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3)
太子殿下竟对沈良媛如此信任
郑元德正在廊下候着，听见这一声唤，连忙快走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说。”
“殿下？”
她穿着一件杏色的齐胸襦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别着，脸上还带着方才歇息过后残留的红晕。
与此同时。
至于要给八殿下传什么消息，自然是陛下对他处置的“确切”旨意，以及陛下这几日的行踪。
崔彧眉头微拧，声音沉了下来，“后来怎么了？”
太子殿下向来赏罚分明，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因小事怪罪底下人的性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老六，和沈婕妤。
毕竟平康帝瞧着明显是不想处置八皇子了，就算是最后处置，大概也只是从轻发落。
“臣参见殿下。”
郑元德不禁怔了怔，随即连忙低下头，心里头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才暗中动了手脚，成了与六皇子的事。
那就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了。
她看着太子一副脸色铁青、眉目冷沉的模样，有些惊讶。
崔彧眸色冷沉，指腹不住的叩着桌案。
他转过头，沉声唤道:“郑元德。”
话音刚落，“砰！”
只有在行宫，她才能寻到机会。
崔彧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了几下，强压着怒气。
沈雁水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从内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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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安静下来。
郑元德神色一正，立刻躬身应道:“是。”
方正山连忙回过身，垂手而立。
“六殿下，此事也非妾身所愿，妾身也不知是被哪个黑了心肠的下了药定是想陷害于我，只是没想到却是连累了六殿下。”
行宫西北角，一处偏僻的偏殿内。
崔彧听完郑元德的禀报，面色沉沉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八殿下这些日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脾气愈发暴躁易怒，已经打骂了好几个身边伺候的人了。”
他不觉得老六和老八那样蠢，色欲熏心，会做出这等违背人伦之事
不管是谁的错，不管此事因何而起，一旦暴露出来，不管六皇子如何，以沈婕妤的身份，沈良媛就注定免不了会受牵连。
他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没什么事，”他的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沉郁，“都是一些小事，别污了你的耳朵。”
方正山立刻应声:“是。”
她抬脚走了进去，在他身侧站定，轻声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出了何事？”
方正山说着忽然顿住了，声音都卡了一瞬。
他神色一凛，连忙躬身道:“殿下放心，臣明白。”
就是可怜七皇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前些日子，奴才让人传了几句话过去，说是陛下对八殿下一事极为震怒，欲下旨幽禁终身”
她想到这里，面上的忐忑变成了柔弱，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总而言之，就是让八皇子担忧害怕惊慌，慌了，才容易做错事。
方正山又行了一礼，快步退了出去。
方正山心里微微一凛，连忙低头，抱拳躬身。
身后的沈婕妤瞧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安抚。
半晌，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已经压下去了大半，只是面色依旧冷得厉害。
沉吟了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冷，“就这几日，寻个时机，把消息递到老八耳中。”
沈雁水微愣了一瞬后，便也就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了。
他薄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如今的八殿下得知这些消息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太子殿下端坐在书案后，面色冷淡，眉眼间瞧着有些不太好看？
崔彧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胸口那股翻涌的怒意终于慢慢平息了一些。
“老八那里的事，如何了？”
力道大得茶水都溅了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淌，洇湿了手。
马上就要回宫了。
方正山低头，一咬牙，声音压到了最低，“二人就、就滚到了一处。”
太子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瞧着他的眼神怎么好像有些不大痛快？
若现在不趁机行事，往后便更没有机会了。
六皇子穿好最后一件衣裳，他的面色不太好看，眉心微微拧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沈雁水见他不想说，便也没有追问。
皇帝不想办的人，谁也没办法。
那是六皇子和沈婕妤。
在宫里，人多眼杂，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崔彧靠在椅背上，面色冷沉，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放地上踩不怪太子殿下动怒。
茶水顺着桌沿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沈雁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一下，刚要找个借口离开时，崔彧已经开了口，语气淡淡的，“直接说。”
只是也没想到，太子竟然私底下还做了这些。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方正山一点不意外，头垂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实在是谁听见这样的消息都没法子不惊。
她原以为八皇子和贺家小姐的事就那么揭过去了。
“继续盯着，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等等。”
崔彧抬眸看着她。
沈雁水坐在一旁，听着不由有些惊讶。
他刚要退下，崔彧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眉心拧得更紧了，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崔彧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的，没什么情绪，声音也是冷的，只吐出一个字。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禀殿下，您前些日子让臣盯着六殿下和沈婕妤，今日他们二人去了行宫西北角的一处偏殿，那处偏僻得很，平日里没什么人过去六皇子似是提及了大皇子，两人争了两句后来”
以老六的性子，是在沈婕妤身上有所图？
她看着六皇子的背影，咬了咬唇，她是逼不得已了。
他不敢耽搁，连忙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地禀道:“回殿下，八殿下那边，奴才一直让人盯着呢。”
郑元德闻言，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良媛。
方正山听着这语气，心里头不禁咯噔了一下。
崔彧手中刚端起的茶盏，重重地搁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按殿下的吩咐，奴才让人在八殿下身边安插了几个伺候的人，都是些端茶递水的活计，偶尔在八殿下跟前说几句闲话。”
虽冒险，但值得。
崔彧沉着脸，目光落在他脸上，“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方正山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崔彧冷着脸颔首，没有再说话。
崔彧坐在椅子上，面色沉沉。
崔彧回过头。
不久前刚出了八皇子和未来七皇子妃苟且之事，如今，六皇子竟又和后妃勾搭在了一起。
她跪坐在榻上，攥着她的衣衫遮住了身上的痕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散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