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5/8)

    “有了,就说你是帮我补习的。”花笙一拍书,猛地转向他,双眼发光,“臭书生,如果他们找来你就说是老班让你帮我补习的,嗯……就说是学习互助小组,我和你恰好分到一个小组。”

    花笙的借口如此娴熟,那是因为他平时没少被迫参加过班级这种莫名其妙的活动,偏偏他永远是被帮助的那个,那些学霸要么是一副趾高气昂看不起他的高傲模样,要么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不情不愿地给他讲题。

    呸,他才不需要这种帮助。

    “学习互助小组?”左行云提出问题,“为什么会在网吧补习?”

    花笙一听就炸毛,“我他妈怎么知道,你带我来的,奶茶店图书馆书店教室哪里不好,来这?”

    左行云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说要教训我,所以那些地方施展不开。”

    花笙无话可说,偏偏左行云的表情看上去很无辜,他忍了又忍,“算了,老子现在就走,再也不和你扯上瓜葛了!左行云,你给老子等着。”

    说再也没有瓜葛,又放狠话让他等着……

    左行云摸不清花笙的笨蛋脑袋里在想什么,可见他想走,下意识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碰我。”花笙一耸肩,绕开他的触碰,这会儿想起自己的手还被拷着,对着他扬扬手,“解开。”

    “我答应你。”左行云神色认真,“学习互助小组。”

    “现在答应晚了。”花笙不买账了,哼了一声,“你给我解开,我现在就走,就不信他们就能找……”

    话音未落,右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花笙被吓得跳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大哥”两个字赫然在目。

    还未来得及惊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嘟嘟嘟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带着几分愠怒。

    花笙屏住呼吸,整个人定在原地,一下子后背贴紧了墙壁,两条腿都软了。

    左行云撇见花笙的神色,深知他坐立难安,他抿了抿嘴,抬腿欲走向门边。

    花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双手捏紧他的衣袖,不忘压低声音,讶异道,“你他妈的干嘛,你……现在去开门,你疯了?”

    动作间,手铐叮当作响,花笙简直抓狂,“别去、别去外面,肯定是来找我的,我们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见人的……你快点给我把这个解开。”

    此时此刻,花笙的模样确实狼狈,且不说股间湿漉漉的淫液还在不断溢出,也不说被吮吸啃咬的乳首正不知羞耻地挺立着。

    这些看不见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衣衫不整的穿着,面色绯红的脸颊以及用途可疑的手铐,怎么看也不像是学习的样子。

    花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虽说小时候没少惹祸,成绩也不好,可认错认得飞快,大体上来说还是一个乖孩子。

    “云儿,你在里面干什么呢?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有没有看到一个叫花笙的同学?这边有个人在找他,现在在楼下,很着急的样子。”

    花笙面色一僵,一丝不安迅速涌上心头,此时大脑飞速运转。

    只有一个人来找他,那么不可能是老妈,因为她一定会跟着老爸一起,可老爸最近在马来西亚,基本排除。姐姐从不熬夜,11点之前必定睡觉,独自来找他也不大可能,排除。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大哥……花许。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花笙脸色惨白的喃喃道,“我哥一个人来的……完了完了……”

    左行云眨了眨眼睛,歪头看他的表情,“怎么了?”

    花笙额间沁出薄汗,面如死灰地看着他。

    花许作为花家的大少爷,也是花家三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和姐姐花榆的年龄差只有两岁,却比花笙足足大了9岁。

    加上花父做生意,全世界遍地的跑,花妈有时也会跟着一起,所以从花笙记事起,基本上是他们三兄妹和阿姨管家生活的。

    因为年龄最大,心智最成熟,所以花许便承担了教导和保护弟弟妹妹的责任。

    花许很有豪门继承人的风范,对待弟弟妹妹严厉中带着慈爱,做事雷厉风行,姐姐就比较随心所欲,没事就爱豆豆花笙。

    在花笙眼里,大哥是可靠的靠山也是最严厉的兄长,还是真的会打他的那种,并且他动手,全家都是站在大哥身边的。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愿意跟姐姐亲近。

    假使姐姐和大哥一起来,花笙也不至于如此惶恐,至少大哥动手的时候,姐姐可以拉一下。

    “云儿,你在不在里面啊?他们说看到你带了一个同学上楼,是真的吗?”门又被敲响了,那位大叔继续道,“楼下好像是他的家人,现在很着急……你快点把人放出来,要砸店了。”

    前半段中气十足,而最后一句,显然压低了嗓音,是对着左行云悄悄说的。

    左行云动作麻利的帮花笙解开了手铐,顺手塞进原来的枕头底下。

    “我……”左行云刚说出一个字,便被花笙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按住了嘴巴。

    左行云被扑倒在床上,花笙骑在他的大腿上,此时此刻体位互换,跟不久前花笙被他扒光压在床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能说!”花笙神色严肃,严严实实地捂住他的嘴,“左行云,说了我会被你害死的!”

    左行云面露疑惑,他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花笙立刻用双腿环住夹紧了他的腰,着急道,“你要是说了,我就真跟你没完!”

    左行云不为所动,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他的双手,直起身子坐了起来,花笙就这样像螃蟹一样,双手被他握住,双腿挂在他的腰间,跟着他的姿势一同变化。

    “喂,你不能这么不讲仁义啊,再怎么说咱们也买卖不成仁义在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想你要是开了门,他发现我在这里,你让你爸多为难呀,我哥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你这小破店他都给你砸咯……”花笙的嘴皮子在此刻像是装了马达哒哒哒的输出不停,“是啊我是要挨打,但他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我要挨打,顶多是回家挨打,如果我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哥,你看他不把你的皮扒了!”

    软硬皆施,刚柔并济,还是个伶牙俐齿。

    但这些对左行云毫无作用,他盯着花笙看了一会儿,动了动唇,提高音量回答,“我在。”

    花笙鸡皮疙瘩从脚背窜到胳膊了,此刻,门外格外安静,静得他能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在上楼。

    是花许,一定是他哥!

    “你在怎么半天不说话呢?哎嗯?你来了,嗯……云儿啊,你把门开开,那个花笙同学在不在里面啊?你哥哥来找你了。”大叔扯了扯嘴角,安抚身侧的高个子男人,“哈哈哈,别着急啊,我问问他……云儿,你开门啊?”

    花笙挣了挣手腕,耐着性子小声的央求,“不认识不认识,你帮帮我吧,你帮帮我……”

    左行云是个聪明人,不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可此刻他迟迟不开口,门口的敲门声如同夺命咒,一声大过一声,敲打着花笙紧绷的神经,再多过一秒,也许花许就会破门而入。

    “妈的,艹!”花笙低骂了一声,恶狠狠地看向他,这左行云他妈的就是跟他对着干,折磨他玩儿他呢,打心理战,操!

    “你他妈不是喜欢我吗?我告诉你,只要你不让他发现我在这里……”花笙咬牙切齿,凑近左行云的耳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下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绝不反抗。”

    花许在光线昏暗的二楼包间前等了许久,站在他右侧是这个旧网吧的老板,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本就不浓密的黑发中掺了不少白发,一件秋季薄毛衣搭配市面上最常见的黑色外套,也许是啤酒肚过于惹眼,外套穿在他的身上有点发紧,只能敞开。

    花许的目光一触即收,毛衣上的毛球、掉漆的皮带、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以及粗糙厚实的大手上的薄茧……只一眼,便尽收眼底。

    不管是老板还是一楼熬夜通宵的网瘾少年,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样子。

    电脑用的是78年前生产的机子,主机和显示屏不是一套,应该是换过的,就连前台的玻璃橱窗都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二楼的楼梯十分狭窄,最多同时容纳两个人同行,摇摇晃晃的灯泡不知是从哪里牵的根线吊上去的,壁纸是过气明星的海报,上面粘了不少肮脏物体。

    按照常理,花笙不可能来这样的网吧。

    可手机的定位真真切切的是显示在这里,见到此情此景,他不免有些着急。

    傻弟弟本来智商就不高,万一听信了什么话,被人骗到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网吧老板见状,再一次敲响房门,正当他敲了一下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走出来个模样俊美、气质冷冽,身着四中校服的少年。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英挺。

    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睫毛长的几乎碰到镜片,皮肤白皙,样子像个学霸模样,一双标准的桃花眼里眸光淡漠,山根处有一颗微小的痣。

    十七八岁的少年,竟和花许差不多高,身材还带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单薄之感。

    他穿着天蓝色的睡衣,头发蓬松的乱着,看向他的眼神夹杂着些许冰冷。

    花许也看了他两眼,面色不善道,“你是云儿?”

    他并不知道这位少年的名字,只是听见网吧老板云儿云儿的喊。

    左行云抬手理了理头发,语气淡淡,“左行云。”

    “哦,左行云,你有没有看见我家的花笙?”花许并不关心他的名字,上前一步,企图绕过他进入房间,“能否让一让?”

    “花笙不在这里。”左行云似有若无地挡住门口,“他也没有上来过。”

    花许盯着他看了一会,举起手机,屏幕中的红点确实显示在他们网吧,“口说无凭,我弟的手机装有gps定位,我是顺着定位找到这里的。人在不在里面,让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花先生,这是我的私人房间,现在是休息时间。”他按住门框挡住花许,皱眉道,“如果是你说的那样,这很好解释,我今天晚上帮花笙补了课,他就回去了,结果拿错了手机,他的手机在我这。”

    说着,他从口袋里将花笙的手机摸了出来,“手机是倒放在桌子上的,而且一直开着静音,所以没有接到来电。”

    “补课?”花许明显顿了一下,接过花笙的手机,屏幕上确实显示着27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短信。

    壁纸是家里的小狗,这确实是花笙的手机没错。

    “我不知道我弟弟竟然有学习的心。”花笙将信将疑,“主动找你补习,这不可能吧?”

    左行云面不改色,“不是他主动找的,班上组织学习互助小组,我和他分到一个组。”

    花许收起手机,轻笑一声,“你们学校挺特别的,都高三了,还搞这些浪费时间的学习互助小组……方便我进去看一下吗?”

    左行云没有让开的意思,目光冰冷地盯着花许。

    面前的男人高大健壮,即使一身休闲的黑色卫衣,也是四位数的价格,左手手腕上的表更不必多说,和他亲生父亲橱窗里最贵的名表不相上下。

    这个与花笙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面部线条更加硬朗,轮廓流畅,眼神多了些花笙没有的锐利,如果说花笙是懵懂无知的白兔,那么,这位花先生就是警惕狠戾的鹰隼。

    两人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楼下的网瘾少年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点击鼠标,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游戏里骂人的脏话。

    嘈杂而静默的背景音,花许和左行云相对而立,脸色各有各的难看。

    周遭似乎掀起一阵寒意,网吧老板搓搓手臂上倒立的汗毛,深秋时节,鬓角竟沁出冷汗。

    “左同学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如果是这样,但我更加好奇了。”花许声色如冰,“我弟弟是个喜欢新鲜感的人,或许这样别致的网吧包间令他流连忘返,忘记了看手机,又或许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知道会被我说教,于是躲了起来……呵,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想,如果花笙确实不在里面的话,想来你应该不会介意我进去看一眼吧。”

    声音不大不小,但埋在衣柜里、被衣服淹没的花笙刚好能听到,大气不敢喘。

    左行云静了一会儿,话已至此,如果不让他进去检查一番,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遮遮掩掩,反而欲盖弥彰,虽然花笙的确藏在里面。

    思及此,他侧身让了一步,“房间不大,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花先生,你便自己看吧。”

    花笙连人带鞋钻进了左行云狭小的衣柜,最里面那扇衣柜被一个小型床头柜抵住,无法打开,十分钟前,花笙刨了好久才刨出一个能刚好容纳下他的坑,蹭的一下跳了进去,随后,让左行云用他的衣服盖住头顶,不留一丝缝隙。

    左行云的衣柜干净整洁,每件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水至清则无鱼,花笙要想瞒天过海,必须把他的衣柜弄乱。

    于是当花许打开右侧衣柜的柜门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各种衣服,冬天的夏天的秋天的,乱七八糟的揉成一团,袜子和内裤满天飞舞,甚至他一打开的时候就落到了地上,他神色复杂的回头看向左行云,左行云别开了视线。

    桌上的书摆放的井然有序,按照从大到小的方面依次累加,还分了不同的色号收纳。

    原来外面收拾的一切都是假象,他竟是个什么东西都往柜子里丢的主。

    他抬手伸向衣柜的衣服——

    “你说了看一看,还要每一件衣服都搜一遍吗?”左行云突然说道,“警察入室搜查还需要搜查令,花先生,你这样就不太妥了吧。房间就这么大,一目了然,本来衣柜就不是我想展示给别人的物品,当着我家人的面翻我的东西,如果没有找到人,你又该怎么向我道歉呢?”

    花许的手停在半空。

    左行云垂眸,继续道,“帮花笙补习已经占用了我许多私人时间,现在作为哥哥的你要来侵犯我的私人空间吗。”

    花许无话可说,收回了手。

    这么小的衣柜,要藏人看上去也不太容易,况且左行云现在脸色已然十分难看,网吧老板好心带他上楼,这小子可没那么好心,他说的也没错,警察搜人也要讲究证据,他凭什么翻别人的东西?

    没有理由再继续找下去,花许关上了衣柜。

    他转身举起双手以示歉意,“抱歉,是我找弟弟过于着急了,那请问左同学,你知道他现在有可能去哪里呢?”

    左行云抬了抬眼镜,摇头道,“他没说他要去哪,不过我讲题的时候,他明显心不在焉,似乎不太满意我的讲课方式……他说,在教室听讲题听着发困,希望我下次去他的家里,到他的房间为他讲。”

    花许越听越奇怪,明明他只是在问弟弟可能去哪里,这个好心的同学说了这么大一堆?

    他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也不相信花笙会有这样端正的学习态度。

    “你辅导的那个人真的叫花笙,卷头发的哪个?”花许不禁怀疑起来,他哪有这么爱学习?

    “卷发杏眼,鼻梁上贴着个创可贴。”左行云描述,“爱说脏话,三心二意,喜欢把腿翘在桌子上……”

    行,确实是他弟弟。

    花许突然觉得有些丢脸,转移话题道,”抱歉,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今天晚上的精神损失和花笙在你那的补习费用都算在我头上,下次你来到我家的时候我会付给你,抱歉了,左同学。”

    左行云脸色稍霁。

    ……

    误会已经解开,花许又郑重道了两声歉,便打道回府,下楼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钱包里摸出五张100的递给老板。

    网吧老板受宠若惊,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不行,哪能收这钱,误会解开了就好,就是你弟弟没有找到……”

    “我大概猜到他到哪里去了,我会继续去找,今天晚上打扰你了,刚才态度不好,抱歉。”花许神色诚恳,将钱塞进他的手心,“以后花笙还要多麻烦左行云同学了……”

    “哎呀,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哎,你拿走……”

    “收着吧,这是我的一番歉意。”

    ……

    两人一阵过年亲戚塞红包似的你推我往,脚步声与说话声逐渐飘远。

    直到再也听不见一丁点声响时,花笙才松了一口气。

    左行云站在二楼,目送着花絮离开网吧,他回到了房间,轻轻将门合上反锁。

    花笙扒拉开头顶盖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冒出一个头,劫后余生似的大喘气。

    “呼……”

    左行云挪开床头柜,打开左边那扇柜门,花笙挣扎着从衣服堆里出来。

    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左行云抓住,他托着花笙的腋下,将他拎小孩一般地拎了出来。

    “哎哎哎,停停停,把我当小孩呀,哎呀等一下,等一下鞋子卡住了!”花笙咋咋呼呼地乱动,主要是害怕左行云把他摔着,“我自己来可以的,我自己来可以……唔嗯……”

    忽地唇上一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薄荷清香闯进他的唇齿之间,挑动着来不及反应的软舌。

    花笙想不到有这么一茬,下意识向后一缩,左行云按着他压了下来,花笙招架不住,又重新蹲在了衣服坑里。

    “唔唔……你……”花笙的惊奇来不及说出口便被,左行云饿狼扑食般的堵住了嘴,他捏住花笙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接受自己来势汹汹的粗暴掠夺。

    “唔……啊啊……你你他妈有病,别呜……别亲了……”花笙揪着他的衣服向外推,而左行云的力气不是他这等凡人能扞得动的,所以挣扎半天反而令左行云靠的更近。

    “唔……嗯……真、真是有病……”

    “不行不行……放开我……唔啊……”

    左行云边吻边凝视花笙的表情,花笙受不了这样直白的视线,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入侵者灵活的舌头搅动着花笙香甜湿软的唇舌,发出绵密色情的的接吻水声,在柜子这样隐蔽而狭窄的角落,接吻令他产生了一种背德的禁忌感,就好像他哥哥还在门外,隔着一扇门,他正在跟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疯狂的法式舌吻,只要一回头推开门,就会看见他们两个做的荒唐事。

    他有些喘不过气,情欲的红晕爬上耳尖,在肌肤上蔓延开来,就在左行云舌头闯入的那一刻,肉臀间的小缝又淫荡的渗出淫液,将他的内裤染的湿漉漉的。

    “唔……嗯……啊……”

    “停,不要再吸了……”花笙羞恼的语气软糯动听,像是求饶,又像是凶狠的命令,“再亲唔……我就把你舌头嗯……咬烂……”

    左行云干脆扣住他的后脑勺,轻咬住他不断闪躲的舌头,微微用力向外吮吸,扯得他舌尖被迫拉长,丰沛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到下巴,再润湿的左行云修长漂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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