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姜言弯腰接住扑来的小家伙，笑道：“玩得开心吗？”

    主食有米饭和玉米面发糕，米饭是用灿米混和了糙米蒸的，颗粒分明。

    孙佳佳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

    姜言“哈哈”笑道：“孙老师，谢谢你上午对慕言的照顾。慕慕，跟老师说再见。”

    参与抢修的人，进去了一批又一批，个个都写了遗书。

    孙佳佳：“……”

    姜言愣住了，她从医院醒来后，慕慕一直表现得像个小大人似的，哄她照顾她依恋她，也会抱着枪跟小朋友到处跑着玩乐，却从没有露出过如此调皮的一面呢。

    “李戈、谢慕言，老师讲得不好听吗？”孙佳佳好奇地看着两个孩子。

    谢稷脚步一顿：“听谁说的？”

    姜言跟唐老师打过招呼，朝小家伙招手：“慕慕——”

    “开心！”

    “啊，你好你好，我是孙佳佳，小班的老师。”孙佳佳不好意思地伸手与之相握了下，笑道：“没事，小孩子嘛，都这样。”

    慕慕看他一眼，对孙佳佳诚恳道：“孙老师，我也听过很多遍，你讲的……最差。”

    谢稷没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你们小班是不是还有一位叫振国的小朋友？”

    两菜分别是清炒空心菜、凉拌海带丝；另有一汤，番茄蛋花汤。

    慕慕揽着爸爸的脖子，轻“嗯，”了一声，询问道：“爸爸，你知道戈壁滩吗？”

    唐老师“扑哧”笑了一声，忙道：“谢慕言别说话，孙老师继续吧。”

    慕慕看看老师，小声问李戈：“你家也有《小兵张嘎》的小人书吗？”

    姜言要了两份米饭，一块发糕。

    怎么办，好可爱啊！

    姜言把网兜和汤递过去：“你先拿着饭菜回家吧，我去接慕慕。”

    “孙老师，”慕慕举手，“我有名字，我叫谢慕言。”

    “他没杀过鬼子。不过，你们老师说得没错，振国出生就是英雄！”

    1969年，西北老厂反应堆孔道工艺管，发生了元件烧结事故。——当然这是机密。

    “嗯。”提到感兴趣的问题，李戈话多起来、密起来，“我有一箱子小人书，都是爸爸给我买的。《鸡毛信》看过吧？”不等慕慕回答，他又道：“《铁道游击队》10册，看过吧？《林海雪原》里节选的《活捉小炉匠》看过吧？《敌后武工队》看过吧……”

    慕慕跳下凳子，朝她和李戈摆摆手，“嗯，我爸妈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下午见。”

    孙佳佳拿着花手绢，教小朋友们玩丢手绢，其他小朋友都在听她讲游戏规则，唯二不听的，又是那俩，好气哦：“玩游戏了，李戈别跟同学交头接耳。”

    慕慕握了握爪：“孙老师再见！下午你能换一个我们没有听过的故事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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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慕一愣，点头：“爸爸认识他？他没有右手，我看了，真的没有右手哦。”

    谢稷朝两位老师点点头，将汤递给姜言，伸手抱过儿子：“交上朋友了？”

    “啊，那是你妈妈吗，她身上的衣服好好看哟。”王戈戈羡慕道。

    12:00下班的广播一响，厂保卫科巡逻队队长收拾起桌上的教案，说了声“下课”，姜言飞快背上书包，拿着饭盒和谢稷给的饭票跑去了窗口排队。

    孙佳佳从旁走过，轻哼了一声。

    姜言眼里溢满笑意，伸手对孙佳佳道：“你好，我是谢慕言的妈妈姜言，孩子活泼了些，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啊。老师说了，振国出生就是英雄！爸爸，他杀鬼子了吗？”

    孙佳佳深呼吸，小脸鼓成了包子。

    “下午见！”

    姜言一一打好，端着汤，提着网兜便朝外走。

    慕慕伸舌冲她做了个鬼脸，“啊呜——”

    唐老师在旁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孙老师别跟孩子计较，该休息了，我们来玩游戏。”

    两人赶到，慕慕已经拿着玉米发糕和小朋友们吃上了。

    “听过了。”想想，李戈补充道，“很多遍。”

    行吧。

    没有什么好的防护，大家拿着铅板挡在前面，穿着普通的防护服。

    目光在人群一扫，精准找到人，疾步迎了上来：“言 言，给我。”

    溢出的伽马射线能瞬间穿透几米厚的钢板，防护服在它面前薄得像层窗纸；那些携带着放射性核素的贝塔粒子，一旦顺着呼吸道钻进人体，或是蹭破了皮渗进血肉里，便会一辈子嵌在人的骨头缝里。

    小孩子是懂得补刀的。

    “一起。”看姜言还待要说什么，他又道，“说好的，中午我们一起去接他放学。”

    谢稷带人顶着烈日将三车预制板卸下放好，匆匆洗把手脸，赶了过来。

    谢稷抱着儿子的胳膊紧了紧：“有小朋友嘲笑他、不跟他玩吗？”

    “李戈、王戈戈，他们都是出生在戈壁滩的孩子。爸爸，戈壁滩有骆驼吗？骆驼长得真的和小人书里画得一模一样吗？它们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