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她刚亲完,就听到躺在猫爬架上毛球低沉的喵呜声。
小山芋还是一脸无辜的跟它对视两眼,然后慢慢摇着尾巴到黎清腿边蹭了蹭。
毛球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抵触小山芋了,但警惕性还是很高。
“是怕我不知道烤红薯就是烤山芋,还是小山芋的名字”
黎清心一跳,“是是那天刚好有人在我旁边吃烤山芋。”
周霁屿显然不信的口吻,语气散漫,“还有这种说法呢。”
她一脸宠溺地捏了捏它的脸,“就这么喜欢跑步啊?”
-
“一来二去,看它也很喜欢我,我就收养了它。”
它从看到小山芋开始,就从猫爬架上起身,弓着身子盯着小山芋。
她听到周霁屿轻笑了声,然后问,“我能误会什么?”
等周霁屿进了浴室后,黎清蹲下来抱了抱小山芋,“山芋真的是个好宝宝。”
“是去年的时候,住在我隔壁的情侣吵架,把狗从二楼扔下去,我回家路上看到它的腿还在不停流血,就带它去了医院,捡回了一条命。”
“地域差异,容易被误会。”黎清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故意拖着长音没有说,准确的说,是在等黎清说话。
目光盯着正在一旁灌木里酝酿着拉粑粑的小山芋,黎清顿住脚步,不可置信,周霁屿居然会主动帮她遛狗。
“哦,烤山芋就是烤红薯,你别误会。”
“什么时候养的狗?”
黎清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山芋这么的亲近一个人,她弯弯嘴角,也不知道周霁屿喜不喜欢小山芋。
她怕小山芋憋的太久,就一路跑回了家。
黎清:“?”
黎清看着毛球一脸阴沉地盯着小山芋,赶紧过去把毛球抱在怀里:“谢谢毛球。”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说:“我比你熟点,我来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霁屿看着还发呆的黎清,淡淡说:“我要先洗个澡。”
黎清看到一人一狗进门,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做了粥,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毛球看着一直仰着头盯着两人看的小山芋,眼里仿佛有一种傲娇,像是在说,我才是这个家的原住民,傻狗。
周霁屿吃了口黎清煎的鸡蛋饼,又问:“那怎么叫这个名字?”
他身边跟着小山芋,跟他基本保持着一样的节奏,看起来格外和谐。
黎清最近几天加班有些严重,实验数据有些问题,再加上她对新的项目的不熟悉,她也急需快点融入他们的节奏里。
周霁屿洗漱完出来后,黎清已经帮他把小米粥盛好,他的目光挪向阳台,一猫一狗在阳台两侧,安静地吃着各自的粮。
-
也不知道小山芋能不能听懂,反正还是“汪汪”了两声。
只要不舞到正主面前,估计问题都不大。
黎清看着他v领的深色睡衣,锁骨露出大半,脖颈间像是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黎清联想到昨晚他还在自己的梦里挥汗如雨,心虚的挪开眼,还咽了咽口水。
虽然不知道周霁屿一个人在京市顾不孤单,但她还是很想他,她多希望他也能成为她的家人。
小山芋闻到黎清的味道,朝着黎清叫了两声,然后摇着尾巴快速地跑到黎清身边,往她身上撞去。
周霁屿坐下,看着黎清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一顿,“你做的?”
只一眼,黎清觉得自己慌得不行,“北方都叫烤红薯吧,我们我们家都叫烤山芋。”
但让小山芋住过来,已经足够麻烦他了,黎清实在是没脸再得寸进尺。
毕竟小山芋还挺喜欢他的。
毛球看到后,喵呜喵呜的怪叫着。
“今天多给猫粮里加点冻干好不好?”
只是没想到,她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不远处一人一狗在前面散漫地走着。
黎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霁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毛球也是,明明昨晚还不待见小山芋的,怎么小山芋陪着跑个步,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谁知道呢
当时决定收养小山芋的时候,黎清是想到了她跟周霁屿一起收养毛球的场景,他说以后毛球就是她的家人了。
黎清一脸讪讪看着它,想过去,但怕小山芋跟着过去吓着毛球。
黎清眯眼笑笑,“你尝尝看?”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牵着牵引绳,
周霁屿过去摸了摸毛球,毛球又变成了“喵~”
周霁屿看到她突然出现,似乎还顿了一下,黎清没多想,只朝他伸手,“给我吧,我来捡。”
周霁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经过黎清身边,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又朝前跑步,小山芋看向周霁屿的方向,又从黎清身上离开,赶紧追了上去。
黎清被小山芋撞得往后踉跄两步,黎清感受到小山芋的开心。
黎清压根不敢跟他对视,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等小山芋完事了,周霁屿走近一些,看到小山芋的“杰作”,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捡屎袋,黎清看到他皱着眉头,赶紧跑过去,喊他名字。
黎清立刻眨眨眼,“好啊,刚好我再炒个菜。”
但他也没想要戳破什么。
周霁屿把袋子递给她,看着她熟练地捡起来,然后绑好袋口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原本她准备给狗取名叫小周周,但好像太明显了,就把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拆开,一般人估计也不会联想到他身上。
黎清这天晚上因为等实验数据,回来的有些晚了。
周霁屿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要不是路灯,他都快要跟黑夜融为一体了。
还亲了亲它,“知道替妈妈解决烦恼。”
“啊?”黎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打断。
晚上回来她还要带着小山芋下去溜一圈,有时候她真的累得想躺下。
周霁屿回到家,黎清从厨房探出头。
黎清看他一眼,他的眼睛依然深邃有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还带着某种期待。
有时候刚好碰到周霁屿,她还在想他是不是想要遛狗?
周霁屿说:“你是哥哥,干嘛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