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完了(2/3)

    “有感觉不碰人家,和伊芸的时候你也这么发扬风格?”

    “害,媳妇这种生物,这辈子就雨我无瓜。”

    眼下的境况,自己明明是无愧的一方,程奕朗却觉得自己像做贼。

    “哼,反正你请。”

    “你才有病,还有大病。”

    他放下托盘,回头,

    “喂,你到底要换多久?”

    性向方面,也如所料。

    程奕朗白了他一眼:

    “你是忘了我已婚?”

    “我换好就走,不用开了。”

    “看你素太久了,年纪轻轻跟苦行僧一样,开荤不至于,沾点肉腥儿可还行?”

    林星遥好整以暇地坐他对面,夹了口菜送进嘴里:

    “谁说……谁跟你说我对她没感觉?”

    程奕朗想起刚才那女的,咬牙:

    “留点钱娶媳妇。”

    “喂喂喂,几万的酒当凉白开喝啊?真浪费。”

    “你丫才起不来,你全家都起不来!”

    “那就是对晴仪没感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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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隆重?”

    这酒吧的私密真是做得很顶,连厕所门的隔音都很出色,程奕朗皱起眉头,还想再辨辨,突然的敲门声把他惊退了一步:

    快两周了,也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自打那日和夏晴仪打了包票,他就开始认(做)真(贼)的(式)观察。

    不等回答,自顾自拉开了椅子坐下,锐利的眼神似把刀: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切,为了我妹的xg福,倾家荡产都乐意,再来瓶87年的?”

    “结了半年,亲都没亲过,是个人都会这么想,何况她又不笨:要么不行,要么是同,要是我才忍不了那么久。”

    走到了跟前,程奕朗看到最上层有张纸条,字迹歪扭潦草,忽大忽小:

    程奕朗较劲似的,又豪饮空空,继续倒:

    换好衣服,大小不差,他耳朵几乎贴上了门,仔细辨着外面的动静。

    “你也知道你已婚啊,我还以为有些人起不来搞形婚呢。”

    林星遥的声音,后面进来的人是他?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笑了笑,程奕朗心觉和夏晴仪笑的时候竟有些相似,自己是男的,这个人在羞涩什么?

    二人上了楼,外场边缘的暗影里,出现了另一个同样颀长的身形,目光如鹰隼,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机能方面,一点就着;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应该看看黄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怎么哪哪都不顺。

    ?虾壳捏碎。

    “这边只有包间才有洗手间,您是直接去要去的那间,还是——”

    面色如常,侧身掠过,程奕朗目光桌上摆了几道菜,两份餐具,还有一瓶酒两个酒杯。

    “费那么大劲搞这出,林星遥,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服务生,停下来眨了两下眼睛,才又继续:“我先给您开个空包间换?”

    “需要我帮您吗?”

    “先生,刚刚fiona说不小心弄湿了您的衣服,这是她的赔礼。”

    被戳穿的林星遥也不恼,嘴角挂着笑,信步踱过去,悠哉开了酒,给两人的酒杯倒上。

    程奕朗眯起眼睛凝视:

    “请你不要讲得那么恶心。”

    “rry!给你造成了困扰,不清楚你的号,猜的。”

    落款“爱你fiona”上印了个唇印。

    “没事,应该的。”

    “她跟你说的?”

    声又小了,没了,是都出去了,还是?

    服务生打开一扇门,熟练地开了灯,旋好空调到适宜的温度:“请进。”

    在那人的指尖触及自己扣子的前一秒,程奕朗随手抓了件衣服冲进洗手间,咔哒反锁,一气呵成。

    瞧见酒瓶上的标签是petr1997,他挑了挑眉:

    林星遥掰着掰着自己都忍不住破功。

    程奕朗收回目光,一口闷完,又给自己倒了杯。

    “谁让你周围除了晨哥他们,就只有在下这一个gay呢,又一天天的朝夕相处噗!”

    “她以为我和你是一对儿,拿她当烟雾弹。”

    程奕朗给自己夹了个虾,慢条斯理剥起来:

    直勾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就只剩下,具体的个体对象问题。

    兵行险招,没有机会,他就只能创造,借工作的由头把程奕朗引到这儿来试探。

    程奕朗的生活规律得无隙可查,除了工作就是回家,找不到蛛丝马迹。

    这种造法,好不容易从云顶那儿挣来的要命钱没几天又能给人还回去。

    人似乎多了一个,有一点点说话声,杯盘和桌椅的响动,这不是间空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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