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需求(2/3)

    “明小姐,收到的合作邀约我已经整理成纸质材料,您看一下。其中有一些是珠宝供应商,另外一些是线下端口的销售。”

    这份律师函来得实在是太突然,明嘉茵好像是被当头一棒,思绪发乱。

    江幼宜:【……】

    明嘉茵并不忍心怪父亲,工作室前期的准备工作,都是他在帮忙打理。

    明嘉茵接过san递来的资料,点点头,笑着:“辛苦啦。”

    明嘉茵思考着严律师的话,不自觉蹙起眉毛,有些发愁。

    来自新加坡律所。

    嗯……

    办公室只剩下明嘉茵和明泰父女两后,明泰叹气一声,语气有些抱歉:“是爸爸的疏忽。这些年,你外公和我们断了联系,我自然就忘了这一点。”

    正当她格外认真的时候,刚出去没多久的san忽然带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匆匆敲门进来。

    明嘉茵从未想到,自己和妈妈那边重新取得联系,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对方要求我们立即停止侵权,下架全部侵权内容并停止生产销售所有的侵权产品,包括库存和宣传资料。如果我们没在限定期内做到,他们会以我们侵-犯苏曼滢女士知识产权的行为,正式起诉。”

    多亏了昨晚的晚宴,让她和她老公多了好多张人生照片。

    ·

    好像光听名字,就能想象到妈妈年轻时候明媚开朗又有几分温柔的样子。

    耳边,是san略显焦急的声音:“刚刚在公司邮箱里收到邮件,是新加坡律所发来的律师函——”

    除了结婚证上的婚纱照。

    明嘉茵从手头的资料抬眸,眼见san已经递过这份文件,她就顺手接过来,纸稿还泛着刚从机器出来的热度。

    明瑞集团的高层办公室,明泰与明嘉茵在会谈区相对而坐。

    主要内容是警告明嘉茵工作室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行为。

    她和梁听濯几乎没有一起拍过照片。

    这一份律师函,着实是打乱了她接下去所有的计划和进程。

    可惜,她的生命永远留在了最年轻的时候。

    【早八人不回消息,绝对是前一晚纵欲过度。】

    明嘉茵笑得不行,发送一个【/亲亲】,然后屏幕向上滑,把自己和梁听濯所有的照片都原图下载。

    严律师收到,起身和他们父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回了法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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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严律师的意思是,我外公确实可以告我?”

    紧接着迅速丢来两个表情包:【/抓狂】【/痛骂】

    她甚至没来得及抱一抱刚出生的女儿,她的女儿,也来不及感受一秒妈妈怀抱的温度。

    因为难产大出血,妈妈带着无数的遗憾,在手术台撒手人寰。

    仔细看看,梁听濯可真上相。

    五官分明,线条利落,就算是面无表情,也上相。

    偷懒了一个上午,堆积的工作有点多,明嘉茵回到工作室,san就送来许多早上刚收到的合作邀约。

    明泰听完严律师说的,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忙。

    明嘉茵:“……”

    这个江幼宜,是在她家里安监控了吗,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

    江幼宜:【我磕的cp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早上的信息,明嘉茵这会儿才有空回,不过手机那边,却是时刻在线一般秒回。

    明嘉茵从小就觉得妈妈的名字很好听。

    明嘉茵接过文件,翻转过来,低眸去看。

    明嘉茵划拉聊天界面,看到江幼宜发的这最后一句话,她忍不住笑起来,捧着手机敲击键盘回复:【那当然咯】

    【哎哟,咱们大哥舍得让你下床了?】

    苏曼滢女士。

    “怎么了,这是什么?”

    san微笑摇头,离开办公室去忙别的,明嘉茵就坐在办公室里,开始认真翻看这些合作邀约。

    他说,“你妈妈来自那边的华裔大家族,你外公没有退休之前,是一位很出色的律师,在精英律师圈颇有声望。我想,他应该有在时刻关注新闻,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给你发来律师函。”

    按血缘和辈分,明嘉茵要喊他一声外公。

    昨晚明嘉茵在晚宴戴着自己品牌的珠宝亮相,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向外界递出了品牌的第一张名片。

    严律师点头:“理论上是的,如果他那边不同意您使用已逝母亲的设计稿,那么您确实很难继续使用。使用作品需要你们双方协商同意,除非他们书面签署放弃继承的协议书。”

    明嘉茵开心欣赏着昨晚的合照,眼尾笑得弯弯的。

    明嘉茵定定望着律师函上面打印出来的这几个字,拿着纸张的手指,似乎被上面余留的温度不小心烫到了指尖。

    她不甘示弱的回:【你可别你的日常行为扣到我身上】

    “按照法律规定,子女对去世父母的遗作享受继承权,苏肇祺先生作为苏曼滢女士的父亲,和明小姐一样,都是第一继承人,都享有继承权,份额平分。”

    律师函委托人是苏肇祺。

    苏曼滢。

    很快,工作室到了。

    妈妈是新加坡华裔,那边的父母得知消息悲痛赶来,接走骨灰和遗物,从此再没任何消息。

    集团法务部的严律师在看完明嘉茵带来的律师函后,很快缕清其中缘由,向明嘉茵解释道。

    明嘉茵看到了,是一封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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