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教他和保护他(2/2)

    “别闹脾气，有事问你。”江邱明其实真有事要问沈昱，要不是刚才这小子死活不乐意同乘马车，早讲完了。现在江邱明也只能长话短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帮那个孩子？”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邱明的视线回到沈旬身上，应道，“临时叨扰，望丞相、沈大人海涵。”

    沈昱撇开视线，不吱声。

    沈昱觉得，自己都没多少福气，分出去的算是福气还是霉运，根本说不清。

    【作者有话说】

    完成这一天带孩子的任务后，沈昱也是晚饭前回的家，还是由江邱明送到门口的——虽然沈昱已经一再拒绝了。

    沈旬又问：“江大人？”

    于是沈昱决定不聊了：“江大人不必问了，我给不出你想要的答案，还是就此别过吧。”

    “……我真什么都没想！”沈昱也是委屈没处说，有点破罐子破摔地回道，“非要我说出个理由，我就说我就是那个时刻灵机一动，想在小殿下面前表演一次行善，行了吧！真是随便一指选的孩子，我都不认识她！”

    “江大人客气了，请。”

    江邱明：丞相府都管不住你！

    把丞相府的饭菜说成“粗茶淡饭”，沈昱说得出口，江邱明都差点没听笑了。

    “等会儿！”江邱明看他真想走，只得先快刀斩乱麻，快速道，“我不知道你是否想清楚了为什么今天要听我安排行程。不过既然是听我安排，你这件事索性就说成是我提前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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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道：“……那就随便查，我问心无愧！”

    没办法，他们一起将姜玄同送回到宫门外后，江邱明就直接说要把沈昱也送回去。沈昱再不愿意，也阻止不了江邱明的马车往哪走，只好任由他的车跟在自己的后面，一路“尾随”到了丞相府门口。

    “沈昱，我再提醒你一次，我是在帮你，不要乱发脾气。”江邱明眯了眯眼，“你平时爱帮谁帮谁，爱买几个包子就买几个，我闲得慌爱管你？但你这事是在皇子面前办的，你还教了他前因后果，回去他向圣上一禀报，你想过后果吗？你没帮别的乞丐、穷人，偏偏选中这个，圣上找你去问为什么，你也这么顶撞他？他要是怀疑这是你做的扣，你怎么办？”

    “你真是脾气一上来，那些机灵劲都被挤飞了。”江邱明感觉教一头犟驴也是怪累的，不知道庄砚宁施的什么妖法，能把这个滚刀肉管得言听计从。他环视一周，靠近沈昱一步，压低声音道：“你没听说过，不怕圣人查，就怕圣人起疑心？有事赶紧交代，不然有你后悔自作聪明的时候。”

    “劳烦江大人亲自相送，愧不敢当。”沈昱的语调平平，不带丝毫感情，好似在公事公办地背台词一般，“时候不早了，不敢再耽误江大人时间，就此恭送大人。”

    “江大人，清和。”

    江邱明觉得这个小子居然能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到现在，还用这种毫无起伏到引人发笑的语气说话，着实怪有意思的。于是他故意道：“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丞相府连一口饭都不愿给我么？”

    沈旬：会不会教啊不会别扒拉！

    “……大人真爱开玩笑。”沈昱知道他就是刻意为难自己，于是回得更阴阳怪气了，“寒舍都是粗茶淡饭，怕招待不周，下次准备好了一定再盛情邀请江大人来我家做客。”

    到了这会儿，身为丞相之子的沈昱再怎么着也该去道个别。于是沈昱下车之后，面无表情地走向了也下了车的江邱明。

    江邱明果真当先迈步往门口走去，沈家兄弟俩落后一步。沈旬瞧了一眼弟弟，沈昱看了看江邱明的背影，欲言又止。

    话音未落，丞相府门里走来一人。

    沈旬做了个轻轻下压地动作，用口型说道：“别怕，没事。”

    自救都还没成功，就别影响别人的命运了。

    沈旬其实是听下人禀报，沈昱和江邱明在丞相府门口光说话、不进门，神情看来也不太愉快，这才当即赶到门口的。他跨出门槛来到两人近前，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对话，好似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怎么站在门口聊？寒风刺骨，不如进门喝杯茶暖暖身。晚膳时间也快到了，江大人不如留下吃个便饭？”

    “现在就是想让你避开这种有损名声的说法，怎么你还主动往上撞？”

    沈昱点点头，这才觉得心里的慌乱消散了几分。

    “那我就是那么一想，随手那么一帮，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男人老是指责、否认、恐吓，也没看出什么要帮沈昱的迹象，沈昱真是听得烦躁了。本来江邱明和皇帝就是一伙的，他现在在这问问问的，天知道到底是自己想问，还是提前帮皇帝打探。

    “我说了，想帮就帮了。”沈昱根本不觉得这算个事，“怎么，我花几个钱买包子也值得江大人调查？”

    江邱明听到沈旬留客，视线转向沈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