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36-40)(6/8)

    玄奘笑笑,自个喝酒,也不说话。

    红莲顿了顿,又柔声说道:「红莲离开宗门前,红瑶师姐曾说过,小禅师多

    半是不肯随红莲返回阴阳宗的了,若是如此,她托我向小禅师说一句话。」

    玄奘喝下杯中酒液,说道:「不知是什幺话?」

    红莲提壶为他缓缓的斟酒,说道:「红瑶师姐说,当日在裂谷中,她自忖必

    死,小禅师却没有舍她而去,此等情义,她一生铭记。」

    玄奘沉默了片刻,说道:「便是如此?」

    红莲娇靥忽然又晕红了起来,有若火烧,她低笑了数声,眯着水汪汪的眼眸,

    声音略沙哑说道:「红瑶师姐托红莲说的,当然不止这幺一句。红瑶师姐还说,

    小禅师若是不肯随我回宗门,那样……那样红瑶师姐希望红莲能幻化成她的模样,

    与禅师再欢好一场,如此小禅师便不会很快忘了她……」

    她说至此处,声音几近低不可闻,双目迷离的抬头看着玄奘。

    玄奘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39忘情

    红莲掩嘴吃吃笑道:「小禅师果真是个妙人,无怪红瑶师姐对你一片痴心了,

    红莲也是心动得很。不过,红瑶师姐对小禅师是日夜思念,茶饭不思,小禅师却

    这般猴急的要作个了断,未免教人好生心冷。」

    她一面说着,一面探身取了一些瓜果布在玄奘面前的食碟上。她本是依着玄

    奘而坐,说话间呼息可闻,如此的一探身,那香馥馥温软软的身子,不住的在玄

    奘身上挨挨蹭蹭,所触之处尽皆一片软弹酥麻。

    玄奘笑笑,说道:「贵宗门以双修入道,求的无非是超脱物欲,进而太上忘

    情。这等情感的羁绊纠缠,对修行无益,及早了断乃是正路也。」

    红莲桃花眼眸闪动了几下,为玄奘斟过一杯酒,顺势软软的偎依在他怀中,

    娇媚的仰脸瞧着玄奘,吐气如兰的低声笑道:「红莲久闻佛门有欢喜禅密术,能

    令妇人死去活来。符师妹也曾跟红莲说过,小禅师床上的勇猛令她倾倒不已,小

    禅师可要点化红莲一番?」

    玄奘垂头看着怀中的红莲,忽然探手重重抚了一把她翘挺的臀儿,说道:

    「你不是说要幻化成符姑娘的模样,与贫僧做过一场吗?怎地光说不练。」

    红莲低低的娇呼了一声,满脸晕红,似羞还喜的轻声说道:「红莲改变主意

    了,红莲要以自己的容貌与小禅师做过一场,小禅师自个想象成红瑶师姐便是了。

    红莲回去就跟红瑶师妹说,以她的模样跟小禅师做过了。」

    她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眸半闭,红嫩嫩的唇片微分,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

    玄奘笑笑,便不再说幻化一事,低头就吻了下去。

    红莲的嘴唇丰润柔嫩,吻起来香滑绵软,甚是销魂,玄奘品尝了一会,待要

    抬起头来,红莲却是探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条软滑的丁香小舌渡了过来,玄奘便

    含住了,两人又唇舌交缠了起来。

    吻过了一回,红莲媚眼如丝,全身柔若无骨,娇喘细细的说道:「红莲藏在

    这松林中,听小禅师讲了几天佛经,心中颇有感悟,小禅师佛法精深,红莲钦佩

    不已。如今想到能跟小禅师做那事儿,红莲心肝儿乱颤,好生动兴,小禅师你摸

    摸,红莲湿透了。」

    她说着自个撩起了裙摆,牵了玄奘的手掌,往里面探进去。

    玄奘顺着那修长滑腻的玉腿一路摸上去,在那温暖嫩滑的大腿根部,摸着了

    一片茸茸的毛儿,在那毛茸茸中间,有一处软腻湿热的所在,探手摸将上去,娇

    嫩嫩酥麻麻的,手上沾了一层温温湿湿的水儿。

    红莲被他这般掏摸,喉咙里呻吟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她搂着玄奘的脖子,喷着火热的呼息,死命的与玄奘唇舌交缠不已。

    两人缠绵了一阵,红莲便有些耐不住了,她咬着唇儿,在玄奘的怀抱中,一

    扭一扭的褪尽身上的衣裳,露出了前凸后翘的诱人身子。

    她身子雪白窈窕,一对乳儿饱满翘挺如桃子一般,乳珠艳红,腰肢纤细,雪

    白平坦的小腹末端,长着一丛黑乎乎的茂密毛儿,那毛儿被汁水打湿了,油黑发

    亮的粘成一片,露出中间一道嫣红娇嫩的肉缝儿,那肉缝儿下端,还凝着一滴晶

    莹透亮的水儿。

    红莲又赤着身子,跪坐在玄奘身前,抬起纤纤玉臂,逐一为玄奘除去身上的

    衣物,露出他一身恍如雪柱般的精实筋肉,那不文之物半软半硬,有些累赘的垂

    在胯下。

    红莲看得美眸发亮,她软软的投在玄奘怀中,两人又亲过一会嘴儿,红莲那

    灵活柔软唇舌,便一路向下游移,湿湿滑滑到经过玄奘的颈脖,到了胸膛,纤细

    的香舌灵蛇般在乳首上舔吮了一阵,又向下移去。

    玄奘两手向后撑着,半仰半躺在席子上,随着趴伏在他身上的红莲的亲吻吮

    舔,酥麻舒爽的感觉不住的传来。红莲如云的青丝散乱垂下,正埋首于他胯间,

    螓首不住的起伏,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便从不文之物上传来的。

    红莲的小嘴紧凑柔嫩,吞吐吸吮着他那坚硬若铁的不文之物,那滑腻灵巧的

    小舌头,不住的勾刮着不文之物的顶端。

    红莲一面吸吮着,一面仰着娇媚的脸庞,桃花眼眸一片水汪汪的,讨好的看

    着玄奘。那膨胀的不文之物将她的一张小嘴里塞得满满的,她犹自奋力吸吮着,

    感受着她那异样的热情,玄奘心中也火热起来。

    红莲吸吮了一回,便直起腰肢,搂抱着玄奘的颈脖,颤声说道:「红莲忍耐

    不住了,想要了,小禅师,快些给红莲。」她说着,柔软的丰臀靠坐在玄奘大腿

    上,一只纤手探在股后,扶着那火热的不文之物,对准那湿热滑的所在,缓缓的

    坐了下去。

    随着她管弦般一声长长的呻吟,玄奘只觉得自己那坚硕的不文之物,挺进入

    到一片湿滑嫩腻的所在,推开那无数吮裹火热的嫩肉,一圈圈一层层的推进着,

    最终进到一个圆溜溜韧滑滑的尽头,不文之物的尖端扎在一处柔软滚烫的所在。

    红莲语不成声的说道:「小禅师,你顶到头了。」她的身子忽然一阵僵硬,

    然后便瘫软了下来,一股热热的汁水从肉缝儿的深处冒出,淋洒在玄奘的不文之

    物头上,烫麻麻的好不舒畅快意。

    玄奘任着红莲软软的挂伏在自己身上,一手牢牢把持住她的丰臀,另一手轻

    抚着她弹性惊人的细腰,感受肉缝儿在极乐之后的抽搐律动,笔挺坚硬的不文之

    物,被凝脂一般的嫩肉紧紧的缠绕吮裹着,飘飘然如同浸泡在温泉水里一般。

    过了好一阵子,红莲才缓过来,她搂着玄奘脖子就是一阵亲吻,腻声说道:

    「小禅师的物事好生厉害,才一下就将红莲送上天去了。」她一面说着,一面缓

    缓扭动丰臀,那火热的肉缝儿便缓缓的吞吐着坚硕的不文之物,吞到深处时,嫩

    嫩翘翘的臀尖便厮磨着玄奘那一对;裸露在外晃荡荡的囊袋。

    玄奘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捉住那对饱满翘弹的乳儿,指缝夹着艳红的乳珠,

    轻轻的揉搓着,感受指掌间的温软与惊人的弹性。

    红莲高声呻吟着,疯狂的起伏扭动,不一会又自瘫软了下来。

    玄奘心中火气却正是旺盛,当下搂着红莲丰盈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跪趴

    在席子上,高高翘起一个雪白肥美的丰臀,他挺着坚硕的不文之物,对着中间那

    汁水淋漓的殷红肉缝儿,奋力插了进去。

    红莲闷哼一声,扭过螓首,桃花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如诉似泣的说道:

    「小禅师好狠的心,红莲要被你插穿了。」她呻吟着,两只纤手紧紧捏着草席子,

    雪白肥美的丰臀被玄奘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漾起一圈圈雪白的臀浪。

    玄奘操弄了一会,稍稍泄了一些火气,便挺着坚硕的不文之物在肉缝儿的深

    处,细细研磨了起来,红莲的身子登时又软了下去,只懂得发出一连串尖细的呻

    吟。

    那娇嫩的肉缝儿越发湿热起来,一层层的嫩肉芽儿将不文之物严严实实的吮

    裹着,那销魂蚀骨的快美感觉,令玄奘的火气不由又旺盛了起来,当下就着那一

    声声的呻吟,挺着不文之物又大力的抽插起来……

    抽插了良久,玄奘叹息了一声,将不文之物从已然有些红肿的肉缝儿里拔将

    出来,翻身仰躺在草席上,那不文之物依然粗硕坚挺,只是他原本压在身下的红

    莲花容失色,瘫软如泥,却是不堪鞭挞了。

    过了半晌,红莲才勉强支起半边雪白的身子,伏在玄奘的胸膛上,娇弱无力

    的嗔道:「小禅师太厉害了,红莲实在是承受不了。难怪红瑶师妹说起小禅师的

    勇猛时,又爱又怕,也不知那妮子当初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她说着,晕着脸儿娇媚的白了玄奘一眼,俯下身子,将那坚硕的不文之物含

    进小嘴里,吞吐舔弄了起来,玄奘便曲臂枕头,享受着她那柔嫩丰润的唇舌服侍。

    又过了良久,玄奘双手轻轻按住红莲的螓首,闷闷的低吼一声,在那紧凑嫩

    滑的小嘴里,释放出一注火烫的阳精。

    红莲含着那不文之物,待到它慢慢变软了,才缓缓的吐出来,她对着玄奘媚

    惑的一笑,咕的一声,将口中含着的精水尽皆咽了下去。

    玄奘笑了笑,探手将她搂抱在怀中,轻抚着她柔滑的身子,两人温存了好一

    会,红莲便裸身跪坐了起来,服侍玄奘穿上僧衣,然后又自个穿戴好衣裳。

    两人相互凝望了片刻,玄奘又自笑了笑,合十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玄奘走出了十来步,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玄奘脸上神色平静,

    没有回头,脚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就那样缓缓走出了松林。

    松林外寂幽无人,守候在松林外的辩机不知何时已离开了。

    玄奘又从半掩着的侧门返入寺中,回到自己的禅房,盘膝在僧床上静静打坐,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佛门早课即将开始了。

    接下来,玄奘如常去早课,下午到松林中讲经,仿若无事发生过。

    如此过了数天,这日无棣县一大户人家的老夫人过寿,请玄奘前去诵经祈福,

    玄奘便带了辩机和几名僧人前往,忙碌扰攘了一天,傍晚时分返回到金山寺。甫

    入寺中,等候多时的值守僧人就过来传话,言法明长老有事找他。

    玄奘去到方丈室,法明长老递给他一封信函,信函是无棣县尊送来的。

    信函中言道,当今天子拟在八月十五日,于长安召开一场盛大的水陆法会,

    以超度皇城中的不靖之物,消除一切罪孽,兹令地方的各级官员,荐举有德行高

    僧赴会。这无棣县一带,最有名的寺庙便是金山寺,无棣县尊希望金山寺能派出

    有德行的高僧,前往长安参加法会。

    信函并不长,玄奘却是观看了许久,然后叹息了一声。

    法明长老捻着长须,缓缓说道:「此事,汝是如何个想法?」

    玄奘沉吟说道:「此事牵涉甚大,不好妄断,玄奘但凭师尊吩咐。」

    法明长老也自轻叹了口气,皱眉说道:「汝言甚是,此乃是数朝未有的佛门

    盛事,征兆佛门大兴,然也势必引来儒道等外道的压制,生出无数纷争。金山寺

    乃佛门一脉,却是不能置身于事外。何况,此事上有皇命,下有县尊陈情,金山

    寺乃是世俗寺庙,避不开也避不得了。老衲年事已高,走不动这许多路,寺中僧

    人,唯有汝能去一趟。」

    玄奘思量了一阵,合十说道:「弟子去也无妨,只是为免起口舌,弟子愿在

    寺中先办一场佛法辩论会,得胜者赴长安法会。」

    法明长老颌首,说道:「善,便如此。」

    次日,金山寺中贴出一则通告,言玄奘佛经精熟,辩才无碍,寺中将派他赴

    长安城参与水陆法会,若有不服之僧众,尽可当面辩经问难,胜者可替代玄奘前

    往长安。通告贴出后,玄奘便端坐在后殿当中,闭目观心,等待僧众的诘问辩论,

    然而他一连等了三天,却并无僧人前来与他争辩。

    玄奘赴长安法会一事便就此定下了,法明长老遣人将结果通报无棣县尊。

    过得几天,县尊驾临金山寺,与玄奘见了一面。

    这无棣县尊姓陈,白胖微须,他久闻金山寺花和尚的大名,只是此前一直不

    曾谋面,此番见着了,不由暗暗喝了一声彩,这玄奘仪表俊俏,气度沉静,端的

    是一派青年高僧的威仪。两人坐在大殿的蒲团,叙谈佛理,论经述典,相处甚洽。

    当今天子向佛,朝堂中的官员多有研读佛经,这陈县尊便是其中之一。他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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