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换衣服(2/3)

    然后她就被他按倒了,穿好的小衣物,被直接推高,小兔没了藏匿之处,被大灰狼给抓住了。明徽低低一声惊呼,就只看到哥哥浓密乌黑的发頂。

    小兔儿的嘴巴愈发红红的了,尖出来,兔子白白的,又軟軟的,qq弹弹。

    就在这时,裴湛宁把纸袋里的衣裳拿出来,放在床沿。

    “你晚上睡觉当然不用穿。”裴湛宁瞥着她,勾着唇角。“你现在去试试,不合身我还能拿去换。”

    哥哥在眼前时,她嫌他不正经,视线大喇喇地扫过她;

    究竟在什么时候,她越来越把哥哥当成丈夫看待了呢?会不自觉地和他撒娇,和他分享很多趣事,有好吃的好玩的会想到哥哥,会期待他什么时候回家,回家给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哥哥会给她买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专门跑出去买?她心底燃起一点隐秘的期待和好奇。

    他怎么连这些细节都要关心?这些细节,是他作为哥哥该关心的么?

    她觉得哥哥真做得出来,指不定就按住她,褪下她睡衣给她穿上了,那场面她不敢想。

    她一眼就注意到裴湛宁手里拎着的纸袋,渐变的淡蓝色系,其上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她刚睡醒,人还迷糊着,还以为哥哥真要去花鸟市场买只小白兔回来养。

    惹得她好羞好羞。

    原来裴湛宁早就知道她內衣不合适了。明徽的脸红了个透,跟着某两处也涌起软酥酥的感觉,好似被他扪在掌心似,搓圆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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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来,明徽更羞更气。被别的男人看见什么?看见轮廓还是看见真丝之下,被頂起来的小尖尖儿?

    合着哥哥出门就是给她买这个。

    更遑论,其上还有薄如蝉翼的蕾丝,只看一眼,都能想象到穿在人身上,是多么地欲说还休、如雾里看花,性感得简直可以当情趣内衣了。

    “嗯要再养只小兔子么?给扑满找个妹妹?”

    明徽定睛一看,这些小衣物竟然是内衣。十分有格调的莫兰迪色系,淡紫淡黄淡绿淡白色,清新得像春天草地上盛开的小花,那小花的颜色被撷取下来,揉进去了。

    明徽结束脑海中带颜色的回忆,彻底投降。再不投降,难不成真等着哥哥把她按住给她换?

    哼,她一点都不关心他的踪迹,她只是因为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太无聊了,才会期盼他早点回来。

    除了内衣,还有配套的同色系内裤,也是孕妇专用的,裤口很宽松,以免勒着了她的大蹆根和小復。

    可等他不在身前了,她却又牵肠挂肚,恨不能立时拨电话给他,问问他在哪里,几时回来,只是生生忍住。

    他的妹妹太纯洁了。

    “不是,就养这儿的。这儿不就有两只么。”裴湛宁失笑,觉得她好可爱,忍不住捏了捏。

    “你看看,合不合适。”

    愈是纯洁无瑕,就愈是想欺负她,狠狠地把她欺负到坏。

    他神色正经,语调也正经。

    明徽咬着唇,想着,脸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要穿,我自己会买。”明徽把质问他的话咽下去,只这般回答。

    从罗德岛回来时,他们在丽晶酒店天台谈判的那刻,她就想好要和他划清楚界限。可知道现在,界限也还是没划分清楚。

    裴湛宁不吃她这一套,直接道:“快去试,你不自己试试,我就直接帮你换上。”

    她不仅是在和裴湛宁对抗,其实也是在和自己对抗。

    哥哥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把这里比成小白兔。

    大白天的,还上不上课啦?

    小时候他们都纯洁无瑕少不更事,他给她买少女文詾就算了;怎么长大了哥哥还给她买内衣啊?

    经过了伤医事故这场浩劫,他知道她在迷惘期,她的思想在发生转变。

    “嫣嫣,哥哥和你一起养小兔子。”他很犯规,一边给她穿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

    长此以往,她是不是会在爷爷面前失控,再让爷爷看出马脚?

    他们总是这样,哥不似哥,妹不似没。

    看起来是哥哥买给她的。

    那时她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却被他当成个小婴儿似的在照顾。

    虽然以前在北城,他也没少给她换衣服。尤其是冬天,她一到冬天就跟树袋熊似的犯懒,窝在牀上不肯起,哥哥把她少女文詾捂热了,才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胸膛,给她换上。

    好像时间是个圆,怎么画,都会回到原点。

    裴湛宁盯着她,观察她神色的变化。

    “你不穿,你想被别的男人看见?”

    “我不穿。”她抗拒道。

    “我换还不成?”

    听到他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明徽赶紧直起身,装作没事人似的往房间走,拿起面霜继续往脸上抹。

    “就只对你这样。”他喉结滚着,滚出一道异常性感的弧线,嗓音也比方才更低更哑。

    明徽对自己嘴硬。

    真是受不了。

    “你你这个色、色狼。”被他捏了一下,她回过神来,霎时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控诉他。

    明徽看着哥哥的手,头皮一阵酥麻。

    他一字一句道:“在家里不穿可以,在外面必须穿。”

    “我不太想穿。”明徽叹气。

    现在的她,也愈发让他摸不透了,对他忽冷忽热。近的时候,像可以揉在怀中百般怜惜呵护的一朵娇花,远的时候,又像天边的月亮,洒下清冷的光辉。

    坏哥哥。

    说着,他捋起灰色细条纹的衬衫,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手臂,其上青筋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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