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和娼妓(2/2)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温峤,你疯了吗?”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今天去办离职。”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周泽冬抿了口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林晓峰腰身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口,高大的个子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啊……射进来……”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唇刚贴上来,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上次周总——”
林晓峰余光看到他后,七魂吓掉了三魂,“周,周总……”
接下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周泽冬下巴冲着那道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周泽冬和她对视两秒,忽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晓峰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周泽冬忽然笑了,折断了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入。
“全射给我……我要……”
“他不在,你怕什么。”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匆忙整理衣服,低声咒骂。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这女人,要是继续在恒洲真是浪费了。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林晓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
到了第四天中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进了消防通道抽烟的时候,他欲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点,她就凑近,眼皮微微抬着,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而现在,他站在消防通道门后,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操,你不是说没人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种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没有回答,脸颊泛着红,衬衫敞着,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在面前。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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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冬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他戒欲也戒烟,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闷着,闻着应酬时候递来的香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空。
温峤还靠在墙上,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泽冬和她对视了两秒,睨向腿软快跪在地上的林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