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他砍了本王尾巴十三刀(番外、水晶棺H)(1/3)

    次日,两人去了文学馆,午后又搭乘高铁从台南返回台北。

    近两小时的车程里,舒心忧捧着ipad,正沉浸在《名侦探柯南》的剧情中。

    当赤井秀一的身影时,她的眼睛骤然亮了,下意识地单手握拳,轻声呼出一句日语:“丝果一,男神你好帅。”

    身旁的司闲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转头看向舒心忧,只见她脸上洋溢着兴奋,眼眸里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光彩。

    他把脑袋探过去望向屏幕,画面里戴针织帽的男人正举枪瞄准,司闲伸手一把夺过平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别扭:“哪里厉害了?”

    被打断看剧的舒心忧顿时不爽,抢回设备,对着司闲切了一声:“你懂什么?我男神本来就又帅又厉害。”

    “比如呢?”司闲追问,语气里的醋味几乎要溢出来。

    “他开枪超帅的啊,最重要是单手开易拉罐,这个动作我能看无数遍。”舒心忧直接无视掉了司闲语气中的酸味。

    她本不追动漫,《柯南》是例外,尤其是对既能装成斯文邻家哥哥、又能瞬间切换气场的赤井秀一,更是喜欢得不行。

    司闲一时语塞,看着眼前化身二次元迷妹的舒心忧,只觉得这几天对她的认知被颠覆了,有些哭笑不得。

    ……

    一路高铁又转捷运。

    她有些吃不消,所以回到台北的酒店后,身心俱疲得倒头就睡。

    彼时刚过五点,坐在沙发上小声看动漫的司闲,见她已然睡熟,便关掉电视。

    他清澈明亮的眼眸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在转身的下一秒,眼底的温和悄然褪去,只剩下深邃难测。

    随后,他放轻动作,带上门,离开房间……

    ————

    八点,窗外月圆。

    一阵震撼人心的琵琶声骤然响起,激昂里透着空灵。

    如同从远方飘来。

    弹奏者指尖翻飞,扣、抹、弹、挑的长轮指手法接连交替,旋律节奏忽快忽慢、忽强忽弱,零落反复又紧密。

    最后一段悲壮旋律落下时,舒心忧紧闭的眼睫轻颤,幽幽转醒。

    可睁眼所见,却不是台北酒店天花板上的吊灯,而是镶嵌着几颗硕大夜明珠的白灰色石墙。

    她霎时清醒,睡意全无,还以为是在做梦。

    腾地坐起身,侧脸一瞥,竟见身旁躺着个人。

    长发用鎏金白玉冠束起,玉冠温润清透,更衬得发丝黑亮光泽。

    那人身子颀长,裹着一身晃眼的红袍,宽袖垂落,领口隐约露出健硕胸膛,往下是腰束着月白祥云纹鎏金腰带,与玉冠样式相契,坠着一枚上好的和田玉籽料玉佩,处处透着这人身份地位不凡。

    可这人……分明不是活人。

    他衣领敞开的胸口毫无起伏,妖冶的脸上眉眼自然紧闭,薄唇没有丝毫血色,白得像宣纸。

    舒心忧猛地转头,正对上一面铜镜。

    镜中的自己穿着繁复的红艳华锦宫衣,红色云锦腰带束着纤纤楚腰,黄金丝线绣成的凤凰从裙摆蜿蜒至腰际;三千青丝挽成简单的垂云髻,几只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发出清脆声响。

    她还看见,自己方才躺的是个一米多宽、近两米长的透明物体。

    移开目光左右四顾,才发现身处一间石室,四周是整块石板,除了地板,墙面与顶部都绘满壁画、题着名人书法。

    石室中央是她所在的位置,墙角燃着数十盏长明灯,左侧芙蓉纱帐后摆着紫檀木大床,右侧立着装满画册书籍的书柜,地上还散落着上百件珍玩文物,以及各式各样的丹药和法器。

    看清格局的瞬间,舒心忧猛然惊觉,自己躺的不是床,竟是一口水晶棺!

    这里,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墓室样式。

    四周静得可怕,冷风从半开的巨大玉门灌进来。

    舒心忧浑身发寒,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本冷静的脑子渐渐混乱。

    她扶着水晶棺壁翻下地,繁复的衣袍却绊了她一跤,还没等爬起来,身后突然传来“喀哒”一声,是水晶棺那半掩的棺盖在动。

    一道磁性痞气的男声响起:“你想去哪?”

    紧接着,叹气声随之而来。

    舒心忧站稳后下意识回头,只见水晶棺的棺盖已然移位,可里面的人依旧双目紧闭。

    一阵眩晕袭来,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慌不择路地朝大开着的玉门跑去。

    跑出玉门,竟是间耳室。

    地上散落着枯骨,舒心忧不敢多想,只顺着风的方向往前跑。

    耳室两侧的长明灯亮着,所以哪怕墓道遍布枯骨,也没有阻碍到她。

    如果是一路光亮倒不怕,可此刻灯焰却忽明忽暗,像是时刻准备着要熄灭,她加快脚步,风却突然吹过,长明灯尽数熄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更可怖的是,黑暗中骤然响起嬉笑声,那笑声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在空荡的墓道里来回回荡。

    除了这笑声,就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声。

    舒心忧不敢多想,一手捂紧耳朵,一手摸着墙继续往风口走,可这黑幽幽的墓室根本就是条死路。

    无论她怎么走、走了多久,都找不到出口。

    脚下时不时踢到枯骨,发出碎裂的声响,她的心如擂鼓,愈发慌乱。

    不知跑了多久,双腿早已疲软发酸,绝望渐渐漫上心头,可她仍未放弃,摸索着往又一个转角走去,指尖却突然触到一只冰凉的手。

    那温度,冷得没有一点生气。

    舒心忧惊叫着抽回手,头皮瞬间发麻。

    在她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一股拉力突然传来,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撞进一个冰凉的怀抱。

    她再忍不住,放声尖叫。

    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断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冰凉的手轻轻扶住她,那道男声带着几分嗔怪:“真胆小。”

    ————

    红衣如盛放的牡丹,妖艳绚丽,将女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闭着杏眼,巴掌大的脸上未施粉黛,小巧的鼻尖高挺,虽少了几分血色,却添了种别致的我见犹怜。

    只是这张脸煞白如纸,眉头紧蹙,细汗顺着鬓角滑落,破坏了几分美感。

    棺内,男子手撑着脸颊,枕在玉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侧的女子。

    他本就生得妖冶,再裹上一身锦袍红衣,更添了几分桀骜。

    这人,正是方才躺在水晶棺里、毫无生气的人。

    此刻的他依旧没有呼吸,胸口纹丝不动,却分明醒着。

    目光扫过女子的脸庞、无可挑剔的身段,还有那比脸色更白几分的手,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指尖已然触上她的衣袍,缓缓解开……

    不消片刻衣衫大氅,那莹白丰满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高耸的胸部展现他的眼前,冰凉的手覆上那正因呼吸而起伏的胸。

    他搓弄着,一会用五指并拢紧抓,一会用掌心轻轻揩磨,一会又用指头捏擦乳尖。

    不贪厌地在那对如玉的乳上大力揉玩,似乎把玩多少次都玩不够。

    待朱果被玩弄得犹如熟透般红艳硬挺,其中一只不安分的手,才探向昏迷不醒的女人两腿间,戴着玉扳指的手指在敏感的花丛旁来回拨弄。

    被骚扰的舒心忧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眼睛睁开,就看到一个戴着玉冠的头颅正在自己的胸口处趴着,抱着她白嫩腻滑的身躯,舌头游走着舔弄。

    她这才惊觉,又再次回到那具巨大的水晶棺中,厚重的棺盖已严丝合缝地闭合。

    幸而水晶通透,长明灯与夜明珠将墓室映照得一清二楚,让她可以清楚视物,看清棺内的一切。

    “啊……”她的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本能地想逃离,却发现四肢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就连指尖都无法弯曲,动弹不得分毫。

    听闻头顶有声响,想来是女人醒了。

    男人抬起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当看到女人惶恐瞪大眼的神情,转而勾唇浅笑。

    “小淫娃醒了?身子好敏感啊,如今才舔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几千年不曾见,你如今可是越发出落得‘秀色可餐’了啊。”他炙热的目光盯着她绝色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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