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雷钧似笑非笑,薄唇好性感。
他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她粉嫩身上制造出多少印记,昨夜的疯狂带着点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恼怒。
此时看她无助地缩在那儿,他胸口兴起难以言喻的紧绷,竟对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暴行”觉得内疚起来。
“谢谢……”咬着唇,方净芸羞涩无比地轻语。
“唔唔……”方净芸藕臂攀着他的宽肩,柔软胸房抵着他强壮的胸膛,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击。
她其实很希望他离开,留给她一个不受波动的空间,她根本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这又何必?这又何必呢?方净芸不只一次自问,却也晓得,如果真找得到解答,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
她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她这一生中最严苛的考验,怎么做都不对,最后只会落得自己伤心。
淫乱、疯狂、挣脱道德枷锁,用尽各种下流的姿势,雷钧不顾一切地要着身下的小人儿,强悍的力量让方净芸完全臣服,彻底交出身心。他对她索求无度,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交缠了一整晚,在淫欲中翻滚,直到窗外微微透出亮光,他在她温暖的深处解脱了,不知第几次得到高潮,他的一部分甚至还埋在她腿间,两具疲惫又满足的身躯才终于沉沉歇息。
“你……今天不上班吗?”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的心激颤着,怕显露出太多感情,只能勉强自己忍下来。
他是存心扰乱她的吧?方净芸微恼想着,身体每一处细胞都还留着昨夜激狂所带来的酸软,他的存在让那些亲密又淫荡的影像加倍清晰,他究竟要她怎样?就是非要看她出糗才肯罢休?
“啊?”方净芸小脸通红,赶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有任何推拒。
为什么对她生气?她已经努力地压抑自己,不想造成他的困扰,他还想要她怎么样呢?
方净芸喘息着,幽幽睁开眼眸,迷蒙地瞅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我好饱……吃不下了,我想喝点茶,可以吗?”她真怕他会强迫喂食。
不想了!她决定今天什么事都不要想,要轻轻松松地逛逛街,说不定等一下也能进电影院消磨一些时间。
闻声,方净芸忙抬起小脸,看见是他,眸光又连忙撇开。
极端的痛苦又极端的享乐。
深吸了口气,他将盛着食物和饮料的托盘搁在桌上,随即停在她面前。
瞬间,方净芸全身如遭电击,费力地咬住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叹息。
“你、你你……”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毕竟,他极少用这么外显的话关心她。
当雷钧重新走进卧房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你、你也要休息吗?床很大……我可以睡过去一点,这样你会比较舒服。”她似乎问了一个十分好笑的问题,因为紧贴着她的男性胸膛突然轻轻鼓动,低沉悦耳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好吃。”小声嗫嚅,她乖乖咀嚼、吞咽,又乖乖张嘴让他喂。
“呜……”她绝望地啜泣,逃也逃不掉了。
“小芸?!”有人喊着她。
这一次,方净芸学乖了,忍着羞涩和迷惑,她红唇轻张,含进他送来的那匙食物。
不等她回答,雷钧已主动弯下腰,强健的手臂环住她背后和腿窝处,轻而易举地将她抱离地毯。
他的目光让她想起昨夜的每一幕,仿佛她仍一丝不挂,在他臂弯中疯狂。
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纤腰,水底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激烈的冲撞引起剧烈的水波,洒得满地都湿了。
即便如此,他不会对她道歉的。
“需要帮忙吗?”
捧着精致的白瓷杯,她静静啜着茶,仿佛再也比不上喝茶更重要的事一般。
八成见她真是虚弱得可以,他动作挺安分的,将她放下后,只拉来薄被为她盖住,没有再进一步“欺负”人。
他没再越雷池一步,但也没有完全放她自由,而是揽着她与她一块躺下。
在地狱与天堂间飞窜来往,一次又一次,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只剩下如无底深渊般的欲望。
但此刻冷静下来,见到她的脆弱,他的心不由得感到郁闷。
“嗯。”
房中好安静,只有汤匙轻撞瓷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盘焗海鲜饭已经吃掉一半,水果沙拉也吃得差不多了,方净芸再也吃不下。
又有落泪的冲动了,她咬着唇,身子下意识贴近过去,与他静静相拥。
五星级饭店的下午茶就设在豪华大厅的旁边,采半自助的方式,消费的客人可以拿着消毒又烘暖过的高级圆瓷盘自取食物,一些需要现作才好吃的餐点,也可以请厨师当场大显身手。
方净芸再一次悄悄咬唇,心口漫开说不出的滋味。
“为了奖励你的大方,我该好好服侍你,带给你快乐的,不是吗?”
他的花边新闻从来不曾断过,只是她存着鸵鸟心态,选择不听不问,躲在暗处欺骗自己罢了。为什么要摊开来问她?要她回答这样的问题,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他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想哭,温柔得救她一下子就原谅昨晚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和粗暴的对待。
“我偏偏喜欢这样睡。”雷钧又淡淡地说。
“好啊。”方净芸开心地颔首,跟好友手挽着手。“这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饭店,里边的下午茶很不错,空间也很舒适,我们去那里坐坐。”
“怎么,我担心你有什么不对吗?”好看的男性薄唇又掀,语气慵懒好听。
“我……无所谓的……你想和谁在一起,那是……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是她心甘情愿跟着他,一开始就不公平。
“我是老板,高兴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他的金控公司网罗不少能手,有那些人帮忙打点,他其实用不着那么拚的。
醒来时,凌乱不堪的卧房中只剩下她一个。
他忽然吻着她的小嘴,带着浓浓惩罚的意味,吻得她险些透不过气。
“对啊。”林雨茴用力点头,手紧抓着她的。“小芸,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聊,走,我们找个好地方喝下午茶去。”
“你为什么不去忙别的事?”她忍不住有些赌气地问。
有些怀念哪……那种单纯的快乐、无忧无虑的青春,似乎真的离她好远了。
“你的胃跟小鸟差不多大。”雷钧半开玩笑道。他难得没强迫她,放下银匙后,他倒了一杯熏衣草茶放进她小手里。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原貌?
男性的臂膀强而有力地锁住她,雷钧薄唇一吐,那沙嗄又性感的嗓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来不及了。小芸,我怎么舍得放开你?我们才刚开始玩而已啊。”
秋的气息渐渐浓了,百货公司的橱窗也开始展示各式各样秋季服饰和商品。方净芸独自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台北东区,她已有许久不曾逛街。
她不懂。不懂啊……
他被她惹火了吗?不……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他那些“手段”会把她完全逼疯的……
“不……不要这样……”隐隐约约,她体会到男人被触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明白。
下意识抓紧薄被,她忍不住偷觑了他一眼,没想到刚好跟他灼热的眼神对个正着,胸口跟着又是一阵狂跳。
“那太好了,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方净芸柔声说。
“好吃吗?”他淡问,又送来第二口。
他在她身上发泄情绪,想看她在他的操控下全面疯狂的样子,想尝遍她每一寸肌肤,饮尽她每一分甜美。
“吃。”他平静地命令。
“哇啊啊,小芸,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耶!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到底躲到哪里去?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林雨茴是方净芸大学时期的同班好友兼室友,感情好得不得了,大学毕业后,林雨茴出国攻读硕士,方净芸变成社会新鲜人,但工作没几年就被雷钧“金屋藏娇”了。
“我请厨房烤了一盘焗海鲜饭,还有你最爱的水果沙拉和布丁,兰姨也特意为你冲了一壶熏衣草茶。”说着,他把刚才端进房里的托盘移近,直接放在大床上。
爱着一个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男人,实在太费力气了。
“我有想过要联络你啊,可是后来才知道你们全家移民加拿大,原来住的地方也卖掉了,我就找不到人了。”乍见故人,方净芸高兴得小脸都红通通的,微喘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回来玩吗?现在住在哪里?”
嗄?!她心脏猛地震撼,水眸不由得抬起,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态。
他的霸道让她无力抵抗,而他的温柔更教她心悸难平。
方净芸咬咬软唇,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唔……”她的话结束在他炽热的吻里。他吻得好深入,相濡以沫,不让她再有任何异议,良久,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的小嘴,黝黑的眼瞳闪烁着星辉。
“你昨晚累坏了。”他淡淡道,霸道地取走她手里的杯子,俯下头,将吻贴在她锁骨边的一朵“草莓”上。
他欺负她。他承认。
他专注地锁定她小脸的每一个表情,深邃黑瞳闪过阴鸷,好看的下颚绷得似乎过紧了些。
“我不要了……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了……”她开始推拒他的胸膛。
雷钧也不言语,就静坐在一旁望着她,那两道目光隐晦难解,藏着无数的东西。
这就是梦,短暂又美丽的梦,她也甘之如饴……
男人的吻带着浓浓的疼惜,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香肌,她战栗着,直到他的大掌覆上她坚挺的乳,熟练地揉捏着,她才勉强拉回神智。“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她身子还没恢复,又酸又疼的,而他的力量仍教她有些害怕。
“你再不安静休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了。”
“嗯。”她点点头。怎么可能不饿?从昨晚到现在,她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还被他折腾了一整夜。
这一次,雷钧竟然很君子的停手。
林雨茴笑眯了眼睛。“我年初就回台湾了,可不是回来玩呢,我爸和我妈移民加拿大,我还是比较喜欢台湾啦,刚好加拿大那边的公司打算派遣一名业务到台北当联络的窗口,我自动申请,所以就调回来这里工作了。我现在住的是公司拨给我当宿舍的小公寓。”
她不看、不听也不问,就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分手不可,她希望自己够坚强,即便心会疼痛难当,在时间的治疗下也能提得起、放得下。
体力全然透支了,被“整治”得极端透彻,要不是生理需求的催促,她说不定还要继续放任自己睡去。
雷钧的脸色不知怎么一回事,突然变得深沉。
他要她哭喊他、哀求他,他要她丧失自己,所感觉到的只剩下他,和他们狂烈的欲望。
苦笑了笑,她做着深呼吸。
雷钧微微牵唇。“我担心你。”
方净芸醒在阳光灿烂的午后。
“啊啊──钧──”方净芸叫喊着,有种可怕的感觉,仿佛包围着他俩的水全都滚沸了,他们置身在高温里,不仅肉体,就连灵魂也在燃烧。
此时,迎面而来一群年轻女孩,不知谈着什么,清脆的笑音大方地抖落,让她不禁也跟着扬唇。
“雨茴?!”她欣喜地眨眨眼。
“所以你暂时不会回加拿大啰?”
“不用的,我自己能走,我……”她吓了一跳,但拒绝的话在他深沉的注视下自动消音了。
“你的腿让我压得太久,没有力气的。”他慢条斯理地道,发现怀里的人儿满面红潮,心里有几分得意,知道她不是全然讨厌他昨晚一整夜的“暴行”。
这场爱恋注定她是个输家,即便如此,她仍是执迷不悟,偶尔,她是真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又可悲,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吗?动不动就伤春悲秋。
上完洗手间,她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如没有情绪的机器人般动作着,泡完澡后,精神终于转好了许多。取来架子上的大浴巾将湿润的身体擦干,她穿着浴袍,跟着又慢吞吞地走出来,经过穿衣镜前,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来,脸蛋略偏,怔怔地和镜里苍白的女人对望。这是她吗?
下一秒,林雨茴已扑过来,两个女人当街抱在一起。
心思紊乱,她从来未曾找到答案。
双腿忽然一阵发软,她叹了口气,倚着嵌在墙壁上的穿衣镜软软倒坐下来,如受尽委屈的小动物般蜷起身子,垂着头,双手环抱着自己。好累啊……她真的好累……
“很好,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刚沐浴过的她散发出清新的香气,淡淡的、甜甜的,雷钧用挺鼻轻蹭着她粉嫩的颊,嫩的颊,尽情嗅着她的体香。
方净芸一愣,忽地从百货公司的展示橱窗玻璃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她连忙转过身来,惊喜地望着那人。
别妄想抗拒。他的眼睛散发出那样的讯息。
脑海中窜出无数的迷惘,还想不出个头绪,雷钧已拿起银匙,挖了一匙焗海鲜饭送到她唇边。
脑袋瓜仍有些晕眩,她拖着被折腾得到处都是“草莓”的身子,吃力地下床,靠着两条发软的腿,慢吞吞地走进浴室。
经过上一次的“冲突”,她最后仍是选择逃避,强迫自己不去关心雷钧和周刊封面上那名美丽女子的韵事。
“肚子饿了吗?”雷钧也跟着坐在床缘,不离开的打算。
“要我陪你吃吗?”他淡淡问,野兽般的狂野收敛在那双深瞳里。
仔细想想,她今年二十八岁,是个说年轻不太年轻、说老也不太老的年龄,虽是如此,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已有八十二岁的心境。
“会吗?”他继续逼问。
“为什么不要?我亲爱的小芸,你会喜欢的,我知道,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不是吗?”他带笑的言语有着一股莫名的压迫,让她不能喘息。
“闭上眼,再多休息一会。”他丢下话,带着热力的大手横在她纤腰上,将秀气的小人儿安稳地锁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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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眼睛,忧伤的眉睫,唇瓣被吻得红肿,裸露的颈部和胸前的肌肤印着无数的红痕。所有的痕迹全是那男人留下的,他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种下朵朵玫瑰,不仅如此,连浴袍所覆盖那些地方,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也全是他留下的印记。这是她吗?为什么瞧起来这么的不快乐?
雷钧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粗糙又温暖的指腹顺着她美好的下巴往下移动,继续游走在她锁骨上点点的红痕,双目微眯。
方净芸羞得讲不出话来,只好静静由着他将自己抱至床上。
爱一个人,就注定要受苦,即便被他所伤害,也依然恨不了他,是吗?
她的心咚咚乱跳,在熟悉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下,有种奇异的温暖烘热着血液,她浑身燥热,完全没办法应付此时此刻的雷钧。内心悄悄地叹气,她乖乖闭起眼,窝在他强壮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