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影帝最挥之不去的梦魇(2/8)
贺铮在裴映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似乎两人是相恋已久的爱伴。
拍摄收工,聂思语在公交站台等车,她百无聊赖环视四周,一眼就看见靠在机车上吞云吐雾的贺铮。他穿了一件黑色皮夹克,下面是一条修身的同色系牛仔裤,衬得双腿格外修长,鞋尖时不时轻点地面,看上去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肩宽腿长,肌肉明显,满满的荷尔蒙气息。
不过裴映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他一出现,所有人眼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
裴映是在上高中之后才知道,他读的那所r中,时常被外校学生戏谑称为小贵族学校。每年征收普通家庭根本无法负担的高昂学费,校内风气差,等级森严,完完全全一个小型社会。
裴映要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事儿,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其实裴映前面还有一个人,是低头啪啪打字,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的陆导。
贺铮耳朵尖,听到后下意识回了一嘴,“怎么?”
窗外冷风仿佛能顺着玻璃钻进裴映身体里,但身后男生肉体是如此火热,让他心肝发颤。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使得裴映身体不停战栗,上面满是牙印吻痕的乳肉紧贴玻片,挤压到变形,刚打了乳钉的奶尖红肿不堪,又疼又痒,裴映恨不得现在有谁能给他使劲揉两下。
夏日炎热,一杯冰镇饮料喝进肚,他舒爽地眯起眼睛。
大明星自带的吸睛氛围。
他时常唾弃自己这具下贱身体。
“唔…”贺铮把裴映带到窗前,夜晚反光的玻璃窗能让裴映清晰看到他被奸淫的模样,他侧过脸,不愿意去看那个双腿大张让人操得媚肉外翻的自己。
“在我玩腻之前…”
声音带着很深很深的倦意,他问贺铮,“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聂思语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聂思语从贺铮手里接过杯子,转身找垃圾桶,她视线不经意一瞥,刚巧看见不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裴映。
他举起球杆狠狠朝镜子砸过去。
说起来裴映那张脸也蛮符合她审美的。
“不是你这…”
他看着眼前光洁镜面,仿佛从镜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被挤压到形变的畸形肉胸,少年隔镜和他对视,眼中满是绝望,找寻不到一丝快感。
厌恶诞生毫无缘由,哪怕只是单纯看不顺眼,都会成为欺负一个人的理由。
从时清焰手里赚到不少钱的裴映良心未泯,不介意稍微顺着一点对方。
男生不解气,还想继续上前补两脚,班里同学围在一起看热闹,戏谑目光打在两人身上,全然一副看乐子的心态,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授课老师直夸贺铮天才,没有一点虚假成分,他眼神热切,仿佛在看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
通过试镜,陆青给他安排了一个十分出彩的炮灰角色,虽说出场镜头少,但在剧集当中令人印象深刻。
抬手捂住脑袋,感受到一抹粘腻,裴映摊开手,看到掌心一片鲜红。
裴映用手指拂过,心中升起一阵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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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那咱先坐车去影视基地。”
“拍戏呢,你乱动什么。”贺铮眉毛一挑,手拍在裴映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窘迫的感觉了。
公司不管他,经纪人也不提,贺铮受不了没人伺候,自己出资聘请了个十项全能的生活助理。
左胸打了一颗乳钉,简约的素款银钉,看上去有些陈旧。
裴映吃痛皱眉,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发什么疯?”
出言嘲讽的男生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气急败坏,一把薅住裴映衣领,重重推了他一下,“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别开玩笑了。
外界以此诟病,说他拍戏不认真,耍大牌。更有某些阴谋论者,猜测是不是占有欲强的时家小少爷不喜欢爱人在镜头里裸露身体,逼迫他不得不找替身。
他很少拍裸露戏份,如果剧本里有,大多数时候裴映都会找替身。
裴映身体一僵。
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摄影器材,时不时有工作人员在现场走动,几位导演坐在摄影机后面看得聚精会神。
“什么?”
清脆的“啪”的一声,估计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拥有一个无比养眼的顶头上司,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情嘛?!
贺铮自恋地盯着杂志封面看了半天,心中产生一种微妙满足感。
行啊。
他在心里戏谑想着、
已经和家里人修复好关系的贺铮当即给他爸打了一通电话。贺父想要贺铮回老家继承家业,别在外面瞎飘,当然更不喜欢儿子去当什么劳什子明星。但他拗不过贺铮,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四处托人帮他打点关系。
尚宇飞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你……”
贺铮笑容温和,可裴映却有一种强烈不安感,他后背窜起凉意,全身肌肉绷紧,生怕贺铮突然发难。
裴映在倒地前,下意识伸手扶住离他最近的课桌,桌上东西哗啦啦洒了一地,一本厚重书籍掉下来砸到裴映脸上,书页尖锐棱角划过皮肤,他额头一瞬间渗出血痕。
经纪人起初不想接手工作,他手里有两位如日中天的当红艺人,没必要带个新人,费心费力从头教起。
记忆回笼。
陆青呲牙,“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但他听到电话那头的清爽男声甜滋滋喊着顾叔叔,经纪人看了一眼面前这位顾姓高层,硬着头皮接下了。
贺铮完全没有演戏经验,经纪人先是紧锣密鼓制定了一系列学习计划,找专人授课,贺铮大半年时间都在高强度学习中度过。
初中毕业,裴映以几乎满分的考试成绩上了本地新闻,樊城某所私立高中的校长找上裴家,许诺说如果裴映去他们学校就读,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会拿到高额奖学金。
贺父有个朋友是嘉义高层,嘉义旗下有国内最顶尖的娱乐公司。贺父朋友很爽快,直言说贺铮进公司没问题,资源不会少了他的,但今后贺铮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全得看他自己。
时清焰不在乎他,无所谓他拍戏时怎么样,根本不会过多染指他的生活。
一地的镜片碎渣。
他给贺铮挑的第一部剧就是陆青执导的《硝烟》。贺铮性格有点燥,经纪人有意压着贺铮,想让他脚踏实地一点,因此没有刻意动用资源,试镜结果全看贺铮自己表现如何。
贺铮踏入影视圈的契机说来也巧。
一开始只是简单欺侮。
通通都不是。
经纪人担保说如果贺铮签约他们公司,绝对会赚个盆满钵满,年薪七位数起步。
可能是因为他身材好?
陆青下意识探头往里面看。
不过这些都跟裴映没关系。他性格冷淡,开学两个多月连班上人名都认不全,一个朋友没交到,裴映一门心思读书,偶尔参加几个老师给他报名的校外联赛,拿到名次回来,校长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又开始当散财童子。
贺铮懒洋洋挪动视线,眼皮一掀又轻轻阖上,上下打量裴映一圈,忍不住小声吹了个口哨。
裴映不耐烦听陆青说话,一把拽过对方甩到自己身前,推了他一把,示意让他赶紧走,“刚才跟催命一样,现在又不急了是吧?”
裴映大腿根抖个不停,濒临高潮却射不出来东西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马眼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裴映差点萎下去。
湿掉的练习册,莫名丢失的运动服,在他进去后总是推不开的厕所隔间门。
裴映偏过脑袋不去看他,嘴巴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实在受不住了就攥紧拳头咬自己的手。
鸡巴又一次操进去,裴映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唔……”他嗓音颤抖着开口,“……不行,我、我受不住了贺铮…别玩了…”
裴映把陆青推出房间,回身关门。门锁闭合发出“嗒”的一声细响,他垂眼淡漠道,“不需要。”
裴映。
看到陆青重重松了口气的夸张样子,裴映好笑,“你是监护人吗?我受伤了你也有连带责任的?”
粉红色的肉洞肿胀不堪,穴口堆积一小圈白沫,没有干涸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从讲台一路浠沥沥流到了窗户边,在地面印下一条淫乱水痕。
贺铮敷衍地嗯嗯两声,挺跨更加用力贴近裴映臀肉,掰开他屁股用力操,恨不得把两个囊袋挤进去一起爽一爽。
他穿着修身作战服,勾勒出完美身材,长腿、细腰,湿透了的衬衣布料紧贴皮肤,隐隐能看到肌肤颜色。此时裴映受人压制,屈膝跪地,脸颊屈辱地紧贴水泥地面,身后人扣住他脑袋,毫不留情,细小的沙砾擦过皮肤,传来一阵刺痛感。
“结、婚?”裴映表情更加诡异,不知道陆青从哪儿看出来时清焰要跟他结婚的。
聂思语读大学期间做过很多兼职,其中一份工作是在摄影棚打杂,没有固定工作内容,她属于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某天她去给这期需要拍摄的新模特送衣服,进到休息室,看惯各色帅哥自觉已经对美色免疫了的聂思语,在看到屋内半裸身体的男人时,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穿钉的乳头微肿,平时穿衣服不小心滑过奶尖,它都会颤巍巍立起来。
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觉,被哗啦啦动静吵醒的男生起床气很重,他表情烦躁,声线也冷了下来,“我就乐意管了,怎么着吧?”
陆青正准备洗耳恭听呢,没成想裴映说到一半话音一顿,突然改口道,“没什么,你当我没说吧。”
女生转身合上窗帘,打趣问他,“贺少爷,这样行吗?”
贺铮曲指弹了一下裴映不听话的鸡巴,笑眯眯问他,“你是小狗吗,怎么到处乱撒尿?”
陆青神色怪异,在心中默默拍板了裴映有心理疾病的结论。
镶嵌在墙壁上的整面穿衣镜照出裴映赤裸身体。
三两口喝完,贺铮弯曲手指,用力把塑料杯子捏瘪,薄杯外壁上液化的小水珠沾湿了他的手指尖。
陆青嘘他,“你在我这里出意外了,我怕你男朋友跑来追杀我,谁不知道他宝贝你啊,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与此同时,在影视基地里一直被裴映惦念着的贺铮心情不错。
“贺铮!”裴映声音带着蓬勃怒意,他顾不得自己正在拍戏,挣扎着扭动起来,“你放开我。”
他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恶心透顶的标记。
男生充耳不闻,只顾着把勃起阴茎狠狠捅进去。
另一道不耐烦的男声响起,“有完没完?尚宇飞你欺负人没够了是吧?”
经纪人对愈发膨胀的贺铮无语又无奈。
大腿根瞬间红了起来,鸡巴软下去,裴映疼得脸色发白。
裴映呼出一口气,抬手,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现在变得这么厉害啦?”他俯身,对裴映小声耳语,“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欠操了。”
有些人天生是吃演戏这碗饭的。
本应无人的空旷教室里,传来不堪入耳的暧昧声响。
他给贺铮安排了公司的王牌经纪,并笑眯眯暗示让对方好好带。
换衣间里传来“铛——”的一声脆响,给正玩小游戏打发时间的陆青吓了一跳。他收起手机,三两步走到换衣间门前,曲指敲了敲门,关切问道,“你在里面干嘛呢?没事吧,我怎么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
硬挺的鸡巴紧紧包裹在内裤里,勒得他有些难受。他干脆脱掉内裤,站在镜前,用手掌虚拢住性器,熟练地上下撸动。
那所私立高中教育资源不差,再加上校长循循善诱,裴映家长嘴上说着尊重孩子决定,但其实心中天平已经默默向一侧倾斜。裴映不傻,他能看出来家里人的潜台词,去哪儿读书对他来说无所谓,能多得点钱当然是好的。
裴映注视着镜中自己,视线在身体上游移。
裴映手脚全被麻绳捆着,转个身都困难。他不停用力挣扎,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渗出一条条血痕。
“放心,不用你付钱,所有损失我来赔。”
助理是贺铮自费找的。
就着这个姿势,他跟抱小孩一样直接把裴映抱在怀里。鸡巴牢牢插进屁股里面,走路时还会刻意挺腰操两下,狰狞性器不断在甬道进出,原本窄小的一根指头塞进去都费劲的穴口,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小小圆洞,阴茎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穴里的软肉。
他刚拍完三场戏,基本都是一条过,现在提前收工正坐在阴凉处休息。贺铮悠闲地靠在躺椅上,伸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柠檬茶,含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时清焰宝贝他?
裴映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两个没说出口的字,不明白班里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同学为什么要出声帮自己。那时裴映绝对不会想到,刚刚跳出一个火坑的自己,马上要溺死在另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沼当中。
“嗯?”贺铮低头,故作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裴映脸颊,“什么叫放过你?我操得你不舒服吗?”裴映不搭腔,贺铮自顾自笑起来,“哈哈,我觉得我技术还蛮好的呀。”
搞什么?!
他才没有。
枯燥的上班生活都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傻逼。”男生骂了一句,转身摆正桌子,准备继续睡觉。
贺铮咔嚓咔嚓嚼着冰块,杯子很快见了底,直到最后一块冰也被贺铮吃进嘴巴里,他把空了的塑料杯子往助理手里一塞,“帮我扔一下。”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裴映大脑晕眩,视野一片模糊,他勉强稳住身形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抬手想要格挡男生挥来的一拳。
收窄一截的劲腰,再往上看,是锻炼得当的漂亮胸肌。没有大到很夸张的程度,胸形匀称,弧度饱满。唯一和常人不同的可能就是他乳晕颜色很深,乳头也要比寻常男性大一些。
十六、七岁的裴映,眉目稚嫩,五官没有完全长开。
“……”
虽说陆青性子直,可他也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子,见裴映不想说,他便也没再继续追问,打着哈哈略过这个话题,陆青转头关心起裴映,“镜子碎了没扎到你身上吧?”
裴映被贺铮压在玻璃窗上操。
贺铮双眸含笑,眼中满是兴味,“有意思。”
“……你有什么意见吗?”一口气说完,陆青咕咚咚喝了半瓶矿泉水。
他眼中流露出恶意,挺动腰肢重重顶弄,每一次都故意往敏感点上撞。
“操。”尚宇飞转头看向拦住自己的不速之客,怒斥出声,“你有病吧,管上老子闲事了?”
夜晚。
喝空了的果茶杯子里还有大半杯冰块,贺铮打开盖子,往嘴巴里倒了几颗冰,喀嚓喀嚓地嚼。
男生“唔”了一声,眼皮又阖上了,他总是一副困倦模样,像是永远睡不醒。
当然,聂思语只是单纯的欣赏眼光来看待自家上司。如果哪天贺铮心血来潮说想要追她,她绝对撒丫子跑得飞快,一个多情到有些无情的男人,自己绝对hold不住。
老板好帅!
男生狠狠踹了一脚尚宇飞的课桌,东西掉了一地,哗啦啦响,“你再废话,我下一脚直接踹你身上。”
他五官精致得像是建模,鼻梁高挺,眼窝很深,双眸含笑,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人。聂思语私心认为这种狐狸长相的男人很妖,可贺铮身上偏偏不带一点女气,看到他第一眼,脑海里只会冒出一个帅而不是漂亮。
聂思语小声“哇”了一下。
谁都想不到看起来跟个性冷淡一样的影帝大人私底下会玩这么花。
裴映面无表情握住胸前软肉,自己揉了几下,镜中人举止浪荡,表情却依旧淡漠。鸡巴硬了他也没去管,用两根手指夹住打了乳钉的奶尖,搓揉着慢慢玩。
哪怕是自慰爽到,裴映眼神依旧很冷,他凝视镜中自己,漠然地仿佛在看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老师天天夸,夸得贺铮很飘,他本来就自信,现在更有往自负方向发展。
身材纤瘦的少年被压在讲桌上,任人掐住腰,粗长鸡巴捅进屁股里,大开大合操干着。
浓墨重彩的人物设定,让贺铮来演很合适。
“嗯,结婚,怎么了吗?”陆青奇怪地看裴映。
裴映从根源斩断成为众人谈资的可能。
没过一会儿,打扮花哨的摄影师映入聂思语视线,看到笑着拥吻的两人,她的少女心“啪”的一声碎了。
没眼力见的陆青以为裴映害羞了,更加变本加厉调侃,“哟哟哟,我说两句你还不好意思了。”他挤眉弄眼,“你们俩都交往这么久了,有没有考虑更进一步发展啊?什么时候结婚?提前透个底,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真是出息了。
尚宇飞颤巍巍抬手朝男生指过去,抖得跟筛子一样,“你他妈……”旁边围观的同学堆里不知道谁噗嗤笑了一声,尚宇飞神情窘迫,一瞬间涨红了面皮,灰溜溜逃走飞奔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撇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
他恨恨骂了一句,“你真他妈有病。”
走到酒店门口,裴映坐上陆青一早就给他准备好的商务车。在车里,裴映冷不丁开口,“陆青,我昨天跟你说的…”
与此同时,聂思语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果然如此的安定感。
裴映笑不出来了,听陆青说话他比吃了一百只死苍蝇还要膈应。
拍平面照片的大多数模特都很瘦,穿上衣服整体造型看上去倒是挺好看的,可衣服下面的身材实在没什么看头。
裴映动作一顿,仿佛遭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在场演职人员戏谑的眼神令他无比难堪。
裴映接过r中递来的橄榄枝,而裴映家长也收下了校长偷偷塞过来的支票。
裴映聪明,从小到大奖学金拿到手软,可是每次钱拿到手里没等捂热乎呢,就全被父母以各种名义要走补贴家用,裴映知道自己家境不好,对此从没抱怨过什么。
骨骼匀称,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正和家里人闹矛盾所有信用卡都被停用了的贺铮当即笑眯眯应下来,说好呀。
帅哥看多了的聂思语眼光很高。
裴映羞耻得整具身体都红透了,忍不住出声辩驳,“我没有!”
贺铮抚摸怀中少年滑腻的肌肤,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出一句令裴映后背发凉的话。
白皙光洁的皮肤,小腹处几个烟疤格外突兀。
只有裴映自己知道。
开学第三个月,裴映终于感受到了闲出屁的青春期少年们足以毁天灭地的恶意。
男生见状更加得瑟,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还敢跟老子装…”
身旁助理盯着他看,满眼小星星,视线落在贺铮脸上根本舍不得挪开。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裴映推开房门走出来。
他出去看秀,原本是想钓两个小模特玩玩,没成想被模特经纪人看上,非要加他联系方式,说他简直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态度热情到有些吓人。
“没有。”
一个月后,经纪人给贺铮带来了两本圈内挺出名的时尚杂志,封面无一例外的都是他。其中一期拍摄风格偏后现代,整体滤镜色调偏深,更加凸显人像主体,模特五官深邃,眼神冷冽,连眉锋弧度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男生呵呵两声,说话阴阳怪气的,“真厉害呀尚宇飞,就知道挑软柿子捏。来,你指着我鼻子再说一句。”
等到这场闹剧结束,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裴映嘴巴动了一下,想喊男生的名字,谁料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枕着手臂,声音懒洋洋地跟靠窗女生说话,“你稍微把窗帘拉上点行吗,太阳晒死了,我都睡不着。”
聊完私事,两人言归正传谈起了工作。进入工作模式的陆青完美诠释了什么是邪恶资本家,把裴映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裴映不拍裸戏,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没办法见人。
模特圈,根本没有几个直男。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轻声喘息,胸腔燥热鼓动,漂亮胸肌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冰冷的银质乳钉被身体温热,仿佛要与乳头融为一体。
可贺铮每次都只顾自己爽,根本不会管他。
裴映身体不受控制起伏,不停向前一耸一耸的,为了稳住身形他不得不死死摁住桌角,哪怕硌得手心生疼也没松开。
一群不谙世事又不需要为将来发愁的未成年们凑在一起,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给自己找乐子。
左右环顾一圈,裴映从试衣间里找到一个趁手工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高尔夫球杆。
贺铮享受追捧,更加享受那些人的崇拜目光,当模特多没意思,他要当就当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回过神的裴映有些懊恼,他刚刚是准备问什么蠢问题,贺铮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就外貌来说,贺铮在她这里绝对是1。
贺铮稳稳当当几步路走下来,裴映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白皙脸蛋渐渐染上一抹潮红,生理性快感将他整个人淹没。
没成想半路遭人截了胡。
陆青僵硬转动脖子,扭头看了裴映一眼,满脸问号。
光洁镜面一点点龟出裂痕,镜中少年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了。
那期杂志发行后在网上好评如潮,销量暴增,网友纷纷打听封面帅哥是谁,模特圈很久没出过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帅哥了,简直是天菜。
裴映狠狠皱了一下眉毛。
“啊……”裴映尖叫一声,而后紧紧咬住嘴唇,表情惊惧,生怕被谁听见。
贺铮没怎么把聂思语的偷看当回事儿,权当多给自己培养一个小粉丝了。他早就习惯了各式注目,这种程度的欣赏根本不算什么。
光滑布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勒出圆弧曲线,两条结实长腿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地。
他仔细观察裴映裸露在外的皮肤,没发现伤口,终于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贺铮。
到后来霸凌渐渐加剧,那些人会直接当着裴映的面嘲笑他,笑他发型老土,笑他洗到发白的衬衫。裴映面无表情,对所有恶言恶语无动于衷,沉默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练习册。
“唔。”贺铮含糊应了一声。他一只手扣住裴映的脑袋,不让对方继续乱动,另一只手搭在裴映腰侧,姿态暧昧地摩挲。
正好需要忙碌工作来麻痹神经的裴映表情淡然,“没意见,就按你说的来吧。”
半勃性器颤巍巍吐出两滴水,而后又淅淅沥沥射出更多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水的东西。
凛冽拳风刮过,攥紧的拳头奇迹般停在距离裴映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尚宇飞身体瑟缩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屌的表情,佯装镇定朝裴映撂下狠话,“你给老子等着。”
“好好受着吧。”
“再说吧,我暂时没有考虑到这些。”裴映扯了扯嘴角,没兴趣和别人八卦自己的情感生活,更何况跟陆青这个大嘴巴说,他一个人知道等于全世界知道。
那只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陆青死鱼眼看他,“这是谁赔钱的事吗。”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之前就一直挺想说的,裴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啊?要不你去找心理医生看一下吧,咱不能讳疾忌医啊。”
寒风萧瑟,一身正气的卧底警官被凶犯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这是在拍摄现场。
眉眼冷峻的影帝大人面无表情。
“你要是敢跑,我把你全家都弄死。”轻柔嗓音宛若恶魔低语。
废弃大楼天台上。
裴映不是京市本地人,他老家在樊城,一个资源匮乏的二线城市。
贺铮嘲笑他,“胆小鬼。”
裴映淡声解释,“不小心手滑了。”
时清焰烦他烦得要死,他们俩现在正处于一个相看两厌的阶段。裴映不止一次提出分手,但每次听到这话时清焰都会气到跳脚,“分手?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要跟我分手?你就这么想让圈里人看我笑话吗?!”时清焰咬死了不想分手只是怕丢人而已,他当年高调出柜差一点跟家里人闹掰了,现在跟裴映分开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