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饿死父亲 去问问大哥(2/3)

    谢景：“雉奴说明年还来避暑，带上太子的嫡长子。你们同他坦白之后，还敢说，你们做什么他吃什么？还敢叫雉奴帮你们点灯摘菜吗？那小孩调皮，阿姐还敢上去给他一巴掌吗？”

    谢景：“起初有些激动，但看到陛下同我们一样一个鼻子一张嘴就不觉得稀罕。阿婆，放心了吧？”

    周仲朴担心她摔着，托着谢早，谢早顺势靠他身上。

    谢景：“李兄，行二，你们不觉得很巧吗？”

    谢景：“是的。我担心你们听到我和李兄聊朝政，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论李治登门，还是李世民过来，都是找谢景和小六，同阿婆接触不多，阿婆此刻的感觉更像是局外人。

    谢景转向阿婆：“要不要我扶着你？”

    谢早顿时感到眼前发晕，她竟然还要教皇后做菜，跟皇后显摆她的织布机。

    周仲朴：“已经定亲。哪是我们说换就能换的。七娘，你想到的五郎肯定也想过，是吧，五郎？”

    谢景见状乐不可支，“皇后贤惠，也很节俭，阿姐也会过日子，她应该很喜欢你。”

    不奇怪啊。

    谢早又想起一件事：“小六知道？”

    谢景点头。

    谢早又觉得脑子不够用。

    过了约莫一炷香，谢早想起十多年前，“当年你把番薯卖给——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李——知道陛下是陛下？”

    饭菜端到堂屋，谢早端起碗，又想起李世民每次过来都是在东偏房用饭，“五郎，以前你叫我们陪阿翁阿婆用饭，是不是怕我们在陛下跟前失言啊？”

    谢景：“知道。他也猜到我和陛下互相坦白之后会有许多不便，所以不曾在我跟前提过陛下和太子。”

    谢景：“那肯定知道。房相、秦将军，尉迟将军和程将军都去过酒楼，有心人能看到我与他们推杯换盏——”

    谢家阿婆抓住谢景的手：“五郎，你是在逗阿婆吧？”

    谢早可算见到活的自欺欺人。

    谢早打断：“阿翁安葬前来的那些人都是他们的儿子？你还叫晋王给阿翁守灵？”

    谢景摇头：“前几年我就是靠这一点把里正惊得站起来。先前你们不是奇怪里正为何闹着修路，还叫你们收拾茅房？他希望陛下再次过来的时候不会被茅房熏得头疼。不会被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伤到脚。”

    谢景：“我开酒楼没用陛下的钱。也不对，是我辛苦所得。番薯和棉花对我们而言是穿的吃的，对陛下而言可以令天下安定。以前还有人认为陛下心狠，杀了兄弟，逼父亲退位。番薯能让人人吃饱，还有人在意这一点吗?”

    周仲朴心里五味杂陈：“你也忍得住？”

    谢景点头。

    谢早的脑子懵了，不会思考，直接问：“哪里巧？”

    谢景笑道：“我兄弟是陛下。”

    三人缓了很久还是跟做梦一样，以至于晌午谢景一个人在厨房忙乎。

    谢早看看自己的手，她怎么敢揪皇长孙的耳朵的啊。

    周仲朴：“陛下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但装不知道？那那，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谢景再次闭嘴容三人缓一缓。

    谢早又想给他一记白眼，猛然睁大眼：“你你，你说谁？”

    谢景：“晋王还说他日为我守孝呢。”

    谢早在周仲朴身上掐一把，又叫周仲朴在她身上掐一下。夫妻俩疼到抽气，不得不相信他们不是在做梦。

    谢早不知道谢大郎在官府户籍上的名叫什么。谢早也是在阿翁去世后才知道阿翁叫什么。

    谢早明白了，城里的房子和酒楼是这么来的。

    谢景：“要不是你们刚才担心小六，我没打算告诉你们。”

    阿婆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来过我们家的孙夫人是——”

    阿婆率先反应过来：“小六的未来岳父也知道？”

    实则也是因为阿婆还没反应过来谢景同皇帝称兄道弟意味着什么。但阿婆不糊涂，很快反应过来，“你说你和陛下称兄道弟，所以你能在城里开酒楼？”

    谢景不再言语，容他们缓一缓。

    谢早想起来了，当日她还给了谢景一巴掌，“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忽然谢早想起另一件事，“以前我听村里人提过，朝廷叫你卖盐和胡椒，说你在朝中有认识的人——”

    话说出口，谢早想起关于皇帝的传言——陛下行二，但无长兄。

    谢早：“难不成是长孙皇后？”

    谢景已经说了，索性全说出来：“喜欢找小六玩的高明其实是太子李承乾。前些日在我们家避暑的雉奴是晋王李治。阿姐，这些年只听说过我喊李兄，从未提过李兄叫什么，喊雉奴也只是说小字，不觉得奇怪吗？”

    娘啊，早出息了！

    阿婆坐在草垫子上，虽然也想晕过去，但她好歹经历过隋文帝驾崩，隋朝灭亡，不是很怕皇家。

    “员外郎不敢瞧不上小六，八成还要捧着小六。”谢景此言收到谢早的一记白眼。

    谢景感觉要向他们坦白，否则他姐和他阿婆还不得愁得睡不着。

    周仲朴下意识说：“他兄弟是陛下——”意识到什么，周仲朴惊叫，“哪个陛下？”

    周仲朴想到一点；“以前，每次李——陛下过来，小甲他们几个就特勤快，不会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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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好笑：“李兄第一次到张杨里我就知道。但是我不想在自己家对客人卑躬屈膝就只当李兄是个商户。李兄也不曾主动坦白。至今也是如此。”

    周仲朴感触最深，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谢景直接告诉他聪慧的苏二先认出陛下，之后苏二告诉谢甲等人。但苏二和小六一样，不曾在他和陛下跟前提过这一点。

    谢早猛然转向谢景，她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忘了。

    谢早抬抬手示意谢景闭嘴，容她再缓一缓。

    谢景：“雉奴又不曾亲口告诉我他乃天潢贵胄。”

    谢景：“以我的功劳，陛下封我一个护国公都不为过。但我的字很难看，也不会作诗写文章，到了朝中只会闹出笑话。陛下就赏我百金。”

    周仲朴脱口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