下来,这才又拍拍我的臀,走了进去。

    这街上人来人往的,方才我见人太多,只好摆出以往冷冷淡淡的脸色,倒也无人注意我体内其实正被马儿上那两根假阴茎插得欲望淘海。

    此刻却因那按摩棒立刻填住了我的欲望,让我再难保持冷淡神色,也许是妩媚之色流露,便觉得似乎街上有许多眼光望了过来,让我忍不住低下头去。

    客栈中人也不少,我们五人本也不少,我则被他们簇拥着进去,又离得那些人极近,那些人便望着我们,尤其是我发起呆来,有的目光则落在我胸腹和下身处,目光甚至要在黑纱里钻出个洞来,个个目光露出淫邪之色。

    那四人却只是冷冷淡淡地瞟过几眼,那些人便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看,可是也不过是不敢明目张胆罢了,偷偷地看,却也是时常。

    封颜成却更是示威似的,伸手在我双臀处揉了几揉,那些人便几乎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我却羞恼不已,只想拍开他的手,却不想整个人都几乎被他抱在怀里,他下身那硬物更是顶着我。

    掌柜的见了,目光便直勾勾往我这看,结结巴巴地说:“客官,你们要住店么?要几间房?”

    荆傲将银子递过去,“一间,要最大的,床也要最大的,还有……”他低声在那掌柜的耳边说了几句,那掌柜的看了看我,便点了点头,目光流露出渴望来。

    荆傲这才满意了,笑道:“你若办得好,那我们几个……的时候,便让你在旁边观摩。”

    那掌柜的听了,平凡的脸上登时显出惊人的神采,平凡的脸上登时显出惊人的神采,“好嘞!定给您办好了!”

    荆傲这才满意一笑,和其他三人带着我上楼去。

    我们刚上去,便听到客栈里炸了锅一般,七嘴八舌的议论飞扬着。

    “刚那个……刚那个实在太漂亮了!虽然遮了脸,但是鼻子挺翘,嘴巴温润,又冷又美,我都没见过第二个。”

    “他妈的,看着铁定比那青楼里的花魁还要销魂,那腰,那臀,你看见没,白皙得像在发光一样。”

    “其实啊,他没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下马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好像戴着乳环,胸口那里是突起的,而且我还看到他的下身,是裸着的!”

    “什么?这么淫荡,光天化日的。”

    “我估计,他定是那四人的玩物,别看他冷成那样,他们还说要一间房呢,一会说不定要干什么呢。”

    “我觉得他们四个人好像挺厉害的,我们还是……”

    “哎,吃不到,想想总可以吧!”

    我听着他们议论我的话,不禁一怒,把门用力甩上。

    邢承舟则靠过来,贴在我背上,“何必这么生气?他们说的,也不算错。”

    我冷笑道:“确实没错,我本就是你们的玩物。”

    “什么玩物?”封颜成从我面前靠过来,吻我的面颊和唇,又摸了摸我的乳头,“教了我们道法的玩物么?你明明是我们的师尊。何况,如果是玩物,我们又怎会让你为我们生孩子?如果是玩物,”他嬉笑着说,捏捏我的乳头,“我们还靠你这里来喂养我们呢。有奶就是娘,我们又怎么会对娘这样?”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他们虽然囚禁我,却实则是真的怕我离开他们,我只是愤怒那些人说的话,“若非你们让我打扮成这样,也不会让他们觉得如此,好像我天性放荡!”

    姚沐丰笑道:“师尊难道不是天性放荡么?我倒觉得是呢,否则师尊的小穴也不会一下子就能容纳我们四人。”

    说着,他的手伸到我的下阴处,拉着我前穴中的按摩棒,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我一下子便站不住了,只得靠在邢承舟胸口喘息,“你们又用这一招,难道你们让外人看见我的身体,你们不嫉妒么?”

    邢承舟揉捏着我的乳头,笑着说:“嫉妒什么?我们倒想着天上地下的人全看看师尊的身体,更要看看师尊是怎么被我们操的,师尊是六界最美,我们自豪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嫉妒?只不过,师尊只能由我们四人来操,其他人却是看得到,吃不到。”

    其他人也如此赞同点头。

    我不料他们竟是这样想的,不禁吃了一惊,邢承舟此时便已撕开我胸口上的黑纱,甚至将我的肚兜也撕开了,捏着我乳头上的两根针便开始像在抽插下面的小穴一样来回抽动起来。

    “别撕坏,我还要回去……”

    颜成拍开我阻止邢承舟的手,道:“撕就撕了,就是裸着回去,也没什么。”

    我怔了怔,邢承舟却没再撕,而是让那黑纱半遮半掩在还在我身上,只是肚兜已没法管那铃铛了,便只弄得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荆傲将我下身的黑纱撩起来,抓住我后穴的按摩棒,随着姚沐丰抽插我前穴按摩棒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抽插着我后穴,颜成则帮着他们,把我抬到床上,双腿分得开开的,私处完整地裸露在他们面前,他则坐在我头旁边,解开裤带,将阴茎顶在我的唇上,“师尊,来,张嘴。”

    体内的欲望,让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他却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直至我的喉咙甚至食道处。

    半个月的口交经验让我不再容易一下子就干呕而是可以将他的阴茎含入到口中最深的地方,他舒爽地低吼一声,便在我口中抽插起来。

    他们玩了一会,直弄得我死去活来,却听得几声敲门声,门外掌柜的声音传来,“客官,您要的东西,我弄来了。”

    我惊了一下,想挣扎着推开他们,他们却将我手脚制住,依次如往常施为,这时我已吞了一次颜成的精液,正被他们弄得坐起身来,前面坐着荆傲,插进我前穴里,邢承舟则在我后面,插进我后穴里,姚沐丰抱着我的头,把阴茎插在我口中,未能吞咽尽的封颜成的精液,则顺着唇边流了出来,而封颜成则一手玩弄着我乳头上的针和乳环,一边含笑看着。

    因为一进门,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插我,所以他们都没有脱衣服,只是微微解开裤头罢了。倒显得他们衣冠楚楚,我却身上披着被他们撕了一半的黑纱,半遮半掩的。

    姚沐丰冷冷道:“进来。”

    我没想到他们真打算让那掌柜的进来,一时间不由惊得收缩下体,令他们惊喘出身。“噢师尊……真……太会吸了……我俩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他们发出喟叹,却没有停止动作。

    而那掌柜的已推了门,走进来。屋中的淫荡景象和淫秽气息惊呆了他,他便站在那里,提着手中的东西,目光呆呆地看着被四人围在中间,几乎被玩得失神的我。

    我被他紧盯着的目光狠狠地刺了一下,连忙摸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戴得很牢,心下微松一口气。

    我忍不住推拒着身前身后这几个人,舌头狠狠地顶着姚沐丰顶在我口中的阴茎,想将它顶出去,不想姚沐丰只是胸腔发出闷笑,按住我的后脑,反而更用力地在我口中抽插,次次深入到咽喉,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力,差点哽住。他发出喟叹声,“师尊的喉肉真是不逊色于他下面两个小嘴,我真不想这么快射出来……”他说着,更加用力地插入我的咽喉之中。

    他上了我如此多次,持久力惊人,怎么可能会很快射出来?此次也一样只怕是故意戏弄我。

    前面坐着的荆傲被我推拒着,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我的乳头,乳中的针透着刺痛,“别动。”他这动作带得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这室内本就静谧只有他们调戏我的声音,这铃铛响声就像惊雷一样。我不顾下身两处他们被我挣扎的动作弄得变得更大的分身胀得我体内发痛,只眼睛往那掌柜的方向一看,便叫我一点也不敢再挣扎了。

    那掌柜似乎刚刚才注意到我胸口上的乳环似的,盯得眼睛直发直,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身后的邢承舟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拍拍我的臀部,揉捏了两下,“师尊果然尤物,这家掌柜的也算见多识广了,见到师尊一样过不了美人关。”他环抱住我的腹部,对荆傲和姚沐丰道,“你们切先让开一些。”

    一旁一手半伏在被上本来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的封颜成,忍不住笑了笑,“好你个邢承舟,怪不得能当魔界之主呢,怎么玩也不如你会玩。”他摇了摇头,哈哈一笑,让本来不愿后退的荆傲和姚沐丰退出我的体内。

    他们二人无奈,只能用力在我身上抽插了两下,然后才退了出去。我的嘴因为张了太久,有一点僵硬,姚沐丰退出的时候,还带了些银丝,断在唇边,而下身前穴还未满足,在荆傲退出去的时候竟然还忍不住绞紧挽留。

    荆傲目光深沉地看了看我,嘴角弯了一弯,仍然退了出来,却只是侧在一边,我本欲将张开的腿合拢,却被他拉开一边,让我继续保持着私处袒露向前的状态。

    这本不是我所愿,我想将腿合拢,他却看了看我,将我小腿压向大腿,这样反而更加袒露出下体来。

    我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但听到封颜成对那掌柜的说了一句话,我便懂了。

    封颜成露出诱惑的神色,指了指我,对掌柜的说,“这般的尤物,掌柜的,是不是世间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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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了一下,来不及了解他的意思,却被他这一下正好顶在敏感点上,同时后穴中本来停止不颤动的跳蛋忽然跳了起来,与邢承舟的阴茎一起弄得我浑身颤抖,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等我回味过来的时候,却听到封颜成笑着对掌柜的说:“既然掌柜的如此渴望,那今日这尤物,便随便掌柜的亵玩了,但是必须有一点,只可用唇舌、手指进入,下体只能在表面,不可进入洞内。”

    我被他所言的惊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却没有看向我,只是笑道:“掌柜的见多识广,想必对人间调教之物也十分了解,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掌柜的听了,眼睛如放了光,他搓了搓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中的渴望和淫邪简直明晃晃地透出来,“当真让我随意亵玩?”

    我盯着封颜成,见他神色不变,点了点头,我的心忍不住沉了下去,而本在我后穴的邢承舟,也随着他的话语,缓缓退出我的身体。

    他们几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一致意见一样,彼此隐藏着的秘密,却只有我不知道,而他们打算将我给他人亵玩的想法,更令我不敢相信。

    我甚至用我一贯最鄙视的做法,绞紧后穴去挽留邢承舟,而他却只是低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臀,然后坚定地退了出去,而在脱离我后穴的那一刻,由于我体内精液和肠液混合,导致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声让我惊醒,我连忙挣脱荆傲抓住我大腿的手,向后缩去,而荆傲也不挽留我,只是与另外三人都伏卧在一旁,四人赤裸着下身,也不遮掩,下身皆保持一柱擎天的模样。

    我本以为是他们玩够了我,打算放弃送人,我心中本还隐约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地空虚,至于哪里空虚,却又不去深想,而这一看,他们似乎也并未放弃我,却依然让我被他人亵玩,我却不明白。

    方才欢爱许久,令我力气耗了大半,而此刻后穴中的跳蛋跳得极欢,有时候压在敏感点上,有时候又跳到肠口处,让我十分难捱,显然是他们四人中的谁偷偷施了灵力,而此刻前穴中的淫蛇也来作怪,似乎是因为没有精液射入的关系,那淫蛇在我体内翻滚,舌尖舔在子宫口和内壁上,令我脚都软了下来,更是一步也不能再挪动。

    我知道我此刻又是如他们四个常常给我看镜中的自己一样,银发打湿披在肩上,全身透着淡红色,脸上透着情欲,双腿蜷缩紧闭但实则欲盖弥彰。因为我看到那掌柜的盯着我的目光淫欲之色更胜。

    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只剩了推拒的力气,可是那与欲拒还迎有什么区别?他握住我推他的手,直接从旁边的柜中翻出一根绳带,就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我的双手捆绑在床顶。绳带不长也不短,刚好我挣扎不了,也不能躺倒,只能跪坐着。

    我余光看到那柜中的东西,便脸色一变,而旁边的姚沐丰更发出啧啧的声音,荆傲则摇了摇头,却也并没有来制止。

    掌柜的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微微摸了摸,从眼眉到鼻梁,再到嘴唇,他在我下唇抚弄片刻,便把手指伸入到我口中去。

    我惊了一下,屈辱之感让我忍不住往下咬,他却一下子将手指伸到我喉咙处,下面四根手指掰在下颚处,这样我便不能咬合。我隐约看到一旁的荆傲似乎动了动,却被旁边的人阻止了,不过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个了,那掌柜用手指模仿着性器交合的动作,在我喉咙里抽插,干呕的感觉令我几乎不敢动作。

    掌柜的发出惊叹声,“真是美,常人在吹箫之时,虽然屈辱,却也含愤怒之色,脸上骨骼皆会变形,可这个美人竟完全不会,我方才见到他为大人吹箫的时候,依然美如秋水,眼睛湿润如黑珍珠,嘴巴也无变形之感,而且他喉头比常人更厚一些,更加适合为人吹箫,简直是为吹箫而生的。”

    掌柜的手指从我口中出来,顺着我的喉咙,顺着胸部绕到右边的突起,捻动了一下,我忍不住瑟缩。掌柜的又是惊叹,“肢体柔软,甚至胸部也是软的。”他像揉捏着女人胸部一样揉捏着我的胸,我乳头上本就插着银针,最禁不起他这样揉捏,不禁痛得“啊”了一声。

    他如被声音所迷,“声音婉转,清澈,不像淫邪之人,却又如此诱惑人,还是那种感觉,冰冷、禁欲,但是诱得人恨不得揉进骨头里去。”他笑了笑,本只是拨弄了一下我一侧的乳环,但之后便发现我乳头上的银针,不禁讶异道:“诸位大人倒是如此会玩弄他,双性人虽能产乳,不过所见较少,大人们是打算要给他通乳么?”

    四人听了,皆相视笑了笑。

    封颜成笑道:“他已产乳了。”

    掌柜不由惊讶:“真的?”

    封颜成道:“掌柜的果然经验丰富啊,他虽然是双性人,却并非先天。我们担心他难以受孕。其实今日前来,便是向掌柜的讨这妙法。”

    掌柜的看了看他,笑道:“大人倒是会做生意,原来让我亵玩他,便也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主意打得妙,可是却不让我的小兄弟进入他的两个小穴里,这般也未免有失公道。”

    四人听了,略有些沉默,我则心口一跳,原来他们竟是为了着急让我受孕。

    邢承舟挑眉道:“这般世间少有的尤物美人,能让你碰上一碰,便三生有幸了,你还打算得寸进尺么?那我们便让你连碰也没得碰吧,反正他怀孕早晚的事,只是需要等上一等罢了。”说着,便要过来捞我的腰。

    掌柜的忙阻止他,搓了搓手,看了看我,一咬牙道,“莫要如此,便让我碰上一碰,但你们要保证,在我不伤他的情况下,让我随意玩弄,无论是物品还是我的手指唇舌。”

    邢承舟收回手,眉开眼笑道:“本来就打算是如此。你若调教得当,我们四人也日后得益,皆不吃亏,说实话,”他看了看我,“他本就不愿与我们四人一起,随时想着要离开,我们也是想要采取那些他不会离开的方法而已。”他棕色琉璃一般的眼眸里流露出哀伤之色,我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掌柜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笑道:“原来竟是如此么?那我便让他多听你们的话吧。”接着又笑道:“方才可只看了他的上半身,可还没有看他的下半身呢,来,”他握住我的腰,双手揉捏着我的臀瓣,分开我的腿,手指捻了捻我下身翘起来那物,微微拨开尿道口在那研磨了一番,我如受到刺激一样,浑身颤抖着,乳环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真敏感,”他赞美着,“不过就光这一点,他就脱离不了你们了,控制排泄和射精,这可是最严厉的手段了。”

    “不愧是鼎鼎有名的房术大师,”封颜成笑道,“找你倒是找对了,一下子便看出门道来,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我,“他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们了,可是心理仍然想走,我们想要的是完全的控制。”

    掌柜的挑眉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看他的神色,我觉得他想说的话不会是什么我愿意听的好话。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阴茎往下,在我的前穴流连,他目光紧紧盯着那里,啧啧赞叹,“没想到竟然真有花蕊一般的雌穴,而且阴囊一应俱全,”他的手指在我前穴旁边的阴囊那里刮了一刮,让我忍不住打颤,“这雌穴比我所见的女人还要美还要窄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感受在里面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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