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如此敏锐(2/2)
&esp;&esp;独属于侦探的表演环节。
&esp;&esp;“……哦。”凯瑟琳低声叹息,“我似乎明白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我确实想到了,并且我再一次、再一次地意识到,那个答案简直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可我竟然完全无视了!”
&esp;&esp;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请各位思考一件事情:在不考虑神秘侧手段的情况下,什么样的人拥有这样的力气,能够硬生生砍断一个人的脊椎、砍下一个人的头颅?”
&esp;&esp;杂技是怎样的一种表演形式?
&esp;&esp;在一阵窒息般的沉默过后,魔术师突然惊愕地站了起来,他瞧了瞧那名杂技演员,又瞧了瞧那个年轻的姑娘,他不敢置信地说:“你们、所以……你们两个竟然……”
&esp;&esp;车厢里的众人瞧着这个话唠的侦探,认为自己恨不得将答案从他的嗓子眼里抠出来。而杜尔米却也这样无辜地望着他们,并且一一瞧过去——但他只能瞧见茫然与无知。
&esp;&esp;珍妮特·艾斯特立,这个年轻姑娘一看就没这个力气。魔术师,看起来干干瘦瘦,也没这个能力。小丑,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滑稽一些,他四肢都非常纤细,也不太可能。
&esp;&esp;肯的嘴角抽搐起来。凯瑟琳轻轻叹了一口气。格里菲斯低呼说:“真会说话。”
&esp;&esp;杜尔米便说:“你说,你还没拿到钱,为什么要杀人?”他停顿了一下,便缓缓说,“是了,这很有道理,就算凶手真的非常仇恨死者,那等他拿到钱再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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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们彼此之间顶多也就是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再不济也是能聊个天、喝个酒的朋友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与冲突,让那个凶手不得不杀人呢?
&esp;&esp;那两名驯兽师,的确,他们需要驯服动物,自然可能有不小的力气。但马戏团内的动物也谈不上是什么猛兽,并不需要靠着力气来逞凶斗勇,更多还是依靠他们各自的驯兽技巧。
&esp;&esp;更具体一点说,马戏团里的这些人,谁能做到?
&esp;&esp;列车仍在轰隆轰隆地前行,但杜尔米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esp;&esp;杜尔米没急着深入研究这个问题,他只是说:“而真正提示我的,也正是艾伦先生的随口一句话。”
&esp;&esp;说着,杜尔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太笨了。
&esp;&esp;“所以我选择离开这个车厢,放空自己的大脑——哎呀,仔细想一想!
&esp;&esp;……杂技演员。
&esp;&esp;艾伦迷茫地瞧着他。
&esp;&esp;杜尔米就自顾自鼓了下掌,并且说:“看来各位也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以及,想来我们也在心中拥有了同样的怀疑对象。那么,更重要的问题就出现了:动机。凶手为什么要杀人?
&esp;&esp;肯惊讶地叫了起来。
&esp;&esp;人们更熟悉一些的表演是空中飞人、走钢丝、柔术等等形式。
&esp;&esp;“于是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你们这个马戏团。我必须抛弃那些已有的旧的印象,重新研究你们这个马戏团的情况。说白了,这世上有这么多的马戏团,你们这个马戏团又有什么特殊的,竟要发生一场凶恶的谋杀案呢?
&esp;&esp;死者的女儿颤抖了一下,并且轻轻啜泣起来。而杂技演员脸上的冷笑消失了。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了那个正在哭泣的姑娘的旁边,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esp;&esp;想来这就是推理小说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esp;&esp;“事实上,我只要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就能意识到,这案子的突破口究竟在哪儿。”
&esp;&esp;“因而我不得不顺理成章地往下想。我开始思考,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况,让人即便杀了人、也可以拿到钱呢?”
&esp;&esp;面对所有人五彩缤纷的目光,杜尔米照旧泰然自若地说:“那么,各位,就让我们来重新还原真相吧。凶手先生与凶手女士,倘若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尽管纠正我——不必客气。”
&esp;&esp;人们都沉默了。
&esp;&esp;“仇杀、情杀,这是最常见的两个动机。我的确从凶手砍下头颅的这个做法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恨意与厌恶。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一个马戏团、并且是一个将要挣大钱的马戏团,这里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esp;&esp;人们也不由得顺着杜尔米的思路往下想。随后,他们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珍妮特。
&esp;&esp;……杜尔米无可奈何地说:“神啊,你们两个是凶手!别搞得这么深情款款的,行吗?还有,女士,您真的能当着您父亲的面——哦,头——这样谈情说爱吗?”
&esp;&esp;车厢里的人们也逐渐反应了过来。他们慢慢将视线投向了那个杂技演员,并且注意到他裸露在外的臂膀。那的确有着不少的旧伤疤,展示了他昔年艰苦的训练;但也的确——强壮到足以杀人。
&esp;&esp;无论如何,这种活动需要演员对自己的身体具有很强的控制能力,并且毫无疑问的是,这需要演员好好锻炼自己的躯体,拥有足够强健的体魄。
&esp;&esp;杂技演员的面孔上仍旧带着冷笑,他完全没有畏惧杜尔米的怀疑。
&esp;&esp;“唉!”因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最常见的、我都说了最常见的……这个马戏团最不同寻常的地方就是,这里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esp;&esp;他下意识地望向了珍妮特·艾斯特立,而那个年轻姑娘已经白了脸,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的目光下意识避开了她父亲的头颅,并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我意识到,的确有这样的情况。”杜尔米轻声说,“——遗产继承。”
&esp;&esp;人们困惑地彼此看看,不明白“突破口”指的是什么。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