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接上章戏耍()(2/8)

    “看着有些眼熟啊,严家小少爷?”有个人认出严贺跟周围的人说。

    “啊……”敏感的肉穴在肉棒刚进入就紧紧的绞紧,“真紧,被那么多人观看是不是很爽?身下流出这么多淫水,想不想被观众肏?”

    墨施琅上下吞噬着肉棒,男人靠在沙发上极为享受女人的服务,“墨小姐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虽然是夸赞,却更像侮辱。

    言连溪一把拉住墨施琅,女人跌坐在自己怀里,“我说没结束,就不可能结束。”言连溪专横惯了,怎么能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玩弄。

    “我知道是你,快放开我。”墨施琅声音焦躁,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舒服吗?”言连溪看着跪趴在中间的墨施琅。

    “我当然知道,这样才刺激不是嘛,让你老公看着我干你。”言连溪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房间里是一面巨大的双面镜,严贺可以看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选择留在这儿继续表演给他们看,第二个选择就是取悦我。”言连溪声音低沉,充满威严。

    墨施琅抬起头,勇敢地凝视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看了一会儿,女人叹了口气,在这空荡阴森的房间中,这是墨施琅被囚禁的第五天。每天都是一场无尽的噩梦,她身陷囹圄,无法摆脱。

    “求你……”

    墨施琅垂头不语,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处境的无奈。言连溪却更加嘲讽地笑了笑。

    “这谁啊,敢跟言总抢女人。”

    在言连溪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刺下,墨施琅在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墨施琅瘫软在桌子上,身体还在颤抖,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墨施琅感到心头的愤怒愈发升腾,她不甘心在这黑暗的地方受尽凌辱,言连溪不愿与她多费口舌,“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说完甩门离去。

    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言连溪坐在沙发上支着头,等待着墨施琅投怀送抱,墨施琅羞红了脸,大脑的理智此刻又占据了上峰,“我不要了。”说完便准备逃跑。

    “啊……啊……”墨施琅的甬道都被填满,一股剧烈的快感让墨施琅无法忍耐的高声呻吟起来。

    这一幕,如同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骇然。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言连溪走进了那个房间,男人正对着镜子坐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似乎知道严贺在窥视他们。

    “当然,比你手法好太多了。”墨施琅仰起头表情不忿,“是吗?”言连溪都被气笑了,这个女人总是有惹怒自己的本事。

    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硕大的肉棒狠狠向里面插进去,墨施琅吃痛的尖叫,身体想要逃离言连溪的掌控。

    “这是做什么?”墨施琅端着一个托盘向言连溪走去,“主人。”严贺听不到墨施琅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分辨出墨施琅的口型。

    “不……可以结束了……”墨施琅连忙阻止着言连溪的更进一步。“是不是能结束,是我说了算。”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墨施琅呜咽着哀求。

    “正事还没办呢,我可不能走。”言连溪看着这样的墨施琅没忍住笑出声。

    “看啊,他在看你呢?”言连溪拦着墨施琅的腰走向一个房间,严贺被手下带着走向另外一个房间。

    严贺站在那里愣了好久,他想冲到言连溪面前向他问个清楚,但是他又想到父亲就犹豫了。

    墨施琅胸前的小兔子随着男人的撞击有频率的晃动着,严贺也被这一幕晃了眼,虽然衣服未被掀开,也足够诱惑。

    “你自己说不要的。”言连溪挑眉,抬起墨施琅的下巴,强迫女人和他对视,“你真的很有惹怒我的本事。”

    短裙已经被掀开,露出那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啪……”男人的手掌打在墨施琅的臀部,女人趴在桌子上,不敢看那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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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墨施琅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粗大的阴茎直插自己的咽喉,插的墨施琅脸色胀红,眼泪都溢了出来才放开她。

    男人将墨施琅的腿高高抬起,却将肉棒放在墨施琅的后庭处,肉棒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墨施琅猛的一颤。

    言连溪突然掐住墨施琅的脖子,让女人停了下来,墨施琅不明所以,却发现言连溪手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抬起自己的臀部。

    “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言连溪将肉棒抽出,体内的快感戛然而止,墨施琅也并不好受。

    人群中声音嘈杂,侮辱性的语言不断,“这不是上次那女人嘛,中途就结束了,没想到能在这儿再次看到她。”

    看到帷幕落下,墨施琅松了口气,“冒犯了,墨小姐。”乔将手指抽出便已经离开,但是离开时也没有解开她的手铐,反而又将眼罩带上。

    言连溪坐在观众席看着严贺和墨施琅两人赫然一对金童玉女,心里嗤笑一声。

    “那就自己来……”言连溪将墨施琅的手铐解开,她转了转手腕,向言连溪走了过来。

    墨施琅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越来越近,墨施琅不确定是谁,“言连溪是你吗?”那人并不回答她。

    “咳咳……”言连溪从一侧的桌子上拿出一朵玫瑰蜡烛然后点燃,蜡液随着火苗流下,滴落在墨施琅的身体上,变成点点红梅。

    突然,言连溪按住墨施琅的手,“你要怎么赔偿我?”

    言连溪的肉棒插的更加深入,直顶墨施琅的宫口处,看言连溪不动,墨施琅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缓解自己的欲望。

    言连溪微微一笑,嘲讽般的笑容看着那个男人,手下的人迅速拦住严贺。

    等到离开房间,“把小贺带到楼上的房间去。”墨施琅和严贺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也知晓,在她眼里,墨施琅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严贺也注意到了墨施琅到达了高潮,身下的欲望肿胀的有些疼痛,言连溪让他留在这里无非就是宣示主权。

    言连溪静静等待着墨施琅的动作,墨施琅犹豫了一阵子,拉来言连溪的裤子拉链。

    严贺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言连溪像是发泄怒气一般,每一巴掌都极为用力,墨施琅屈辱地咬住唇。

    严贺这才清清楚楚看到墨施琅的面容,娇艳欲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注目。

    言连溪轻轻摸索着女人光洁的肩膀,“当然高兴,我亲爱的妹妹有了自己的丈夫,当哥哥的自然高兴。”

    突然间,房间的屋门被打开,言连溪闯入其中,他的脸庞阴郁,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芒,可是看到墨施琅时,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加刻薄。

    “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想要占有你?”言连溪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哼……”言连溪冷哼一声,肉棒被包裹着抽动起来,墨施琅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言连溪抽插了几下,花穴就包容这肉棒分泌出来淫水。

    “夫人,言总来了。”管家急忙来找严母,严母看了一眼墨施琅,“换个衣服,也下来吧。”

    “淫娃。”言连溪将肉棒插进肉穴,发出噗嗤的一声,可见女人花穴处早已淫水泛滥。

    “严先生,请跟我来。”还是那个侍从,严贺擦了擦脸上莫须有的汗,跟着他离开这个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与窗外繁华对比让这一切显得更加荒凉。迷离的时光在无边的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流逝。

    “呜……”墨施琅敏感的身体因为男人的揉捏起了反应,本就不遮挡身体的衣服,也开始慢慢滑落。

    “没有关系,他这么关心你吗?”言连溪明摆着不相信。

    严贺看着墨施琅的这张脸,就知道她此时极为舒服,心里又难堪又嫉妒,隐秘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墨施琅听完顿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刺激的言连溪喉结上下涌动,女人口腔温热,舌头灵活的缠绕在肉棒上,从上往下看去,几乎可以看到墨施琅的乳头。

    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兴奋的战栗起来,那轻微的呻吟声搭配女人精致的面孔,让言连溪更加兴奋。

    “又尿尿了?”言连溪仿佛是明知故问,作为始作俑者,他及其乐意看到这一幕,自己的裤子都被墨施琅的汁水弄湿。

    “啊……慢一点……”墨施琅用娇媚的声音对着言连溪说,言连溪又怎么会停下来,打桩机般的速度,阴囊拍打在墨施琅的臀部。

    “啊!……要高潮了……”墨施琅下体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如同婴儿尿尿般汁液流出,墨施琅脸色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后庭剧烈的收缩着,被戏弄的墨施琅肉穴不断分泌出淫水,严贺看到这里口干舌燥,恨不得自己是言连溪。

    “这里是在严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墨施琅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过了没一会儿,墨施琅极为暴露的女仆装也进入房间,严贺看到这样的墨施琅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墨施琅没办法,带着言连溪到了自己的婚房,房间里挂着二人的婚纱照,处处都贴在喜字。

    身体的一波又一波快感侵蚀着墨施琅的理智,言连溪将女人的腿分的更开,任凭墨施琅苦苦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他又回想起父亲说的话,“我们家比不上言家,牺牲你的幸福爸爸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言家才会向我们注资,公司才不会倒闭。”

    墨施琅将肉棒吐出,眼眸看着言连溪,“这样取笑我很有趣吗?”言连溪听言嘴角的弧度变大。

    墨施琅的嘴唇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你想象中的童话世界。”言连溪的语气带着嘲弄。

    “只不过是想让你快乐罢了,你看那是谁?”墨施琅顺着言连溪眼神方向看去。正是严贺。

    “你是没有学好规矩吗?”言连溪表情瞬间变得冷漠,“对不起,对不起。”墨施琅慌乱的拿纸巾擦拭着男人的裤裆。

    “新郎来了,新郎来了。”一人推开门对两人说,看到墨施琅和言连溪亲密的样子,突然卡了声。

    “你和言连溪,渣男贱女,还要折辱我……”话还没说完,严母便把严贺拉了出去,“小琅,别听小贺瞎说,你就安心住下来。”

    言连溪搂着墨施琅带离舞台。在观众欢呼的掌声中,女主的心却沉入了冰窟。

    言连溪松开她的手腕,大手从背后掐住墨施琅的脖子强迫她上半身抬起,另一只手从身后揉捏女人的阴蒂。

    “哎,你还别说,我还真想摸摸这女人的奶子,上次看到就觉得饱满,摸起来手感肯定好。”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告诉着自己已经想要,“求我啊,求求主人给你这个淫娃。”言连溪不知道墨施琅的头脑风暴,可是她的身体不停蹭着自己的肉棒。

    “当然不行,给我倒上酒。”言连溪挑眉,当然不会让墨施琅轻易离开。

    “你疯了?”墨施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这又是他真的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我就说她肯定被言总收入囊中了,可惜了,可惜了。”

    脖子上的链条被言连溪拉在手里往后拉,墨施琅身体向后仰去,穴口夹的更紧,“啪……”言连溪巴掌甩在墨施琅的臀部。

    “先生您不能这样……”墨施琅抬起头来,“这条裤子你赔的起吗?”言连溪开口问道。

    “还有,不要忘了你的角色。”男人满是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威胁。

    “后悔吗?没有跟着严贺走,要不我认你当妹妹,让你嫁给他,然后我们再偷情怎么样?”言连溪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提议,兴致勃勃的跟墨施琅说。

    “一点儿……都不……舒服。”墨施琅压抑着身体的快感,墨施琅的胸前很快被贴上两个跳蛋,乳头被疯狂刺激着。

    “言总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亲近一个女人吧。”众人的神色变了又变,如果说刚刚只是觉得墨施琅也许是言连溪的一个玩物。

    “你混蛋!”

    “身体比嘴诚实。”言连溪冷笑着,身下的动作更加用力,仿佛要把阴囊就塞进肉穴里,“啊……言连溪……你混蛋……”墨施琅那怕身体想的要命,嘴上依旧毫不留情。

    胸前的雪白上布满了巴掌印,言连溪拇指揉捏起那个乳头,激的墨施琅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假结婚而已,有什么关系呢?”言连溪温柔抚摸着女人的秀发,突然一下子扯紧,低头吻了上去,他熟练的撬开墨施琅的禁闭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

    墨施琅深深的喘着气,身体瘫软在男人怀里,严贺看着两人结束这场欢畅淋漓的性爱,也随之喘了口气。

    “被打一下就高潮了,骚货?”言连溪肉棒抽出在墨施琅的阴蒂上打转,插入一下再拔出来刺激一下女人的红豆。

    墨施琅按照约定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女仆。

    新婚之夜……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墨施琅眼眶通红,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没有任何的前戏,言连溪将肉棒插进肉穴内,墨施琅的花穴很敏感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异物挤出去。

    坚硬硕大的肉棍在小小的甬道内拔出又淹没在后庭内,男人起初速度平缓,等到后庭完全松软下来,他开始猛烈的冲刺起来。

    墨施琅在言连溪的掌控之下,如同困兽一般。

    “不……不行了……”墨施琅仰着头,乳房上下颠簸着,“啊……”随着墨施琅一声尖叫,言连溪浓浊的精液射在墨施琅的臀部。

    严贺眼中充满无奈和愤怒,他能做些什么呢?

    “在这里又怎么样,让他看看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下的淫荡样子。”言连溪冷眉轻挑,挺身向内冲刺。

    言连溪走到床边,一把扯下她的被子,“我们多久没做了,你就不想我吗?”言连溪看着这个爽完就跑的女人,心中烦闷。

    墨施琅摇着头,“不……轻一点……”这点轻微的呻吟,肉穴的紧致,不肯承欢的态度都深深刺激着言连溪。

    “我的好妹妹,你准备好了吗?”言连溪搂住墨施琅,看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女人,眼里露出一抹惊艳。

    “哦?那你想让我在这儿肏你嘛?”言连溪靠的墨施琅更近。

    墨施琅穿着婚纱刷到这条评论,忍不住一顿,羡慕?连嫁给严贺,都是言连溪恶趣味中的一环,她和严贺并未领证,只是形式上的婚姻。

    她看着严贺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想要劝说些什么,话到嘴角又说不出口。

    言连溪打电话给助理让他送来两套干净的衣服,助理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墨小姐实在是太过诱人,也不怪老板变着花样操弄她。

    自从他知道严贺都她有所企图的那时起,他就不择手段的打压严贺,这场婚礼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墨施琅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地上铺满了柔软的地毯,言连溪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吐出。

    “对啊,如果不是言总,那我肯定能品尝到这美人的滋味。”

    严贺看了一眼言连溪,拳头握紧,恨不得将台下的那个男人打上一顿。

    “这么快就出水了,小骚货。”言连溪一次次冲破她得底线,墨施琅通红着脸排斥这身体带来的快感。

    “啊……嗯……”言连溪不能忍受墨施琅这种速度及频率,墨施琅整个人趴在言连溪的怀里,从背后看去,肉棒迅速的在肉穴里抽动,将里面的嫩肉都给翻出。

    舞台的灯光调暗,音乐渐渐减弱。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舞台,只见言连溪亲吻着墨施琅。

    墨施琅女仆装上半身并没有内衣,象征性的被黑白色的布料包裹着。

    夜幕低垂,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街头巷尾舞动,将整个城市点缀得如梦如幻。

    “小琅,不要跟他走。”严贺心疼的望着墨施琅,周围的声音再次暴躁起来。

    另一边的严贺已经沉沉睡去,言连溪四处观看着,“看完了你就赶紧走。”墨施琅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墨施琅身体都散发着迷人的粉色,这么被男人折磨,心理防线都快要崩溃掉,阴道内的空虚感如同咒语一样侵蚀着自己的大脑。

    重点部位依旧没有被看到,言连溪轻吻着墨施琅的耳垂向严贺再次投去挑衅的目光。

    “你到底要干什么?”墨施琅冷着声音问。

    严贺听着周围不堪入目的侮辱,严贺的心情慢慢低沉下去,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从这里勇敢带走墨施琅的想法。

    “放开她!”严贺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他愤怒地朝前走去。

    “给我含好了。”言连溪强硬的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手按住墨施琅的后脑勺,胯部开始猛烈的抽动。

    言连溪反手将墨施琅按在桌子上,墨施琅这才注意到这面巨大的镜子,她以为仅仅只是男人的恶趣味,却不曾想镜子后面还有一人。

    第二天晚上,墨施琅被人拖到了舞台中央,围栏外面站满了男人。众目睽睽之下,她被迫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她的心脏急剧跳动,不安地观察四周。

    严贺在镜子背后深沉的注视着墨施琅,“严小少爷这时候在想什么呢?”言连溪轻轻耳语。

    宽大的舞台上,灯光明亮,只有二人在这里疯狂的交合着。

    言连溪将眼罩扯下,“墨施琅,这么舒服的话,我把他叫回来好好肏你行吗?”男人冷笑着,墨施琅固执的看着言连溪。

    而水棠公馆正是言连溪手下的产业,严贺也决定来这儿碰一碰运气,进门后就有一个侍从领着他来到了这里。

    墨施琅低头时,甚至可以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雪白透露着极致的诱惑。

    “嗯……嗯……”墨施琅竟是呻吟起来,肉棒小幅度的抽插着,墨施琅扶着言连溪的肩头动了起来。

    言连溪将蜡烛随手扔在一边,手扶在墨施琅的肩上,肉棒缓缓抽出又猛烈的插进去,“嗯……”言连溪就这样一浅一深的抽插着,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墨施琅又好像在证明自己没有被言连溪操弄的很爽。

    严贺看的口干舌燥,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单单看着墨施琅极为主动,严贺不想再看下去,但是内心的欲望促使他留在这里。

    “我都是别人的妻子了。”

    “我们先回房休息吧,让这兄妹俩好好说说话。”严父给二人腾出地方,两人都已经离开。

    “啊?……啊……”墨施琅被拍打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墨施琅瞬间高潮起来,一股热流浇灌在言连溪的肉棒上,阴道一缩一缩的。

    “我……我会赔给您……”墨施琅低下头去,“呵呵……肉偿吧。”

    那么现在对待墨施琅的态度应该再尊重一些,言连溪舌头与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言连溪余光看向严贺。

    紧致的肉穴,女人雪白的臀部都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言连溪扶着墨施琅的腰间,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言连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墨施琅的下巴,突然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在我面前不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言连溪伸出手将墨施琅的乳房捏在手心里,动作起初还很轻柔,紧接着狂暴起来。平整的衣服也因为他的暴力揉捏变得褶皱。

    婚礼完美结束,在此期间言连溪什么都没有干,墨施琅跟着严贺一桌一桌的敬酒,脸都快笑僵了。

    墨施琅慢慢悠悠的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顶端,女人跪坐在言连溪腿前,严贺只能看到墨施琅光洁的后背,和若隐若现的三角内裤。

    “我还有更混蛋的。”言连溪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自己硕大的肉棒,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肉棒侵袭着墨施琅的鼻尖。

    她不知道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言连溪到底还要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心揪了起来,像是等待着审判。

    看着人群中央的墨施琅,严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这是在做什么,供人玩弄吗?拒绝自己,跟着言连溪的后果就是这样吗?

    “不想要还夹我这么紧?”言连溪一巴掌抽在墨施琅的奶子上,一巴掌两巴掌,“不……好痛……”墨施琅小脸都皱了起来。

    言连溪将烟雾吐在墨施琅脸上,“咳咳……”墨施琅手甩动着,“主人,这是您要的酒,我可以离开了吗?”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严贺问那人,那人并不理他,把门关上后就离开。

    墨施琅一人坐在房间内,门突然开了。“严贺。”男人瘫坐在床边,“都是因为你!”严贺猛的站起来,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让他们都进来吧。”婚礼接亲环节顺利的开始,墨施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墨施琅看着眼前早已肿胀起来的肉棒,言连溪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女人下一步的动作,目光又注视那面镜子,严贺知道这是他故意的,可他无可奈何。

    说完,墨施琅坐在言连溪身上,臀下就是男人硬挺的肉棒,身体又开始忍不住分泌淫水,并且越来越多。

    透明的淫水都被肉棒操弄成白汁,抽动时随着肉棒被带出,“不……不行了……你快停下……”逼人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大脑,甬道止不住的收缩,此时言连溪也没有在隐忍自己,随着墨施琅高潮时,将精液射在墨施琅的小腹上。

    “准备没准备有什么区别呢?”墨施琅推开言连溪,虽是新婚燕尔,但是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任何高兴。

    “因为新娘子是言家掌门人的义妹,这才能顺利嫁进严家。”

    注资的交易就是,他和墨施琅形婚,期间不能行使作为丈夫的责任,这是对他的侮辱,他无可奈何。

    墨施琅跪坐在言连溪身边,努力的扮演好一个女仆的角色。

    “别打了……”墨施琅两行清泪流了出来,面容绝望。

    “是我对不起小贺啊!”严父听闻更加痛心疾首,严母安慰严父,“也没有领证,我们就当多养了个女儿就行了。”

    墨施琅显然无暇顾及严贺是否在看她,身体传来的快感极速冲击着她的大脑,言连溪的手指已经从肉穴内插入,在她的甬道内搅动着。

    “他在看你哦。”说完,言连溪开始极速地抽插着,深色的肉棒如同利剑般在墨施琅身体内抽动。

    下体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涌出,等待着墨施琅平稳下来,言连溪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你这么晚了还来干什么?”言连溪过来搂住墨施琅的腰间,“婚房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言连溪腿轻轻一动,墨施琅手中的酒杯中的液体就撒了出来,正正的撒在言连溪的裤裆处。

    都说两人非常配,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轮到新人接吻环节,主持人也突然打断二人跳过这里,严贺脸僵硬了一下。

    “求求你,求你肏我……”墨施琅眼神软了下来,言连溪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缓解墨施琅欲望的工具,想要的时候她就软了下来,不要的时候就尽情惹怒他。

    墨施琅看到严贺慌乱的躲闪着,却被言连溪拉到身前,言连溪挑衅的看着严贺。

    空旷的房间中充斥着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墨施琅娇媚的呻吟声。

    “当然了,谁肏我都比你肏我舒服。”墨施琅咬紧牙不肯服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墨施琅洁白光滑的背上都是嫣红的烛夜。

    严贺暗暗咽了口水,心里隐隐约约期待着两人的继续。

    “墨小姐,这不是你取悦人的态度哦。”看到哭泣的墨施琅,言连溪更加生气,和自己发生关系就这么让她痛苦吗?

    “夫人,墨小姐带着言总去了婚房。”管家脸上还带着惊讶的表情。

    如同上次的舞台表演,这次的观众离她更近,言连溪就像是挑战她的底线一样一步一步发起进攻,等待着她的低头服软。

    墨施琅的手腕被言连溪抓在手里,肉棒挺入墨施琅的后庭内,极其已经进入过许多次,但是那紧窒的包容依旧让言连溪为之疯狂。

    言连溪胯下猛的一顶,完全隐没进去。墨施琅啊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肉穴的干涩,让墨施琅极为痛苦,甬道紧紧收缩着,想要把肉棒挤出去。

    严贺心中极为生气,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为了墨施琅和言家作对,想起疼爱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没疯,给你两个选择。”女主不安地注视着他,心中升腾着一股无名火焰。

    她越是想要逃离,他就越要把她留在身边。

    “世纪婚礼:言严两家的强强联合!”

    “这是一面双面镜,你猜另一面是谁呢?”言连溪趴在墨施琅的耳边轻语。

    墨施琅想到被人带走的严贺,心里一凉,“我都说过了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儿说?”墨施琅推开言连溪的手说道。

    “啊……轻点……啊……”墨施琅大声呻吟着,小脸皱成一团,发丝分散在两侧这该住她的面容。

    “这下你开心了吧。”墨施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褪去青涩,成熟的妆容上带着疲惫。

    蜡烛的温度并不高,只是温热,言连溪从身后插进墨施琅的肉穴内,没有任何前戏,突然的插入进去。

    墨施琅的注意力也被分散开,胸前的肌肤也裸露出来,可惜严贺看不到。

    “言总,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小琅过来看你哥哥。”严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严父看到三人在客厅里有说有笑,心里也叹了口气。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喜欢吗?”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墨施琅胀红了脸。

    这条热搜在网上炸开了锅,有人疑惑为什么新娘子姓墨却不姓言。

    严贺盯着二人,眼神不肯从墨施琅身上移开,红酒被倒入高脚杯中,“喂我。”言连溪继续发号施令。

    严贺知道墨施琅许久不来上班,还是忍不住打听她的去向,他先去了她之前的住所,从那对情侣口中得知,墨施琅榜上一个大款已经离开这儿了。

    墨施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可是她能怎么办呢,未完成的表演是什么,在观众中随机抽一个人玩弄她,这是对她的羞辱。

    “还想玩儿点儿刺激的嘛?”言连溪眼神肆意扫视着墨施琅。

    墨施琅端起酒杯抬起身体向言连溪嘴边靠去,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动,就会露出神秘部位的超短裙,无不撩拨着墨施琅的心弦。

    墨施琅被送回之前的房间,夜色渐渐笼罩北城,墨施琅透过窗户看外面灯火阑珊。

    “原来是这样,好羡慕,言总当哥哥耶太爽了吧。”

    身体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怎么不说话了?”言连溪肉棒疯狂刺激着墨施琅的敏感点,墨施琅身体都软了下来,臀部的渔网袜也被言连溪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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