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按摩全身扩张后X邵群全身心接受被C(5/8)
“丁哥,下次不用再强调前面那句了,不过呢,后面那一句真的听着挺浪漫的。”
嗯,虽然丁小伟本人说的时候应该是毫无这个意思的,不过可能是因为从他嘴里听到稍微像点样的浪漫话真的挺难的吧。
周谨行听到丁小伟说的话还挺高兴的。
————
“不是你让我看看怎么了!”丁小伟不满的跟着周谨行身后回了酒店房间。
明明丁小伟的无名指有着与自己相同的对戒,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看自己的手那么的执着。
“丁哥,你在柜台的时候就拉着我的手看了很多遍了,之后去吃午饭,包括给玲玲和熠熠挑纪念品的时候你都在看,该够了吧。”周谨行把一堆纪念品放在酒店的桌上,准备去拿换洗衣服洗澡。
似乎是怕周谨行先一步摘戒指,丁小伟阻止了他。
“别急着摘啊,你这手太适合戴戒指了,你眼光怎么就这么好呢。”
丁小伟又把周谨行的手攥到手里,周谨行笑了笑。
“今天多有纪念意义啊丁哥,做吗?”说是这么说,周谨行已经解开了丁小伟的裤子,一点也不担心丁小伟愿不愿意。
周谨行是做的来口交的,只是因为二人都没洗澡,为了卫生,周谨行使用手替丁小伟撸动起性器
“要点脸啊,长着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要换个位置我还能乐意点。”
丁小伟舒服的轻哼哼着,有周谨行这么活好的另一半真的太人生赢家了。
此话一出周谨行手中的润滑瓶掉了下来,撸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周谨行的面色不太好看,他不明白丁小伟是怎么知道他今天的计划的,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丁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是……不对,这种计划本来就不太方便露出破绽吧,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本就是随口一提的丁小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等到他觉出周谨行话里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意味时,周谨行已经把一个套套在了丁小伟已经邦硬的性器上。
随即周谨行回到床上,褪去下身笔直的修身长裤,连带内裤一起脱掉。
“丁哥,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现在,还你愿意要吗?”
这话简直就是屁话,丁小伟巴不得生吞了周谨行——倒也不至于饥渴成那个样子。
但心里很想倒是真的。
接过周谨行手里的润滑,指尖抹上那清凉的液体,此时的丁小伟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是这种触感吗?
周谨行的肤色白白净净的,而丁小伟因为经常握方向盘,手上还是有些茧子的,这么粗暴的抚摸到周谨行极少被触碰到的大腿根,周谨行敏感的一哆嗦。
“丁哥,你不用着急,慢慢适应着先,不用管我的,有什么不会的,我还可以教你。”
周谨行伸手够到了一个枕头,将枕头揽在怀里。
洁白的手指上是银白色戒指,加上枕头也是白色的,看起来真的很和谐。
整的丁小伟都紧张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分开周谨行的大腿,大腿根处的地方就更白了。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丁小伟粗糙的指节撑进那窄小的甬道里,周谨行还是难受的捏紧手里头的枕头。
即便有了润滑的帮助周谨行任然不是很舒服,痛倒不是最关键的,下面老是传来滑腻腻的感觉。
因为丁小伟始终不敢往深处去,就这么慢慢的磨蹭,反倒是加快了处刑时间和周谨行的羞耻感。
“丁哥,往深了去点…嘶…啊…”
丁小伟听了周谨行的,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周谨行下身是真的很紧,没有润滑的帮助丁小伟都怕自己伤了周谨行。
虽然是周谨行口头鼓励丁小伟,但是越往深了周谨行越难受,难道是他的判断错误?不可能啊,应该会有一个地方是能感觉到舒服的吧。
周谨行的眉头紧锁,一股猛烈的电流直冲大脑,后穴忍不住一阵微微的收缩,周谨行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捏紧了。
虽然很羞耻…但好在他是有那个地方的,这场性事,倒也不用一直枯燥乏味了呢。
“丁哥,那儿…那儿…啊…啊…”
虽然还是挺害羞的,但周谨行还是毫不吝啬的告诉了丁小伟自己的敏感点。
“这儿?”
丁小伟凭着刚刚手指被加紧感觉找到了那一处柔软地儿,一阵碾压,周谨行几度腾起身子,又被他自己强压了下来。
一阵酸酸麻麻的爽感逼的周谨行不得不做出一些小幅度的动作来减少羞耻感。
周谨行前段的性器已经因为前列腺的刺激被迫昂起了头,甚至那一端已经因为时不时的爽感而被迫溢出精液。
“丁哥,可以了…记住那儿了吗?往那……咳,操我。”
这样粗鄙的词语周谨行很少单独说,用在自己身上如今更是第一次。
丁小伟早就忍不住了,周谨行给他戴套戴的早了点,这种撑开避孕套的勃起感也太难受了。
因为丁小伟同样很怕自己伤到周谨行,又往那娇嫩的穴口多倒了一些润滑,这才挺身进去。
强烈撑挤感让周谨行无法忽视,他只能不断的发出微弱的但却略显痛苦的呻吟。
周谨行的鼻尖微微覆盖上一层细小的汗珠,他很少有出汗的时候——或是说,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恰恰是这样微弱的呻吟,更容易激起丁小伟内心深处的兽欲。
虽然也不是没用过下面那玩意,但确实好久不用了,这会有机会重显男人的雄风,让丁小伟很是激动。
周谨行实在是紧,经过一番对丁小伟来说已经是最细致的扩张来说还是很疼。
虽然那所谓最细致不过是对于丁小伟来说,对周谨行来说简直不要太痛,地狱再怎么痛也不过如此了吧。
周谨行被丁小伟整根没入的性器带回现实——好吧,那只是其一,还有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太迟了吧,总算让他体验到了。
“谨行,你叫的声音再大一点好不好,我喜欢听你叫。”
丁小伟从周谨行怀里抽走了周谨行撑到现在依靠……已经成了皱巴巴的枕头。
丁小伟举高周谨行的手压在周谨行上方,二人相同的戒指触及到一块。
周谨行看着丁小伟那其实有些英气的眉目,因为现在被丁小伟弄的很舒服,痛感已经变得很小了,他的眼神有些呆滞。
口里发出着相对剧烈的呻吟。
“丁哥…好舒服…那儿…要来了…”
知道周谨行要高潮了,丁小伟已经感受到那刚刚被操松动的穴口似乎有要加紧的趋势,就伸手帮周谨行撸动挺起的性器。
“啊啊啊…丁哥…慢点…来了…唔…”
周谨行腾起身子,剧烈的快感爽带他来到了最高境界,一不小心就被弄射了。享受了周谨行给他带来的极致紧致,丁小伟连插几十下终于射进了套子里。
“……谨行,咱下次不戴了吧”
丁小伟完事抱着人去洗澡,洗的时候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当然要戴!不然不卫生!”
周谨行一时之间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下次这个问题。
“明修,你腿真的没问题了吗?要不要再和导演说说,”
周翔看着晏明修,晏明修坚持要自己穿戴那复杂的古风礼服,是和周翔身上相同款式的衣服。
“不会有问题的,就剩最后一集了,在剧里我们会结婚,记得吗?翔哥”
晏明修束紧腰间的缎带,总算将这一身穿戴好了,前几天拍这戏的时候受了点工伤,拍摄进度已经缓慢了一个星期,不能再拖了。
想快点让这部剧上线,他和周翔的每一步剧都想被大众所知道,见证他们的爱情。
“我当然记得,钟屿年与杨若兜兜转转这二十年,终于还是在一起了。”
周翔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真不愧是晏明修主演的电视剧,不仅衣服材质很柔软,那精美的花纹和精湛的绣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与晏明修那俊朗的容颜相当匹配,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翔哥,这衣服你穿着真好看。”晏明修看着周翔,眼里满是温柔,其实他此时腿已经痛得不行了。
若非知道晏明修是个出色的演员,又亲眼看到晏明修是怎样在吊威亚的过程中摔的有多严重,周翔一定会信了晏明修的演技的,他的腿伤现在一定很疼!
“我哪有你好看啊,你腿还疼,就少说点吧,要不再拖几天?我觉得你样真不适合下跪,会发炎的。”
周翔有些无奈,但晏明修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属实看不出破绽,于是抬手往晏明修受伤的腿上招呼了一下,晏明修果然痛苦面具了起来。
“翔哥,你下手太狠了吧。”晏明修站不住了,又坐了下来,嘴角多了一抹笑意,“也不知道给我点面子,揭穿我也不用真上手吧。”
周翔挑眉看他,搞得好像心疼他有用似的,不让这人疼的话这人本来就是一点记性不长。
“该!在我面前还装,我没怎么样你都算轻的了。”
说是这么说,周翔还是第一时间去检查晏明修的伤势,那精美的婚服之下,藏着晏明修红肿的小腿,其实已经比前些天好很多了,但是因为晏明修其他地方的肤色很白,伤腿的红肿显得特别明显,看起来也就严重了些。
“更衣室就这么大,还有摄像头,翔哥想怎么样我啊?”
晏明修一双温柔的眼眸笑的弯弯的,与中描写钟屿年的文字还挺像的。晏明修长的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明明是那么温柔的样貌,到了床上却带着不饶人的野性。
不是切身体会过晏明修的技术,晏明修还真像个0,说到这周翔就想起了他们这部电视剧的原着,那两位主角其实在体位上比较自由,那种事都是轮着来的。
晏明修现在这样说话真的好欠啊,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虽然晏明修说的确实对,这里有摄像头,短时间来看的话,周翔确实奈何不了晏明修什么。
“回家收拾你,你最好趁现在可劲的能耐吧。”
周翔哼了哼,没忍住往晏明修屁股狠狠招呼了一下,那地方没伤,下手可以不知轻重。
“耍流氓啊翔哥。”晏明修笑着,他朝周翔伸出手,意思有些明显。
周翔无奈,伸手拉他起来。
“走了,去拍最后一镜,疼了或者哪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晏明修点了点头,模样还挺乖巧,但心里想的什么课就不太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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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自讨苦吃,今天周翔算看明白了。
晏明修带着笑脸出了影棚上了车就是倒在周翔腿上,看起来真撑不下去了。
“呦,现在知道疼了?谁刚才一个镜头没拍好硬在那逞强重拍呢。”周翔捏着他脸不依不饶的说着。
“翔哥,错了,你掐的也疼。”晏明修只想懒懒的躺着,并没有伸手阻止晏明修。
好在司机是他们认识的人,不然晏明修这样可真够丢人的。
“我还以为晏大演员是铁腿呢,怎么的,你也会疼啊。”
周翔换了晏明修的软腰掐。看着晏明修果然皱起来眉头来。
“你可真行,咱俩这红艳艳的回去了,比过年挂大红灯笼喜庆。”
周翔看着自己和晏明修这样子倒也挺好玩的,毕竟穿休闲服可没人有这勇气架得住这么鲜艳的大红色,穿戏服倒是顺眼了不少。
“因为很有收藏价值,与其以后被其他剧组拿去做道具不如咱们自己留着,翔哥着真的很好看,偶尔换换衣服做些什么事不也挺有意思的?”
晏明修歇了一会儿后就从周翔腿上起来,冲着周翔温柔一笑,言下之意相当明显。
似乎是一场关于今晚可能会发生之事的预告。
好在司机并没听懂,晏明修说的还挺隐晦。
周翔掐着他的手掌心,用武力表明了他的态度。
今天的晏明修必不可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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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修腿脚不方便,看着周翔拿着车钥匙扑空了几下才插进钥匙孔里。
然后就匆忙把晏明修拉了进去,踮起脚尖对着晏明修就是一顿亲吻。
晏明修配合的底下身子,让周翔更方便亲吻。
“让我来,你这小残废就上一边吧。”周翔搂着晏明修的腰,不由分说就将人压上床。
“真的是因为那种理由吗?”晏明修笑着任由着人,只要是翔哥就行,他也可以像所有爱人一样做同样的事。
“有点私心吧,想很久了,都要怪你,长这么好看。”
周翔费劲解开人身下的束缚,给人连着戏服内裤一块扒了下来,晏明修只剩上身一件里衣和一件古朴的长衫敞露了出来,露出他小腹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
一口将晏明修那刚刚解脱束缚的还没进入状态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起那家伙事。
没时间抱怨自己长成什么样子也要被怪,晏明修已经被那包围的温暖的湿润触感舒服的失了神,情欲让他眼眶通红,对即将发生的事尽管有恐惧,却也期待着。
一不小心就在那人灵巧的口活中泄他身,自然射精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亲身抖动着。
“明修,今天你是不是快了点。”周翔抹干净嘴角白色的液体,意义不明的露出那一抹笑容。
晏明修被看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他紧张啊。
“没准是,太期待翔哥的技术了?”晏明修故作镇定的扯了个笑容。
自然是看出了那人心里的紧张,果然还是更怕的多吧。
周翔伸手挤了润滑,摸着他的臀瓣,一点点将无名指和小拇指塞进去,十分细致的撑开那紧致的穴眼。
“别急啊,没准做过一次,你下次可以期待我的技术呢。”
指节温柔的在那温暖的穴肉中小心试探,一点点剐蹭晏明修敏感的内壁,那处地放从未经此玩弄,晏明修努力让自己接受这异物的进出,可他根本无法忽视的下身细微的疼痛和诡异的接触感。
翔哥真的好温柔,没让他太怎么感觉到疼痛呢。
“嗯…啊…凉…”
跟随手指进入温柔乡的润滑越来越多,凉意给了晏明修一丝刺激,但更多的是缓解了下身的疼痛感。
晏明修轻声喘息着,虽是不好意思,但他却并没有吝啬他的呻吟,同样是男人,他虽然没有取悦别人的经验,但却是知道,怎样才能被别人取悦。
果然,听着晏明修断断续续的呻吟周翔显然有些兴奋了,毕竟晏明修平时还是很注意形象的,这样淫浪的样子估计除了现在,估计见不上几回了。
从床底下捡过刚刚缠在晏明修腰上的束带,周翔用它把晏明修手腕绑了起来。
“噗,翔哥,我第一次,就玩这么野的真的好吗?”
被周翔的较真样逗笑了的晏明修一时之间竟也忘记了紧张。
“我觉得吧,还是要给你一些紧张的氛围的,而且,压着明修让我很有成就感呢。”
周翔并着三根手指又往那粉色的肉穴深深一挺,这一挺似乎是找到晏明修的命门了,晏明修相当被动的浑身一挺,随即脸变得红通通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体验这种感觉还挺害羞的。
肠液混杂的润滑让晏明修的后穴变得滑腻腻的,光是看一眼周翔就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周翔将没开封的安全套叼在嘴里,伸手解开自己同样费劲的裤带。
晏明修塞了一个枕头在他自己的腿底下,估计也是怕周翔给他做的几天都用不着下床工作二手准备。
周翔几下子戴完套,扶着晏明修的腰肢,抵着身下邦硬的性器进入了那已经有些出水的甬道。
晏明修呻吟着,听着就不是非常舒服。
“啊…慢点…哈…啊哈…翔哥…不着急…有点啊…啊…疼”晏明修咬着唇瓣,他是真的觉得很疼。
“明修,想些别的分散注意力,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
算是没有用经验吧,回想自己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狼狈。
但这个时候的周翔和那时的周翔比,他更爱晏明修了,爱情中充满更多的肯定,他想狠狠的把晏明修拆入腹中,可又不能那么做,晏明修现在可还是个伤员。
要不然啊,那白花花的屁股怎么着周翔也要想办法让它变得红通通的,但奈何狠狠的拍动必然会扯动晏明修的伤腿。
“啊…翔哥…你动吧…啊…嗯…因为翔哥…哈啊…一定会让我舒服起来的。”
晏明修举着被捆绑的手放到面前,他的眼眶通红,他的眼睫毛被泪水浸的有些湿润,看起来是那么充满诱惑性。
“明修,真会说话。”
周翔举着他被捆绑的手,亲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明显很受用。
过了一会儿,疼痛的感觉早就没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脚趾传到大脑,传遍全身每一个感官,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接受这一切,此时此刻,也只能享受了这一切了吧。
晏明修爽的迷迷糊糊的,前端再次渗出精液来,他眯起眼镜,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他不得不确认,他高潮了。
下身紧紧的缴住周翔的性器,无尽的快感中,晏明修再一次射精了,精液尽数全射到他平坦的小腹。
看着人失神的表情,周翔愈发想将人欺负到骨子里。
“别…翔哥…啊……”晏明修刚刚高潮过,敏感的不行。
其实挺刺激的,如果不是接受不了的还蛮舒服的。
“明修,帮帮我,我还没有射。”
周翔挺动着身子,身下抽插愈发的快。
“哥…慢点…慢…啊……”晏明修咬住唇,即便隔着安全套他也感觉到了精液的温度。
周翔终于射了出来,晏明修随着淡淡的射了一点点的,三次了,他已经基本射不什么东西了。
周翔把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床边的垃圾桶,解开他手腕上的的缎带。
“还行吧?我觉得我的技术还是挺让人回味的吧。”
其实但凡长着眼睛都能看出来晏明修现在舒服的不行了,小脸蛋都是通红的,但周翔还是咬着他的耳垂欺负他,晏明修没有急着说话,伸手向周翔索了一个吻。他感觉发丝湿漉漉的,应该是出汗了。
“别欺负我…三次…好累了…带我去洗澡……”
周翔笑了笑,体贴的抱起他。
在去往浴室的过程中,周翔听到晏明修很小声一句。
“挺期待下一次的。翔哥。”
健身的男人最有魅力,任燚可算是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了。
难得的假期,宫应弦穿着运动衫,脖间搭了快雪白的干毛巾,正在跑步机上跑步。
在家里的话宫应弦还是会把口罩摘下来的。可算是知道一个平时根本看不见他出汗人,腹肌是怎么来的了。
“应弦,喝水吗?”任燚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人。
宫应弦没说什么,只是把速度切换成慢走,伸手拿了搭在身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其实,就他这个每五分钟擦一下汗的频率来说,任燚真的挺怀疑他真的出汗了吗?
也许已经没有汗了吧,只是宫应弦很讨厌出了汗以后黏黏糊糊的感觉而已。
慢走了一会儿宫应弦停下了跑步机,接过任燚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后喝了两三口,放下水瓶的时候,宫应弦总算开口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在消防队。”表情还是平常那个表情,情绪听着倒也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但不知为何,任燚就是听一股子委屈小媳妇的味道。
“我接你去了啊,谁想到你比我先一步来接我了。”任燚不知怎么哄宫应弦,不知道对方听了自己的解释会不会生气,他冲宫应弦打开手,如果对方愿意接受这个拥抱。那就是不生气了。
宫应弦轻轻和任燚贴了贴,并没有太怎么加深这个拥抱,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洗个澡再抱任燚。
宫应弦知道对方有去接自己,这表情不知道好看了多少,但光听语气是听不出来的,不过这的确也是宫应弦的特色。
“我每个月只有半天假。”宫应弦的声音很轻,不知是什么样的滤镜,这样轻飘飘的声音让任燚觉得宫应弦更委屈了。
“你下次一定要等我。”任燚连连点头,宫应弦这才没再生闷气了。任燚立马大大方方的牵住宫应弦的手,他刚刚就想说。
“应弦,你总算不生气了,我想夸你都找不到机会,你这运动衫也太好看了吧。”
完全不像宫应弦的审美,除了警服和睡衣,以及几身私下的宫应弦休闲服,任燚还真的挺少看到宫应弦穿的这么年轻的。
“……这是飞澜挑的,她下单的时候就已经说我穿着好看了。”
宫应弦看着任燚一直看着自己,忍不住将他的头推开。
说起宫飞澜,任燚便想起了他今天去接宫应弦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女孩子,拿来逗宫应弦正正好。
“说起飞澜,我今天去你们大队的时候还遇上你的小迷妹呢,那劲头,比飞澜还猛三个度。”
任燚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人的味道,让宫应弦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意还是开玩笑。
“什么小迷妹?”
宫应弦走到房间里去拿换洗衣服,明天他要正常的上班,所以还是要穿警服,所以宫应弦很自然的拿了衬衫。
女性不都是差不多吗?
他每个都认识还不成交际花了。
“你行啊宫应弦,真不记得假不记得,那小姑娘可是周末都来见你的,而且这样的事发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吧?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呢。”
任燚拉过宫应弦,伸手捻住他身上运动服的两端带子,不让宫应弦就这么轻易走掉。
任燚当然知道宫应弦根本不会关注女孩子,可是吧,如果能借此机会看看宫应弦有那些有趣的反应倒也不错。
“真不记得了…”宫应弦有些无奈,这人不规律的手正在撩他的衣服。
他真的不记得这种事了,毕竟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发生了,他确实知道,有些女士在警队的招待处等过他,可他可是从来没有赴约过,任燚以前可是从来都不问这些事的。
“谁管你记不记得了,有这么多女性关注你,我是不是得意思意思的吃一下醋啊。”
任燚笑着去解人的裤带,宫应弦伸手按住任燚的手,他可不想因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根源的事情就没头没脑的做起来。
毕竟任燚也不缺女士的欣赏啊。
其实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洗澡。
好像也没从宫应弦身上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这也太没趣了。
“我今天遇到人家女孩子可跟我示威了啊,说我没什么能留住你的,只是一时新鲜而已,应弦,你说,这我怎么都没办法当做没听见吧。”
任燚的表情果然带了一丝难过的神情。当然,也就骗骗宫应弦而已,任燚知道,光是这一句宫应弦就绷不住了。
果然,宫应弦很是为难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松开任燚的手,只是事先给任燚打了预防针。
“至少等我洗完澡吧。”说着把打在肩上的那条雪白毛巾拿下来放在任燚手里,“这点忙还是可以帮我的吧。”
宫应弦揽着任燚的脖颈飞快给了人一个吻,任燚还在呆愣着宫应弦就走进了浴室,将门带上。
啧,他是真不懂男人还是假不懂男人啊,这也太勾引人了。
不过,那女孩子的话其实是很值得人在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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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应弦慢悠悠的洗了个澡,他很享受洗澡的过程,也导致任燚有些焦急。
他喜欢宫应弦,他想告诉宫应弦,那藏在心底里那最纯粹的欲望。
宫应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浴袍带子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前脚刚刚踏进卧室的房门后脚已经被任燚一把拉到床上。
不知为何,今天任燚如此躁动,一句话也不由宫应弦多说,白皙的脖颈就被任燚一口咬上。
牙齿接触着宫应弦的皮肤,宫应弦忍不住轻哼了起来,这回任燚好想比以往都要急切。
“应弦,想要你。”
任燚埋进宫应的颈窝,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似乎是知道宫应弦的脾气,任燚并没有做太多宫应弦接受不了的事情,任燚并没有做的过分。
可宫应弦下一句话,却让任燚有些失控。
“任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不是爱人应该做的吗?虽然有些肤浅了,但,你能和我做这些,不就能证明你和其他人的差距吗?”
宫应弦搂着任燚,并没有在意今天二人之间特殊的位置关系。
“大不了我一会儿再去洗个澡就是了,不过,你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去的吧?”
二人亲昵的相拥了一会儿,任燚拿起那个彼此都比较熟悉的小瓶子,倒出那透明液体。
“应弦,这么会说话真的好吗?托你的福,现在,你可是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了。”任燚的身体都在颤抖,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激动
“嗯,我说的。”
任燚小心翼翼的帮人润滑,宫应弦闭眼,其实他想体会任燚指尖的温度,可似乎只有润滑剂的清凉而已。
这样的位置其实不只是任燚幻想过,宫应弦也同样幻想过,假如二人之间的体位交换一下,会是怎样不同的反应。
他们都是男人,又是爱人。
而爱人之间最基本,那就是平等吧。
所以,当宫应弦第一次感受这奇怪的触感的时候,竟然没有那么的不舒服。
兴许是他曾经把这场性事想的太过残酷了,真正体味的时候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比那轻多了。
不只是任燚对自己太温柔了还是宫应弦早已习惯痛是什么感觉了。
“应弦…痛不痛?痛了一定要跟我说。”
虽然手上的动作并不是什么君子的行为,但还是要关心一下宫应弦的感受的。
宫应弦睁开眼睛,只是微微发出一些喘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果然还是很害羞啊。
他的浴袍已经敞开了。
“疼…但也…挺期待的,真的。”
宫应弦后一句说的很轻,但还是让任燚听见了,这他妈的也太勾魂了吧。
果然,宫应弦真的不知道他自己说有多涩,他要有个数也就不会在床上多次危险发言了。
任燚分开宫应弦的大腿,宫应弦那处穴眼是真的很可爱,里头还是嫩粉色的穴肉,好像经过刚刚轻微的扩张以后还是很紧致呢。
被人这么看着私处怪不好意思的,宫应弦的耳朵根都红的跟滴血似的。
任燚继续插入第二根手指。这下子好进入多了,肠壁自然的紧致将任燚的手指吸附住。本能反应吗?还挺色情的,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要不然宫应弦又该害羞了。
毕竟,宫应弦可没为了其他人做过这些啊。
“知道吗,应弦,一想到你这样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我就很高兴呢,你那些追求者可没本事看到哦。”
任燚抽出湿答答的手指,他下身已经涨的不行了,而且啊,光是现在,宫应弦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诱人了,本来宫应弦肤色就白,这会已经因为害羞,整个脸蛋都是粉红色的了。
“傻瓜,我都说我不记得有过什么追求者又或是什么小迷妹了。”
任燚解开裤带,下身的性器已经邦硬,连带着内裤一起去除了下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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