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五月诗歌选(2/2)

    月光爬上犁铧，这口子雪亮的宇宙

    我内心，没有一丝感慨。

    一个人才能依靠遗忘，来表达对时间的恐慌

    柴刀镇住龛口，铁柄外露

    追我，抢我的刀子。父亲沉默不言

    开始是一滴一滴地砸我的影子

    拍拍我身上的泥土

    坚实和渴望。但此时

    夜，万物，都只剩黑乎乎的影子，一半是我

    我已经习惯了夏天，傍晚，临窗而立

    重金属

    所有的记忆，已经枯得只剩暗黄的脉络：

    2007-5-28

    还有他那把硬实而又更深人静的老骨头。

    昨天夜里，我梦见年过花甲的父亲

    一个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听着p3

    下午，传来雷声的云层

    也别忘了给孕妇、孩子和老人让座。

    初夏的妄语

    拥有青梅竹马的名义

    我说，要是那时我认识你该多好啊

    打开回家的门

    我现在这样复述，是因为

    我不否认再这样的假设

    几近熄灭的村子，在星月下脱落而去。

    路过大桥的人，还能身怀礼节吗？

    在滚动的轮子上时而镇定、时而颓废

    生活在近海的鱼类，把眼睛

    现在的父亲，好好地活在木楼子里

    风过大桥，护栏得先把自己的放倒

    注：广州市番禺区的一座公路桥名。

    在钢铁壳里保持对生活的美好杜撰

    他们都做ài，也做梦

    博大精深的情欲。别躲在这惊讶的灯光下

    而且，我已习惯混迹人群

    去看望它们被夜露打湿的身子

    我和几个同事，躲在室内

    小青蛙，快点，去演绎你们

    1988

    呆呆地看着街道上的人们和车子

    犁铧上的光瞬间就射了过来

    我认为擦过窗口的风声只有摧毁、灭绝

    昨天我跟她，又提到这个年代

    母亲，会在木屋里叫我

    在摆弄他的家什：锄头，柴刀，犁铧

    父亲柔软的眼神像为死去的故人

    2007-5-28临

    换得凡骨，顺着召唤的稻草往上爬

    呜咽的柚子花一瓣瓣凋落

    流窜于明晃晃的流水之上，一个人

    萤火虫张开羞耻的屁股扑过来

    像我五六岁的时候

    在充满惨然的斗争里倒下。生活让一个人

    爬在地上，掐死青虫

    水煤气、乙醇，怪模怪样

    小青蛙，他们的眼神和我是不一样的

    2007-6-3

    至少我们可以

    我们谁都没有喊疼。

    都活得好好的。在楼子里，他拆掉蛇皮

    或是一群人，怎么低劣，坐到公共汽车上

    落在柴刀上，像被获救的蚕子

    却又保持一颗不教而诛的心。

    看看即将要下的雨

    一半是心中的鬼。那些年，父亲把用过的锄头

    像人类一样，伸着毛森森的大腿

    我看见父亲从中间跳过去

    当我还能一个人坐着，漫不经心

    夜像一个子宫，我们像一对兄弟。

    沾染那些虚幻之象的

    有的还喝着啤酒边说鬼话

    抱着内心的颤栗，就像坐以待毙。

    胸脯上别着像章，或围着红色的格子巾。

    睁破，这一刻才足以从体内泯灭险象

    火车

    最后是一瓢一瓢地倒在我的脑壳

    两只大小不一的鬼，从我眼睛里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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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有怎样的青春？这些年

    每次回家，我都忽略它

    放在檐口的泥地，每个夜里

    我内心又充满了对生命的惶惑，你们从未

    再把那些小尸体搬到蚂蚁的洞口

    一种含冤之铁，生于火炉，死于

    一个拿着镜子

    回到当初的夜晚，我和父亲

    一个人才能看到缤纷的人间而无动于衷

    都沉默不言，站在楼梯口

    2007-5-27

    我摆弄自己的木头玩具

    2007-5-24

    犹如自设的陷阱

    北斗大桥

    如果还有多少青春可以轮回，这仅仅只是开始。

    如果我可以出去就好了

    每次我都努力地抑制自己的眼睛和身体

    一个人，才能在远离故乡的路上

    小青蛙

    2007-6-2

    一个在翻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