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1)
每次少量。
季观白道:不会让你出现健康风险。
裴妄稍微有点别扭,他愿意被采血是因为季观白,但这个样本是便宜了那个叫许荣的,假如是季观白需要的话,他就算被抽成干尸也甘愿但想想是替爱人还人情,裴妄默默地把那种别扭劲儿转了回来。
我知道。
我相信学长。裴妄依旧跪在地毯上,伸手拥住了季观白的腰,像只大型犬一样窝在了他身上,刚才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现在已经半干,很适合贴到季观白掌心里讨乖。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从竞技比赛结束到现在,三个人两台戏足足闹腾了四五个小时,搞的是一出又一出,这会儿是晚上九点钟,校园里几乎已经没了嘈杂声,裴妄缓缓吐出一口气,张口咬住了季观白米白色的睡衣角。
季观白现在心情还不错,没跟他计较,但过了一会儿裴妄就得寸进尺长胆子了,低头隔着丝质的裤子舔了舔他,季观白一把把他抓起来:要给你找根磨牙棒吗?
裴妄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他已经在咬磨牙棒了。
上次两个人做的都生疏,裴妄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做,那天晚上他做得不好,季观白没生气,但他自己知道应该改进,可能对于别人来说,这种事给本人带不来什么舒适感,但裴妄只想让季观白爽。
裴妄说:我想给你oral sex。
可以扇我,裴妄顿了顿补充道:我活该,我太贱了离不开学长,让我碰碰哥哥,好不好?让我贴着你。
季观白拍了拍床:上来。
裴妄不是第一次来这间宿舍了,但确实是第一次被季观白允许上床,他愣了愣抓着那截衣角爬上去,瞬间小脑控制大脑把季观白用力拉进了怀里紧压着,挨了一脚后松了松,问:今天我可以在这里睡?
季观白:
他有种莫名的错觉,裴妄好像已经自觉把自己摆在了宠物狗的位置上,主人发发善心他就贴上来,主人心情不好,踹一脚就能默默走开,但下一次开门,他依旧会见到一只为他忠诚守门的alpha狗。
季观白还没有威逼利诱上手段,裴妄就已经把他自己驯服好了,让一只原本就是狗的狗俯首称臣很容易,但让一只伪装成狗的狼卑躬屈膝除非他自己乐意这么做。
天花板上是睡眠灯,模模糊糊地映着侧边雕刻精美的纹路,季观白仰躺在床上走神地看,掌心抚摸着身上alpha的脑袋,胸口的微痛让他堪堪回神,季观白冷声道:别咬。
裴妄贴在他胸口间喘息。
季观白捏起他的下巴:张嘴。
裴妄乖乖地张开嘴给他看,属于alpha做临时标记的犬齿微微探出,季观白把手指伸进去摩擦了一下,那两颗牙尖得磨一下都发痛:这么激动?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裴妄张着嘴啊了一声。
季观白想收回手指,被裴妄一下抓住,认真地拿纸巾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一边清理一边道:别赶我走。
季观白看着他:我能相信你么?
半夜咬我怎么办?
裴妄轻声道:不会的,我能忍住。
他这会儿闭上了嘴,看着季观白蓝发散在枕间,昏暗中更加漂亮的脸,裴妄感觉到自己的尖齿痛得更厉害,alpha实施标记是本能,那种一种会撕咬爱人血肉的恐怖本能,季观白现在在他面前就像一颗诱人又致命的毒药。
他低下头:我会乖。
季观白问:如果你没忍住呢?
裴妄说:那就掰断我的牙。
季观白不置可否:嗯。
裴妄重新把季观白拥入怀里,克制着时不时亲吻几下缓解,他嗅闻着青年身上的薄荷味,想起一件遗憾却无法改变的事他遗憾季观白是个beta,无法让他标记,也无法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更无法让他被标记。
如果能被深度标记就好了
他其实想说如果能被季观白使用,被季观白用信息素控制大脑,能被他玩死在床上就好了,他一定会更加听话。
这种蓬勃的占有欲在易感期来临前表现得十分明显,裴妄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信息素,让这种气息悄悄染遍了季观白全身,他说:哥哥,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的味道。
季观白闭着眼:知道了。
裴妄问:明天会长给我颁奖吗?
他在竞技赛中获得了,但裴妄不确定季观白会不会把这件事交给别人。
季观白回他:家里有事。
我得回去一趟。
裴妄稍稍有点遗憾:好。
这一夜屡次要擦边走火,但终究什么也没发生,季观白这几天忙得太厉害,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反而参加了一整天比赛,回来干了一架,又卑微乞求,心情大起大落的裴妄精神得不正常。
季观白睡着了。
这个认知让裴妄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在昏暗中用目光描摹季观致的轮廓。
从散在枕上的蓝色发丝,到闭合的双眸,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视线滚烫,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犬齿在唇中咬着血肉撕磨。
他想碰。
想得骨头都发疼。
但他记得自己的承诺会乖,会忍住,他不能让季观白觉得他是只得寸进尺,达到目的就不听话的疯狗,他不能被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叫季观白认为他是只无法依靠的野兽。
将来
将来他进入军部,也应该能做到为学长开辟前路,去保护他,挣军功给他护送他到至高无上的位置。
裴妄乱七八糟地想着。
他觉得自己已经想开了。
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让他的决心断了一截,alpha拾起一缕蓝色发丝狠狠咬在嘴里,无声地翕动嘴唇:我的。
就算自囚,他也只想烧死在季观白的囚笼里,哪怕会被烧成灰烬,他也想成为爱人心中浓墨重彩的,最为独特的一笔。
季观白回了趟家,他是向校方请假成功回来了,但季观酌好像并没有向军部请假成功,发了消息也没回,等了半天见不到人,管家也说不清楚大少爷的事,于是只能在家里先这么待着。
季家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就好像父母从来没有离开过。
其实爸妈都不算是奢靡的人,对名贵珠宝,熏香,豪车等通通没什么兴趣,是在有了小孩后才大把大把地花重金娇养,这也给好的,那也给好的,次一点儿就觉得孩子要受委屈,季观白潜移默化,在衣食住行上就特别挑剔。
至于季观酌
他纯心大不在乎。
养季观酌费心,养季观白费钱。
这对夫妻宠孩子远近闻名。
二少。
季观白手里捏着只茶杯转,正微微出神,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抬起眸,神色缓了缓:王叔,怎么了?
要不要先吃点儿饭?王叔叫人去给做,等大少回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管家在这里待了三十年,差不多是看着季观白长大的,语气下意识就软得像对小孩:学校里的饭不好吧?看给我们二少瘦的。
季观白笑了笑:训练强度大。
什么训练训练的?轻轻捏了把小孩的脸颊,眉头瞬间皱起来:你看脸蛋都掐不出一把肉了。
二少在学校待着不回来,大少在军部忙得要命,也很少回来,两个少爷没了父母各忙各的,其他什么都顾不住了,平白叫人难受。
大少回来见了,得多心疼啊?搬出来小少爷当军官的哥,轻声说:晚上多吃点儿?回头我再问问,看能不能破例叫我跟着你上学去,不好好吃饭不行。
好,季观白起身,看见了l型台子上的开放式油煎板,忽然一时兴起:王叔帮我去捞条海鱼吧,我做一道菜。
愣了愣,随即笑开了:好,好,二少想吃鱼了?我这就叫人去准备最新鲜的。他转身匆匆去安排,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季观白走到煎板前,台面光洁如镜,映出他微垂的面容,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刀具架上流连,最终选了一把趁手的窄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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