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魅药(高h)(2/2)
“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还在本能地自己刷着阴蒂。那颗肿胀的阴蒂被刷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虐待到极限的肉珠,却在剧烈的刺激中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
晓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摇头,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痉挛:
晓曼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近乎崩溃的渴望。她哭着拱起小穴去求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还在努力地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被调教得极度听话的小宠物。
“啊~啊……要死了……沉教授……我……我高潮了……好舒服……好舒服……”
“沉教授……求求你……让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空……好痒……”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可怕的快感撕碎了——既羞耻得想死,又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她彻底失控地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哭又浪:
“沉教授……好深……救命呜呜……我……我喷了好多……啊……又来了~又要去了……”
“啊……啊……好爽……好痒……沉教授……我……我又要去了……”
沉知声音温柔却残忍: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眼神空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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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乖乖地用力刷着自己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一波接一波地高潮,直到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没有……只有沉教授……啊……啊……要去了……”
那一瞬间,晓曼尖叫出声,像被雷电劈中,全身猛地弓起。沉知一边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凶狠地勾挖着她的g点,舌尖灵活地卷着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珠,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最娇嫩的那一点彻底吞噬。
晓曼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漫长,像要把她过去所有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紧,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小狗。
“乖……叫我沉知就好。”
沉知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终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住她的手,继续用力刷着她的阴蒂。
晓曼尖叫着哭求,身体剧烈痉挛。那颗已经被玩到极限的阴蒂被柔软却高速震动的刷毛疯狂扫刷,每一根刷毛都像无数根细小的火舌,同时舔弄她最敏感的顶端和侧面。快感来得太猛烈、太密集,像要把她彻底撕碎。
一开始,她还渴求着高潮——刚才被边缘控制那么多次,那种“得不到”的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可现在,当高潮真正来临时,却又多得可怕。
可到了第五次、第六次……高潮已经多得让她崩溃了。那种“太多了”的可怕威力,像要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身体剧烈痉挛,眼神逐渐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沉知看着她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样子,终于低笑一声,把她抱到桌上,让她仰面躺好。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肿胀发亮的阴蒂。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种“太多了”的感觉可怕得近乎毁灭——快感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刑罚,把她的理智、尊严和意识全部一点点碾碎。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沉教授……我真的要死了……”
“啊——!!!沉教授……不要……太敏感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在很努力的不要喷呜呜~”
沉知终于抬起头,下巴和眼镜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他看着她彻底失控、眼神迷离的样子,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宠溺:
晓曼哭着点头,颤抖着接过牙刷,自己把刷头按在自己肿胀发亮的阴蒂上,开始高速震动。
晓曼已经彻底失控。她哭着摇头,却只能在沉知的掌控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抽搐,双腿痉挛着张开,小穴一张一合地喷出透明的淫水,乳房随着每一次高潮疯狂晃动。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刷着阴蒂。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珠在高速刷毛的扫刷下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直钻进她的灵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很快就开始连续高潮。
第一次、第二次……她还勉强能忍着哭喊。
“奖励你高潮了,小狗却不乖……把主人的衣服喷得这么湿……看来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粉色的电动牙刷,刷头柔软却高速震动,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把牙刷按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高速震动的刷毛疯狂扫过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如果你不自己刷,我就亲自动手……从高潮10次变成20次哦。”
那颗已经被玩弄、辣过、打过、锁过的阴蒂,在沉知湿热口腔的吸吮下,像一颗终于被点燃的炸弹,爆炸般的快感从最顶端一路炸开,贯穿她的小腹、脊椎、甚至指尖。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痉挛着吮吸他的手指,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噗”地溅在沉知的下巴、眼镜和衬衫上,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沉知一边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嫉妒:
“沉教授……求求你……让我高潮……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有没有……被别人吃过这里?有没有被别人把这颗骚豆子含在嘴里吸得这么狠?”
“再用力一点……对……刷得再狠一点……林晓曼,你看你现在多骚……”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沉知的舌头和手指像要把她彻底吃掉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上巅峰。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在沉知的下巴、眼镜和衬衫上,也溅湿了整个桌面。
晓曼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渴望。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阴蒂肿得又红又亮,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