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你来求姻缘?”

    “妻主!那边的灯笼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只沈慈没买,她不像两位,已经成婚,她如今尚且孤身一人,不戴面具也没事,不过是多些艳遇。

    “嗯……侍身还要吃烤全羊和杏仁豆腐。”

    皇上也由着他,左右能让沈溪年高兴就行,否则闹起来又要哄许久。

    皇上有几分诧异的看过去,似没想到沈溪年也需要求姻缘。

    皇上话问到一半,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喝汤。

    许是提前被人透过皇上对贵君有多宠爱,沈慈倒是没露出什么异样,考校被打断了也不恼,低头安静吃了两口东西。

    她说,得到一个依旧不太高兴的回答,“买来给皇上带上,这样就没人看皇上了!”

    手中折扇派上用处,被主人拿来敲了男主人的头。

    “想买面具?”

    你这话朕没法接。

    皇上:……

    “侍身真的没写什么,您不要问了。”

    来往行人皆是与同伴一起,或者女男一对。

    耳边响起沈贵君的婉拒声,“不用了,吃不到才觉得好吃呢,时常能吃到,侍身该不爱吃了。”

    他不想叫皇上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两人行至一颗硕大的姻缘树下,许多年轻女男站在树下双手合十,祈求着什么。

    “你也尝尝你想吃的兔子,若喜欢,朕可时常将厨子召入宫中为你做膳。”

    贵君挑食的毛病只有皇上压制的住,每每皇上夹给贵君的吃食,贵君总会一根不落的吃完,宫人夹的就会被扒拉去一边,剩下来。

    他生的如此绝色,家世又好,合该是女子排着队等他选的。

    沈溪年眼巴巴的看着皇上,直到皇上示意身侧的海宁掏钱买灯笼。

    灯笼是两盏捆绑在一起卖的,皇上一盏沈贵君一盏。

    小公子不理她,抱着她的手臂往前走,无声宣示主权。

    沈溪年悄悄抬眼去看皇上,皇上已然抬腿往卖灯笼处走去了。

    “越发不讲理了,眼睛长在他们身上,我如何管得了?”

    皇上看愣了,沈溪年也懵了,“这,这……”

    沈慈本也想买的,谁知对方见她孤身一人,竟不卖与她。

    妻主啊,不是冷冰冰的皇上,而是他的妻主。

    皇上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那里确实颇高,一般人挂不上去,但也有三四张同他的挂在一起,分不清哪张才是他的。

    她呆了呆,皇上想起从来自己七夕出来的待遇,再看看沈慈,笑了。

    沈慈侧头问小二,“记住了吗?”

    沈溪年本走在前面撒欢,皇上晃着扇子跟在身后,笑看他,然也不知他注意了什么,抿着唇又退回来,莫名抱紧了皇上的手臂。

    “嗯,你说了算。”

    小公子拉着皇上的手撒娇,妻主两个字她如今是越叫越熟练了,也越叫越喜欢。

    好烦啊,皇上生的这样好看做什么。

    沈溪年心有不满,还是压下去,给自己也挑了个面具,银丝半面的,同皇上的一看就是一对。

    沈溪年瞧着姻缘树,目光中有些怀念,“当初侍身七夕也时常来此处求姻缘。”

    皇上是有些满意的。

    小二连忙应是,皇上又补了两道素菜,与一道玫瑰酥的甜点便算完了。

    他红着脸埋进皇上怀里,但许是老天今日就是要跟他对着干,一阵风吹过,他的姻缘纸已经摇摇欲坠了,皇上抬眼看去,刚好有人爬上姻缘树,想挂自己的姻缘纸,抬手去够树枝时不慎碰到旁人的姻缘纸,姻缘纸直直向下坠落,随着哎的一声,被皇上接在手中。

    皇上一愣,随即失笑,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沈溪年站在原处看了看人,又有些不高兴,总感觉这个面具戴上皇上也很好看。

    “又吃什么飞醋,看你的女子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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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溪年仍不高兴,“侍身不管,侍身不想让他们看您。”

    只小公子喜爱捣乱,许也是没看出来她在考校沈慈,舀了一碗神仙鱼汤便催着皇上喝。

    沈溪年靠在皇上怀里,指了指最上面的位置,“是啊,那张姻缘纸就是侍身让人挂上去的,挂的很高,现在还在呢。”

    皇上抱着他哄,“我看完了再给你放回去,好不好?”

    沈溪年低头,鼓着脸颊,不大高兴的样子,闷声闷气说,“有公子在看您。”

    两人走着走着,到一小摊贩前,沈溪年走不动道儿了,皇上询问的看向他,只见他视线落在面具摊上就挪不开眼。

    皇上是他的,他一定要把皇上藏好了,不能被别人抢走。

    皇上低头问他,“怎么了?”

    “你在上头写了什么?”

    也是这个理,皇上没有坚持,给沈溪年夹了两筷子素菜。

    皇上随口问,沈溪年张嘴正欲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闭上嘴,视线有些躲闪,“没,侍身没写什么。”

    那铺子的灯笼确实精致好看,很招小公子喜欢,只是价格也同样昂贵。

    她最爱看的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沈溪年气的跺脚,“您不许看,这是侍身从前写的,侍身那时不懂事,写的不好,您别看了。”

    菜点的有些多,但好在席间有两位女子,胃口都不算小,皇上偶尔考两句沈慈的学识,对方一一答出,气质不卑不亢,说话间条理清晰,又有主见,是个不错的苗子。

    姜衡屿挑了挑眉,“写了什么实话说就是,扭扭捏捏的作甚?”

    晚饭用完后,外面天已经黑了,三人走出去,看到满城的灯笼,一条街都是亮堂堂的,若非烛光昏黄,该是亮如白日的模样。

    他下意识伸手去挡皇上手心里的纸,皇上眼疾手快,收了手放到身后,“既落到了我的手里,可见天意也是要我看的。 ”

    她不接,但确实站在原处任沈溪年给她买了个面具戴上,面具是金丝半面的,很好看。

    姜衡屿本就对上哪吃饭无所谓,这一遭主要是陪沈溪年吃,自然由着他喜爱。

    两张姻缘纸,她只接住了一张,可翻开正面一看,落款却正是沈溪年。

    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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