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捷if线: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2/5)
她的手很软,但因为常年采药、抓药、捣药,指腹和掌心带着一点点薄薄的茧子。那微糙的触感划过极其敏感的脆弱之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
许久之后,江捷缓缓松开了环抱着他的手,默然退开了距离,让他起身将散乱的衣物重新穿好。
其实何止是有些胀,他只觉得被她握住的地方简直要胀得炸裂开来。
他最终发出一声极无奈的叹息,“闭眼。”他哑声道。
小七眨了眨眼睛,毫无被抓包的觉悟,反而压低声音问李文渊:“我们如果不走,会怎么样?”
他现在明白了,她固然是想留下他,但此刻眼中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医者在观察,也是在好奇。
顾妙灵掸了掸衣袖,站起身来,道:“行了,我们走吧。”
说罢,江捷抬起手,便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江捷偏开了头,眼眶一阵发热,视线逐渐模糊。
他没有抱她,没有碰她,甚至连一个回应的吻都没有。他赤裸着身体,隐忍地任由她施为。
然而,江捷侍弄了他许久,除了那物事越发滚烫坚硬之外,这人却始终像块木头一样。她看着他紧绷得犹如拉满弓弦的下颌线,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宋还旌的话语依旧克制得死紧:“……有些胀。”
她抬起头,眼神澄澈地问:“那这样呢?”
宋还旌猛地一怔,霍然抬眼看向她,眼中突然闪过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下一刻,宋还旌抬起双手,温热而宽厚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双耳。
宋还旌这句突如其来的中原话警告,精准地送到了习武之人的耳中。小七自然听得清清楚楚。顾妙灵没有内力,只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声音在耳膜边震了一下,却听不真切。
【5】
李文渊则牵起了小七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掌,说:“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
到了床榻间,江捷也将自己身上繁复的外衣尽数褪去,只余下一件堪堪遮掩春光的贴身小衣。
她怎么会不懂他的克制。
江捷温柔的手指轻轻覆上他靠近心口处的一道陈年旧疤,指腹在那凹凸不平的纹理上停留。
“我可以走。”她的声音微颤,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但在走之前,我们做一次真夫妻罢。”
江捷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按照顾妙灵教她的那样,死死压抑住心头真切的酸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这伤是江捷亲手为他清理包扎的,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时的凶险。
因为她毫无防备的靠近和指尖轻柔的触碰,宋还旌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至颤抖,强迫自己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不疼。”
昔年响水山中,宋还旌以身作饵,拼着受这一箭之伤,换来了将那时还是七星楼魁首“天枢”的李文渊一剑钉死在树上。
李文渊手里还提着那支沾水的毛笔,笔尖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这位曾经杀人不眨眼的七星楼魁首,对自家妹妹百依百顺,此刻竟然真的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思考起“不走”的后果来。
江捷没有说话,只是倾身抱住了他,将头轻柔地靠在他宽阔的肩上,声音更低了:“那时候……一定很疼。”
即便江捷是大夫,真切看到这般阳刚勃发的昂扬之物,呼吸也是猛地一滞。她只觉口干舌燥,一股热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江捷静静地坐在那里,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沉默不语。
【4】
宋还旌闻言,紧绷的脊背似乎微微松了一分,可心脏却在一瞬间猛地收紧。
最终,他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还要继续吗?”
隔壁客房里,正趴在墙壁上凝神屏息的李文渊动作蓦地一顿。
“到此为止吧。”她憋回了眼泪,在他胸膛上却仍能感觉到她发烫和颤抖的双睫,“我不想再逼你了。”
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生涩的动作,松开了那滚烫的根部,然后倾身向前,紧紧、紧紧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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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捷手上的动作不停,生涩却执拗地套弄着,轻声问:“我会不会太用力了?”
被她握住的瞬间,宋还旌整个人犹如被钉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
“好。”江捷忽然打断了他。
江捷的手试探性地轻轻动了动,抬眼观察着他的神情:“什么感觉?”
宋还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抬起来去回抱她。他的心中既有着想要退缩的恐惧,又矛盾地想着不如早些顺了她的意,速战速决,斩断她这突如其来的念头。
江捷手上稍微加了一点力气。
顾妙灵看着这对唯恐天下不乱的兄妹,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宋还旌狼狈地闭上了眼睛。
江捷稍微俯下身去,想要凑近去看他被自己手掌环绕着的地方,看着、记着他的一切反应。
其实根本没有,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
江捷没被他骗过,若有所思地轻声呢喃:“书上说,‘男子动情之时,气血翻涌,宗筋聚而怒张,其状如杵,触之热痛’……”
他反手制住了她的所有动作:“江捷……”
“唔……”宋还旌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江捷的手指虽然微微颤抖,却仍是解开了他最后一件内衫。布料滑落,宋还旌赤裸的上半身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蜜色的淡光。那是常年行军打仗淬炼出的肌理,上面交织盘错的各种伤痕。
温柔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宋还旌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又凝固。
江捷用力把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撇开头不去看他,只固执地、执拗地去解他的衣带。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问:“你希望我离开?”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江捷侧过身子,再次抱住了他。柔软的手顺着他紧绷的腹肌缓缓向下,轻轻环住了他身下那根滚烫的物事。
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胸肉不可避免地贴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小衣半掩间,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细腻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入夜。
墙上的水痕,还停留在“我想要你”那句话上。
宋还旌死死咬着牙,忍受着她在他身上施加的所有近乎折磨的挑逗与玩弄,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不会。”
宋还旌瞳孔骤缩,他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何必如此。”
“这是响水山中,文渊射的那一箭。”她低声说道。
江捷眼眶发红,咬着牙,“我想要你”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灼热目光注视下,宋还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哑声道:“去床上。”
宋还旌僵硬着身体,平淡的语气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声息有些不稳:“……没什么感觉。”
她显然是想挑衅宋还旌。
宋还旌避开她的视线:“回标王府,比跟着我好。”
这是她在碰他。
宋还旌沉默良久,最终道:“……我会去劝她。”
宋还旌猛地一噎。他的妻子,此刻竟然在床上,用探讨医理的口吻在跟他讨论这等事情!
她一点点抚摸过他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眼底泛起涟漪:“这些伤……疼吗?”
顾妙灵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冷声问:“你已经决意要放弃她了,是吗?”
昔年在响水山中,她也曾这样吻过他一次。只是这一次,他比当时更加僵硬、更加紧绷。
江捷从他肩头抬起脸,那双盈盈的眸子直白地望进他的眼底,定定地吐出一个字:“要。”
都不用李文渊翻译,看这架势,她用猜也能猜到宋还旌刚才察觉到了什么,又放了什么狠话。既然这块硬骨头终于肯松口了,目的已经达到,留下来反而煞风景。
她撑起身子,凑上前,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目光微侧,动用内力,以传音入密之法,将一句冰冷低沉的中原话直接送入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
江捷和宋还旌单独相处时总习惯说琅越话。他们这听壁角的这叁人里,除了曾为解毒在潦森待过一年多的李文渊精通琅越话之外,顾妙灵只会几句,小七则是一窍不通。为了让另外两人也能同步,李文渊刚才正拿着一管毛笔,沾了茶杯里的清水,一句一句地在墙壁上写。
她挣脱不开他的手,索性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颤抖着去扯他的腰带和衣襟。
“带她们两个走。”
一整个白天,顾妙灵、小七和李文渊都在隔壁进进出出地收拾行李,弄出不小的动静。
宋还旌的理智几乎要被烧断,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死盯着床帐的顶端,身下的性器却因为这极其销魂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胀疼得更加厉害,甚至在她掌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话音刚落,他便懊恼得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这干巴巴的语气,听起来明明像是在催促她。
江捷浑身一僵,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抖。
宋还旌和江捷宿在客栈的同一间房里。这一路南下,条件简陋时,他们其实许多个夜晚都同榻而眠。
屋内烛火昏黄。宋还旌坐在桌前,看着床榻边低头不语的江捷,终于先开了口,用的是两人习惯的琅越话:“重议石壁除名的事,顾姑娘白天已经同我说了。”
悉窣的衣物摩擦声中,江捷褪去了他的长裤。那原本被布料束缚的挺立瞬间弹跳出来,早已硬得发疼的茎身又粗又长,直直地指着她,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
数年来驰骋沙场、出生入死,他这副身躯又怎么会不留下半点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