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狠撞小妈嫩茓/骑乘血Y流出騒B/SY精挠得很痛4(7/8)

    他冷着脸,将房卡取出扔回谢屿恩怀里,隐忍着怒意:“别拿对付别人的那套用在我身上,恶心。”

    房卡掉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陈书野面上冷漠不显,肩膀却是轻微地颤抖了下,仍绷着脸看向谢屿恩。

    谢屿恩挑眉:“恶心?”

    “也是,对付你,不用套。”

    谢屿恩收敛笑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目光从陈书野的脚尖一路流转到皮带扣、胸膛、脖颈、下巴,与他对视。

    他的嗓音里透着凛冬般的凉意,冷得人浑身发毛:“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把房卡捡起来,跟我走。”

    谢屿恩顿了顿,眼神里竟染上些许疯狂病态的光芒:“或者,你想尝尝故地重游的滋味吗?”

    “变态!”陈书野愤愤骂道。

    谢屿恩说:“我是。”

    陈书野瞪他一眼,忍辱负重地弯腰捡起房卡时,脊背紧绷出健美弧度,束进黑裤的白衬衫衣襟松开两枚纽扣,随动作散开得更明显。

    从谢屿恩这个视线角度向下看,正好能够瞥见,那凹陷锁骨下深红青紫的暧昧痕迹,张扬刺目,遍布成片。

    这么爱咬人的替代品,改天可得敲碎那口利牙。

    陈书野是他的,怎么可以被毫不相关的人在身体上留下痕迹,他不允许。

    谢屿恩不动声色地撤开一步,向陈书野伸出一只手,摊开。

    陈书野以为他是在要房卡,于是站直身体,啪的一声把房卡砸到那薄皮细肉的手掌心里,下一秒,却被人紧紧拉住手指不得抽出,强行十指相扣。

    掌心烫得心口生疼,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谢屿恩:“干嘛?”

    “干。”

    对上陈书野嫌弃的目光,谢屿恩朝他笑,不疾不徐地说:“我们还没离婚,夫夫俩拉个手,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书野刚想甩开他的手,又瞥见前台小妹正看着他俩,丢不起这个人,黑着脸大力拉着谢屿恩往电梯口走。

    把人怼进电梯里,狠狠甩开,他没好气地问了句:“几楼?”

    “七楼。”

    谢屿恩轻轻皱眉,被一个常练拳击的健壮男人这样用力拉扯,他的手腕有些酸疼,没脱臼算走运。

    ——七楼。

    陈书野正想去摁七楼的按键,突然记起自己刚才就是从七楼下来的,没忍住操了句:“你他妈故意的吧?”

    谢屿恩有种报复的爽感:“嗯。”

    陈书野真心觉得谢屿恩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什么会觉得他清冷矜贵、不禁逗、还容易害羞……

    去他妈的容易害羞。

    陈书野后来才知道,谢屿恩会脸红只是因为他想到了更变态更下流的玩法,然而为时已晚,两人都已经结婚五年有余。

    他简直悔不当初。

    只听谢屿恩说:“是你刚才开的那间房的隔壁,706——这里隔音好吗?”

    陈书野不作声,静静等待这人说出下一句话,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能播的好话。

    果然,谢屿恩深表遗憾:“如果不能让那个b听见你被我操得放声浪叫……还真是可惜呢。”

    “傻逼。”陈书野骂。

    谢屿恩不以为然:“那被傻逼操的你怎么称呼?”

    陈书野想起当初欠日的自己,恨铁不成钢地自我检讨:“都他妈傻逼。”

    谢屿恩乐了,笑得那极具迷惑性的一张清冷脸染上绯红,细腻柔软的冷白肌肤吹弹可破,那双泛起水雾的眼眸,漂亮程度可谓是当众给人喂春药,看得陈书野条件反射性一硬,以示尊重。

    他尴尬地挪开视线,那样子看上去像是要把电梯门盯穿,目不转睛。

    谢屿恩眼中笑意更深:“老婆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

    放你的狗屁。

    陈书野无声大骂,傻逼。

    分明只是短短七楼的距离,却像是过了漫长一个世纪,那点子情欲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还要被人狠狠碾碎,留下一地狼狈。

    叮咚一声,他不着痕迹地瞥了谢屿恩一眼,原本想等人先出去,自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下电梯,火速离开现场。

    却没想到谢屿恩露出一个“我一看你小子就没安好心”的笑容,强硬地拉住他的手腕,连拖带拽废了老大劲儿才把人弄出来,神情仿若蒙上一层寒霜。

    他冷笑着,侧过身,啪的一声摁上墙上的电梯下降摁键,将整个空电梯送下一楼,彻底破灭陈书野的逃生幻想。

    “别躲,别逃,别藏。”

    谢屿恩自认为有商有量,压低声音说道:“哥哥,你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一代猛1被弟弟压在身下插到哭着射尿的珍藏版写真……对吧?”

    陈书野目眦尽裂:“你真的有病。”

    “嗯。”

    话语间,谢屿恩已经将他推到706的房门口,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啄吻那滑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下。

    他一手撩拨点火胡乱揉捏,一手蹭擦过男人敏感的腰侧。

    陈书野哑声问:“你要做什么?”

    “开门。”谢屿恩含糊道,“做爱。”

    滴的一声,两个人双双陷入黑暗。

    谢屿恩拦腰搂住身体失衡的男人,寻着他柔软的唇瓣吻去,一边深吻一边将门踹上,安神舒心的熏香萦绕在鼻尖,却令人欲火高涨,凶狠地汲取舌尖芬芳。

    “闭眼……”谢屿恩轻声哄诱,手指循着墙面摸索,将房卡插入卡槽,另一只手原本想要轻捂住陈书野的双眼,却被人骂骂咧咧狠狠挥开。

    啪的一声,他的手背红了一片,灯光也亮了满室。

    一瞬间,刺目灯光兜头劈下,陈书野不可避免地被闪到双目。

    他略感不适地眨眼,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掐住谢屿恩的后颈,用蛮力将人掼到门上,手肘有如钢筋般不容反抗地抵中那劲瘦单薄的脊背一侧,手臂感受着透过薄薄布料的体温,和男人鼓动的心跳。

    胸口撞在门板上,谢屿恩皱眉闷哼一声,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举起双手呈投降状:“老公这是要家暴我吗……给你打屁股?”

    “我现在只想掐死你!”陈书野愤愤道,他眼神狠厉,手指渐渐拢力。

    谢屿恩嗯了一声,只觉得脖子快要被人拧断,闷声闷气道:“掐死我……你就没有老公、没有老婆、没有学弟、没有弟弟了……你舍得吗?”

    只要再稍微用点力,就会掐得那脆弱光洁的颈项上印上几枚青紫指印,然而陈书野断然松开手,环胸而立:“确实不舍得,谢总这样的性感尤物,直接掐死实在可惜,应该先奸后杀,再叫人鞭尸。”

    “听起来好可怕哦。”

    谢屿恩故作害怕神情,漂亮脸庞上满是恐惧,语气却很平静寡淡,听起来他像是在谈论公事。

    “如果你想操我,我心甘情愿,这叫做爱,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你喜欢我,这么爱我,肯定舍不得杀我;至于鞭尸……其实我买了一套新的皮鞭,虽说本来是想用在你身上……但你要想试试,我保证像一具尸体,不哭不叫不躲。”

    “无论你想要怎样做,我都可以满足你。”

    谢屿恩说完,揉了下脖颈,他抬手取下眼镜,不紧不慢地折好放在一边,才撩起眼皮看向陈书野。

    “老公,现在可以开始做爱了吗?”

    若不是亲眼见过谢屿恩在床上失控发疯的模样,陈书野会一直认为,这人大约是天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尤其在性爱方面他会羞涩、传统、温和得很,更枉论涉及其他情趣玩法。

    甚至从一开始他就不舍得在床上对谢屿恩过分逾矩。

    一是谢屿恩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长相确实教人生出几分亵渎的愧疚感,二是怕自己弄得太狠会把人吓得恐惧做爱。

    谁又能想到,谢屿恩这个骗子就是一只披着软绵绵羊皮的恶狼,装模作样忍了几年终于亮出锋利的爪牙,一朝现出凶狠原形,反倒把他吓了个半死。

    现在这叫个什么破事。

    陈书野盯着谢屿恩白净的脸,想摸根烟抽,摸了半天只有手机,才记起烟盒丢在隔壁床头柜上,他低骂了句,烦躁拢在眉间不散。

    谢屿恩忽然揪住他的衣领,凑上去吻他:“哥,抽烟不如吻我。”

    陈书野很惆怅,他想对谢屿恩说,看见你这张帅脸就来气,我吻不下去,又担心这人小心眼记仇以后给他使绊子,只得是闭口不言,以免祸从口出。

    谢屿恩一边吻着陈书野,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皮带扣。

    任凭他怎么啃咬舔吻,陈书野都毫无反应,长睫在眼睑下投射一片阴影,连带着深眸中如盛死水,寂静无风。

    不阻止,不迎合。

    他像是在看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极力讨要糖果的坏小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酸胀、苦涩、觉得可笑。

    见陈书野对自己无动于衷,谢屿恩有些茫然无措。

    他想,可能是他来的不及时,那个b又骚又浪,早已让陈书野餍足知味,才暂时没了欲求……还想,是不是他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公司竞标,疏于锻炼,对陈书野的吸引力日渐减淡……又或许是陈书野真的很讨厌做0,而他之前逼迫……

    若是再往前追溯一段时间,那他可真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

    自从陈书野知道他在外面做的所有荒唐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待人态度时好时坏、情绪阴晴不定,总让人有些担心睡醒后就会冷不丁收到一份离婚协议。

    可这么多年过来了,即使两人感情一天比一天淡,陈书野也没有提过离婚。

    实在想不出所以然,谢屿恩一改腹黑大灰狼形象,双臂搂着陈书野的腰,轻声求道:“老公今晚操我好不好,操嘴操后面操哪里都可以……”

    陈书野看向他的目光很淡,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心道,看,你们看,这小尾巴狼装起来了!又他妈装起来了!!

    他的心情很微妙:“你欠艹?”

    “是,我欠艹,我想……想……”这句话对于谢屿恩来说还是有点羞耻度,他差点咬破舌头,停顿了下才说出来,“想舔老公的……想要老公干我……”

    陈书野故意作弄,问:“舔什么?”

    谢屿恩抿着唇,目光极沉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单膝跪下,调整成合适的高度,才伸出双手扒下那本就没了皮带扣保障安全的黑色长裤。

    作为企业实干家,他打算用实际行动告诉陈书野,舔什么。

    从黑色棉质内裤里弹出拍到人脸上的粗硬巨物张牙舞爪,凶悍得让谢屿恩有片刻错愕,他睫毛轻颤,吞咽了下口水,才用双手扶着粗热茎身慢慢舔弄形状分明的深粉龟头,舌尖在铃口绕着圈。

    温热口腔包裹住欲望,柔软的舌头不断舔舐逗弄,都比不上谢屿恩愿意顶着那张冷淡精致的脸跪舔他来得刺激。

    他们在做爱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陈书野展示口活技巧,谢屿恩做得不多,但每一次主动做都让人觉得很刺激,亵渎那张脸的愧疚感直接拉满,爆顶。

    眼前这一幕刺激性过重,陈书野低喘了声,他靠着墙面,后背一片冰凉,指尖插入谢屿恩的发丝间,还有点理智,拉开他的脸,说出来的话也纯纯膈应人。

    “谢屿恩,停下吧,你别做了……我才跟别人睡过。”

    谢屿恩脸色一僵,伸手拉住陈书野的手腕,忙说道:“哥……我爱你,你让我做吧,我只是想要你舒服。”

    虽然平日里表现得云淡风轻,时不时还会使坏捉弄人,可他真的害怕陈书野拒绝他,也害怕陈书野记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会彻底决定厌恶、躲避、逃离他。

    所有事情都是他做错在先,先是他伪装欺骗、出轨背叛,才导致如今两个人相处亦亲亦敌、口舌相争、明讽暗骂……

    陈书野很干净、很温柔、很贴心,陈书野一直很好,是他搞砸了一切。

    起初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陈书野,好像怎么做都在推开对方,干脆自暴自弃玩得愈来愈过火,荒唐了很长一段时日。

    可后来,陈书野说,没关系。

    他说完后,沉默地摘下婚戒,锁进了抽屉。

    谢屿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着改着发现陈书野变了,却没有脸面说,也没有资格指责盘问,于是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极端发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陈书野很少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他和陈书野还在一起。

    没有离婚。

    见陈书野不回答,谢屿恩干脆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性器吞进大半根,直抵到喉咙深处,舌头被压得难受,生理反应也愈发严重,双颊有些麻,他尽量避免用牙齿嗑咬,细致地吞舔吸吮。

    “你知道吗……”陈书野突然开口。

    谢屿恩抬起眼眸看着他,嘴里含着性器说不出话,只好吐出半截,含糊不清地问:“什么?”

    陈书野幽幽地说:“你每一次给我口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捅烂你的嘴。”

    泪痣浸透在一片绯红艳色之中,在迎接惨无人道的暴风雨前,谢屿恩只来得颤声叫了句:“哥……”

    【三】

    “吞掉。”

    咔哒一声,皮带被扣紧。

    陈书野垂眸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谢屿恩,指腹抹去他唇角溢出的精液,威胁的话语说得像是话家常:“嘴里的那些再敢漏出一滴,你今天就完了,谢屿恩。”

    他说完了,那就是真完了。

    谢屿恩仰起头,眸底漫出一层薄薄水雾,眼角小痣潋滟生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狼狈吞咽,才堪堪吃下一嘴精液。

    任由陈书野为他擦净脸颊,谢屿恩轻喘了口气,嘴疼,喉咙也不舒服,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沙哑:“哥……我腿麻了。”

    他说:“站不起来,你扶一下我。”

    “跪着吧。”陈书野当没听见。

    谢屿恩唇角一压,抬头望向他,脸上神情莫辨,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

    “谢屿恩。”陈书野靠着墙,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嗯?”

    “我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陈书野肯定地说。

    呵,那你心里还算有点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经不是我的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