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隶们(第三部)上(2/5)
看士兵往正在低声饮泣的女孩的乳头和阴唇上夹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一边享受
而强姦她的人,当然就是那个大摇大摆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惬意地观
在房间的一角,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被大字形地吊在一个门形木架上,一个
“我刚让她出来上过厕所,”薛云燕答道:“她平静得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
地下室的正中是一条长廊,八间刑讯室整齐地排列在进门这条长廊的两旁,
前后两个洞洞裡各塞一个会放电的跳蛋,让她鬼哭狼嚎一夜。她就不会恢复得这
砖,宽约四五米的地下通道。而这个人行走的方式也不是一般的步行,而是被两
女人,也不想干一个服服帖帖,脸蛋却惨不忍睹的娘们——你在笼子裡给她留吃
岁和八岁的小姐妹;因此现在看见这个花季女孩受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都够她吃到明天的了!”薛云燕说着,把一条内裤丢到了田岫脸上,“现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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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西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不紧不慢地用一条黑色的马鞭抽打着她赤裸的身
曾黛从那个经过改造的妇科手术台上解了下来,用两副手铐铐住她的手脚,然后
把她装进了一个冰箱大小,横放在地下的铁笼裡。让曾黛可以蜷缩着身子睡上一
“慧慧……”姜颖琳向方慧疲倦地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她们见面
的机会并不多,有时甚至半个月才能碰一次头;但是在这个地方,连问候都是多
的一样湿淋淋的,上面横七竖八地佈满了暗红色的鞭痕,在交错纵横的鞭痕中还
长廊的入口处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他们都对自己不得不在这
方慧过去也曾在受刑时遇见过她几次,从士兵们的交谈中知道她是这个国家
“琳姐!”
在,你赶快穿衣服起床,要迟到啦!”
着经过他们身边时,一个士兵照例问了一声:“这是哪位长官点的?”
效药膏的作用。待会儿薑颖琳被押回自己的牢房之后,士兵们就会在她身上抹遍
“你要是那样做的话,她现在肯定是声音嘶哑,眼泡肿大,面目憔悴,让我
骨头一样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软绵绵的姿态。女人赤裸裸的身体像是从水裡捞出来
与田岫和他的两个女人们所走的大马路不同,这个人脚下是一条铺着高级瓷
血迹,而乳头则明显地肿大起来,像两个紫色的葡萄。
停下来的原因。而交谈的内容,也无非是在交流淫虐女囚的心得。
甩遮住面孔的长髮,让自己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完全没有玩她的欲望。”田岫笑道:“我宁可对付一个脾气臭,但是样子漂亮的
来很年轻,方慧甚至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十八岁。但在这裡已经呆了一年多的她曾
着,此起彼伏地传出阵阵怒駡、乞求、惨叫和哀鸣。
班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南亚某国,一个人也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路上。
女孩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四肢被分开锁在一张刑床的四个角上,红肿的阴
出声叫她的,是一个同样一丝不挂,双手同样被锁在身后的女子。只不过这
正当薛云燕驾着摩托车、游逸霞骑着电动车、田岫蹬着自行车赶去上
而长廊的尽头则是一个楼梯口,不知通往哪裡。此刻,八间刑讯室的房门都大开
的数量和色泽来看,她已经被吊打好一阵子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首都一家报社裡的记者,不知怎么得罪了某个高官,便被按上一顶“阴谋颠覆国
么惊人了。”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却像没有
就在她们相视苦笑的时候,押解她们的士兵也在简短地交谈着,这才是他们
裡枯燥无趣地站岗,而不能去参与对女犯的淫虐这一点感到非常恼火。方慧被押
个身穿军装的士兵架住了拖行。
显然,在刚过去的长夜裡,这个女人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折磨。
女人的头髮也被一条绳子系在头顶的横木上,使她无法低下秀美的脸庞。每
子。
家”的帽子关进了这所秘密监狱,变成了供高级官员淫虐的性奴。从她身上鞭痕
的了吧?”
多是在具体的花式上有所不同而已。方慧即将面对的,就是薑颖琳刚刚经历的。
户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刑讯室明亮的灯光下,显然是被强姦后又用水龙头冲洗过。
卫兵点点头,挥挥手,“去吧。”
馀的。身为被囚禁的性奴,生活所有的内容只是无休止的羞辱、强姦和拷打,顶
听到叫声,又感到架着自己的士兵停下了脚步,薑颖琳慢慢抬起了头,甩了
经见过一个有恋童癖的上校极其残酷地淫虐一对随父母一起被捕、分别只有十一
士兵们的交谈很快结束了,薑颖琳被架回了通道那头的监牢区,被扔回了那
那种药膏,八小时之后,她身上的伤痕就会像另一个姑娘那样变得很不明显。
穿过这条长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一个地下室裡。
掺杂着几块滑鼠般大小的黑色烙印。丰满的乳房上面残留着一些没有被水冲掉的
两个士兵将方慧拖进了六号刑讯室裡。此时还有别的女囚也在这间房裡受刑。
间位于四楼的牢房裡,而方慧则被捆扎在乳头根部的铁丝拉拽着继续蹒跚前行,
一名押着方慧的士兵答道:“是苏查将军,在六号刑讯室。”
样。唉,我现在有点后悔,昨晚不该让她在笼子裡安安稳稳睡觉的;应该在她的
当皮鞭落到她身上,她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同时徒劳地扭动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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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似乎所受的虐待没有后者那么多。但是这两个女子都知道,这不过是一种特
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裡受刑的,则是一个方慧之前从未见过的女人。她看起
个女子还能凭自己的力量站立和行走,而身上的伤痕也比薑颖琳的数量少而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