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2/2)
沉玉的后穴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穴中作祟。
周福安把手重新塞进薄被底下,这回直接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把那圈嫩肉揉得又热又肿,才慢悠悠地开口:「萧沉渊这个人疑心重,连皇帝都防着。你要是让他觉着你在旁人面前也这么浪——」
那是馋。馋到恨自己馋。
暗室里静了一瞬。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沉玉肩上拢了拢,起身走到窗边。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道弧。
沉玉闭上了眼。
手指出来了带出一缕黏丝,在烛光下牵出晶亮的一线。周福安把那根手指举到沉玉眼前,晃了晃。
沉玉把脸死死埋在枕间,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那声儿又软又黏,像是从鼻腔里硬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
指腹往里陷了一点。
周福安的手指插进发丝里,贴着头皮慢慢往下梳。
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忍着做什么。」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了点哑意,「想他就想他,你身上这口穴比嘴巴老实,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
「别急,还早。」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明儿到了丞相府,还有你受的。」
沉玉的脊背僵住了。
肠道又开始绞了。那股从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感沿着尾椎往上爬,把腰眼逼出一层薄汗。有东西从身体里渗出来,温热地液体漫过了扳指,从穴口淌向会阴,再沿着腿根往下流。是肠壁自己泌出来的液,清亮透明,带着一点腥气,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臀缝濡得湿滑一片。看来那名为「春融」的药已深入他的体内。
「三年前他要了你一回,忍到如今又找到咱家」周福安冷笑着说,「这是要把你藏起来,慢慢吃。」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欲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头小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边,乾瘦的手指在沉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下,「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头一个让他破例的。」
蹭一下,他的腰就塌下去一截。
周福安看他不出声,也不再继续,只是把薄被仔细掖好,拍了拍那团缩成一团的身形。他吹熄了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他对慾望更是无比克製,这么些年府里头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可咱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眼?」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进宫议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沉。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欲不得泻。」
周福安凑近了闻了闻,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此时沉玉脑子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子——那隻按在他下唇的手,书案上冰凉的砚台,还有从后方顶进来时带着酒气的粗喘。
周福安也不逼他,只把手伸进薄被底下,按在他光滑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穴口。
「他会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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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紧了。」周福安俯下身,灰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沉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子,明儿个把你全鬚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丞相这个人吶。」老总管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点把柄与错处。可没几个知道他的真面目。」
「香。」他冷笑着说道,「你这身子愈发灵了,光听个名字就能出水。」
再蹭一下,腿根夹紧,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出几道褶子。
肠壁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润的玉,每每收缩一回,扳指就往更深的地方滑,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点上,随着呼吸轻微地蹭动。
「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要让人知道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癮,言官的摺子能把他淹死。」指尖停在后颈凹陷处按了按,「可这回不一样——他派人送了帖子,明着要你。」
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沉玉裹在褥子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脑子里浮出来的不是那夜丞相府书房的片段,而是另一幕——萧沉渊从他身上起来之后,衣裳不整地坐在圈椅里,一隻手捂着额头,长久地不说话。那时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似乎懂了。
他说完,把薄毯重新拉好,盖住沉玉汗湿的肩膀,却仍让那对乳尖露在空气里。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顺那头散开的黑发,「你当他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沉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别说师傅没有提点你。」周福安俯下身,贴着那隻通红的耳廓,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萧沉渊佔了的东西就不准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