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按摩(2/2)

    艾琴站在客厅与阳台的交界处，怔怔地看着那个宽阔有力的背影。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一阵清凉，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光着身体。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紧环抱着帕克的后腰，整个人从后面贴着他，皮肤与皮肤紧密相贴。

    昨天……我做了什么……

    “……妈妈口渴，起来喝点水。”

    “妈妈？你怎么起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变声不久的成熟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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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琴光着脚、裹着浴巾，猫着腰偷偷拉开卧室门，正准备轻轻带上时——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艾琴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僵住了。

    这……这是帕克吗？

    而帕克躺在前面，感受着妈妈柔软的身体和微微的颤抖，过了很久才睡着。

    她既震惊，又心酸，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儿子真的在以惊人的速度“长大”，而她这个母亲，却好像还在原地，迷失在自己的生活里。

    艾琴赶紧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昨天太莽撞了……竟然和帕克这样……

    “怎么了，妈妈……我以为你睡着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双手。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最后是手臂。她像做贼一样，把身体一点点往后挪，尽量不弄醒帕克。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她本想悄悄喝完水就回去，不想打破这宁静的夜晚。可脚步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轻轻地向帕克走去。

    帕克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妈妈从后面紧紧抱着自己。

    帕克没有再反抗，任由妈妈从后面推着自己，一起走回卧室。艾琴一路都紧紧贴在他身后，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艾琴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上传来：

    我的宝贝……真的长大了。

    帕克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正光着身子晾干，皮肤还带着洗澡后的温热和湿意，忽然被妈妈从后面抱住，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的一刻，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双手还捂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她说着，却久久无法挪动脚步，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宽阔有力的背影，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别动……就让妈妈抱一会儿。”艾琴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梦呓，“今天……妈妈有点累。”

    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却又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到最低。慌乱中，她用最轻最轻的力度把门拉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帕克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微微转过头来。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和儿子睡在一张床上，还光着身体抱着他……现在又看到那种场面……

    “妈妈……”帕克小声说。

    那一夜，艾琴就这样从后面抱了帕克一整夜。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上的帕克。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佝偻着脊背、满脸皱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人”，如今竟变成了这样一个雄武有力的背影——高大、强壮、充满年轻的力量，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艾琴瞬间脸红得像要滴血，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说着，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把脸更紧地贴在他后背上，感受着那股年轻而有力的体温。过了片刻，她轻轻推着帕克的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艾琴不敢看还在熟睡的儿子一眼，赤着脚、踮着脚尖，轻轻拉开卧室门，溜了出去。

    回到床上，艾琴先躺下，然后轻轻拉了拉帕克的手。帕克犹豫了一下，也躺了上去。艾琴立刻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腿也轻轻搭了上来。

    当她终于把身体完全从帕克身边抽离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光着脚，弓着腰，像个小偷一样悄悄下床，迅速捡起地上的浴巾（或者睡衣），匆匆裹住身体。

    天哪……天哪天哪……

    羞耻、后悔、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艾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

    她猛地想起昨晚的自己——光着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儿子，推着他回床，然后就这样从后面抱了一整夜。她甚至还把浴巾都弄丢了，现在全身赤裸，脸贴着帕克宽阔的背，双手抱着他的腰，腿也交迭在一起。

    她的脸贴着儿子温暖的后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道，眼角却悄无声息地湿了。

    “！！！”

    “妈妈……？”

    艾琴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了。

    不能让他醒来……绝对不能……

    他轻轻扭动身体想转身，艾琴却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转，始终紧紧贴在他身后，不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她的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颤。

    “幸好没醒……幸好没醒……”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光着脚、踮着脚尖，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客厅，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艾琴捂着脸，蹲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

    我……我刚刚竟然看到了……帕克的……

    那一瞬间，艾琴的大脑一片空白。

    “晾干了……睡觉吧。”

    她从后面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帕克的腰。

    帕克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温柔：

    他真的长大了……可我却……

    “没事……妈妈渴了，起来喝水。”

    帕克睡得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艾琴看着他结实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

    她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床有点软，她每挪动一下，床垫都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停下来，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定帕克没有醒，才继续往后退。

    被子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掀开，帕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那根帐篷高高地举着，明显而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