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考前特训(2/2)

    “愿意呀！”沈昱这两天也想到这点了，接受得很快。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白自己去洛南赈灾现场也起不了什么大用。相比之下，年龄最小、最无所事事的他，“带小孩”是最适合的差事了——虽然一个十九岁的青年带陌生的五岁小孩，怎么听怎么棘手。

    庄砚宁看他不可置信的模样，又道：“只是现在无法给你保证，若是结果不佳，别生气。”

    “江大人生辰要到九月底，难道江大人如此没信心，觉得两个多月都处理不完洛南的事？”沈昱一眨眼，故意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等江大人回来再补送吧，我会好、好犒劳你的。”

    “他”了半天，小少爷忽然意识到这样提到皇帝很没规矩，当即捂住嘴。

    沈旬：但是十九岁的人控制不了五岁的小孩，值得这么理直气壮吗？

    “明白。”沈昱回道，“但哥你是否太看得起我了，虽然他只有五岁，也不代表我就能手拿把掐地控制他呀。”

    第二天两人倒是按时回家了，但依旧一回家就钻书房。沈昱又忐忑地等了许久，就在他以为今晚又没自己什么事的时候，沈方平把他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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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昱是真不爱听他这些话。自己都第五次试图顶住丞相府了，怎么就用不着了？大哥说不用自己顶，是大哥真顶过许多次，才不得不倒下的。江邱明一个外人，说什么风凉话？

    沈昱张口就回：“说庄大人要是抛下我去了洛南，那他的生辰礼物就要提前送给他了。”

    沈昱也立马应道：“是！”

    “啊！”沈昱一下弹了起来，“说了？！他他他……啊。”

    沈方平倒也没绕圈子，径直道：“你去洛南的事，我们跟圣上提过了。”

    “不至于让你当小厮，虽然他的家人不许一起去，但照顾他的人不会少的。”沈旬道，“只一点，就算他当不成皇子，也是亲王之子。可由不得你像对待汪贵平、刘世安一般肆意妄为，更别自作聪明地太亲近他，甚至试图控制他，明白吗？”

    沈旬：……也是。

    沈方平大概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吩咐道：“彦章，你还是详细教一教你弟弟，如果他去洛南应该做些什么吧。若是圣上同意他去，可能还要先把他叫去考校一番，至少有个准备。”

    他烦躁，但也没反驳，只是蔫蔫地把两位大人送出门口。庄砚宁一直暗中观察他，直到准备分别了，才挨近他耳边低声道：“我没觉得你不够格。再给我点时间，我要仔细想想，看有无万全之策。”

    “嗤……”江邱明听他讲话愈发没大没小，也没训斥他，只是哼笑一声，“走了。你快回去休息。”

    庄砚宁的嘴角刚刚略微勾起，就听江邱明在台阶下面回头问道：“你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怎么会！”沈昱立马回道，“谢谢庄大人，若是能跟随你一起去，我一定乖乖听话！”

    沈昱诧异地看向他。不是吧，庄砚宁真的转向了？昨晚上想通的，还是刚才被江邱明的某句话刺激到了？

    庄砚宁也道：“回去吧，改日再聊。”

    “是。”沈旬当即应了，“清和，明天开始别随意出门，等我回家后叫你。”

    “爹，大哥。”

    沈昱点点头，这才正经拱手行了个礼，恭送两位朝官的离开。

    小少爷最近发觉，庄砚宁其实挺爱跟江邱明对着干的，难道……这就是奇怪话本里所谓的“相爱相杀”？！

    “别激动。他还未置可否，尚在考虑当中。”沈方平没训斥小儿子一惊一乍，只是道，“不过他也说过，如果你去了，那便不是去查案的，而是去陪亲王儿子的，你可愿意？”

    “啊哈哈……”沈昱坐到了常坐的位置，但一反常态地只坐了一半，而且刚坐下就忍不住问，“爹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这一天，沈方平和沈旬回家很晚，回来了也一直在书房待到深夜，没叫沈昱。徒留他补觉起来后抓心挠肺一晚上，什么进展也不知道。

    “我知道，就是当陪玩、监管和小厮呗。”沈昱伸出指头数了数，“我们这一辈理论上该有人当伴读的，但都没机会，所以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件事的。我明白该做什么。”

    这话软中带硬，简而言之就是逐客令。

    “你真明白这是要去干什么？”弟弟答应得太快，沈旬有些怀疑，“这可不是要让你当太子伴读。”

    江邱明带着礼物来的，进来没多久就被赶，其实有点不合适。但在他有反应前，庄砚宁当先开口：“行，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你脸色还不太好，多歇息，别思虑太重。”

    庄砚宁差点被那句“抛下我”噎住，轻咳一声。江邱明则是嗤笑道：“那我要是也去，你要提前送给我吗？”

    他这么一说，江邱明也没法说别的话了，只得道：“的确，刚刚看你的眼睛就全是血丝。休息吧，别瞎操心了，丞相府还用不着你来顶着。”

    于是，丞相府的“带小孩”特训课，就这样开始了。

    明明是自家人，但一进门的严肃氛围，让沈昱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还莫名行了个礼。沈旬本来在面无表情地沉思，看到弟弟有点古怪的行径，有些忍俊不禁：“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别罚站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