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让池漪玩得尽兴(2/2)
因为不管谁看到照片，都能无言地理解摄影师当时的心动。
程启琮手机屏保正是昨天拍的那张照片。
大家互换体检报告，互相各取所需了一程，最后全都好聚好散了。
司机开了一圈一圈，上桥，下桥。
可经历这么多虚情假意，程启琮回想起来，只觉得兴味索然。
程启琮心脏通通跳动。
程启琮转来转去，围着池漪一顿拍，怎么也拍不够。
夜已深了。
幸好手先握住栏杆，才找准了方向。
两人约好由程启琮给酒吧拍宣传照，池漪当程启琮的模特。
程启琮越想越烦，托额皱眉，胡乱摆了摆手。
“结婚的是他，我……”
其实在他们的同龄人中，和薄引鹤关系最近的，就只有池漪了。
远处乔装打扮的保镖给薄引鹤发消息。
虽然秒删，但还是被别人看见了。
“启琮，你表哥结婚了吗？”
右边的人也凑过来。
他乱了心神，抽身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发消息问大哥：
众人各有所思，看向程启琮。
程启琮心里一跳。
这么多年来，程启琮第一次心动，就是昨天见到池漪的那刻。
他需要人陪，那些人想借着他往上爬。
哪有像他这么倒霉的？
放弃，又不甘心。
……
【薄引鹤是不是结婚了？和一个叫池漪的人？】
艺术街区的店铺各自点亮了门前照明，黄的白的灯点在夜里晕开。
他一见钟情的调酒师，是他表嫂。
“结婚的是他，我为什么要上心？”
“结婚的……”
“你拿池漪照片当屏保，还跟我们装不认识？”
程启琮没动静。
程启琮差点一头撞上去。
公子哥急着辩解：“我就是随口一问。”
工作中的池漪不怎么笑，心神系于酒中，整个人专注至极。
说不定，如果他抛出橄榄枝，池漪不会拒绝他呢？
可倘若池漪答应了，程启琮依旧觉得不甘，仿佛自己对不起那片专情的晚霞。
人长得好看，哪怕坐在暗处，都能借走环境里所有的光。
天气晴朗，池漪在树荫下坐着。
但又觉得，如果连程启琮都不知道，那结婚之事应该是误会了。
程启琮掏出手机，回了个消息，重新锁屏。
对面的人也靠过来看，大为震撼。
他像个初次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看了池漪几眼，就念念不忘。
手机嗡嗡震动。
像池漪和薄引鹤这样的商业联姻，双方通常会私下里各玩各的。
“……你小子不会吧。”
他顺着腿往上看，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他绕了半天，总算摸索到昨天傍晚的位置。
程启琮：“？？”
他完蛋了。
池漪不在乎程启琮的镜头，也不太在乎程启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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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我和薄引鹤不熟，也不认识池漪。”
“结婚的是他，我为什么要上心？”
照片里，晚霞的楼梯上，池漪仰着头吹风，神情恣意舒适，手臂垂在栏杆外。
倘若池漪真的结婚，还不肯公布婚讯——那最可能的结婚对象，就是薄引鹤。
尤其双方都是男人，就更难一心一意了。
池漪捡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按开屏幕用以照明。
程启琮休息片刻，刚要顺着楼梯往上爬。
这照片简直应该出现在一见钟情文艺爱情片的海报上。
……结果池漪居然早就结婚了。
但他一点也不专注，眼神像飘飘摇摇的柳絮，风吹到哪就落到哪。
程启琮试着开导自己。
过了一阵子，程启璋回复：
“……去酒吧。那家……酒神，dionys。”
“怎么又喝醉了？”
有时池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去看程启琮，有时发呆，便随便盯着路边的花看，程启琮喊都喊不回来。
可池漪矢口否认，坚持声称是误发网图。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对外保密，别乱说啊。】
程启琮恍惚抬头，只见一双白得耀眼的腿，并拢在一起，伸在楼梯一侧。
程启琮架起摄像机，温声提醒道：
“你这哪是想问薄引鹤啊，是想问池漪吧？”
午后，公园里。
……
程启琮：“？”
程启琮完蛋的具体表现是，只要池漪在他跟前，他就像没醒酒一样。
夜幕里，楼梯隐于黑暗。
依旧是那条旧厂房巷子。
程启琮并不是什么专情的人，身边曾有过不少漂亮模特，男男女女，荤素不忌。
大概一年前，池漪曾在朋友圈里发过一张结婚证的封面照片。
黑暗里，池漪坐在楼梯上，膝上团抱着毯子。
不过，程启琮拍动物比拍人多，熟悉动物也比熟悉人更擅长。
现在池漪也不笑，且不爱说话。
这事传来传去，有人便去向池漪本人打听，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结婚了。
“你也太不上心了吧。”
程启琮斜仰着头，眼神眯成一条线，飘在车窗外。
程启琮被探究的目光灼烤得回过神。
有人回过味来，打趣道：
……
“嚯。程大情圣也没躲过啊？没事，暗恋他的人不少，多你一个不丢人。”
“老板，池先生和程启琮到公园了，没有其他人。程先生给池先生拍了照片，两人还没吃饭，需要出面提醒一下吗？”
程启琮在昨夜的余醉中，恍惚地认清了人生的残酷。
其他人无语。
无奈中，反倒追着池漪的眼神转。
程启琮这酒一醉数日，他和池漪见了几次面，醉得愈发严重。
夜间江风醺着余热，吹面而来，吹得他愈发昏沉。
程启琮喝得醉醺醺，走路都走不正。
晃来晃去的屏幕冷光中，那双上挑的眼睛眯着，冰水化成温水。
总而言之，池漪私下里像个很容易转移注意力的小动物。
司机问：“二少，要回家吗？”
左边的人被程启琮的手机屏保吸引，喃喃道：
突然，头顶上有人说话。
“啊，是你。”
程启琮掸一掸衣服，就将这些人抛至脑后，现在连他们的脸都记不清。
……
程启琮便又喝多了，喝得烂醉，不肯回家，要司机载他去江边兜风。
接下来的半小时，程启琮脑子里反复环绕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看我这里。池漪？看看我。”
他发现了，池漪在私下里和在工作时不太一样。
薄引鹤回消息：“不必，让他玩得尽兴。你们在旁边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