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有太子妃的赐礼,说出去面子上可不一样,起码当面舞的酸言酸语会少很多。

    两个孩子跑得快,等到他们到厨房小院的时候,秦黑几只狗已经被带走了,院子里东西很多,柴火炭火,锅碗瓢盆,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但是又整整齐齐,走进来就能闻道卤过的香气。

    两个侍卫尴尬挠头:“我们就是这么一说。”

    斐清衡颔首:“理解,不过天色不早,舒夫人一会儿还要煮饭,不如现在带我们去看看?”

    斐清横见此,放下心来:“听说你在找你相公,也叫这个名,应该不是我吧?”

    侍卫点点头:“大人在客栈里有事询问。”

    一家三口坐着马车回来,路上倒是没事,回到客栈门口了,却被拦了下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斐清横轻轻纠正,随后带着几个侍卫过去那边棚子检查。

    秦书迟疑点头,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装一装,但话一出口,装不了一点,神气十足:“是我,大人找我有事?我一天到晚,不是干活就是家里蹲,这也犯事?还是我们外地人不一样?”

    秦书指着前面的牛棚:“你们应该是看这个吧?之前掌柜就是躲在这里,被秦黑他们咬了,你们可以自己看看。”

    秦齐理了理衣领,后一步下车,低声:“娘别怕,儿子有数。”

    这理直气壮的大胆样,在场所有人都多看了两眼,尤其是怂货阿保,简直热泪盈眶。

    斐大人看着秦书,又看看她旁边的一双儿女,起身颔首:“我名斐清横。”

    一直没有动静的马车帘子拉开,一双犹如春雨般的杏眸映出车窗,一串珠玉落在侧脖,慕流萤声音犹如落珠,徐徐缓缓,平和,又格外洞悉人心。

    一举一动,比起许多大家小姐还要端正规矩。

    五只大狗完全把后厨当做自己的地盘,别说斐清横几个第一次来的陌生人了,就是阿保都不敢跨过划好的线。

    秦书一脸迷茫:“谁啊?男的?斐大人,我就是个寡妇,没事也不会和男人闲耍,更别说我家那还没死透,他不守夫德,我还是很有妇德的,您可别再给我添麻烦了,两个孩子还在这呢。”

    阿保又凑话:“狗,狗都在那里。”

    “许夫人怀着身子,莫让人久站。”

    这表现非常接地气了,闹得他跟劫匪似的,斐清横一时无言,苦笑:“几两碎银罢了,给你们就是你们的了,我们是要进后院查看。”

    秦书:……

    神经。

    秦书倒是忘了这茬了,不好意思道:“抱歉哈,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外面容不得不重视。”

    她虽然没有这么说,但是脸上表情古怪,已经显示了她的内心话了。

    斐清横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转身对着侍卫道:“可听清了?回头记得给我澄清。”

    “阿六。”

    趁此,秦书赶紧小声问:“这到底怎么了?不是说人已经抓了吗?”

    另一边,秦书也遇到了点小麻烦。

    秦书摸摸鼻子,拍拍两个孩子,示让他们走在最前面先回院子,自己走在后面带人。

    秦书皱着眉头:“所以人就这么跑了?”

    斐清横笑了笑:“那也不至于,我们过来还是有正事的。舒夫人知道陈全安吗?”

    林嬷嬷站在一边,也格外兴奋:“夫人,这可是太子妃的礼啊。”

    男人看了过来,上下打量秦书,开口:“你就是舒覃?”

    秦书一言难尽,很多年没遇上这种品种的神经病了,她都懒得搭理,拉着两个孩子往里走了走,站在一个随时能跑路的地方,问:“大人过来就为这事?若就这样,我就回去煮饭了,忙活一天还没吃晚饭呢。”

    一旁的阿保赶紧插话:“就是上次被秦黑他们咬了的那个。”

    人太子都能只守着一人,寻常男子又有什么底气挺着腰板说‘男人如此’呢?

    许颐和愣了一下,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能知道她的姓,也能看出她怀孕的事。

    阿保缩着脖子,哭着脸:“是啊,而且我听着刚才问我,陈掌柜和二掌柜之前开店的钱,好像也来历不明,这里面问题可大了。我这客栈,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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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看他这模样,又没那么担忧了,看着只是寻常问话,应该不是那些人。她放下心来,拉着秦齐和秦妙进去客栈。

    秦齐秦妙:……

    许颐和也唇角轻扬,感叹:“有这般太子妃,是我们女眷之幸。”

    一边的侍卫听到这话多瞅了两眼。

    秦书磨磨蹭蹭下了车,再拉开车帘,背着侍卫,竖指放在唇上,让他们一会儿少说话,面上道:“别怕,下来吧。”

    斐清横神色一顿,瞥过她身边两个半大孩子,抱手致歉:“舒夫人莫怪,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陈全安,是同福客栈的掌柜。”

    秦妙有些害怕,跳下马车,搂着秦书的腰,埋着脑袋不放。

    不枉太子妃在都城备受尊崇,就这么短短一夕功夫,样样俱到啊,她都快被收买了。

    秦书迟疑地点了点头:“对,我是舒覃。”

    哦豁,这都能撞上啊。

    一进去,就看到恍惚坐在一边的阿保,他的旁边,是一名穿着官服的男人,男人神色冷肃穆,皮肤偏黑,看着就不是很好说话,像是军营里出来了。

    斐清横一本正经:“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啊,这就是他天选的新老板啊。

    阿保也跟着:“他们几家人之前在前面院子,大人们尽管搜,我阿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自太子妃之后,天下女眷婚事标准都高了一层。

    慕流北挠头,瞅着许颐和好半天,也没看出怎么就怀孕了,不过他姐都这么说了,他点了点头,就退让了。

    许颐和捏着那来自太子妃的簪子,看着他们车架离开,心中感慨万千。

    秦书拍拍他的脑袋,特意说道:“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那死鬼老爹惹的事了。”

    随后,车架上又有丫鬟下来,送下一支玉簪:“太子妃患了风寒,不方便下来,让奴把东西送来,和玉护人,就当提前给夫人孩子的贺礼。”

    秦书嘴角一抽,十分无语:“大人说笑,我一个小地方乡下妇人,哪儿能和您有什么啊。”

    许颐和错愕:“这……”

    小丫头笑:“夫人切莫推辞,小公子年少,心思浅,想一出是一出,许夫人也莫和他计较。”

    斐清衡几人中午就来了,因为五狗一直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待了。

    ……

    阿保苦着脸:“之前是这样的,但是这位斐大人断案入神,看着卷宗就发现不对,再询问,发现告错了,当时杀人的应该是陈掌柜,不是二掌柜,只是他喝多了自己都记不起了,醒了见着人就以为是自己杀的。”

    秦妙立马接话,哀嚎:“我的新棉袄又没了?”

    回的时候,她加大声音,以便提醒后面两个孩子一会儿别说漏嘴。

    他道:“走吧,孰是孰非,斐大人问了就知道了。”

    就看到客栈门口站着个侍卫,上下打量着他们的马车,问道:“你就是舒覃?”

    秦书总算反应过来了,下意识:“哦哦他啊,怎么,要还上次的碎银子?”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是不是他心里没数吗?

    说着,她行了个礼,才端正离开。

    这是说他们是鬼啊,乡下夫人还挺胆大的。

    回信啊,慕流北就等着呢,刚要说让她好好说,一定得多写点,是在不信,他也可以写了带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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