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县主肯定见(2/3)
要是不姓陆就好了。
周琬道:“总有慧眼识珠之人。”
陆情心中不胜欢喜,冲他笑了笑,才拿起筷子。晏霄果真不再找陆情喝酒,几人随口聊起其他。
这话若旁人说来或有阿谀奉承之嫌,但出自性情寡言冷淡周琬之口,只叫人觉得格外真诚。朱樱愉悦与她碰杯。
晏霄话多,也不冷场,加之酒过三巡,气氛也就更融洽了。
那也就才开席。
朱樱模样极美艳,可担了个天子鹰犬的名头,所过之处如洪水猛兽,只会令人退避三舍。
“那便好。”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回到侯府,刚过酉时半。
宋温辞闻言微微抬眸,难得接过话:“哦?抓什么人?”
管家迎上来禀报,侯爷已经回府,正与定远将军状元郎在厅中宴饮。
宇文渡见她似乎有些醉意,在晏霄再次要精她时,他伸手拦住替她饮了。
听得晏霄打趣,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宇文渡就给她夹了菜:“吃点东西压压酒气。”
这算是她第一次正式与他的朋友相见。
客气寒暄结束,宇文渡随口问她:“今日回陆家可顺当?”
朱樱瘪瘪嘴:“谁家好郎君敢娶我。”
可一个小丫头哪里挨过得那顿板子。
她酒量不差,但在慕家喝了回,眼下又多饮了些,不免开始犯迷糊。
越相处,他就越觉得县主与他想象中不一样,温婉却也爽利,一看就是通透人。
“一桩命案。”
陆情筷子微顿。
可陆情却从他眼底看到几分心不在焉和冷淡。但也不像是针对她。
宇文渡语气淡然:“她醉了。”
陆情心中也欢喜。
陆情慢悠悠换好衣裳,又在寝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往饭厅去。
陆情眉眼含笑:“不过举手之劳,定远将军不必挂怀。”
“行行行,我不敬县主就是了,可不是我有意灌酒啊,只是觉得与县主性情相投。”
周珧与陆家结了亲,便不合适再拉拢,得从名单上划掉他的名字。
宋温辞默了默,道:“这种命案不该是京兆府管?怎会惊动奉天卫,还是位千户。”
她身上还是有些酒气,得借此掩盖。
陆情其实还没醉得太厉害,只是有些许犯晕,她没想到宇文渡会替她挡酒。
左右才开席,不会那么早散,她借机消消食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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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温辞看了眼陆情,面色淡淡的垂眸。
陆情走出几步,停住。
是她爱吃的菜。
陆情正吃着,突听晏霄道:“我前几日在白玉楼吃酒,恰碰上奉天卫抓人,领头的是那位朱千户。”
“酉时正回的。”
晏霄宋温辞不约而同看向他。
见她来,晏霄与宋温辞都起身见礼,她回了礼,坐在宇文渡身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今日有事耽搁,来迟了,我先自罚一杯。”
县主嫁过来前侯爷就吩咐过,只要不有损侯府,县主一应决策都只管听从。
“县主客气了。”
晏霄眼底划过一丝兴味,与宋温辞对视一眼,打趣道:“这是心疼了?”
晏霄眼底亮晶晶的:“她说,她这里没有先杀受害者的规矩,奉天卫可随时接手任何案件,京兆府敢怒不敢言。”
“打了几板子就见了血,恰好被去京兆府办公务的朱千户碰上,叫了停,让小丫头到她跟前回话,当时京兆府的人脸色都变了,说这不符合规矩,你猜那位朱千户怎么说。”
“也不见得。”
“我先回趟鹿苑换身衣裳,再过去。”
这话他并非虚言。
宇文渡不动声色看了眼晏霄。
晏霄早从宇文渡口中知晓此事,会意点头。原本他还挺看好这位周公子的。
宋温辞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
晏霄下意识放低声音道:“关乎后宅的,杨阁老之子,说是害了不少良家女子。”
管家恭敬客气道。
她衣裳是刚换的,只是她贪慕叔做的菜,不免吃多了些,眼下腹中还涨着,实在不适合去席上。
待晏霄饮完,陆情才看向宋温辞道:“恭贺宋大公子蟾宫折桂,状元及第。”
管家自无有不应。
更何况还贵为千户,郎君见之只起惧意,哪敢生别的心思。
晏霄宋温辞忙举杯陪同。
陆情点头:“顺的。”
晏霄饮尽一杯,又添上:“庆功宴后一直想面见县主致谢,却未有合适的时机,今日总算能当面谢过县主。”
“多谢县主。”
只可惜如今阵营不同。
陆情问:“侯爷回府多久?”
“确实该京兆府管。”
他竟记得。
陆情不能多饮,几人聚了一个时辰就散去。陆情先回陆家换了身衣裳,洗去酒气,再从陆家乘县主车驾回侯府。
晏霄解释道:“前两日杨家一个庶女投了井,她的贴身女使逃出来告到京兆府去,奴告主,得先挨板子,那丫头丝毫不惧,宁死都要为她家姑娘申冤。”
宋温辞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