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师门(2/2)
可是……
叶瑾萱不想死。
因为当时对方的第一句话，是“这孩子整个脑子都被复仇的怒火烧掉了，没救了，埋了吧。”
黄梓想不出所以然。
因为，三百年前她曾短暂的泄露出一丝自身的本命气息。
“我是，太一谷黄梓座下四弟子，叶瑾萱。”
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她所谓的师姐、师妹，每一个人却都在帮她，从来就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想，再喊一声师父啊……”
然后，她就真的没有再提过回魔门的事。
没来由的，叶瑾萱突然想到，四百多年前的那一天，她再一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那个男人。
“突然觉得有点心悸。”黄梓脸色微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
叶瑾萱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可是之后呢？
人还会在乎蝼蚁吗？
“因为此地天机紊乱的缘故所致。”艳红尘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们小心一点吧，师兄。”
此时这种感觉，早已不再。
黄梓对于这个说法，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那走吧。”
魔门如今，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了吗？
她也始终未曾现身回归魔门。
当她第一次……
让他感到心悸的感觉，也仅只有一瞬间而已。
折磨……神魂？
今天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只有她清楚。
若不是当年自毁本命与本魂，重修本命境和凝魂境的话，今天又怎会沦落到这等境地？
那时候，她就意识到了，她曾留在魔门的命魂灯又一次被点燃了。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师妹（师姐）。”
那个男人唯一阻止的，也只是她重回魔门而已。
可最终的结果，却让她非常的失望。
但至少，她可以选择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一个师门。”
艳红尘迈步。
“别喊我师兄。”黄梓冷冷的说道，“你确定红尘大楼主也来了？”
哪怕就算能，玄界又要过去多长时光？
而是她这位昔年魔门门主，真的重生归来了。
只可惜，如今的魔门，已不值得她回归了。
或许，没办法报仇了。
“呵。”叶瑾萱冷笑一声。
她怕是老早就成就地仙了。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是我黄梓的弟子。”
只可惜啊……
没想到……
当她第一次因为失手而被修为强于自己的对手追杀时……
所以很快，他就收回凝视天空的目光，然后再度迈步向前。
因为她还没找到那个人。
可是上一次一闭眼一睁眼，玄界就过去了三千年。
除非，她再死一次。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了近百年的时间。
失去了左右护法和三机堂的堂主，整个魔门居然堕落到连她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当她第一次对当年陷害她的仇人宗门举起屠刀时……
“轰隆——！”
甚至于，还因此在整个玄界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谈魔色变。
当她第一次遇到仇人控制不住惹出祸事时……
而是开始认真的观察，如今的魔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屑？”魔门巡察使冷笑一声，却并没有发怒。
生命，本就来之不易。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她一直觉得对方肯定会阻止自己去复仇。
折磨神魂的手段，如今就算是那些魍魉魑魅都不屑于这么做。
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复仇。
只可惜……
只是面对红尘楼的大楼主，魍魉魑魅四共主之一的存在，堪比妖族三大圣的老怪物，黄梓自然也不敢分心走神。
然后……
于是，后来风波才渐渐平息，甚至因为那个男人借用了万事楼的力量，才让整个玄界相信，那是魔门试图崛起的一场自编自导的闹剧而已。
于是，她决定不回魔门。
明明决定了，要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复仇的。
她当然知道，只要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对方就不敢杀她，甚至还会恭恭敬敬的将她迎回魔门。
叶瑾萱无声笑了一下。
既已重生归来，又怎会轻谈死亡。
她，也不屑与如今的魔门为伍。
而之后的观察，也让她确信，魔门同样意识到她这位尊主还没有陨落，开始在玄界疯狂寻找她。
她，已经不再是魔门的尊主了。
所以，她后来宁愿自碎本命与本魂，重头再修一遍本命境和凝魂境，可既然她留在魔门的命魂灯已经点燃，那么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熄灭，已经那已经和她的神魂联系到一起了。
……
哈，还真的是魔门。
叶瑾萱心态放平。
至少，她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去。
黄梓，再度看了一眼天空，天雷依旧滚滚。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答案。
还是说，不止？
“你在看什么？”艳红尘看着突然止步看天的黄梓，不由得有些好奇。
一个生灵养气大阵，已经让魔门成为整个玄界的公敌。
“你问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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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问过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她还记得，第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对那个男人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根本不是什么魔门自编自导的闹剧。
还没有……真正的报仇。
叶瑾萱想要放声大笑。
“肯定来了。”艳红尘点了点头，“我知道天书的下落，就是从他那里打听来的。他想要一个人偷偷的取走天书，好突破数千年来都一直被封死的最后境界。”
她觉得自己，哪怕是下一世，也肯定不会忘了当年师门里其他人曾宣之于口的答案。
又一个三千年吗？
如果还有来世的话……
那个她名义上的师父。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阻止她回魔门时说的话。
叶瑾萱难的张了张嘴，这几乎是用尽她仅存的所有力气：“我，不屑与你们为伍。”
那么如果她因为这事就选择闭眼的话，那还能再睁眼吗？
可是，几百年过去了。
“你以为你是谁？……既然你不想说，那也无妨，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魔门巡察使淡淡的说道，“等毁了你的肉身，抓你的神魂回去后，我们自然会知道答案。”
“现在的魔门，早已不是她当年的魔门了，回去只会死得更快，被人灭得更早。要复仇，那就要先活下去才有资格谈复仇，连命都没了还怎么复仇？真想回魔门的话，那你就用你自己的这双眼睛，去看看如今的魔门还值不值得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