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段主任已经知道了案件详情，在他眼里，常思远是自私的，愚蠢的，不愿意为常思远浪费人力。
半个月后，随着卡车失窃案的侦破，213案件也有了突破。
黄述玉电话联系段主任。
厍思杨的痛苦在纪连长看来是虚伪。
一伙人偷车运佛像。
火是半夜烧起来的，时间大概2月13号凌晨00：31，从分场部到十三连连部，坐雪橇也得要5个小时。
厍思杨平静的眼神下藏着悲伤、痛苦，这跟纪连长设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厍思杨是狰狞的，疯狂的，嫉恨的。
常思远为了让他弟弟顶替他，险些酿成大错，引起山火，领导们神情都不大好看。
经过研究，师部决定把卡车失窃案和常思远的案子并案调查，派调查组到八五七农场分场部接手213案件。
分场部谷部长打开了这封信，这是常思远的绝笔信。
纪连长把他掌握的信息上报给上面，得到命令，到分场部提审厍思杨。
“你要是真想找，你能找不到！”纪连长心里堆压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厍思杨爆发。
“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常思远哥哥常思亮犯了事，常思远爷奶父母逼迫厍思杨替常思亮顶罪，常思远姑姑给厍思杨下跪，常思远姑父不同意，常思远姑姑要跟常思远姑父离婚。一天夜里，厍思杨消失了。”青年办干部据实回答。
“说说你是怎么杀害常思远的。”
如果他真爱他哥哥，为什么不去认尸？还不是想顶替他哥哥的人生！
黄述玉找人查这辆卡车。
“2月12日，那天是我们的生日，我俩喝了点酒，我睡了一会儿，等我醒来，我身边只有一封信，我哥哥不见了。”厍思杨一直低着头，黄述玉看不清他的神情。
就算常思远晚上8点找地方自杀，常思远有四个半小时的时间准备。
“你哥哥是什么时间不见的？”黄述玉问。
纪连长回到审讯室：“你知道你哥哥为了让你顶替他的身份，选择去死，你有想过拦着他吗？”
段主任上报了这个情况。
纪连长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徘徊，就看到厍思杨在掏东西，他双手不方便，纪连长站起来，朝他走去，从他里面的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是纪连长熟悉的字迹。
黄述玉在这边焦急的等答案。
黄述玉跟分场部领导申请找厍思杨说说话。
作者有话说：
审讯室。
“你是厍思杨。”
黄述玉来到审讯室，厍思杨听到动静没抬头。
白天最快也要五个小时，晚上路难走，坐雪橇，四个半小时根本没办法到十三连附近。
“具体几点我不清楚，不过我哥那天加班，他加完班，就到招待所找我，还带了酒。”
段主任还真设身处地想了想：“我不会。”
“你醒来是几点？你睡了多久？”
“段主任，你相信一个肯为战友牺牲的人，在明知道他这个行为会引起山火的前提下，他会自焚吗？”黄述玉大胆质问。
段主任有点被黄述玉说动，他找人调查这辆车的信息。
“他敢让厍思杨顶替他，糊弄组织，必须严厉的批评他，但是他绝对不会做危害人民的事。”黄述玉在十三连、分场部跟人聊常思远，他在大家眼里，是无私的，是正义的，黄述玉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
他们被常思远拿（木仓）指着，他们假意配合常思远放下佛像下山自首，他们的同伴趁着常思远的注意力在他们身上，绕到常思远后面，把常思远劈晕。
“……我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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厍思杨看到纪连长，有条不絮把台面整理干净，穿上棉衣，伸出双手。
三个小时候，黄述玉等到了回电。
纪连长不想面对如此虚伪的人，他摔门离开。
纪连长脸色实在不好看，黄述玉不敢上前搭话，她找记录员，问记录员要了一份笔录。
纪连长跑出去。
结果还真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这辆车被人从车队偷了，60公里外的一群凿冰打鱼的边民，在冰面上发现了这辆车，边民以为是废弃车辆，用绳子托回了队里。
“你们几点喝的酒？”
熄灯号冬天晚上9：10响，黄述玉知道了第一个有用的时间，她去找人问常思远12号加班加到几点，最后从门卫那里问到了答案，常思远最后一个走的，当时快8点了。
这个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了，领导不愿浪费人力和时间，驳回了黄述玉的申请。
“我们兄弟对山，我以为他会上山，我到山上找，找了一夜，没找到人。”厍思杨崩溃抱头，“他为什么会在十三连附近自杀？为什么不上山？他最怕火的，为什么要自焚？”
他们干的是倒卖佛像生意，是要吃花生米的。既然被常思远看到了，常思远必须死。
据这伙人交代，他们特意选了12号把佛像从山上搬下来，因为那天没人巡山。
黄述玉敢肯定常思远就是上了这辆卡车，她想弄清楚他为什么做出偏离自己行为的事，跑到十三连，一个怕火的人，为什么要自焚？
要不是段主任要查这辆车，这辆车可能就要被边民熔了。
把走路排除，那只有雪橇和汽车或者卡车。
纪连长问：“厍思杨还在老家吗？”
“我在招待所听到了熄灯号，我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有可能不到一个小时，有可能两个小时。”
纪连长给他拷上手铐。
连查两人的干部都在感慨世界上既然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我找了他一夜，没找到。”厍思杨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后悔他扒火车来找他哥哥。
黄述玉想跟厍思杨说说话，领导们摆摆手，随她去。
黄述玉打电话回十三连，封车松今天没走成，黄述玉让封车松找12号的站岗知青，找他们打听本月12号夜里和13号凌晨，有没有汽车或者卡车经过十三连。
那只有汽车或者卡车。
无
黄述玉合上笔录，她要去弄清楚一件事。
师部的段主任给黄述玉背书，黄述玉轻易要到了笔录。
“只有一辆卡车在这个时间段经过十三连，时间是12号夜里十一点左右。”封车松。
居然有人山上，这个人就是常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