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8)

    今天非假日,享用下午茶的客人大约只坐六、七分满,午后阳光斜斜从落地窗照入,感觉十分优闲,是谈心聊天的好所在。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林雨茴叽哩哇啦地说着,方净芸则微笑倾听,话题围绕在国外的生活、工作点滴,跟着很自然地绕到感情生活,林雨茴脸颊微红、眉眼间尽是甜味地说:“小芸,其实……我已经订婚了。我未婚夫就是我那个部门的主管啦。”

    闻言,方净芸惊喜地睁大美眸,小脸诚挚,“恭喜你!”

    “谢谢。”林雨茴甜蜜地耸耸肩。

    “婚期是哪个时候?”

    “目前订在明年春天,但我未婚夫觉得可以再提早些,所以说不定年底我就嫁人了。小芸,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方净芸露齿笑开,“那有什么问题!”

    林雨茴也跟着开怀笑了,开心地握了握好友的小手,自然而然地问:“那你呢?是不是也遇到你的‘对先生’了?在念大学时,仰慕你的男同学可真是多到数不清的地步,你偏偏爱给人家软钉子碰……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绝世优质男长伴左右?”

    被突如其来一问,方净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对先生”?

    这一生,真的能找到这样的人吗?脑海中浮现雷钧严峻又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她的心无预警地被搅疼了。

    总是这样啊……一思及他,她的心湖便兴起波涛。

    “小芸,怎么了?”林雨茴似乎察觉到她心绪的起伏,有些忧心地问。

    方净芸连忙摇头,菱唇轻勾。“没事。我……嗯……”她欲言又止,既不想对好友说谎,却也不愿提及雷钧的事,心里有些为难。

    忽然,饭店大厅传来一阵骚动,把大伙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大群媒体记者和摄影师,镁光灯闪着不停,朝着一对刚由电梯出来的男女拚命发问兼拍照。

    那群记者如同苍蝇见到蜜般,十来支麦克风齐上,扬声发问。

    “雷先生,请问您真的和蒂娜小姐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吗?”

    “雷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打算哪时举行婚礼?会选在台湾办喜宴,还是到国外去?”

    “雷先生,您今天怎么会想带蒂娜小姐来这里?能告诉我们吗?”

    下一瞬,低沉而悦耳的男性嗓音响起,“我和蒂娜是来饭店顶楼的法国餐厅用餐,还有,我的婚礼绝对会选择在台湾举办,至于时间……时候一到,各位自然就知道了。”

    喧哗声再起,记者七嘴八舌抢着访问,坐在饭店大厅旁下午茶区的方净芸耳朵里嗡嗡乱响,一颗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但是啊,都已经粉碎了,为什么还感觉得到极端的疼痛?

    她怔怔望着不远处被媒体包围的雷钧,瞥见那名之前与他一起出现在周刊封面的混血儿美女,此时正爱娇地偎在他怀里,美艳脸蛋笑意盈盈,满满都是幸福的颜色。

    她不可能独占他一个,不是早明白的事实吗?

    她不愿再想,不愿再心痛如绞,她只想退回安全的壳里,用鸵鸟的心态去爱他……

    但如今,一切的一切清清楚楚摊开在她面前。他与那美丽的女郎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啊,他刚刚不是说了,他们的婚礼绝对会在台湾举行……

    他与别的女人的婚礼……

    此时此刻,一个绝望的事实呈现在眼前,那个她以前从未仔细思量过的事实──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到那时,她非得离开不可。

    她不能这么恶劣又可恨,绝对不能去破坏另一名女人的幸福,她永远不要当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小芸,你脸色好苍白,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好友关怀的言语传来,方净芸心微凛,忙收回视线。“我……没事。”

    她慌乱地笑了笑,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壶要为自己添茶,“匡啷”一声,神思恍惚的她一个不小心竟没握牢手里的瓷壶,结果桌面上的杯杯盘盘全被滑落的瓷壶给砸了。

    “小心!”林雨茴想抢救根本来不及。

    方净芸自己也吓了一跳,小脸更是惨白,裙子也弄脏了。

    服务生赶忙过来处理,边问道:“小姐,你没被热茶烫着吧?”

    “小芸,你的小腿都红了啦。”林雨茴嚷着。

    “对不起……我没事。对不起……”她低声向服务人员道歉,也忙着帮对方收拾残局。

    突然间,一抹黑影笼罩上空,现场陷入诡异的氛围。

    “小芸……你认识这位先生吗?”林雨茴刚从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一大包湿纸巾要递给好友,却被莫名其妙排开记者和摄影机、径自走到桌边的雷钧吓了一跳。

    方净芸闻言抬起小脸,与男人那双别有深意的黑瞳接个正着,胸口猛地咚咚巨咚咚巨响。

    “我不认识他。”她想也没想,否认的话就这么吐出。

    雷钧双目陡地细眯,浓眉也同时蹙起。

    “雨茴,我们走了好不好?”没等林雨茴回答,方净芸已抓起帐单,急急对收拾好桌面的服务生道:“麻烦你,我们要结帐。”

    服务生怔了怔,才要出声,雷钧突然沉静地道:“这两位小姐的帐由我一并付了。”

    此时,饭店餐饮部的经理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连忙赶过来,听到雷大总裁如此说,连忙接话,“两位小姐是雷先生的朋友吗?这位小姐的衣服都弄脏了,我马上联络精品店那边的人,让他们送干净衣物过来让小姐换下。”

    “不,她们不是我的朋友。”雷钧淡淡地道,锐利的目光却瞬也不瞬地盯着粉颈轻垂的方净芸。

    一阵冷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即便不看他的表情,方净芸也能从他的语气和迸发出来的气息轻易感受到,他已发怒了。

    他为什么生气?又凭什么生气?

    就因为她说不认识他吗?还是因为她不该出现在这里,让他撞个正着?

    “雨茴,我们走了……”她胆小如鼠,她自己明白。她甚至一直躲着他的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起身,她拉着好友的手,在一堆记者和旁人的注目下快步离开现场。

    “小芸,等等啊……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林雨茴一手抓着包包乖乖跟着走,还好奇无比地频频回望,看见那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五官越来越紧绷,瞳底仿佛着了火,她两道眉也跟着越挑越高。

    唔,一定有内幕!

    ***

    待返回阳明山的白色别墅,已过晚间十点。

    方净芸从未有过这种心态,她竟然害怕回来这里,好想逃得远远的……

    下午和雨茴匆匆离开饭店后,她已明白接下来必须面对好友执着追问到底的决心,果不其然,在雨茴的“卢”功之下,她原本不欲提及的那一段男女感情,还是彻头彻尾摊开讲明了。

    雨茴骂她傻,她也知道自己傻,但爱情是全无道理可言的,爱就是爱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今晚原可以留在雨茴的住所,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回来别墅这儿面对一切。如果今晚雷钧果真来别墅找她,该对他说清楚的事,她不想再逃避了。

    他如今已有新欢,而且以结婚为前提跟人家交往着,她不能当他们的第三者,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地步,那太可悲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先生他……他在楼上房里。”来替她开门的兰姨脸上尽是担忧。

    闻言,方净芸心脏一跳,但仍是鼓起勇气点点头。“我知道了。”

    兰姨替她接过小提包和薄外套,边说着,“先生来好久了,一听见你还没回来,脸色难看得可以,在房里待了四、五个小时,连晚餐也没让人准备……小姐自己小心一点。”

    “没事的,兰姨,不会有事的……”方净芸内心苦笑,不想把她与雷钧之间的问题丢给别人来为他们烦恼。

    “别担心,我上去看看,兰姨您去休息吧。”说着,她轻声道了晚安,轻缓地爬上二楼。

    来到自己的房门口,底下门缝透出澄黄光线,她深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更勇敢一些。

    终于,她推门走进。一进门,就看见雷钧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他举杯啜着,目光直勾勾地将她锁定,面无表情。

    两人一阵沉默,谁也不愿先开口似的,静静对看片刻。

    方净芸下意识咬咬唇,将长发塞至耳后,下巴微扬,终于轻嚅出声,“我以为……你今天应该不会过来的。”

    男人墨浓的眉淡挑,一口饮尽杯中酒,诡谲的视线丝毫未离她的容颜。

    “我以为……你今晚会胆小得不敢回来。”

    他语气带着淡淡嘲弄,尽管平静,方净芸仍感受到压抑在其中的强烈怒火。

    她没有对不起他。有新欢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他的态度还这么恶劣,仿佛是她先背叛这一切?

    心里好难受,她强忍着不愿在他面前落泪,撇开脸,她正打算走进浴室里,才短短瞬间,他动作极快地来到她身旁,一把握住她的藕臂。“想逃吗?”雷钧沉声问,霸道地将她的身子扳正。

    “没有。”她回嘴,赌着气不想看他。“你放手,不要这样。”

    “为什么当着众人的面说不认识我?”他突然问,大掌稍稍用力,将试图挣扎的她轻松地制住。

    “你──”方净芸又恼又委屈,那对漂亮的眼眸终是扬起,充满控诉地看着他,“你身边有其他女人,现场又来了好多媒体记者……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叫作蒂娜的小姐,我说不认识你,你应该感到安心才对,你没有资格凶我!放开!”她眼眶热了,真气自己这么不争气。

    雷钧五官表情凝重,下颚绷得超紧。

    “我为什么要感到安心?”这该被他按在大腿上打一顿屁股的小女人,真有本事气得他吐血。“给我说清楚!”

    方净芸心绞痛着,脑中乱烘烘,再也忍不住地低嚷,“你既然喜欢那位蒂娜小姐,就该好好对待她,你想跟她结婚,我会祝福你的……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一定会的!”泪水无法再控制住,一颗接连一颗地冒出眼眶,迅速染湿她泛红的小脸。

    她难堪地叹了声,撇开头不想让他看见,但此举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落入雷钧眼底。

    让人捉摸不透的男性双眼,专注地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好几秒,原本冷峻的唇角忽然稍见软化了,他缓慢问道:“小芸,你在吃醋吗?因为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方净芸心里一骇,“我才没有!”

    “没有?”他眉挑得高高的,“没有你为什么要哭?”

    “我……我……”方净芸真是哑口无言。她又气又羞,再次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走开!你高兴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管,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放开啦──”

    比蛮力,她怎么可能赢得过他?没两三下的功夫又被他给箝制住了。

    可恶!可恶!她想恨他呀!

    为什么不能潇洒地转身走开?为什么面对他时,她总是心乱又心痛,仿佛永无止境的心乱、心痛?

    雷钧健臂一搂,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得好紧,连带也压住她的手臂。

    “我偏偏不放,你还能怎么样?”他恶霸地说,笑得好可恶。“是啊,我高兴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做一些会让身体流汗、快乐得要飞上天的运动,你觉得如何?”

    她红潮满面,哑声道:“我不要!你放开我!你没资格管我,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真嚷出来,才体会到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该这么彻彻底底地痛过一回,她才有办法放开他,同时也放过那个痴情又可悲的自己。

    闻言,雷钧稍霁的脸色再度铁青,不由得眯起双眼。

    “不跟我在一起?哼!我的小芸,别的男人满足得了你吗?”

    “你──”他可以再恶劣一点!

    胸口烧灼疼痛,方净芸赌气地嚷,“我会慢慢找、慢慢试,我相信外面多得是能满足我的男人!”

    轰──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发了,雷钧双目着火地怒瞪眼前不驯的小女人。她实在太欠“教训”!

    她是他的,专属他所有,除他以外,任何男人别想越雷池一步!看来,他以前施行在她身上的“教育”还不够彻底,今晚他会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小芸,很可惜,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尽管气得快要吐出三升血,他语气仍是慢条斯理,只是脸上有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方净芸美眸充满警戒,呼吸也不稳了,只听见他又说:“我会把你关起来,不再让你踏出别墅一步,然后一次又一次占有你……能满足你的男人只会是我,你有异议吗?”

    “不唔唔唔──”刚要发出异议的小嘴立即被男人的唇舌完全堵紧,夺走呼吸,封住一切言语。

    雷钧内心暗暗对自己起誓,他绝对会做到让这个该打小屁屁的小女人没有任何异议──

    男人强悍的气息席卷而来,她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小船,大浪当头罩下,船身眼看着就要翻覆在如此的狂风巨浪中。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被雄壮的身躯压住,方净芸奋力扭动着身子,双腿又踢又踹。

    她的挣扎无异是螳臂挡车,柔软身子陷进大床里,雷钧的健腰立即挤入她双腿之间,亲密地压住。

    炽热的唇印下,不管底下的小人儿怎么闪躲,雷钧就是有办法牢牢吮住她的小嘴,吻得她头晕目眩。

    “唔唔……不……”她痛苦地蹙眉。

    下一刻,拚命捶打着他胸膛的小手猛地被束缚住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发现他竟然用解下来的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又直接拉高过头绑在床头的铜制雕花栏杆上。

    “放开我!哇啊──”上衣蓦然间被蛮力扯开,整排扣子全毁,吓得她不由得尖叫。

    “小芸,说你是我的。”雷钧垂眸盯着她,英俊脸庞带着疯狂。“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我要听你说。”

    “不要!不要……”

    “我要听你说。”

    方净芸硬脾气地咬着唇,不说就是不说,通红的小脸看起来无助又倔强。

    “你就是要惹我生气吗?”雷钧低声问,粗犷大手已抚上她绵软的胸脯,隔着纯白的蕾丝内衣寻找到她敏感的乳尖,有意无意地揉拧着。

    “哼嗯……”方净芸发出猫咪般的呻吟,随即又拚命想忍住,心里兴起一阵难堪,撇开小脸不愿瞧他。

    “倔强的女孩。这是你自找的。”丢下话,男性手掌跟着扯开那件碍事的内衣,两团白嫩的美乳立即弹跳出来,才经过刚刚小小的撩拨,乳尖的梅儿却已经娇艳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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