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明月失守[自慰h](2/2)

    太快了，也太狠了。

    她躺着没动，心跳却还快得厉害。

    可这种尴尬里，她的念头却偏偏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那张床飘。

    可耳边，容心的声音还是一声接一声地传过来。

    顾明月几乎是本能地知道，容心已经快到边缘了。

    呼吸在加重，床铺偶尔轻响，细细碎碎的，像潮水一点点漫上岸。

    ……试一下而已。就当学习。

    经期刚过，那点压了几天的燥热像干草堆里憋着的火星，随便一点，就能烧起来。她本来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可刚才那一声响，把她弄得脸都热了，刚刚阴蒂冒头的感觉也像受惊似的缩了回去。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安静躺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而另一边，容心在那阵剧烈的余韵过去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似的，软绵绵陷进被窝里。

    梦境、幻想、快感，全都搅成一团，裹着她往下沉。

    那一点声音被她死死压进枕头里，只剩下急促又破碎的呼吸。

    顾明月闭着眼，听觉却在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晰。

    要不要戴耳塞？

    极轻，极软，带着一点她从未听过的湿意。

    顾明月抱紧怀里的枕头，闭着眼，等那阵灭顶般的快感一点点退下去。等她终于慢慢缓过来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指尖还残留着发麻的余韵。

    这个念头刚掠过去，隔壁床帘后，忽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低喘。

    顾明月呼吸蓦地乱了一拍。

    那一声太轻，又太软，像是无意识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今天没有视频外放的意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前奏。安静里，突然传来一点挤压瓶身的声响，紧接着，“噗嗤”一声，液体被挤出来的动静在黑暗里竟显得分外清楚。

    容心今晚确实有些心急，胡乱把润滑液抹到阴户上。

    细细的，软软的，断断续续从床帘后漏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却一点点烧了起来。

    她也快了。

    “明月……嗯…啊…”

    顾明月睫毛轻轻一动。

    这次她不想再像梦里那样，傻乎乎只会发呆了。她仰头，迎上那个日思夜想的吻。

    再然后，是她清清冷冷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光是想起顾明月那张不讲道理的脸，心口就先麻了一下。

    床帘后似乎也停顿了一瞬，像是容心自己都被那声音弄得尴尬了。

    她不敢出声。

    像有一道闪电当头劈下来，直直劈进她耳朵里，再顺着脊背一路烧下去。她耳根瞬间热透，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一下失了分寸，手指用力陷进去，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是更压抑的窸窣声。

    已经……睡着了吗？

    滑得她的手指总会偏开，不得不重新找回去。她咬住唇，强迫自己稳住节奏，可越是听着旁边那一点一点变急的喘息，心跳就越乱，连带着身下那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也越来越清晰。

    ……烦死了。

    比上次顺利得多。

    容心咬了咬唇，在黑暗里懊恼得想撞墙。

    顾明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容心。”

    容心呼吸一顿，眼前忽然又模糊地浮起那场梦。

    一夜好梦，直到天光。她只当昨天晚上的放纵是一场欢愉的梦。

    顾明月整个人猛地一颤。

    梦里的顾明月半坐在她身上，低头看人时，镜片后那双眼像水一样凉。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靠近一点，就足够逼得人心跳失控。

    喉咙里也终于还是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

    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泡沫在水流里慢慢化开，顾明月低头认真洗净手指，又换了条干净内裤。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洗手台前，抬眼看着镜子里自己仍有些泛红的耳尖，久久没有动。

    嘴唇，是鲜红的，沾上了乳白的液体。

    低低的，淡淡的，却像贴着耳廓落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停了停，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某种借口。

    这个念头刚闪过，手却已经先一步摸到床边的消毒湿巾。她动作很轻，几乎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点点擦过手指，连指缝都没放过。

    掌心往下覆过去的时候，顾明月自己都僵了一瞬。

    手上的动作重新快了起来。

    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失控。

    她原本以为那些声音只是手机、只是视频、只是耳机里别人的喘息。可她凝神听了几秒，才意识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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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刚一碰上去，就滑得发软，像陷进一小片温热湿润的泥沼里。她微微吸了口气，脑子里一片发空，只记得上次在论坛里看过的那些模糊插画，于是凭着印象，小心去碰更敏感的地方。

    那是容心自己发出来的。

    她甚至没顾得上收拾，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按往常，容心这时候应该会抽纸、收拾，床帘后总会传来一点细小的声音。可今晚，顾明月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等到。

    ……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梦。

    她没敢发出声音，只把枕头竖过来抱在怀里，侧过头，半张脸都埋进去，身体也微微蜷起，像这样就能藏住自己所有不该有的反应。

    没有窸窣声，没有抽纸声。

    张开的喉咙里像堵着火，只能发出近乎濒死般的闷喘。身下却像突然决了堤，更多潮湿的热意涌出来，几乎把她指节都裹住。

    “哈…”

    这个认知让她指尖也跟着乱了起来。

    太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