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洞房夜?是挨揍初体验(2/3)

    在电光石火间,被戒尺狠狠嵌进去的那一道白痕,迅速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皮下毛细血管深处涌出了大片大片鲜艳,刺眼的红晕。

    慕容辰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千军万马前杀伐决断的严厉:

    慕容辰微微俯下身去,高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那冰冷,带着浓烈檀香的气息,不带任何温度地吐在她因为羞耻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气若游丝,却不再用那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眼神看他的女人,眼底那抹由极度恐慌而产生的冰冷,在这一声声泣血的求饶中,开始有了裂痕。

    “这就疼了?”

    苏绵绵只觉得大腿根部和身后猛地一凉,新房里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龙凤烛的残光,毫无遮掩地扑在了她那处从未受过任何风霜,甚至连阳光都未曾见过的雪白肌肤上。

    这些属于现代社会的骄傲与认知,在皮肉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钢针,扎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看来,你是要本王亲自动手?”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啼鸣。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瞬间锁死了苏绵绵所有的逃跑路线。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压制下,苏绵绵只觉得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现代人那点微末的反抗力,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微弱得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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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定安侯府送过来的那种只会逆来顺受,一碰就随风倒的软绵绵玩物,而是即使害怕得要死,即使被他剥离了所有的尊严按在榻上责打,骨子里却依旧闪烁着某种灵魂的坚韧与倔强。

    那是皮肉与硬木最毫无保留的剧烈碰撞。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沙哑着嗓子,用那种带着极致羞耻与无尽依恋的颤音,说出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全盘求饶。

    “撕拉——!!”

    沉重,坚硬的紫檀木戒尺,划破了新房里粘稠的空气,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极其短暂的破空声,随后,毫无水分地,结结实实地狠狠抽在了苏绵绵那片雪白,颤抖的臀峰正中央。

    可他心底那团恨铁不成钢的火,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尺子而熄灭半分。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娇嫩皮肤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苏绵绵疼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通过神经中枢,一波接一波地向她的大脑发出最危险的红色警报。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上面咬出了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眼泪混合着冷汗,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将身下名贵的织锦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那件定安侯府精心准备,用上好蜀锦织成的大红喜裤,在慕容辰毫无怜惜的掌心下,如同一张薄纸般被轻易撕开。

    “抬头,挺胸,莫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她被男人的手轻松地一把拎起,毫无反抗能力地,狠狠地按在了厚实的软榻之上。

    慕容辰没有任何的心软,手腕每一次下沉,木尺沉重的边缘都会稳稳地,精确无误地重迭在刚刚泛起红肿的那两道硬痕上方。

    她发疯地想要挣扎,想要用手去遮挡那处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的部位,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并拢。可慕容辰那只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玄铁五指山,沉沉地压在她娇嫩的腰椎正中央。

    “咻——啪!!”

    “呜呜……疼……求你……绵绵知道错了……别打了……”

    “别动。”

    “啊呜——!!”

    木质戒尺再次扬起,在半空中带起极为规律,极其沉闷的肉体掴打声。

    “轰!”

    眼泪和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黏在了脸颊上,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呜……疼……好疼啊……王爷放开我……呜呜呜……”

    那一瞬间,羞耻感如同一枚高爆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裂,让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惨白的空白。

    他卸去了七分的刚猛内力,仅仅保留了最纯粹的,属于木质坚硬边缘的物理杀伤力。他不要打断她的骨头,他也不要摧残她的本源,他要的是痛。

    “本王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在这京城里,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抬头看人,学不会如何让别人在你面前低头。这顿大婚夜的家法,今晚本王就绝对不会让它停下来。”

    可当她感受到后腰上那只如同泰山压顶般,将她压得连一寸挪动都做不到的大手时,她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地意识到,这里不是短剧,这里没有金手指。在那股绝对的封建皇权压制下,她所有的现代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他不再给苏绵绵任何口头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向前猛地一欺。

    “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古代人光着屁股按在床上打……”

    是那种能刺破她所有虚伪逃避,能将她整个神智都生生打回大梁红尘里的极致痛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压抑的新房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狰狞。

    他缓缓扬起了右手里的紫檀木戒尺。

    相反,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副明明痛得浑身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却依旧在咬着牙死死压抑着哭声不肯软下来的样子时,这位大梁暴君的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股有些病态的满足感与掌控欲。

    作为一个在现代每天准点下班,下班后全靠红果短剧里那些反手扇烂恶毒女配的爽感来续命的卑微社畜,她哪里受过这种实打实的皮肉之苦。

    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

    那一压,仿佛带着千钧的分量,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大红色的丝绸褥子上,连一寸挪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这是本王给你的第一课。在我慕容辰的面前,恐惧和眼泪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学会顺从本王的秩序,学会克制你的怯懦,你才能在这世道,活到明年开春。”

    慕容辰看着她那张因疼痛而涨红的小脸,听着她这般服软的话,心头那股因为她没出息而燃起的怒火,消退了一些。他手中的戒尺悬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慕容辰垂眸,冷冷地看着那片在紫檀木戒尺下,瞬间泛起了一道灼热充血的突起棱子,发烫,泛着焦红红晕。那娇嫩的皮肤,在戒尺的蹂躏下,真的如同那纸糊的一样脆弱,仅仅是一下,就高高地肿胀了起来。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倔强却又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酷而失望的弧度。他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去陪一个闺阁女子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

    她的一双手腕被反剪在身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外翻,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咻——啪!啪!啪!”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在距离那片已经肿胀得焦红发亮,热气腾腾的皮肉上方三寸处,微微一偏,停在了半空中。

    虽然他的脸色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石雕,但作为一个长年治军对各种刑罚力道了如指掌的顶尖高手,他在落尺的刹那,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回微微一偏。

    那疼痛并不致命,可对于她这具在大梁王朝被养得娇生惯养,在现代更是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听过一两句的现代温室花朵而言,却足以让她彻底从穿越的恍惚里,活生生地痛得清醒了过来。

    “我……”苏绵绵带着哭腔辩解,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很疼……”

    他的惩罚很有章法,力道控制得极好,每一巴掌都让她疼入骨髓,却又不会伤及根本。这种痛感像是一种淬炼,让她在剧痛中逐渐清醒。她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狠厉,但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想反抗。她脑海里无数次闪过红果短剧里的台词,想要大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者给眼前的暴君一记现代的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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