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Y人夫的张文瑾 中(5/8)

    “当初你身上粉嫩嫩的,确实可爱。但如今黑色的乳头和鸡巴也很棒,因为看起来超~~淫乱的。”顾长青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孟若婡听下来羞的不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顾长青点了点孟若婡的胸膛,“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你身上我最喜欢的地方,就在你鼓鼓的胸肌边缘,那颗小痣。”

    “痣?”孟若婡低头查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胸上长了这个。如果长青不告诉他,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最吸引长青的,居然是这里。

    “是啊,我刚才提到守宫砂,不是可惜你的处男之身,我只是单纯喜欢那颗‘红痣’。”

    说到这里,顾长青不禁陷入回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守宫砂时,还以为是颗朱砂痣,还长在鸡巴上,实在太色了。”

    讲到这里,她笑了起来,笑的孟若婡的脸都红了。

    “既然神国没有守宫砂,那男人们是怎么证明自己婚前的贞洁呢?”孟若婡好奇地问道。

    顾长青心说,真是似曾相识的问题。

    “为什么要证明贞洁?贞洁这东西真的存在吗?”顾长青耸耸肩,“再说,有没有这些东西,都不影响你跟我睡啊。”

    孟若婡脸色一窒:“你……你怎么这样说我,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把身子给你的。”

    他心里难过,是啊,一个不守夫道的男人,不怪长青瞧不起自己。

    “你当时没来找我,我都不想嫁人了,恨不得出家去当和尚。可家里人逼我,我没有办法……”

    这些明明都是真话,他却觉得自己说的像借口,不敢细想顾长青看自己的眼神里有没有怀疑。

    孟若婡擦了下眼泪,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后来孩子生了,就更没办法了。我一个男人家,妻主又不做人:战乱时,撇下我们爷俩儿,带着小侍逃命了,还卷走了我孟家的家当!后来虽然又投奔了她,可我依旧无法原谅她!”

    “逃难那些年,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要不是因为只靠自己,实在活不下去,我早就离开了那混蛋了!如果只有我,死也就死了,可我不能不管孩子们。长青,求你,不要嫌弃我。呜呜……”

    说着说着,孟若婡泪如雨下。

    “我的老天奶,我随便说一句,怎么扯出这么多。”顾长青忍俊不禁,抹掉怀里小男人的眼泪,感叹这女尊世界的男的真爱哭,“我可没嫌弃你,别冤枉我。”

    孟若婡:“真……真的?”

    “当然了,那是你们山海国的风俗,别往我身上套。”

    顾长青翻了个白眼,戳了戳孟若婡的阴茎。

    “要我说,你们这里可真有意思。点颗假朱砂痣就能骗男人守贞,靠一纸婚书就要你给她当牛做马,这跟画地为牢有什么区别?结果你们个个都当真了,笑死了。”

    这短短几句,在孟若婡心里掀起巨浪,一遍遍冲刷着他给自己雕刻的耻辱柱。

    “那在神国,男人们是怎样的?”

    “神国的男人,女男之事上,不仅没有这些教条限制,而且玩的花样可多了。不如……我带你感受一下神国男人的快乐?~”

    顾长青在孟若婡耳边轻声说,仿佛恶魔的低语。

    ……

    “嗯啊……长青……鸡巴好舒服……嗯哼……”孟若婡已度过不应期,双腿大开并抱住,呈字,供眼前的女人赏玩。

    修长有力的手指,温柔地滑过湿哒哒的阴茎,不断挑弄龟头的边缘。被刺激的男人不时痉挛一下,龟头也随之吐出一口先导液。

    “呵,可怜的小黑鸡巴,又哭了。”顾长青边玩边笑,见火候差不多了,停下了动作。

    身下的快感被突然打住,孟若婡委屈难耐:“嗯……长青……人家还要……给我嘛……”

    “别急,我找一下道具。”顾长青在随身的胶囊包裹里翻找,找出一瓶润滑液,几颗跳蛋,一对乳夹,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小棒。

    “这……这些是什么?”孟若婡傻傻地问。

    “这些都是让你快活的神器。”顾长青拿起那对乳夹,涂抹了些润滑液体,为孟若婡戴上。

    刚刚被掐到肿胀的乳头,没恢复多少,就被金属乳夹狠狠钳住。

    “啊!胸好痛!”孟若婡眉头皱起,却没敢擅作主张地摘下。

    “只有痛吗?”顾长青挑眉问道,“等下这里就开始麻,再就是痒,最后爽到你欲罢不能……”

    伴随顾长青的话语,一股麻痒感真的升腾起来。

    孟若婡疼痛能耐得住,这麻痒却消受不了,想伸手去挠,却被顾长青伸手拦住。

    “唉!不准动,可不能自己玩!”顾长青心里嘀咕,这催情的润滑液,效果有这么好吗,搞的男人都不听话了。

    “哈啊……好长青……快放我挠一挠,我受不住了……啊!”孟若婡被折磨的竟然开始反抗。

    这点没有力气的反抗,在顾长青眼里什么也不算。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还有别的工具要安置,怕忙不过来,于是干脆伸手拿了脱下的衣物腰带等,将孟若婡双手绑住。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重头戏了。”顾长青举着刚刚拿出的小棒说道,“我啊,早就想跟你试一下马眼棒了。”

    勃起的阴茎被女人握在手里,抹满了润滑液的马眼棒对准了龟头上不断吐水的小孔。

    孟若婡看出了顾长青的打算,恐惧地问道:“长……长青,你该不会,要把这东西……戳进我里面吧?”

    “什么叫‘这东西’,这学名叫尿道棒,不过我更喜欢叫它‘马眼棒’。”顾长青更正道。

    孟若婡听了十分害怕:“不要!长青不要!我那里会坏掉的。求你了,我陪你玩别的,别用这个!”

    “别怕,我有经验,慢慢来,绝不会伤到你的。说不定,等进去后,你还舍不得拿出来呢。”呵呵笑着,顾长青开始了动作。

    柔嫩的软肉被硬棍挤开,长驱直入,从没被到访的通路,迎来了不速之客。

    “疼!啊哈!真的疼!长青……长青……你饶了我吧……呜呜……”孟若婡被疼哭了。

    “千万别乱动!我要是戳错了方向,你这根骚鸡巴可就真的不保了。”顾长青完全不慌,慢条斯理的操作着,“乖,忍一下,马上就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拿出去!呜呜呜。”孟若婡哭着可怜,可因为害怕,到底也没敢挣扎,只在疼的受不了时,颤抖了几下。

    孟若婡的阴茎,相比流芒国的男人们,粗度尚可,但并不算长。也幸亏如此,尿道棒只前进了不远,便到了头。

    顾长青停下阴茎上动作,转而抚摸挑逗孟若婡其它敏感点,直至孟若婡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持续了一会,阴茎内的痛感终于消退,熟悉的麻痒感也在下体升起。

    “嗯~”孟若婡一阵嘤咛,因为双手被绑住,只能晃动腰身和大腿,想要减缓瘙痒。

    “感觉来了吧?我说什么来着。”顾长青得意地看着孟若婡,“别急,后面有你可享受的。”

    重新扶住硬挺的阴茎,抓起马眼棒的顶端,顾长青先是轻微转动棒子,换来孟若婡一阵阵喘息和颤抖。

    顾长青又调整了棒子前端的粗度。在孟若婡看不到的尿道深处,纤细的尿道棒,却在顶端扩大成一个小球,仿佛一个细长的火柴棍。

    这引的孟若婡惊呼:“里面,感觉好奇怪……”

    “如果单是个棍子,怎么能体现出是‘神器’~要知道……”顾长青指了指阴茎根部偏下的位置,“男人身体里,都有个藏的很深的骚点,叫前列腺。马眼棒单把头变粗变圆,就是为了帮你好好挠那处骚点。”

    “什么……线?”乳头和阴茎一起被玩弄,孟若婡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不用记,知道是你的骚点就行。”顾长青大度地说道。

    顾长青开始拽动尿道棒,轻微抽插起来。那身体深处的浑圆‘火柴头’,随着顾长青的动作,一次次顶弄在孟若婡的尿道壁上,将力度传到敏感的前列腺上。

    一种陌生又绵长的快感,从孟若婡身体深处蔓延开。

    孟若婡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因为顾长青的每次动作而颤抖,自己的腰身和大腿,因为快感而无助地摆动。

    “啊~~嗯啊~~~好奇怪~~啊!”呻吟再也止不住。

    顾长青:“小骚货,舒服吗?”

    “舒……舒服!啊~~~从没这……这么……嗯啊~~~~”

    顾长青:“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长……长青……啊……”

    看男人似乎适应良好,顾长青又逐渐加大了力道,把男人弄的愈发爽快,呻吟不断。

    顾长青:“让你这骚货爽成这样,该说什么?是不是该说谢谢?”

    “谢……啊……谢谢……好爽……”

    “哈,真可爱。都变成小傻屌了。”顾长青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跳蛋,“这么懂礼貌的小傻屌,我可得好好奖励。”

    跳蛋被开启,凭借电器时代后才能拥有的颤动频率,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

    孟若婡那被乳夹蹂躏到快失去知觉的乳头,被跳蛋重新唤醒:“啊!乳……啊……!”

    “叫奶子!不懂规矩。”顾长青打断。

    “唔!!奶……奶子……不……啊……行……嗯啊!!!”孟若婡尖叫,即使被绑住,也疯狂扭动上身。

    “好吧,真娇气。”

    跳蛋被拿开,孟若婡刚缓了口气。

    然而某个坏心眼的女人,又开始用跳蛋不断触碰阴茎的柱身。

    “不、不!啊~嗯啊~”因为上身被绑住,孟若婡只能尝试并拢双腿,却被坏女人强迫分开,接受折磨般的快感。

    顾长青仔细观察着男人的神态,见孟若婡脸色逐渐狰狞,似乎是要高潮。便停下动作,揉搓他的大腿以舒缓身体。

    待孟若婡稍稍从临界点回落,便又抽插起马眼棒,让男人爽的屁股直颤,又辅以跳蛋刺激,引发一阵阵尖叫和求饶声,直至又临近高潮。

    如此几个回合,刚开始孟若婡还能哭着求饶。后面就仿若精神失常,口涎四溢,白眼直翻,像只待宰的公猪,只能哼哼。

    顾长青也知道这人差不多到极限了,便不再折磨,取下乳夹,解开束缚,抱起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来到院子里。

    “去……去哪……?”怀里的小公猪哼哼唧唧。

    “到屋子外面就行。还不是怕把你的床褥弄脏,不用客气~”

    顾长青将怀里男人的一条腿放在地上,孟若婡腿软的像棉花,根本站不住,实际主要还是靠顾长青抱着身子。

    “接下来,带你领略‘神器’最后一个小功能……”在孟若婡迷茫的眼神中,顾长青开启了电击功能。

    没有使用持续的电击,而是一下又一下触发,细小的电流,从马眼棒深入身体的那端流出,孟若婡高声尖叫,时不时打出一个激灵。

    一边让孟若婡享受着电击的非人快感,一边缓缓将马眼棒被渐渐抽出。待只剩最后一指节的距离时,顾长青瞬间,将剩余的马眼棒拔出。

    因为被折磨了相当一段时间,孟若婡只能无声的尖叫,身体不住痉挛,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孟若婡觉得自己七魂六魄都散了九成,便喘着粗气,瘫倒在顾长青的怀里:“哈……哈……”

    虚弱的阴茎,被压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还没来得及变软,又被邪恶的手握住揉搓。

    孟若婡发出如同小猫般的求饶声:“不……不行了……要死了……长……长青……”

    顾长青低头和孟若婡湿吻,堵住了那孱弱的声音,手上动作不停,还开启了马眼棒的电击功能,持续蹂躏刚刚射过精的龟头。

    那饱受非人折磨的阴茎,一阵颤动,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伞状散射开,打湿了近前的一片土地。孟若婡也爽到白眼直翻,舌头垂在嘴外。

    性感极了,顾长青想。

    可惜,以及不出意外,孟若婡又晕了过去。

    顾长青将像个破烂性爱娃娃一样的孟若婡,抱回床上,并做了下简单的清理。

    收拾停当,顾长青看着昏迷的男人,自顾自说道:“不用客气~”

    ……

    孟若婡苏醒过来,天色已渐晚。

    情娘已经离去,只有自己躺在床上,心里多少有一些失落难过。

    下体火辣辣的疼,提醒孟若婡之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神国的男人也这么不容易,他心下感叹。

    好在,自己的双腿间是干净的,床头又依旧留下一小袋银钱。

    长青心里有他!

    和之前那些禽兽般的女人不一样!

    这样一想,孟若婡心里又觉得熨贴起来。

    甚至开始反思,觉得自己这次表现实在不行,只自己爽了,都没好好伺候长青,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几日后,深夜,孟若婡僵硬地从茅房出来。

    自从上次和顾长青做了出格的荒唐事,他的阴茎就一直火辣辣的疼痛,休息了几日,才略微转好,但如厕依旧是一种折磨。也正因如此,即使十分想念情娘,孟若婡也没敢再叫人过来幽会,很是安分了一段时间。

    从茅房返回房间的途中,路过主卧,从屋里传出说话声,竟然隐隐约约提到了他的名字。

    孟若婡一个激灵,放低身子,挪步蹲到屋外的窗下偷听。

    “我绝对不会弄错!”

    瑛郎的声音。

    孟若婡将耳朵贴近窗口,可听到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孟若婡那的走路姿势,一看是被女人弄的。那贱人在偷人!我绝对不会弄错!”

    瑛郎讥讽地说。

    “而且都没给他钱,他和他那个赔钱货,怎么还越活越圆润了?!肯定是去卖了!哈,你没靠他挣到钱,他自己倒把自己卖出去了。”

    孟若婡听的冷汗都出来了。恐惧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结果被瑛郎看出来了!

    怎,怎么办……自己和长青的事情要败露了?

    怎么办?孟素真会不会打死自己?孩子们怎么办?长青会来救自己吗?

    “你还睡不睡了?瞎吵吵什么?”是孟素真的训斥声。

    “这可是大事啊!妻主你别不信,把他衣服扒了一检查便知。”

    瑛郎恶狠狠地说着,那语气,仿佛自己已经成为公堂的审判者。

    “我早看出来了,说什么是孟家公子,整天装正经人,实则就是个破鞋!骚货!合该拆穿他的!拉他游街!浸他猪笼!把他带的两个野种卖给牙子!”

    每一句声讨,都是一种残忍的未来,窗外的孟若婡听的两股战战。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然后是孟素真的声音。

    “我说安静是话不好使了吗?!”

    “是那贱人偷人,你打我作甚!”

    “为什么打你?你没事找事,不打你打谁?!自己整天被搞的不会走路,看到个男人走路磕绊些,就觉得是被搞了。”

    “你!你个没良心的!我……我那还不是被你逼的!呜呜……你当初说让我跟你……就是这样对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接着便是瑛郎的啜泣声。

    “别哭了,吵死了。”孟素真不耐烦的说,“你也不想想,就那丑八怪的样子,就他那样,别说花钱,白送都没人愿意玩。你就是纯属瞎想。”

    这说法似乎说服了瑛郎:“也是啊……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瑛郎不知道,其实孟素真心里恨的要命。

    孟素真心说,自己能看不出来那丑屌子被玩了吗?!自己又不是瞎了。瑛郎这傻屌,不知深重,可别坏了张大人的嘱托!

    她心里哀叹,要不是为了钱,谁他爹的愿意受这窝囊气?!

    明明只是典夫挣几个家用,现在却搞得像当王八,真是窝火,

    这些有钱的姥姥们,究竟是什么奇葩,看上瑛郎也就罢了,居然还有看上那丑八怪的,不可理喻。

    越想越气,孟素真干脆翻身坐起:“艹,你要是不想睡,就来伺候伺候你婆娘。别整天就知道给别人玩。”

    借着,屋里就传出女人的叫骂声,下流的交合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男人的哭泣声。

    在外的孟若婡,听到这里,总算松了口气。

    心里庆幸,想不到自己的无盐长相,竟然还有这种好处。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臂弯。

    “你这是什么习惯?听你妻主的墙角?”居然是顾长青,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他身边。

    “啊!”孟若婡反应过来前,已经吓得尖叫出声。随即,他便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颤抖地抬头查看是否被主卧的人发现。

    “别怕,只要你在我的‘领域’范围内,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顾长青指了指主卧:“你看,刚才叫的那样大声,里面的人也照样听不见。”

    这样停了一会,发现孟素真两人真的什么也没发现。孟若婡震惊:“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能力?”因为实在不敢相信,声音依然压的极轻。

    “这是我的特殊能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顾长青又故意大声喊了几声,卧室里的人依然没有反应。

    孟若婡感叹:“太难以置信了……”

    顾长青呵呵笑着:“你口口声声叫我‘神女’,怎么就不相信我有神力呢?”

    “信!我信的。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孟若婡钻到心爱之人的怀里,“我只是不敢置信,有一天居然能这样不管不顾地和你见面……”

    “刚才吓到你了吧,我本来也不想晚上突然过来来。可你这不是好多天没给我消息吗,我实在有点担心。”顾长青一脸深情。

    “对……对不起!”孟若婡紧张地解释,“上次……之后,我下面一直……有点痛……所以……”

    “好啊,自己下面不舒服,就不想见我?看来你每次见我,只是为了玩屌啊。”顾长青故意摆出委屈的样子。

    “不……不是的!”孟若婡语气透着心虚,已经完全忘记,明明每次见面都是女方急于性事。

    顾长青那边却‘得理不饶人’:“再说,下面不行,不能用嘴、用手吗?怎么就想着自己!唉,说起来,上次某人也是,只顾自己,直接爽晕了,都没管我。”

    “长……长青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孟若婡红着眼睛道歉,心里埋怨自己自私。

    顾长青:“何必下次?我都来了。”

    “那……那去我那间……”

    孟若婡想起身,却被顾长青拦住了:“不用,就在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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