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1)
他始终觉得,所谓的咬脖子应该只是伴侣与伴侣之间的某种qg 。
这种行为可以是tian,可以是轻咬,让伴侣沾染上自己独属的气息以及落下爱人的痕迹,这是一种他能够接受的爱的表现。
但是在商止这儿,幻境如玻璃般破碎,清脆的声音响彻耳际,直入脑海,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他,商止之所以这么做,便是心寒怒意,妄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怒意。
他是一只任由发泄的玩具。
庄鹤叙忽然这么想着,眼底蓦然一片茫然。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般模样了呢?
他僵硬了好一会儿,想要动一动脖子。
身上的商止忽地又加重了啃咬的力度,活像一只野外的猛兽,终于捕捉到了自己满意的猎物,继而开始shun吸他的血液。
庄鹤叙哪里遭得住他这么折腾,本身人就不舒服,呼吸越发急促,月匈口剧烈起伏着。
他难以自制地发出微弱的shen/y声。
“呃……商止,放开我。”
庄鹤叙带着颤意的声音落地。
不喜欢这样。
他潜意识里如此想着,顺势剧烈挣扎起来。
感知到他的抵触,身上的男人咬合的动作一僵,扑洒在他鼻尖的呼吸也停顿了几秒。
不爽。
和别人就可以,和自己就不行?
想至此,商止紧埋在脖颈处的头猛然抬起。
白炽灯的照射下,商止小麦色的皮肤极为突兀,尤其是他的唇角。那处沾染着醒目又刺眼的红色血迹,血珠布满他的唇角,微微张合的瞬间,还能瞧见商止纯白牙齿上的新鲜的血液。
庄鹤叙一僵,后知后觉,极力用自己的视线去看自己的脖子。
原本白皙的脖颈,因为商止的折腾,早已泛起了别样的绯红。光色之下,一排牙印,鲜血汩汩涌出,糊满四周,疼痛难忍。
庄鹤叙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宇,操,商止真他妈属狗的吧?竟然把他脖子咬成这个样子,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他不耐地在心里骂着。
然而这安静的半秒里,在商止看来,又被曲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觉得庄鹤叙这种花花公子,干什么事情向来都只是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当初联姻时,他过都不过问自己的意见,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达成了目的,却不知道,他不喜欢他,他只想远离他。
可气的是,这人劲头足,三番两次地过来招惹自己,说什么要追自己。既然许了承诺要追人,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三番两次约出去,甚至还开房??
什么狗屁追人,什么喜欢自己,都是这个qg场ng子钓男人的手段罢了。
真/脏,真恶/心,真欠/xxx。
商止在心底里暗暗评价,而后他又伸出手,直接将庄鹤叙ku子系着的pi/dai抽出。
月要侧的束缚感骤然消弭,宽松许多,庄鹤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眸底慌乱地看向正前方的男人。
嘴唇微张,话都还没说出口,商止早已拿起pi/dai往他脸上狠狠一chou。
浴室里充斥着一道“pa”的清脆响声。
紧接而来的,是庄鹤叙脸颊处火辣辣的疼和脑袋甩出去时的茫然与迷离。
他愣怔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心底里的畏惧溢出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庄鹤叙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屏住呼吸,现下压根不敢发言。
他抑制不住身体的抖动,两条腿本能地屈膝,一个劲儿地往后缩。
逃离这儿。
逃离商止。
念头闪过,却又顷刻便被商止打消。
男人眼神肃穆,冷冽的双眸毫不避讳地将人打量了个遍。那双攥着pidai的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动。
庄鹤叙的慌乱早已被他收之眼底。
商止预料到他意欲何为。
他冷冷一笑,两手直接禁锢住了庄鹤叙乱动的两条腿,利落将pidai绕过,扣上了最里侧的小孔。
还不等庄鹤叙从商止的动作中回味过来,商止手一伸,拿下花洒,将龙头出的把手调到热水的最末尾,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色彩。
下一瞬。
管道处传来一阵水流涌出的声音,忽然间,喷头处,滚烫的热水倾洒而下。
庄鹤叙正对着花洒的正下方。
他来不及躲,也没办法躲。
滚烫的热水先是从他的脸上倾涌,发丝瞬间浸湿,紧接着便是他的脖子和衣服。
庄鹤叙被烫的直接往后缩。
但商止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他一动,花洒就跟在哪儿。
庄鹤叙躲不开,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他想要祈求商止收手。
可此时此刻,商止就像一头无比兴奋的野马,挣脱掉了僵绳,全然无法控制。
商止毫不怜惜,微微挪动手,让热水浸透庄鹤叙大脑头皮层。而他自己,又疼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拇指狠狠擦拭着庄鹤叙双边唇角。
一下又一下。
动作粗暴又蛮横。
毫不温柔的手法和倾涌落下的热水让庄鹤叙疼得龇牙咧嘴。
他被束缚在这狭小的浴缸里,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着他的pifu,宛如吸热的锡纸,将他全然包裹着,滚烫的温度难以散去,庄鹤叙浑身难受极了。
头顶的热水依然在往下流淌,他极力想要睁开眼睛。
羽睫沾满了水渍,周围雾气氤氲。
他看不清一切。
他只觉得身上嘴角火辣辣的疼,肯定破相了。他想。
“庄鹤叙,早那么乖的话,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商止的话伴随着水声缓缓流入他的耳中。
庄鹤叙一滞,巨大的绝望感,顿时席卷而来。
别给我装睡
早那么乖的话……。
他还不够乖吗?
知道商止不喜欢自己,于是他咽下所有不满和痛苦,哪怕最后成了全越城的笑话,他也要奋不顾身地追寻商止的步伐,站在商止的身旁。
他向往自由,喜欢热闹,混迹夜色,却因为一个不染世俗的男人,戒掉了所有恶习,摒弃了自己的穿衣风格,断绝了所有和狐朋狗友的联系。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能让商止看到他的好、他的变化,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商止心目中的地位,无非就是浪子多情,什么人都要指染几分。
可是,明明这次他没有。
这段时间,他守本分,从来不做逾矩的事情。只是恰好,他起了想要试探的念头,正巧撞上了时西也,又恰好,庄鹤叙心软,出于兄弟情谊,救了兄弟的人,他没有做错,可为什么商止还是不相信他?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他耐心地追人,不断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投其所好地讨好对方。
原以为自己就是冥冥注定之中的一颗烈阳,历经时间的更迭,少年这块冰块终究会因为自己的炙热融化。
但现在。
他错了。
哪怕变得乖巧,哪怕学着做商止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他们之间自始至终,只有庄鹤叙一个人的付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所谓的信任可言。
他愿意为了商止去改变自己,但商止依然停留在刻板印象里,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为了爱情做到这种程度。
想至此,庄鹤叙只觉得自己身上流淌而下的滚烫热水,好似化作千个万个的钩子,刺穿他的皮/皮肤,撕拉一声,完美无瑕的表皮被划开来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汩汩往外冒。
好疼。
疼到神经开始变得麻木了。
热水糊满了羽睫,眼前重影相叠,商止俊朗的模样不复存在,在几层水雾的重叠下,他的脸开始变得扭曲而又模糊。
庄鹤叙本能地张开嘴,一开一合间,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丁点儿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能试着相信自己一次,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
庄鹤叙想不明白,脑海不断倒放着从初见到现在时的画面,一幕又一幕。
却让他止不住地鼻尖酸涩。
他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呜咽了一声。
泪水与热水相汇合,顺着脸往下流淌。
好烫,好烫。
今天是不是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不甘心。
他还没睡到商止,还没和商止亲嘴,还没有……证明给庄鸣看,自己义无反顾作出的选择是对的。
商止啊商止,你就这么恨我?
庄鹤叙在心里无声地发问着。
热气萦绕,室内氤氲一片,空气越发稀薄。
庄鹤叙接二连三地被热水呛了好几口,来回好几次,他的意识逐渐开始迷离起来。
男人的脸被雾气笼罩,时而靠近时而疏远。庄鹤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达到了另外一个极端点,他已经感知不到一切的存在,除了手上和腿上捆绑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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