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精神病院的院长告诉她，这不叫梦，这是幻觉，是精神分裂症。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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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天，火葬场又来了不速之客。
李焚在赌，赌时间紧任务重，他们消耗不起。
《零号患者》
……
“我本来就没说完。”老人白他一眼，继续道，“这些成本本来就不该我们承担，说完成本，该说我们的条件了。”
被苍白手指拖入床底的女大学生。
星历624年3月8日：患者神智好转，可清晰复述梦境内容（城堡和新娘），内容很猎奇。
“你别太过分老头，你别忘了你要给谁做事。”
文案2：
那个女孩教她如此呼唤她。
“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是给死者办事，给他们死后一个安宁，相信如果他们还活着，也不好死皮赖脸地占我便宜。”
星历652年3月1日：救命救命救命，零号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求求你了，救救我们！
生财？
小伙子面如寒霜，沉着声音道:“取消不同车间的等级服务，价格不准比现在高，一次火化100星币，工作结束后，在最终价格上再打九折。”
“可以。”
直到一场大火过后，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孩，将她带出了精神病院。
不，这些“幻觉”分明清晰得可怕。
患者季玥，年龄18，患者编号：零。
季玥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老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继续道：“第五，作为对我们主动让出的利益进行补偿，明天，我们希望在早报上看到，归零火葬场是如何将无名星3998上无法离开的故人送走的。”
“第六，星兽潮即将爆发，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也很少听见异兽攻击人的消息，但边缘城区向来最容易被觊觎，我要求派人保护我们的工作人员。”
作者有话说：
“……”倒是不过分，在上级给的容忍范围内，即便如此，工作人员还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抚平领带，假装犹豫道，“你这个要求太高，我需要回去请示上级。”
……
文案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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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624年3月22日：一周前的新闻，竟然和零号的梦境很像，真是个奇妙的巧合。
他们当然可以派人取代他们，甚至让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但是因此引起的舆论风波，却不会快速平息。
女主：确诊为精神病但不认为自己有病
渔村夜里定时出现的恐怖童谣。
迅速敲定这件事，合同签订之后，爷孙几人没日没夜地忙着，用了一周时间让火葬场扩建完毕顺利投入运转。
星历624年6月3日：天呐我邻居那读大学的女儿疯了，一直说床底有鬼，邻居无奈，把她房里的床挪走了，那可怜的孩子现在每天打地铺睡。
她把这些梦写在日记里。
来人窃喜，攥紧拳头，才忍住即将绽开的笑容。
要是在三周前，他们一定不敢这样说话，但是现在，经过小黑的异能辅助宣传，锅炉工0号的形象已经和归零火葬场深深绑定。
城堡中婚纱染血的美丽新娘。
宣传对他们部门来说不是大事，随便写写一篇稿子就有了，眼下最主要的是老人答应的太迅速，迅速到他以为自己吃亏了。
李焚正要说话，老人拉住她的手，条理清晰地谈判：“第一，火葬场的规模扩建一倍，保证有足够的焚化间使用，同时招聘更多人担任焚化员；第二，派出车辆和人员，在填埋场和火葬场之间不间断运输需要焚化的尸体；第三，以上所有的支出需有关部门拨款。”
恐怖童谣的散播者求她救救孩子们。
星历624年3月1日：患者神智欠清，无法连贯表达意愿，请示其主管医师后，予加大药量，观察处理。
“姐姐。”
来人身子挺拔，精气神十足的好，一来就径直走向李焚，将冰冷的手铐待在她受手上：“你被逮捕了。”
果然，男人虽然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你们的条件？”
工作人员怒斥：“你说谁占便宜！”
生谁的财？谁生的财？
星历625年1月1日：精神病院被烧毁了，院长发了大火，命令我们找到零号患者，否则这个世界即将迎来末日，可笑，我看有精神病的是他才对。
幻觉？
医院里啃食病人手指的外科医生。
外科医生用自己的珍藏换取她怜悯。
精神病小疯子女主x理智大疯批男主
诊断：精神分裂症；白化病。
“这么激动干什么，真是个小伙子。”老人也不生气。只笑呵呵地继续道，“和气生财嘛。”
合着刚才那些不是他们的条件啊，工作人员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说。”
男主：神经病学研究员，看似理智实则疯批
新郎们溅在她脸上的血灼热而甜腥。
“卡洛琳。”
“但是现在要建立新的火葬场，只会更费时间。项目申请，通过，成立，再实施，以你们的效率，等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差不多一个月也就过去了。”老人道。
宿舍女鬼被她拖出床底时抖如筛糠。
意思是100星币一次成交了？
“呜呜爷爷，你别说了，叔叔都生气了，你看他眉头皱的好深，要是他找个人顶替我们管理火葬场可怎么办啊。”李焚适时接茬。
星历624年6月10日：救命！我可能得了精神病！要不然为什么邻居女儿经历的一切，和零号给我讲的幻觉一模一样？
“还有第四？你别得寸进尺。”
“第四，归零火葬场根据焚化车间的等级不同，价格从一万硬币到一千万星币不等，看在你们大量批发的份上，可以打九折。”
陆鹿疑惑：“可是所有的宣传单上都画了爷爷的画像，现在整个无名星3998都知道，这个火葬场的主人是爷爷，如果突然换了人，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工作人员皱眉，这种恩赐放到别人身上，早就千恩万谢，这老头怎么还提上要求了，他轻嗤一声，说出那句让打工人深恶痛绝的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星历624年5月22日：患者这次出现了全新的幻觉，自诉是一个大学生，学校里闹鬼。
【零号患者观察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