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熟(2/2)
梁浈拧眉,试探:“牛排还是生的?”
她这模样实在太勾人,贺屹川没控制住又吻了她。
没等她开口,他便再次压进。
梁浈还因为刚才那个令她头晕目眩的吻没反应过来,贺屹川就在她略有些迷离茫然的目光下,分开了她的双腿。
“三分熟和五分熟的牛排碰到一起,它们为什么不打招呼?”
靠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拂落在梁浈的脸上,这个距离太暧昧也太危险,梁浈心头一跳,目光闪躲:“你想怎么——”
“聪明。”贺屹川用另只手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过更准确的答案,是因为它们不熟。”
觉察到他举动所带着的意义,梁浈虽然害羞,但也心软,她红着脸摇头:“不算。”
“停、停一下……”梁浈再忍不住,快要呼吸不过来,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梁浈想到他的克制与迁就,愿意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于是主动的伸手搂上了他的脖颈。
梁浈觉得人与人的交往,尤其伴侣是之间的,一定要有心灵和精神上的沟通与连接,她自认和贺屹川还没发展到这个阶段,都是比较片面的还停留在肢体上的接触,比如他馋她身子,她也图他活好,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很好……
梁浈没有拒绝,微微扬起了脖颈让他亲,只嗓音软中带喘的提醒:“不可以留下痕迹,之前都被我同事看见了……”
“我赔你新的。”贺屹川这样说,崩断的细带和下滑的睡裙被他拢在腰间,也不管自己头皮疼不疼,先吃到嘴里再说,“这次我轻轻的,不咬你。”
梁浈怔住,脸颊一点点升温,不由得伸手去挡他:“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比之前要长的一个吻,退出她的口腔时,舌尖在她唇面一点:“这样呢?”
梁浈的震惊还未完全展现,贺屹川便又退开,盯着她:“这样算过分吗?”
他松开被他含在口中的乳尖,上来亲她,堵住她的不满,另只手拨弄着一颗因为刺激而变得硬挺的红樱,用指腹按压,用手指夹弄,骨节微曲起,绵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令人爱不释手。
梁浈愣了一下,细细思考起来,几瞬后迟疑:“因为它们不是来自一头牛的?”
“也没差多少。”梁浈有点恼他弹自己脑门,虽然不疼,但感觉自己被小瞧了,正准备斥他,抬眸却正正直直对上他的脸。
旋即他的动作又再次轻了下来,仿若触碰什么珍宝,极其怜惜呵护,直到他的唇向下,头埋进她的领口,粗硬的发梢碾着她柔软的皮肤。
他对她好,她也会有回馈和包容。
男人修长的五指稳稳托住她的臀肉,深深看了她一眼,继而整个宽阔紧实的背脊伏了下去,脸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伴随着一道撕裂声,梁浈眼眸睁大,心软霎时收停,气恼的用手抓他的头发:“我的裙子…!”
梁浈嘴唇发烫,耳根也在升温,贺屹川一错不错的看着她,似要等一个答案,他的眉目深邃,目光如炬仿佛带着浓浓的兽性,却被刻意压制,眼神凶得像是要把梁浈给生吞活剥了,行动反而克制到极点。
话还未说完,就被贺屹川照应着‘再熟一点’的言语毫不客气的实施了行动,唇猛地贴上来将她堵得严严实实。
不知何时,他离她这般近,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闻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贺屹川的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梁浈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脑中飞快回想了下过往发生的事情,然后不自觉的想到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小声的结巴着:“三、三分吧。”
贺屹川并非什么真君子,也学不来梁浈喜欢的斯文温雅那一套,但他为了想要得到的,可以忍,与其说是学会了克己复礼,不如说是隐忍蛰伏再伺机而动。
梁浈忽然明白过来这些天他为什么总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但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他真的有把她讲的话听进去。
“你这儿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声线很哑,伴随着灼热的吐息。
梁浈发出抗议:“过分,过分!”
贺屹川好整以暇勾着唇:“错,再猜。”
贺屹川终于让梁浈喘息,撑起脖颈看到她面颊绯红,眼神涣散的模样,不由得满意的勾了下唇。
“好。”贺屹川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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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白费他当初因为梁浈嫌他初次太野蛮,后来他连着恶补几十个g的片子。
不管再经历多少次,梁浈都还是承受不住贺屹川这般凶猛的吻,口腔泛酸,舌尖被他吮吸挑弄到发麻,因为缺氧,很快便迷迷糊糊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三秒。
很纯洁的落在她的脸颊。
梁浈茫然了一瞬,接着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对她的亲近,只要她说不可以,就是过分的行为。
贺屹川动作一顿,随即气息徒然加重,狠狠吻上她的脖颈。
贺屹川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指尖把玩,神情挺认真的,放低了声音问她:“咱们也结婚有段时间了,你觉得,我们之间现在算几分熟?”
“那你介不介意再熟一点?”似是看出她所想,贺屹川深深地看着她又问。
他的确没用上尖利的牙,舌却灵活的仍旧把梁浈的乳尖舔舐到红肿。
手却没那么老实的滑下去,停在她腿间,薄薄的布料被他撑开,指尖朝下,摸到泛潮的软肉,“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