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门关上的那一刻,脚步声正好抵达门外。
无奈之下,他终于垂下眼帘,低声咕哝了一句:“……好吧,我喝。算你赢了。”
奥德修斯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艾伦悲痛地想,这是能直接说出口的?老夫老妻也不必这么坦诚吧!
艾伦:“……”
奥德修斯:“……”
艾伦故意刁难他,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好的脾气:“我都学会照顾自己了,还要你们做什么?”
刷——!
“找、奸、夫。”
果然还是得吃东西,特别是身体里面多了两个小生命,不吃东西怎么能行?
“可我怎么觉得,这里有其他雄虫?”对方风尘仆仆,却依旧优雅,带着坏笑看着他。
脾气恶劣,性格火爆,这样的宝宝,也很可爱。
“你在人类世界就是水性杨花的妻子,而我是个不行的丈夫。”
这一次,奥德修斯依旧没有说话,又默默去换了新的。
“我没有赢,我只是想让你健康和开心。”
回来了!
“那么,宝宝,我要一直喂你,直到你愿意张嘴为止。”
奥德修斯嘴角微扬,笑意藏得很深,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异兽乳,轻轻吹了吹,递到艾伦唇边。
阿里阿德涅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那可真巧了,安保区刚刚向我汇报,说最近有雄虫入侵丝天堂——应该是冲着我的大明星来的吧?”
骂他,不够温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艾伦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这个。
他这才意识到,别看这雄虫刚刚任劳任怨,好像一副骂不还嘴、打不还手的温驯模样,其实……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头深藏不露的食肉动物。
艾伦低头看着他头顶的银发,心跳有些乱。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脚一踢,却被奥德修斯抓住,银发金眼的男人叹息道:“宝宝,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艾伦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拒绝,那一口温热的异兽乳下肚之后,他肚子里面的不舒服,竟然有了明显的好转。
奥德修斯竟然认真想了想,倏忽莞尔:“有道理。”
终于喂完最后一口,奥德修斯松了口气,忍不住将手掌贴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
如此反复几次,连艾伦自己都烦了。
安静、优雅、温柔——
他迅速转移话题,语气装得无比自然:“我只关心我的终端到底修好没。”
“有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阿里阿德涅猛地拉开衣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里真的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噢?是吗?”
阿里阿德涅一边找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查案,连垃圾桶都没放过。
啪的一声,艾伦猫猫爪一伸,再次打翻了杯子,用戏谑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他在哭,嘴里喊着他的名字,一次次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骂他技术差,骂他活很烂,骂他无油生抽为什么不直接割掉。
原来失去记忆的格莱林是这样的性格,果然更像保育蜂了,不,本来就是保育蜂,这个性格没毛病,以前估计才是被人类洗脑?
总觉得被嘲讽了。
不过这一刻,他竟生出一种安稳而幸福的感觉,好像往后余生就应该如此度过,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在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艾伦:“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
更没想到的是,奥德修斯竟然单膝跪在他面前,拿一双柔软的拖鞋,慢慢替他穿上。
就在这个时候,艾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想到这家伙刚进门就直奔主题,连个缓冲都没有!
他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他虫的!你到底烦不烦啊!”
他本以为对方会恼羞成怒,或者至少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可奥德修斯只是看着他,包容他的一切缺点,好像在他的眼里,他当真就是一个可爱到做什么哪怕杀人都完全无罪的宝宝。
艾伦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在找什么?”
公爵……
艾伦:“呃,有。”
他作为虫母的精神力越来越强大,能够感知周围雄虫精神力的波动,由此也可以判断出门外的变化。
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过去?
奥德修斯接住枕头拍了拍,轻轻放在原本的位置,将一切恢复整齐,抬眼看他,金眸中映着灯光,亮得惊人。
某个还在回味那段闪现记忆的雄虫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脚踹进了浴室里。
艾伦愣住了。
阿里阿德涅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修复完毕的终端,甚至用漂亮的礼物和精心包装过。
“不好!”艾伦猛然起身,“你快躲起来!”
“要穿鞋。”
艾伦:“……”好吧,不仅不烦,看这表情,好像还越来越来劲了。
“别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奥德修斯重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异兽乳,端着勺子回到床边。
“你看,吃饱了连肚子都鼓起来了。”
祂的小肚子实在可爱,奥德修斯简直爱不释手。
什么奸夫会藏在垃圾桶里,黑曜的匕首吗?
但骨子里,是彻头彻尾的掠食者。
“我没见过……”
艾伦刚想否认,就被对方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漂亮妻子,养胃丈夫,你叫我怎么放心?”
奥德修斯把他轻柔地放回床边,连凌乱的发丝都整理好。
艾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艾伦:“啊哈哈,我们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艾伦接过礼物盒,连忙拆开:“嗯……谢谢。”
“修好了,拿去吧。”
这只绿眼睛的雄虫异常敏锐,他一走进套房便左右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黑发青年似乎有所隐瞒的脸上。
阿里阿德涅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水灵灵的小情虫浑身奶味,他勾起唇角,斩钉截铁道:“没有呢。”
他看见黑发青年在他的身下,汗水滑过肌肤,空气炙热得像一个蝉鸣无比的潮湿夏季。
忽然之间,一些朦朦胧胧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脑海——
这是一位可以把祂完全宠坏的男妈妈,把祂宠坏之后,祂就只能依赖他的照顾,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