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1)

    现在它成了查岗的工具。

    那股诡异的黏腻感挥之不去。

    江皎缩在被子里,感觉自己的腰上似乎散发出了淡淡的葡萄酒味,黏腻的液体贴着皮肤,他在温暖的被子里莫名其妙变得湿漉漉,非常不舒服,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

    好诡异。

    下一秒,温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一种微弱的、类似于窒息的压力感包裹着他,虽然不痛苦,但那种被液体完全覆盖的陌生又奇怪的触感叫江皎浑身无力,只能羸弱地瘫倒在床上,身体被温热水流包裹,沉重感让他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唔他的脸颊被捏了一下。

    然后是耳朵、脖子、腰和腿,无形的沉重压着他不让他起身,江皎感觉有一双手从上到下把他摸遍,轻而易举就触碰到了他所有敏感部位,但他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

    沈述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专注地清洗着掌心里的大耳朵兔,温水流过绒毛,带出淡紫色的脏污,他小心地涂抹上沐浴液,指尖轻柔地揉搓着每一个被染色的角落,比看一份重要文件还要更认真。

    这是小孩送的玩偶。

    因为是江皎送的,所以怎么都换不来,诚然沈述知道一个棉花充体的玩具不会有任何感知,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毛绒玩具,说不定是江皎随手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玩腻扔掉的小兔子,但沈述想起江皎,手上的动作还是忍不住轻柔了一些。

    他摸小兔子耳朵。

    捏它的脸颊,搓搓它的肚子。

    就像把江皎抱在了怀里。

    思念催生某种心底的欲望,比起江皎对他的依赖,沈述觉得他才是更离不开爱人的那一个,恨不得把江皎挂在衣领上随身带着,他认为自己的分离焦虑症还没有完全好七千多公里的距离,沈述现在就想回去了。

    乖宝贝

    水流滑过掌心,沈述无法克制地想起了江皎粉红的耳尖,他柔软的嘴唇和脸颊,还有年轻爱人哭着伏在床上爬走,又被他轻轻拽回怀里时微微发颤的蝴蝶骨,于是他清洗的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儿缱绻的意味。

    江皎觉得自己被鬼奸了。

    那手并没有离开。

    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胸口处缓缓打着圈,一股电流顺着被触碰的部位迅速蔓延,江皎皱着眉吐出一口气,脚尖忍不住微微蜷缩,肩膀在被子下不由自主地颤抖。

    温热水流再次席卷,冲刷走了江皎仅剩的力气,只留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紧接着,一种被柔软棉物紧密包裹、按压吸吮的感觉取代了所有,像是被裹进了一块吸水性极好的厚毛巾里,温柔地地吸附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这感觉太超过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儿,委屈又烦躁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浑身都发酸发软,江皎用手机拨通了沈述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沈述托着小兔子:还没睡呢?乖宝贝。

    江皎命令道:你现在回来。

    沈述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沈星欺负你了?

    说是欺负,但没有那么严重,自从江皎彻底和沈星玩在一起,两个魔童玩咖就像找到了什么知己一样,整天要么赛车要么打游戏,那群富二代局里十场有八场都是沈星和江皎坑人玩办的,偶尔江皎打游戏打不过沈星,就会肆无忌惮地朝着沈述抱怨说表哥欺负他。

    沈星很冤枉: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谁欺负谁啊?

    他们不是一边来着吗?

    但沈述不听他辩解,他只听江皎说话,这对夫夫一个高冷稳重,一个恶劣混蛋,不愧是同一张床上的,坏都能坏到一块儿去,硬是把他的新赛车搞走了。

    他能欺负得了我?

    少年嘟囔:我要你回来。

    我想你。

    沈述道:daddy现在订票。

    江皎嗯了一声,对此毫不意外,沈述这个人就是在被追杀奄奄一息快死了,只要他一句话就能以最快速度到达他身边,比什么都及时,从来没有延误。

    电话两头一时间都沉默下来,沈述把兔子放到桌垫上,迅速用手机订了最早航班的票,听着少年浅浅的呼吸声,他心里有些发紧,心疼得厉害就应该带着小孩的,不管怎么样,应该带着他的。

    只是江皎不乐意来而已。

    订好票了,明天到京都机场,沈述把声音放得很轻,温柔地哄着大半夜还没睡着的小孩:小兔子daddy好好带着呢,明天带它去见宝宝,今天晚上先好好睡觉,好不好?

    好不好公主?

    沈述温声哄:小公主。

    江皎晕乎乎的,刚才那场莫名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睡裙也胡乱蹭到了腰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他下意识烦躁地并拢双腿,却无法抑制那股从身体里升腾的陌生渴望。

    沈述已经把他玩坏了。

    于是一点触感就会让他敏感。

    是沈述的错。

    全都怪他,老男人体力那么好。

    幼稚又恶劣的讨伐让江皎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先贪婪的,凡事太舒服就会过度,江皎自己就很喜欢这么玩,想是这么想,但江皎还是被沈述的话哄到了,他蜷缩在被子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飞机从高楼上空飞过,跃过厚厚的云雾进入平流层,沈述坐在座位上看文件,掌心无意识地揉捏着那只已经被他烘干的兔子玩偶,一下又一下,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给江皎带去了什么。

    京都时间上午八点钟。

    沈述已经到达家中,按照平常的时间来算,他想这会儿江皎大概还缩在被子里睡懒觉,于是他把东西放下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卧室门,准备看一眼江皎,给公主压压被子就去做早餐。

    床上的情景不如他所想。

    少年没有睡着,他侧身趴在床上,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看着微微发亮的台灯失神,被被子包裹的身躯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什么叫人难捱的痛苦。

    宝宝!

    沈述连忙过去:怎么了?是受伤了吗?哪里疼?他捧住小孩的脸颊,轻轻地吻他:daddy找医生过来,别怕。

    不。

    江皎难以回神,瞳孔依旧空洞,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艰难地爬出来攀到了男人手臂间,被子滑落露出浑身被掌心揉搓掐弄过的淡红色痕迹,淫靡暧昧。

    沈述的脸色沉了沉。

    这时候少年已经完全趴在了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处喘息,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沈述看见了他腿根处混白的痕迹,一股燃烧理智的怒火从心脏冲上来,他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骂:妈的!那个混蛋睡了你不给你清理?!

    会生病,会难受。

    万一发烧了怎么办?头痛了怎么办?他没有及时回来,没有及时看见,把江皎烧坏了怎么办?

    沈述现在已经不想计较江皎把人带回家,带回到他们的床上睡的事了,他完全允许小孩在安全范围内随便玩,但显然江皎眼光不太好,找了个不知道照顾他的人,沈述缓了缓,轻声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去剁了他。

    江皎看见那只放在桌上的兔子玩偶时有点儿想明白了,试探性地伸手戳了戳,于是他的脸也被戳了戳,他把自己缩进沈述怀中:是你

    是沈述一直在欺负他。

    江皎放下心。

    沈述没听清小孩在嘟囔什么,他抱起江皎去清理,一边洗一边哄着他说实话:公主乖,你告诉daddy那个人是谁,我去找他谈谈,好不好?

    只是谈谈,不会做什么的。

    绝对不会把他大卸八块,绝对不会把他打成陀螺,绝对不会剁了他的勾巴喂他自己嘴里,他保证。

    江皎吸了口气:是你。

    沈述:嗯?

    江皎盯着他:是沈述。

    沈述沉默一瞬:这么护着他?

    江皎累得气喘吁吁,他受不了了,于是把那只顺带在手上的玩偶递到沈述面前,沈述现在见到人对玩偶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

    他伸手拿过来随手调整姿势让娃娃坐在了旁边的台子上,还没继续开口问,一声水流响,沈述再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按着少年膝盖打开:宝宝?

    玩偶娃娃倒下来。

    落进了他手里。

    沈述习惯性地捏了捏,下一秒怀里的江皎闷哼一声,刚刚还干干净净的大腿刹那间出现一道红色压痕,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江皎从浴缸里爬出来坐到男人怀里: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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