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变与改变(2/3)
而新中国之所以到1964年仍没有推行义务教育,根本原因在于,工业、经济的发展规划没有做好,再加上外部封锁,使得国家不能提供更多的岗位,脱离了农业生产外的多余劳动力则无处可去。
方叶一直将明初作为新中国的一个对比,他向主席说,当下的新中国在许多方面太像明初时期了,在生产力不发达,工业条件落后、经济基础薄弱的时期,强行&039;天下大同≈ot;这与朱允炆的&039;建文新政”所造成的后果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问题总理是怎么看的?≈ot;主席问道。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摆在眼前,那么还要坚持继续下去吗?或者找到一条更新的道路,如果说按以往的思维,主席必然还会想再试一试,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考虑。
总理点了点头:“就从改革开放的历史来看,这个阵痛是现实存在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种方式也能倒逼国企改縵知扩席系革駟ち詆閑拂同蹓廾p爽在重点领域的国企国家要给予重点扶持,而一般领域则要在这场大竞争中涅槃重生,成者则活,不成者则死。≈ot;这需要一个决心,过去国家通过无数努力,建立起来的国有企业,现在要去适应市场生存机制,成功了自然好,而失败的,等于过去付出的心血一朝散尽,生死之间,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就涉及到我们工业的整体发展规划了。≈ot;主席说道,对此少其和总理依旧表示赞同,总理说道:“按照主席的规划,可以推测出,大概在1968年,我们会多出相当一部分劳动力,到了那时我们的国内调整范围就需要进一步扩大。
少其思忖着说道:“到时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进行竞争,这势必会对国有体制造成不小的冲击。
方叶对主席的&039;公社化’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保持了一个较为客观的态度,工业奠基阶段的公社化是实际需要,但一直持续就是对生产力发展的阻碍,这种论述的背后是国家甚至是世界各国发展阶段对比后的总结结论,主席是接受的。
一个国家发展的阶段不同,所要做的任务不同,理想与现实二者需要客观的看待,当生产力不足时,不遵循规律,强行按&039;理想”执行,那么最终必然得以惨痛的教训。
这种方式无法长久,原因有二,一是同质化竞争太严重,大家卖的东西都一样,价格基本恒定,利润极其有限;二是创新发展不足,国有企业内部干好无事,干坏有罪,因此没啥创新的动力,所以这个&039;上限’同样会很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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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主动说要改掉公社化,少其主席和总理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就见少其主席点头说道:“新的农村集体体制能够减轻人民的负担,解放一部分农村劳动力,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这部分释放出来的劳动力要如何安排就业的问题。
主席担心江山被前朝资产阶级上台后掌控,但停掉高考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式是进行制度建设、组织建设,推广全面义务教育。
历史上,1961年曾席圣就是单干的支持者,他后来被主席批判调到了四川,内部他信任之人如晓平,少其等都是反对者,前者藏在心里,并对“鞍钢宪法≈ot;嗤之以鼻,后者则公开反对,随着反对的人越来越多,最终演变成国内巨大的政治斗争,文革也随之开始。
&039;十年运动”被后人著书立说,这对于主席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打击,那种混乱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也无意要将国家搞成那样,他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而究其本意,政治斗争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环节,更多还是想对这个民族的文化进行改造。
这些年来,他与方叶二人在书房里深谈过很多次,方叶向他全面讲述了国家发展的阶段,讲述了内外部的变化,讲清楚了文化、科学技术、先进生产力与经济之间的关系。
总理略作思考回道:“自个体户全面解禁以来,我国大约新增了800多万个岗位,而要获得更多的岗位,那么分配体制就得跟着变,所以我的看法是,到时开放一部分领域,允许民族资产阶级发展,同时取消更多的计划生产,增加市场生产,以扩大市场经济。
然而这又是一个不得不经过的阶段,比如当下的中国,全国除了同安示范市外,全国的私营经济只有商铺,他们从国有供销社、农场批发货品销售,这种方式本身的限制性极大,谁能搞到更多的批发指标,谁就能掌握更多的市场。
前者一力&039;公有化’,强调集体劳动,后者一力&039;私有化&039;,得罪既得利益集团,包括后来的取消高考与朱元璋停止科举并无分别,如此种种,采取的都是一种极端政策,而并不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历史资料主席看了,电影诸如《高山上的花环》他们看到了,但电影中出现,战场之中,战士们使用文革期间生产的炮弹成了哑弹导致牺牲,他一度沉默不语。
就目前国内什么都缺的情况看,目前的这个方式,对市场的刺激是很大的,有效的改善了国有企业订单不足的情况,一些轻工业企业甚至订单爆满,但是从方叶一直所说的&039;经济发展上限”理论也能看出问题所在。
然而,一个让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出现了,十年运动并没有达成他想要的改造,反而成为了一种破坏,这种破坏对于新生的共和国来说是全方位的,文化、艺术、经济、政治、军事、工业、科技几乎都受到了摧残。
国家的解决办法是将人下放到农村,可越是将多余的人口放回农村,农村的生产力就越上不来,农业现代化就更是无从谈起,而国家工业要发展,就越要从农业上加大税收,可分配体制又决定不可能发展出大市场,这就是一个循环。
就主席本人而言,他所要面临的问题是,要不要承认“公社化&039;已经开始不合适宜了,很显然主席在看完资料后,他认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再支持下去对国家并没有多少实际的帮助,改变公社化体制≈ot;已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但这件事别人不敢说,至少少其和总理都不敢。
而要打破这种循环的最好方式,就得进行体制调整,特别是二五计划后,若要国家避免接下来二十年全面落后的情形,那么&039;新经济政策&039;就必须得上,否则这个怪圈就打破不了。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问题的决议》主席也看了,决议中对他进行了评价,承认他的贡献,但对他的错误也同样进行了阐述,总体上来说是客观的,并没有出现苏联那样将他同斯大林一样全面否定,这说明我们的党,能够正视事实,能够改正错误,这又让他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