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1)
江乐安粉嘟嘟的小嘴讲个不停,两只手还盖不住叶疏言一只手。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大眼眨巴,又往小叶疏言面前凑近几分。
江乐安来前得了草莓蛋糕吃,香甜的气息入侵小叶疏言的防线,让男孩儿绷紧的神经松懈下几分。
但他依旧不说话,表情也死板严肃。
“哥哥不理我,是不喜欢小宝吗?”江乐安委屈地看着他。
很快,江乐安被带走了。
叶家发现,江乐安来后那一整天,叶疏言都没有犯病,所以江乐安再次来时,叶家没有阻止。
“哥哥,这个糖果好好吃呢,你要不要吃?”
“哥哥哥哥,你整天坐在病床上不无聊吗,我们去走廊上玩吧?”
“哥哥这个字读什么,小宝不认识……”
“哥哥,你的睫毛好长好翘噢!”
终于,在江乐安伸手想摸叶疏言睫毛时,叶疏言终于开口:
“住手……”
沙哑的嗓音吓江乐安一跳,小小狗忙跳下床,笨手笨脚去给人接了杯水。
“哥哥,喝水润润嗓。”
见叶疏言不接,江乐安直接坐回去,抬手去喂他。
烫得叶疏言脸都扭曲了起来。
曾经网上许多网友戏称:自己在等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叶疏言也等到了,等到一个来拯救他的小宝贝。
小宝贝可爱热情,全心全意陪伴在自己身边,抚平一位家人离世而带来的痛苦。
叶疏言离不开江乐安。
原本并不长的回忆被叶疏言掰开揉碎讲给江乐安听,那些点点滴滴,让男人眼神充满柔情。
他曾深想过很多次江乐安于自己而言的意义,用了很多词藻去描绘江乐安的伟大与对自己的救赎。
到头来,他发现那些词汇都不能来描述自己的宝贝。
叶疏言一遍遍喊小宝,一次次用回忆治愈痛苦,他向上天求了无数次,终于再与江乐安相遇。
他回味完,又怜爱地低下头,亲了亲还在愣神的江乐安。
“小宝,我们是命中注定的。”
他叶疏言就算死了,也要围在江乐安身边当只死鬼。
二人在厕所待得有些久了,江乐安的电话在一楼响了又响。
直到封云谏黑着一张脸杀到公寓,江乐安才发现封云谏给自己打了许多个电话。
遭了。
他忘记给封云谏报备了。
他们下楼后,叶疏言就以补课为由给江乐安的手机按了静音,而小狗也还沉浸在刚才叶疏言的回忆里,并未多想。
叶疏言施施然收好课本,站起身,温柔地朝江乐安说:“乐安好好巩固一下,我就先走了。”
再不走,就要被撕成鱿鱼丝了。
然而叶疏言才走出两步,封云谏咬牙切齿道:“我送叶少爷,乐安你先看书。”
不等叶疏言开口,封云谏就勾着人肩膀强硬地拽着人出去了。
好兄弟一起走的背影让江乐安放下心来。
两个哥哥相处很好呢!
二人刚跨出门,关好公寓门后,封云谏便恶狠狠朝叶疏言腹部捣了一拳!
“死绿茶,你带乐安在厕所干了什么!”
大舅哥
叶疏言闷哼一声,抬头朝人冷笑出声:“干什么?你在里面安一个不就知道了?”
他们一个偷窥一个监听,都不是什么好货。
一对骂起来,谁都讨不到好。
封云谏猛地把人推开,叶疏言撞到墙面上,疼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封云谏:“你少来骚扰乐安,有多远滚多远!”
这个贱人总是趁虚而入!总是这么不要脸!
叶疏言撑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一脸平静。
“封少爷,你粗鲁的样子真的很有失风度。”
男人身形颀长,五官柔和,温润气质自内向外释放开来,与对面暴躁的封云谏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总是这样暴躁,小宝不会喜欢你的。”
叶疏言得了几个江乐安的香吻,自信得不得了,“你太年轻了,不懂怎么去爱人,不像我,我会好好爱小宝的。”
“你就放心把乐安交给我吧。”
“大、舅、哥。”
叶疏言的狗叫吵得封云谏耳朵一片嗡鸣,眼前阵阵发黑。
大舅哥!
去你x的大舅哥!
封云谏脸色黑如锅底,攥紧拳头深吸好几口气,才慢慢缓下神色。
乐安还在里面等他,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会不会爱人就不劳烦一个精神病绑架犯来评判了。”
“我回来陪乐安吃饭,他该等久了,就不陪叶少爷多寒暄了!”
话说得又重又密,叶疏言还没来得及嫉妒,人已经用指纹解锁开了门进去了。
哐当!
公寓门重重砸上!
叶疏言同样被气得一口气提不起来,却又不得不离去。
有封云谏那条疯狗在,他靠近不了江乐安半分。
而门内,封云谏被那男人气得在玄关处缓了好半晌,直到江乐安洗完杯子从厨房出来,疑惑问:“咦,哥哥怎么不进来?”
封云谏这才急急抬步走了进去。
“你跟那死绿……叶疏言去厕所干嘛了?”
封云谏一眼就看见江乐安嘴唇红润泛肿。
天杀的叶疏言,敢亲他家孩子!
他都还没得亲几次!
江乐安放好杯子,乖乖说:“叶哥哥的手被茶烫到了,我们去厕所冲凉水,然后他讲了下我们以前的事。”
“讲了什么事他还要亲你?!”封云谏气毁了。
说到亲,江乐安眼神飘忽,嘴里的话也含糊起来,“就是……就是以前的事情嘛。”
封云谏拉住人,掐着江乐安下颌逼他与自己对视,颊肉柔软,捏得人嘟起嘴来。
他问:“为什么亲你?”
江乐安眨眨眼,只好老实交代,“叶哥哥说喜欢他,就要亲他嘛。”
封云谏两眼一黑,孩子本来就傻,还要骗他!
某人丝毫没想起当初骗江乐安叫自己老公的事情……
“你喜欢他?!”
“喜欢呀,我喜欢叶哥哥,也喜欢你呀。”
他两个哥哥都喜欢,没有什么问题呀。
封云谏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捏着他的脸,用力擦了擦江乐安的唇瓣。
“做人不要花心,我和叶疏言,宝宝只能选一个。”
封云谏继续不要脸说:“你敢选叶疏言你就完了。”
封云谏其实很没有信心。
江乐安和叶疏言有一段过往,这段过往即使江乐安记不起,但他总会下意识多包容叶疏言一分。
江乐安可能没感受到,但封云谏感受到了。
那场绑架给江乐安带去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创伤,而他依旧能在叶疏言掉两滴鳄鱼泪后就轻轻松松原谅了他。
害怕不选他,封云谏又恶魔低语般加了一句:
“宝宝好好答,答案要是我不喜欢的,那你的冰淇淋和酸奶也别想要了。”
这么一说,江乐安瞪圆眼,两颗瞳仁写满了坏人二字。
下一秒,“当然是最喜欢哥哥的啦!”
为了冰淇淋和酸奶,他要当忍者神龟!
小狗谄媚地甩甩小揪揪,伸出手去捏捏封云谏的肩膀,狗腿道:
“我最最最喜欢哥哥了!哥哥是天,是地,是我江乐安最喜欢的人!”
江乐安哄起人来那是一套又一套。
男人被哄高兴了,抱着人哼哼两声,才继续说:“以后不准你和他亲,喜欢不一定要亲用亲亲来证明。”
“可是哥哥不也说喜欢我,天天亲我吗?”江乐安疑惑问。
现在每天封云谏都会朝江乐安索要几个吻,脸颊、嘴唇、耳朵、锁骨,有时候甚至还会亲到喉结上。
喉结是敏感部位,江乐安总是会往后躲,亲多了,江乐安就不愿意起来。
某天他怒斥封云谏:“为什么哥哥一天到晚都要亲我,还亲……还亲这些地方!”
封云谏那时搂着人,逮着亲了好几口,才餍足道:“因为哥哥喜欢你呀。”
耍流氓的结果如回旋镖般正中眉心,封云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本质上他跟叶疏言一样不要脸。
但封云谏更胜一筹的是,他能仗着自己年纪小,脱口一句: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亲他!你只准亲我!”
江乐安和正在偷听的叶疏言:……
江乐安也没了脾气,便岔开话题,问封云谏:“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问完对面封云谏的脸色更差了。
总不能说来打小三的吧?
“我回来陪你吃饭。”
江乐安看看时间,诧异道:“现在才四点半。”
封云谏嘴硬:“公司没什么事,就早回了。”
“你不是复习,还不赶紧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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