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但希欧多尔又开始担忧系统的身体状况。

    另一个绑定了子系统的人与希欧多尔同时听到了任务激发的播报声。

    随后又继续跟上。

    希欧多尔原本想问问他还有什么事要说，但又想起系统刚保证过的——我会隐藏在你附近，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为你提供保护。

    “我知道了。”系统对此并不在意，但要是宿主在意，他可以在合理范围内配合。

    希欧多尔没有去赌场，他去了旁边那家咖啡厅，随意点了杯咖啡。

    “我说了，任务触发对你而言轻而易举，希欧多尔。”

    “任务是可以主动触发的，”系统一边猜测需要多久他在宿主心中的地位才能超过布鲁斯·韦恩，一边解释，“希欧多尔，你只要不再克制，初步成为令哥谭恐惧的犯罪大师不会很久。”

    希欧多尔这次站在系统面前没再退开，虽说周围没人，但交谈的声音能小一些当然更好。

    “找你……”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确保系统尚未产生的人类情感不会错误地倾注在除他之外的人身上。希欧多尔希望自己的伙伴忠于自己。

    他总不能用希欧多尔·韦恩的名字去犯罪。

    咖啡厅里播放着悠扬的小提琴曲，希欧多尔不是很擅长欣赏，但他还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与此同时，他的视线扫过咖啡厅墙壁上装着的屏幕。

    感叹着系统的执行力，希欧多尔加快脚步。

    希欧多尔搅着杯中咖啡，笑了笑。

    -

    想要了解的以及想要确保的都已经达成，希欧多尔转身，打算跟系统告别。

    火焰似乎立即在身边点燃，又开始舔舐他的皮肤。

    “当然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

    其中一幕引起了希欧多尔的注意。

    但他不会这样说。

    “……”光是听到这个目标，希欧多尔都忍不住想叹气。

    这对希欧多尔来说是个好消息。

    如果要时时刻刻隐藏在他周围，那流浪汉这样的形象确实是很好的掩护。

    “代号更好，通常来说，合适的代号会带来恐惧性和神秘性的增幅，”系统认为这对任务更有利。

    不过。

    下面的字幕写着。

    “今天见面的目的。”系统直白地问。

    屏幕播放的新闻里，火焰依然燃烧着，即便与那个新闻之间隔着几年，希欧多尔依然被那片仅在屏幕和过去燃烧的火焰带到了未来。

    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又怎么永远保护他呢。

    上面正播放最近这些年哥谭的新闻合集，没有开声音，只有画面。

    说实在的，安全感是有的。

    他不知道系统哪里来的自信。

    至少就算被发现来了这边，他也要有个理由才行。喝咖啡这样的理由很勉强，但也比没有好一点。

    与那样的东西相比，他的宿主绝不会被任何人随意伤害。

    这次太过匆忙，他们没有很多时间聊聊目前的状况，因此希欧多尔没有提到这些，不过回去之后他可以问问。

    “……”听着系统的打算，希欧多尔仔细想了想。

    ——萤火虫逃离阿卡姆，在哥谭市四处点火，造成损失逾……

    宿主坐在那样的场合，不会轻易开口，于是系统做好了不会被回复的准备。

    直到希欧多尔走出这片灰暗的角落，往天色暗下来之后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场景走去之后，他才停在东区边缘，与希欧多尔拉开了距离。

    系统喜欢希欧多尔这种主动：“你早该这样。”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欧多尔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犯罪同伴是这样的形象，“你得尽可能干净一点。”

    这个新闻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但更重要的：“在哥谭扬名，这个扬名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吗？”

    萤火虫？

    随后——

    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希欧多尔几乎看不到系统隐藏在什么地方，但他知道一定就在他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

    以上对系统来说都是不重要的无效沟通。

    ——哥谭市动物园燃烧着熊熊大火，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从火焰里借助装备飞出来。

    [新任务已被激发。目标：萤火虫。]

    但他听到了从大脑中传来的，来自希欧多尔的极低的笑声。

    系统想也不想地跟在了他后面。

    藏身在咖啡厅之外，阴影里，系统看着黑暗天色下被暗色包围的咖啡厅，以及从咖啡厅玻璃窗里透出来的暖黄的光，视线集中在窗边的希欧多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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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宿主坐在那里，嘴角带着笑，轻易让他想起一种人类世界里带着童话意味的，可能还会播放音乐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