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捷if线: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5/5)

    江捷咬着唇,喘息里带着一点笑意:“因为你在。”

    他指尖找到那处小口,极轻地陷进去一个指节。江捷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穴肉立刻裹上来,湿热、紧窄。他低头吻她颈侧,一下一下安抚,缓缓再往里送。指尖终于抵到底,江捷倒在他肩头,急促地喘息,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

    他停住,等她缓过气,才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插回去。

    江捷的指尖陷进他背上,越来越深。忽然,她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涌出,浇了他满手。

    宋还旌低头看她,声音低哑,不自觉地有些痴迷的意味:“这也是因为我吗?”

    他慢慢问道:“夫人。”

    江捷莹白的颈项紧绷,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啊……”

    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穴肉轻轻抽搐,宋还旌却没有停。他抽出手指,指腹沾着晶亮的液体,在火光里亮得刺目。他又并拢两指,极慢地再次探进去。

    这一回更紧。江捷倒抽一口气,指尖几乎掐出血痕来。宋还旌俯身吻她微张的唇,舌尖喂她自己的气息,手指却固执地、缓慢地往里推进。穴肉被撑开,一寸寸吞没他的手指,湿热、紧窄,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别怕……”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我不会弄伤你。”

    两根手指终于没入大半。他停住,感受那处穴肉如何痉挛着裹住他,才开始极轻地抽送。先是浅浅的,继而慢慢深入,再抽出,再深入。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湿腻、清晰,在死寂的山洞里格外响亮。

    一股蜜液再次涌出,温热地浇在他手上。

    宋还旌喉结滚动,又并入第叁指。

    这一次推进得极慢。江捷浑身颤抖,穴口被撑到极致,几乎透明的薄肉紧紧绷在他指根。他停住,吻她颤抖的眼角,等她适应。

    良久,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宋还旌才开始抽动。叁根手指被湿热的穴肉死死绞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蜜液,滴落在衣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宋还旌抽出手指,指腹上牵着晶亮的银丝,在火光里断开,落在她腿根。

    他低头看她,眸色深得发黑,喉结滚动,却终究只是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江捷抬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可以了……进来。”

    宋还旌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指腹沾着她方才流出的蜜液,抹过顶端,动作近乎笨拙。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慢慢抵在那处被撑开的湿软入口。

    入口还太小,顶端刚陷进去一点,便被层层穴肉死死绞住。他不敢用力,只停在那儿,汗水顺着鬓角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江捷摇头,抬腿环住他腰,脚跟轻轻抵在他背上。

    宋还旌深吸一口气,才极慢、极慢地往前送。每一寸推进,他都清晰感觉到那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湿热地裹上来,他咬牙忍耐住想要放肆驰骋的欲望,青筋在颈侧暴起,动作却极度克制。

    进到一半时,江捷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穴肉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宋还旌立刻停住,低声说:“我退出来……”

    “不。”江捷声音软却坚定,腿环得更紧,“继续。”

    他不敢再动,只低头吻她,吻得极深,舌尖喂她喘息。良久,等她穴口不再痉挛,才又缓缓推进。

    终于,整根没入。

    宋还旌停在那里,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绷,任由那层层迭迭的穴肉将他死死绞住。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不敢将重量压下去,只低头看着身下的江捷,等她适应这极度的撑胀感。

    短暂的寂静中,江捷的呼吸渐渐平复。她那双盈盈的眸子望着他,可属于医者独有的、身体力行中对人体的好奇心却又在此时冒了出来。

    她指尖轻轻抚上他暴起青筋的侧颈,声音微颤却直白地轻声问:“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

    若是之前在外头用手侍弄时,他还能硬邦邦地骗她说“没什么感觉”,可此刻两人已是这般毫无缝隙、灵魂与肉体都彻底交融,宋还旌再也无法逃避,也不能再撒谎。

    他深深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情欲,这一次,他极其认真、也极其诚实地回答:“温暖……湿润、柔软、紧致。”

    每一个词,都伴随着他因为极力忍耐而滚动的喉结,那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鼻尖上。

    随后,宋还旌微微俯身,滚烫的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蛊惑与贪恋,轻声反问了一句:“你呢?……你是什么感觉?”

    江捷被他那硕大滚烫的物事抵在身体最深处,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他的温度。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上坚硬的肌肉,大口喘息着,坦诚而毫无保留地低语:“好胀、好满……好硬、好热。”

    【10】

    书房内春潮翻涌,木榻的轻摇与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低吟交织在一起。

    夜色深沉,宋还旌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去院井打水,准备为两人清理身体。冷风一吹,他原本滚烫的头脑清醒了些许。看着偌大且安静的宅院,他心底不禁生出一丝庆幸——幸好当初宅子买得足够大,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立的院落,让他不必在此时端着热水,去面对那叁双好奇眼睛。

    细致地清理完之后,宋还旌重新躺回榻上。江捷自然地滚进他怀里,两具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

    江捷搂着他的腰,声音还带着些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你喜欢我吗?”

    宋还旌垂眸看她,唇角难得地染上一抹极淡的笑意:“你不是自诩比我更清楚吗。”

    江捷微微睁大了眼睛,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笑了起来:“哦~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可是,我从来没有听亲口你过。”

    宋还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你明明知道答案。”

    江捷倒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弯着眼睛笑道:“反正你以后总会说的。”

    话音刚落,宋还旌突然俯下身,在她微肿的唇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我喜欢你,很喜欢。”他在她唇间低声呢喃,顿了一顿,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爱你。”

    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因为江捷在饭桌上,极其自然地叫他“夫君”。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李文渊和顾妙灵正在夹菜的动作齐齐一顿,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后又极其默契地若无其事,继续低头喝粥。

    只有小七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江捷和宋还旌,突然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亲哥,语出惊人:“哥,我能叫你夫君吗?”

    顾妙灵差点一口粥呛在喉咙里。

    李文渊却面不改色,甚至十分受用地笑眯眯回答:“夫人想怎么叫都可以。”

    顾妙灵无力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这两个疯到一处、毫无常理可言的兄妹,绝望地叹道:“求你们,别在我面前叫。”

    江捷看着他们,更是语出惊人:“你们两个要成亲吗?”

    这话问得直白,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微妙。

    李文渊环视一周——小七跃跃欲试,满眼期待;顾妙灵一脸无可奈何的头疼;江捷甚至露出了鼓励的微笑;而坐在江捷身旁的宋还旌,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神情,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白煮蛋。

    最终,李文渊的目光又回到了小七身上。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反手握住了妹妹的手,语气少有的笃定:“要。”

    吃过早饭后,宋还旌和江捷没有理会院子里的喧闹,牵着手出门散步。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此刻的陵水城空气湿润清新,微风中带着淡淡的泥土香气。晨光熹微,倾洒在两人相携的肩头。

    他们沿着城外的小溪一路往下走,水流潺潺,四下寂静。

    走到一处溪湾时,江捷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指向溪边不远处的一丛植物:“灰鸦,你看——”

    宋还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株被牵牛花紧紧缠绕着的纤细竹子。翠绿的竹叶和紫色的花瓣在雨露与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如星般细碎耀眼的光芒。

    远远望去,那些紫色的花朵就像是从竹节上长出来的一般,仿佛是竹子开出了绚烂的花。

    不知是紫色的牵牛花装饰了竹子的纤细枝叶,又或是那坚韧挺拔的竹子,决定了牵牛花藤蔓攀爬生长的方向。

    宋还旌和江捷十指紧扣,并肩站在溪水边,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

    曳曳竹影绕紫花,钟口含星色带霞。

    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

    (完)

    作者的话:终于写完了呜呜,把五个人都写成谐星我就开心了xdd……最后的竹子和牵牛,是正文里宋还旌死前眼里看到的,有人还记得吗。真要用这两个植物这个来比喻的话,其实宋还旌更像牵牛,因为他的生命依附于江捷存在,但就算牵牛没了,竹子还是竹子(宋还旌若死,江捷绝不会殉情),而江捷没了,他就一定会死。

    床戏我直接从《鬼影厉厉恨难消,已去初心万里遥》复制过来的,不要骂我反正他俩就是这样做爱的,我还加了点捷姐身体力行学习人体奥妙的的搞笑但符合人设的内容,嗯嗯很自豪。

    最后那首诗写完我先给ai看了,它一没看出来第一句是倒装,竹子(被)紫花缠绕;二没看出来钟口含星是牵牛的花型特征;叁没看出来“色带霞”说的是紫霞不是红霞。所以我开始自我怀疑,不知道人类能不能看出来,解释一下,不要嫌我啰嗦orz

    最后,写完旌捷if线《渺尘》就真的彻底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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