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惩罚与晚安吻(2/3)
这巴掌扇得偏了些。
薄引鹤下颌绷着。
池漪眼睛红肿，余痛未消，蔫蔫地点头。
池漪抽泣了好一会儿，脊背紧绷，生怕巴掌突然又落下来。
又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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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叔见过薄引鹤教训小辈，那可谓是毫不手软。
“翻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这像是原谅的宣告，意味着教训结束。
以前池漪根本就没被打过屁股。
“要……要在你视线范围内……要乖一点。”
意料之中，摸到一手冰凉的水泽。
薄引鹤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拇指抵在腿外侧，余下四指指腹按在内侧，手指陷进一片绵软的皮肉里。
觉察浴室里有水声，严叔又叮嘱：
“底细不清楚的黑车也敢坐，还敢半路跳车。池漪，你真是长能耐了。”
他低声道：
也仅有这么一个轮廓的影子，身形移动间，甚至不足以映到墙上。
“不穿鞋乱跑，光脚踩在地板上。”
他细数池漪的罪名，一条一个巴掌。
薄引鹤硬下心，沉声命令：
池漪眼泪汪汪，脸埋在臂弯，偏这个时候开始犯倔不说话。
但他还要往薄引鹤怀里钻，向施加教训和疼痛的人求救。
……
天知道薄引鹤得知池漪跳车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高速行驶的车，但凡出点差池，池漪都没法全须全尾站在这！
“啪！”
池漪闻到一股通透的香味，偏头去看。
他从小就是个乖宝宝，而且很聪明。
池漪脊背细细一抖，泪眼中转过头，哭红的脸侧往薄引鹤手上贴，抽噎道：
“我是怎么教你的？”
方才的每巴掌都落在肉多的地方。
薄引鹤终于移开了搭在池漪腰下的手，顺着脊背往上移，安抚性地轻捏他紧绷的肩颈，让他放松。
胸膛里的气仿佛被扎了个小孔，无可奈何地泄出来。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往回提了提，以免他滑下沙发。
等池漪洗完澡，薄引鹤帮他吹干头发，又拿着冰袋给他敷眼睛。
现在疼了，记住了，以后避免吃更大的苦头。
池漪腰眼一紧，细韧的腰身控制不住地弓起来，又被薄引鹤的手像拨琴弦那样按了回去。
“遇到事情闷声不吭，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池漪？”
池漪整个人一抖，泣音闷闷地噎在喉咙里，在巴掌的间隙又轻又长地溢出来，一口气分好几次呼完。
薄引鹤伸手去摸池漪的脸。
“我给你选择，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只要大人讲一讲道理，他就能听懂，然后认真地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微微放轻，从惩戒带上了些安抚的意味。
薄引鹤抱紧池漪，亲了亲池漪的发顶。
“我、我……”
薄引鹤再次伸手，温热的指腹揩过细致漂亮的眼眶，沾走泪水。
但对于池漪这种以身犯险的行为，薄引鹤不能容忍第二次。
薄引鹤一手压到池漪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更添些力气，挥下一巴掌。
薄引鹤一手轻捋着池漪后背，另一只手拽了几张面巾纸，吸去池漪脸上的泪水。
“啪！”
“先生，这个是敷眼睛的，这几个是身上用的……”
太烫了。
惩罚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池漪手指紧攥着薄引鹤的衣襟，只顾着点头，眼泪决堤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最好先不要让小少爷洗热水澡。”
“今天晚上不准去酒吧。太晚了，你要休息。”
“既然如此，以后我会替你决定好。”
薄引鹤可以装作不知道池漪藏着秘密，也可以帮池漪瞒下自保手段的痕迹，应付过问询。
他摸摸池漪的额头，轻声哄着：
池漪大脑一片混乱，终于从某个角落里翻找出了薄叔叔说过的话，抽抽嗒嗒地复述：
薄引鹤另一只手牢牢钳住池漪大腿后侧。
“啪！”
“什么证件都不带，电话不接，你要跑哪去？”
又从兜里拿出一串手串，放在池漪枕边，往枕下推了推。
薄引鹤打横抱起池漪，路过池漪的卧室，脚步不停，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
但是不教训不行。
池漪这身子骨，打不得骂不得，他还能真下力气不成。
“啪！”
“不用，没伤着。”
“说出来就结束。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嗯？”
“……找你。”
“说出来。我是怎么教你的？”
“薄叔叔……呃！”
一进门，池漪就躲进了浴室里。
即便薄引鹤偶尔抓到池漪顽皮的时候，也只是讲道理——他别说对池漪动手了，连讲道理时的声音都没大过。
卧室里只剩下浅浅一层光，将薄引鹤勾出个模糊的影子。
薄引鹤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算一笔打一巴掌。
池漪把脸藏进薄引鹤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重重的一巴掌。
当年薄引鹤有个表弟犯了忌讳，被薄引鹤亲手用戒尺抽了一顿，三天都下不了床。
哪怕没跳车，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司机也能让池漪蜕层皮！
唯有这一次，池漪的每一步都踩在薄引鹤底线上。
不教训不行。
“小宝，你对我很重要。我没法承受你出事的后果。记住了吗？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他单方面做出了决定。
薄引鹤的目的，只是要池漪记住教训，长长记性。
严叔敲门，送来冰袋和几支镇痛药膏。
“错了。你可以不乖，也可以胡闹，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记住了吗？”
这巴掌重重抽下，比刚才都要厉害。
“啪！”又是一巴掌。
薄引鹤只取走了用来敷眼睛的冰袋，没动剩下的药膏。
十分钟后，薄引鹤拿走冰袋，身后将夜灯调到最暗。
隔着夏天单薄的起居服，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烫着池漪。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记住了？”
池漪眼眶一下子盈出泪水来，委屈到哽咽，纤细的手指深深攥进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